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提心吊胆中过了三日。

傅九霄将她锁在这不见天日的暖阁中，除了夜里那让人窒息的拥抱，她见不到任何人。

窗户被封死，只能从缝隙里听到外院巡逻卫兵沉重的甲胄碰撞声。

每当这声音响起，姜令芷都会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进床角，梦里全是弟弟被斩首的画面。

傅九霄白日去大理寺当差，晚上便会准时出现在房中，强迫她同榻而眠。

虽然他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一步，但那种如同被毒蛇缠绕的窒息感，却让姜令芷日渐憔悴。

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玩物。

她想逃，想去找弟弟姜承安。

那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要能找到弟弟，哪怕去流浪乞讨，也比在这里做个见不得光的禁脔强。

这日傍晚，傅九霄回来得比往常早些。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姜令芷正站在窗边，踮着脚尖试图看向墙外的世界，眼中满是渴望与凄楚。

听到脚步声，她惊慌失措地回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傅九霄眸色一沉，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想出去？”

他一边解着身上的官袍，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

姜令芷抿着唇，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倔强已经给出了答案。

“想出去可以。”傅九霄将官袍扔给一旁的侍女，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只要你肯跪下求本官，本官或许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姜令芷心中警铃大作：“见谁？”

傅九霄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眼神凉薄：“姜承安那小子……本官记得，昨日刑部刚报了处决名单。”

姜令芷只觉天旋地转，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崩塌，她双膝一软瘫倒在地，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看着她绝望空洞的眼神，傅九霄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物，随手扔在桌上。

“叮当”一声脆响，那是姜承安从不离身的云纹玉佩。

“不过，本官心情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那是弟弟姜承安的贴身玉佩！是母后在他十岁生辰时亲手刻的，他从不离身！

“承安……他在哪？他在哪里！”

姜令芷疯了一样扑过去，抓起玉佩，眼泪夺眶而出。

“他？”傅九霄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眼神凉薄，“前朝余孽，按律当斩。不过本官念在他年幼，特意从刑部大牢里把他提了出来，暂时安置在……大理寺的死牢里。”

那可是人间炼狱！

“傅九霄！你是个**！你**！”姜令芷嘶吼着，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男人，“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本官是在救他。”傅九霄放下茶盏，眼神骤然变得阴冷，“若不是本官，他现在的脑袋已经挂在城门口了。姜令芷，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用什么态度跟本官说话？”

姜令芷浑身一僵，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力。

是啊，她现在只是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为了弟弟，她必须忍。

“求你……”姜令芷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颤抖，“求求大人，救救承安……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了唯一的亲人，终于向这个曾经她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寒门臣子臣服。

傅九霄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曾经，她是云端上的明月，他是泥地里的蝼蚁。之前出使北国，他站在人群中仰望她的凤驾，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而如今，这轮明月终于坠落，落在了他的掌心，任他揉圆搓扁。

“做什么都可以？”

傅九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便伺候本官沐浴吧。”

一刻钟后。

净房内水汽氤氲，热气腾腾。

巨大的浴桶中洒满了花瓣，傅九霄**着上身，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

他精壮的胸膛上，横亘着几道陈旧的刀疤，那是他在权谋斗争中厮杀留下的勋章，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悍匪般的野性。

姜令芷手里拿着布巾，站在浴桶边，手足无措，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愣着做什么？还要本官教你吗？”

傅九霄没有睁眼，声音却冷得让人心颤。

姜令芷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将浸湿的布巾按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烫得她想要缩回手。

“用力点。”傅九霄不满地皱眉。

姜令芷只能加重力道，在他的背上轻轻擦拭。她的视线根本不敢乱飘，只能死死盯着水面上的花瓣。

这种煎熬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突然，傅九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姜令芷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在了浴桶边缘。

水花溅了她一身，单薄的衣衫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

她惊恐地抬起头，正好撞进傅九霄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里。

“这身衣服湿了，穿着不难受吗？”

傅九霄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湿透的衣襟，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诱导，“脱了。”

姜令芷死死攥着衣襟，在这明晃晃的灯火下，在这个曾经只能仰望她的人面前，赤身露体……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千百倍。

可脑海中闪过承安那张稚嫩的脸，那枚冰冷的玉佩仿佛此刻就烙在她的心口。

姜令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大……大人……”

“怎么？不想救你弟弟了？”傅九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本官的耐心有限。你若是现在走出去，明日一早，你弟弟的人头就会送到你面前。”

姜令芷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

这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踩踏！

可是，为了承安……

她在傅九霄那如鹰隼般锐利且肆无忌惮的注视下，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腰带。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傅九霄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回避，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欣赏与掌控欲。

终于，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滑落。

少女姣好无瑕的身躯彻底暴露在这氤氲的水汽中，如同一块最完美的美玉，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傅九霄的眸色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姜令芷，记住这一刻。”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