五年前,我收留了因犯“路线错误”被下放农场的弟弟的女儿。对她掏心掏肺,
生怕她在城里受一点委屈。几年后,她和我女儿一个嫁给了市领导的公子,
一个考上了名牌大学。就在我以为能安心等着抱外孙,享清福的时候。
我们全家却因一封匿名举报信,被扣上了“投机倒把、侵吞国有资产”的帽子,
丈夫被带走调查,最终含冤死在了看守所里。就连我那前途光明的女儿,
也被顶替了大学名额,在无尽的流言蜚语中精神失常,在一个大雪天跳河自尽。
而我的好侄女林晓燕,她的丈夫,正是那位靠着我们家倒台而上位的市领导。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1980年,侄女拎着一个破旧的网兜,怯生生地站在我家门口的那一天。
1手里的搪瓷杯壁,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我攥着它,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瘦弱的身影。
破旧的网兜里装着几个干瘪的苹果,洗得发白的旧布衫上打着几个显眼的补丁。是林晓燕。
是1980年,她第一次踏入我家的那一天。我真的回来了。丈夫赵卫国心善,已经站起身,
搓着手准备迎上去。“晓燕来了,快,快进屋,外面热。”他的声音里满是怜惜和热情,
一如前世。“站住。”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赵卫国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林晓燕面前。她被我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姑姑……”我从她手里一把抽过那个网兜,还有她紧紧攥在手里的信。
是她父亲,我那个犯了“路线错误”被下放农场的弟弟写的信。前世,我怕伤了她的自尊,
看完信就偷偷烧了,对外只说是来城里过暑假的亲戚。我把她当亲生女儿疼,好吃好喝供着,
给她做新衣服,让她和我的女儿赵念上一样的学校。结果呢?我养出了一只十足的白眼狼。
但凡是有一点不如意的地方,她就写信给家里告状。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晓燕张了张嘴,似乎准备开始她那套博取同情的说辞。我没给她机会。我转身,
几步走到家属院的公告栏下。正是下班时间,院子里三三两两都是刚从厂里回来的邻居,
摇着蒲扇,聊着家常。我的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清了清嗓子,
展开那张粗糙的信纸,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清楚楚,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
“……姐,姐夫,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家里太困难,晓燕这孩子只能拜托你们照顾了。
”“我每月随信给你们寄去5元生活费,这是我们全家省吃俭用攒下的,千万,
千万别让她乱花钱,家里的弟弟还等着钱娶媳妇……”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随即,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看好戏的目光,像一根根针,
齐刷刷地扎在林晓燕身上。我看到她的脸,从进门时的煞白,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念完信,慢悠悠地走回她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进她冰冷的手里。“你爸的心意,收好。”前世,你不是最爱面子,
最会装可怜吗?这一世,我要让你从踏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
就牢牢背上“穷亲戚”和“拖油瓶”的标签。赵卫国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责备:“玉珍,你这是干什么!孩子刚来,
你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什么?”我冷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赵卫国,
你看清楚,她不是来过暑假的,是来投奔我们的!信里写得清清楚楚,她爸妈指望不上,
以后就是我们家的负担!”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了赵卫国的耳朵里。
也钉进了林晓燕的心里。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林晓燕,
是我苏玉珍不情不愿才收留的,是个麻烦。2林晓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
砸在水泥地上。她哽咽着,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姑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和前世一模一样。赵卫国的心立刻就软了,他瞪了我一眼,
转头对林晓燕说:“别听你姑姑的,以后这就是你家。”说着,他竟然还想让女儿赵念,
把我刚给她做好的那条的确良碎花裙子让出来。“念念,你那条新裙子,先给晓燕妹妹穿吧,
她刚从乡下来,得有件体面的衣服。”我心头火起,
前世就是因为他这种毫无原则的“善良”和“面子”,才让林晓燕的野心一步步膨胀。
我没理他,转身走进里屋,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那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
箱子里都是女儿赵念初中时穿小了的旧衣服。我翻了半天,拎出一件洗得发黄的旧罩衫。
款式是五年前的,袖口还磨破了一点。我走出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把这件旧衣服塞到林晓燕怀里。“晓燕啊,快拿着,这是念念姐的,料子好着呢,八成新!
