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把唐欣摁在沙发上，动手打了起来。

小雨从卧室跑出来，被他随手一推，撞到了茶几角上，额头磕出一道口子。

血流了一脸。

小雨哭得歇斯底里。

唐欣哭着喊叫，声音尖利。

隔壁住户拍了几下墙，没人敢出来。

七分钟后，有人报了警。

又过了十一分钟，警察到了。

马东被按在地上铐走的时候，唐欣瘫在地板上，衣服撕碎了半边。

小雨趴在她身上，满脸都是血。

我把那杯水喝完了。

顾哲翰的电话来了。

"念晚，欣欣出事了，我得过去！"

"去吧。"

他摔门而去。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和律师的对话框。

所有的视频、截图、鉴定报告、通话记录、转账凭证。

全部打包发送。

律师回了四个字：万事俱备。

我把离婚协议书从打印机里抽出来，整整齐齐地放进文件袋。

第9章

顾哲翰三天没回家。

第四天早上，他回来了。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洗了个澡，坐在客厅里沉默不语。

我给他端了碗粥。

"怎么样了？"

"马东被拘留了，这回够判的。"

"唐欣呢？"

"伤得不轻，在医院住着。小雨的额头缝了六针。"

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在他对面坐下。

"你们是不是关系太好了？一个朋友的事，你至于这样？"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

"她是我朋友！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管吗？"

我看着他。

"顾哲翰。"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有。"

"真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站起来收拾碗筷。"粥你趁热喝。"

他重重地放下筷子。

"苏念晚，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还有，房子过户的事你到底办不办？小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快点？"

我在厨房里笑了。

过户？

你做梦。

不过我嘴上说的是："这几天不是忙吗，下周吧。"

他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翻到了一条旧消息。

唐欣发给顾哲翰的，一个月前。

"哲翰，她要是不肯过户，我们就用小雨，说孩子没户口上不了学，看她心不心软。"

"放心，她那个人，心一软什么都愿意给。"

我截了图。

最后一颗棋子，落位了。

第10章

第五天，顾哲翰带着唐欣找上了门。

唐欣脸上还贴着纱布，右胳膊打了绷带，小雨额头的伤口结着黑色的痂。

一进门，唐欣就红着眼睛看我。

"念晚姐，那个入户门铃上的摄像头，是你装的吧？"

我坐在沙发上，没起身。

"是我装的。"

顾哲翰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一脚踢翻了茶几上的杯子，水洒了一地。

"苏念晚！那个门铃有警报功能，他撬门的时候你就收到了通知！"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报警？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表情平静。

"故意的？我把房子借给你们是故意的，提醒你们那边不安全也是故意的。"

"我三番五次让你们搬走，你们不肯。"

"现在出了事怪我？"

唐欣捂着脸开始哭。

"念晚姐，你太狠心了，小雨才五岁……"

我不看她，只看顾哲翰。

"既然事情说到这了，那我也摊牌吧。"

我从沙发垫底下抽出那个文件袋，掏出一沓打印好的照片。

第一张：他和唐欣在客厅里拥抱亲吻的截图。

第二张：小雨叫他爸爸的对话截图。

第三张：他们密谋骗我过户房子的聊天记录。

第四张：亲子鉴定报告。

一张一张，我放在茶几上，排成一排。

客厅安静得可怕。

唐欣不哭了。

顾哲翰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你……"他的声音发抖。"你在房子里装了摄像头？"

"我在我自己的房子里装了摄像头。防贼用的。"

"至于拍到了什么，那是你们自己表演的。"

我扔出离婚协议书，砸在他胸口上。

"签字。净身出户。"

"根据咱们结婚前签的协议，婚内出轨，过错方放弃全部共同财产。"

"你和她生了孩子瞒了我四年，你觉得这算不算出轨？"

顾哲翰抓着那份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