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上压着三层锦被,头上裹着一条抹额,嘴里含着一片老参。
床边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扑上来,嚎啕大哭:“老太太!您可算醒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儿媳怎么活啊!”
我认出了她——不是因为我认识她,是因为我脑子里多了一份记忆。
我穿越了。穿成了永宁伯府的老夫人,陈氏。今年五十五岁,丈夫死了二十年,留下一个空壳子的爵位和一群只会吃喝玩乐的子孙。
伯府曾经也阔过。太爷爷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挣下了这份家业。可子孙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儿子这一辈,只会斗鸡走狗、捧戏子、逛窑子。我孙子更出息,十岁就学会了赌钱。
家产败得差不多了,田地卖了一半,铺子关了大半,连府里的家具都偷偷运出去当了。外人看着还是伯府,门头挂着金字匾额,实际上里子早就烂透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十五岁,在古代已经是老太太了。但我前世才三十岁,是农业科技公司的CEO,做的是现代农业技术推广。大棚种植、无土栽培、品种改良,这些都是我的老本行。我还懂餐饮管理、美容护肤、中医养生——做农业科技之前,我在美容行业干了五年。
我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看着头顶的横梁,想笑。
伯府不是要败了吗?那我就让它重新旺起来。不是靠那些纨绔子孙,是靠我脑子里的这些东西。
我咽下嘴里的人参片,推开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儿媳,坐了起来。
“别哭了。去把账本拿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太太,您刚醒,得好好歇着——”儿媳小心翼翼地说。
“歇什么歇?再歇下去,你们连粥都喝不上了。”我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去,把府里所有的账本都拿来。还有田契、地契、铺子的租约,一样都不许少。”
众人面面相觑。儿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还不快去?”
她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有鸟飞过,叽叽喳喳的。远处传来一阵吵嚷声,好像是哪个孙子又在跟人打架。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大家子的烂摊子,从今天开始,我来收拾。
第一章 账本
账本拿来了,整整三大箱。
我坐在床上,一本一本地翻。越翻越气,气到最后反而笑了。
伯府名下有三千亩地,这是太祖皇帝当年赏的。如今只剩下八百亩,那两千二百亩都被卖了。卖地的钱呢?账上写着“修补房屋”“置办节礼”“打点关系”,一笔一笔的,看着像那么回事,可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我前世做CEO的时候,什么样的假账没见过?这些账做得太糙了,连个像样的名目都没有,一看就是底下人胡乱写的。
“老太太,府里实在是没钱了。”儿媳刘氏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色。“上个月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二老爷说要把南边那个庄子卖了,换些银子使。”
“哪个二老爷?”
“就是您二儿子,伯爷的弟弟。”
我想起来了。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二儿子是个只会花钱的主。在外面包戏子、养外室、赌钱,欠了一屁股债,经常回来找刘氏要钱。刘氏不给,他就闹,闹得满府不得安生。
“让他去死。”我说。
刘氏愣住了。“老太太——”
“我说让他去死。再敢提卖庄子的事,我打断他的腿。”
刘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大概觉得我病糊涂了。以前的老夫人最疼这个二儿子,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拒绝。现在突然说出这种话,她一时接受不了。
我没理她,继续翻账本。
翻到最后,我合上账本,闭着眼睛想了想。
八百亩地,这是伯府最后的家底了。靠这八百亩地,饿不死,但也富不了。想重新站起来,必须另想办法。
“刘氏,府里还有多少现银?”
“就……就剩二百多两了。”
“首饰呢?”
刘氏的脸色变了。“老太太,那些首饰是留着给姑娘们出嫁用的——”
“我问你还有多少

师叔视我为棋子,女娲一句话点醒我,我反手让三界炸锅
同事立单身带娃人设后,我男朋友家暴了
女儿说保姆扇她巴掌我连夜给保姆涨工资
儿子被污蔑得了艾滋病,我让全校陪葬
江唯雨陆夜琛
你是我等不到的判决书
驻外三年回国后,老公却再婚了
室友把我打造成学人精,真取代她又不乐意了
院长欺我孤苦卖我肾,我却一跃成了投资人女儿
考公前送室友一套真题,她不仅撕毁还造谣
净身出户后,豪门前妻看着我的千亿资产哭了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伯府只剩空壳子,我带着纨绔孙子们搞起了》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慢慢解开了我的心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放大你的好。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又放大了自己的悲伤,沉浸在琐碎的记忆里,心底的痛,无以言表。原来走一起是缘分,一起走才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