”“城里不比乡下,出门得穿得体面点,你先将就着穿,姑姑过两天再给你做新的。
”林晓燕抱着那件又小又土的旧衣服,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她想拒绝,可看看我的脸,
再看看旁边的赵卫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我的“催促”下,她只能换上了那件罩衫。
衣服紧紧地绷在她身上,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两截蜡黄的手腕,
滑稽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我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走,
晓燕,姑姑带你去院子里转转,跟邻居们打个招呼。”我故意拉着她,
在家属院里最热闹的地方来回走动。正在和人聊天的邻居王嫂看见了我们,
眼神在她那身可笑的衣服上溜了一圈。我抢先开口,声音里满是“疼爱”:“王嫂,
你看我这侄女,多质朴,一点不像城里姑娘那么妖里妖气。”王嫂撇撇嘴,
阴阳怪气地接话:“那可不,还是厂长夫人心善,什么穷亲戚都肯帮衬。
”我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刺,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唉,
有什么办法呢,她爸妈说了,钱都得攒着给她弟弟娶媳妇,这闺女啊,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不值钱。”这句话,狠狠扎进了林晓燕的心里。我能感觉到,被我拉着的那只手,
瞬间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最恨别人说她是“泼出去的水”,
最恨父母的重男轻女。前世,她就是靠着这份不甘,一步步往上爬,踩着我们全家的尸骨,
实现了她的野心。这一世,我就是要用她最痛恨的东西,时时刻刻提醒她。提醒她,
她是被父母抛弃的。提醒她,在这里,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当一条听话的狗。
我看着她强忍着屈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只有冷笑。3回到家,
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间低矮的杂物间。“晓燕,以后你就住那儿吧,里面我收拾过了。
”那间杂物间紧挨着厂里的锅炉房,墙壁被熏得漆黑,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更要命的是,
锅炉二十四小时轰鸣,那噪音能把人逼疯。前世,我心疼她,
让她和我的女儿赵念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结果她转头就跟别人哭诉,说我女儿排挤她,
晚上故意把她挤到地上睡。赵卫国看着那间破屋子,皱起了眉头:“玉珍,那地方怎么住人?
让晓燕跟念念挤一挤……”“不行。”我一口回绝。“念念马上要高考了,不能分心。
她住那儿,有吃有喝,不用风吹雨淋,就该知足了。”我的态度强硬,赵卫国张了张嘴,
最终没再说什么。林晓燕拎着她的破网兜,默默走进了那间杂物间。第二天一早,
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饭桌上,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喝粥的时候,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盼。“姑姑,我……我能跟念念姐一样,
去厂子弟学校读书吗?”来了。前世,她就是用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心软,
花了大力气把她塞进了子弟学校。她就是从那里,认识了市领导的儿子李建斌,
开启了她攀龙附凤的第一步。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晓燕啊,
不是姑姑不帮你。子弟学校现在管得严,外来的学生要交赞助费,一个名额要两百块钱呢。
”我没等她反应,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算盘,当着她的面,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我给你算算啊,你爸一年寄来六十块钱,这两百块,得不吃不喝攒上三年零四个月呢。
”算盘珠子清脆的撞击声,像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她所有的幻想。林晓燕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我话锋一转,脸上又带上了“慈爱”的笑容。“不过呢,
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姑姑给你想了个更好的办法!”“我们厂的纺纱车间,
