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纹的,领口别着一枚珍珠别针。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写着什么,沈念只能看见她的侧脸——轮廓柔和,鼻梁挺直,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沙,沙,沙,沙。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地从镜子里传出来。
沈念站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闹鬼?幻觉?还是他下午翻那两本旧书的时候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是古玩行的人,虽然谈不上迷信,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怪力乱神的故事听过不少。有同行收了一只明代的花瓶,晚上听见花瓶里传出哭声;有人在乡下收了一块玉佩,戴上之后每晚做同一个梦。这些故事他从来只当笑话听,但现在,他亲眼看见了。
镜子里的女人写完了什么,直起身来,把纸拿起来看了一遍。沈念看见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写下的内容不满意。她把纸揉成一团,丢进桌边的纸篓里——沈念这才注意到纸篓里已经塞满了纸团。然后她铺开一张新纸,蘸了蘸墨,又开始写。
沙,沙,沙,沙。
沈念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他看见那个女人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她的动作始终那么安静,那么专注,仿佛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她唯一想做的事。
最后,她放下了笔。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书桌,越过花窗棂,望向窗外。窗外是一片沉沉的夜色,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她就这样坐着,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沈念看见了她正面的脸。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大约三十岁左右,眉目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愁,不是浓烈的悲伤,而是一种淡淡的、渗透到骨子里的忧伤,像秋天的薄雾,散不开,也凝不重。
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镜子——看着沈念。
沈念的后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博古架,一只青花小罐晃了晃,他赶紧伸手扶住。
等他再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光灭了。镜面恢复了暗沉沉的铜色,什么也看不见了。店铺里一片漆黑,只有巷子里的路灯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沈念站在黑暗中,心跳如鼓。他伸手摸了摸那面铜镜——冰凉,粗糙,锈迹斑斑,和下午刚拿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把它翻过来,镜背上那朵牡丹花安静地开着,螭虎蜷卧如初。
他把镜子放回原处,转身回到楼上。这一夜,他没有再睡着。
## 二
第二天一早,沈念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他打开店门,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巷子里有人在生煤炉,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狭窄的巷道上,呛得人直咳嗽。对面蟹壳黄店的老板娘已经开始揉面了,案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沈念没有心思吃早饭。他泡了一杯浓茶,坐在柜台后面,盯着多宝阁上的那面铜镜。白天的光线底下,它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了——一块生了锈的旧铜片,扔在废品站里都没人多看一眼。他甚至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做梦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面里放多了味精?
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的脸。记得她蹙眉的样子,记得她揉纸团的动作,记得她望向窗外的目光,记得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哀愁,不像是假的。
沈念在古玩行里混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赝品和假货。假的东西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没有“气”。古人说的“气韵生动”,放在鉴定上,就是一件东西有没有活气。好的瓷器有气,好的字画有气,好的玉器有气。那种气不是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但真正懂行的人一上手就知道。同样,假的东西,哪怕做得再像,它的气是死的、僵的、冷的。
昨晚那面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有气。而且是活的——不,不是活的,是曾经活过的。
沈念做了一个决定。
他起身走到多宝阁前,把那面铜镜取下来,拿到柜台上,用软布仔细地擦了一遍。铜面上的锈迹太厚了,他不敢用化学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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