最近正缺学徒工。我跟车间主任打好招呼了,让你过去上班。虽然辛苦点,
但每月能拿十八块钱的工资,还能学一门手艺,以后到哪儿都不愁没饭吃!”纺纱车间,
是全厂最累最苦的岗位,三班倒,噪音大,空气里全是棉絮粉尘,干久了对肺特别不好。
赵卫国一听就急了:“玉珍,晓燕才多大,怎么能让她去车间干那种重活!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让她自食其力,总比在家里吃白饭,被人戳脊梁骨强!还是说,
你这个当厂长的,想带头搞特殊,养个吃闲饭的亲戚在家里?”我一句话,
就堵死了他所有的反对。“吃闲饭”、“搞特殊”,这两顶帽子,
压得他这个爱惜名声胜过一切的厂长喘不过气来。我就是要斩断她所有轻松的路。
想读书改变命运?做梦!4林晓燕当然不肯去。她把自己关在闷热的杂物间里,
整整哭了-两天,不吃不喝,企图用这种方式让我心软。可惜,我不是前世那个苏玉珍了。
我直接拿着家里的户口本和我的工作介绍信,去了街道办事处。回来的时候,
我手里多了一张崭新的“暂住证”。我把那张薄薄的纸片,直接拍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红星纺织厂的临时工了,档案在街道,归厂里统一管理。
明天要是不去车间报到,就属于无故旷工,后果自负。”在八十年代,
没有户口和单位介绍信,寸步难行。这张暂住证,把她牢牢地锁在了我的手心里。第二天,
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去了纺纱车间。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我特意找到了家属院里最爱八卦、嘴巴最快的邻居王嫂。我塞给她两毛钱,
又抓了一大把瓜子给她。“王嫂,我那个侄女,刚从乡下来,人老实,怕在车间里受欺负。
你也在纺纱车间,以后可得帮我‘多关照’她一下,带她熟悉熟悉环境。
”我特意在“多关照”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王嫂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拍着胸脯保证:“厂长夫人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果然,林晓燕进车间的第一天,
就过得“精彩纷呈”。她笨手笨脚,不是弄断了纱线,就是跟不上机器的速度,
被脾气火爆的车间主任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她想找同车间的年轻人诉苦,装装可怜,
却发现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王嫂早已添油加醋地,
把她“爸爸犯了错被下放”、“靠着姑父家救济才进城”、“还想勾搭城里人”的故事,
传遍了整个车间。在这个年代,“家庭成分”和“背景问题”是压在人头上的大山。
她被彻底孤立了。没有人敢跟一个“背景有问题”,还“心术不正”的人走得太近。晚上,
她哭着跑来找我,控诉车间的人都欺负她。我连门都没让她进,隔着门板,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年轻人,多吃点苦是好事。”“别总想着走捷径,脚踏实地干活,
没人会无缘无故欺负你。”说完,我直接把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她的哭声隔绝在外。
5没过几天,我的眼线王嫂就来报信了。“厂长夫人,你那个侄女,鬼鬼祟祟的,
我看见她去找邮局门口那个代笔先生了!”我心里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在车间受了委屈,
又在我这里碰了壁,她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写信回家告状。我立刻赶到邮局。
那个代笔先生是个爱喝酒的老头,见天在邮局门口摆个小摊,赚点烟酒钱。我什么都没说,
直接从包里掏出一瓶“西凤酒”,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在那个年代,这可是稀罕的好酒。
老头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苏厂长家的,您这是……”“张伯,想请您帮个小忙。
”我压低声音,“刚才是不是有个叫林晓燕的小姑娘来找您写信了?”老头嘿嘿一笑,
心领神会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还没来得及封口的信。我打开信,快速扫了一遍。
信里充满了颠倒黑白的控诉和谎言。她说我虐待她,让她住锅炉房,逼她去干最苦的活,
还当众羞辱她,把她爸寄来的生活费都吞了。她求爹妈赶紧想办法把她接回去,
或者多寄点钱来,让她能“打点关系”。看完信,我气得手都在抖。好一个林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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