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外获得

姜瑶站在老宅门口，看着房东递过来的钥匙，心里说不出的满意。

一个月两千块的房租，在这个地段简直是天方夜谭。三室一厅的老房子，窗户朝南，采光极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家具旧了点、墙皮脱落了点。但对于刚毕业、手头拮据的姜瑶来说，这已经是最完美的选择了。

"这房子怎么这么便宜？"姜瑶接过钥匙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房东是个干瘦的老太太，脸上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说话时声音尖细得有些刺耳："这宅子空了好几年了，没人愿意租。说是有股怪味，装修差了点。小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签合同吧。"

姜瑶仔细闻了闻，空气里确实有股淡淡的霉味，混着老房子特有的尘土气。但这点问题算什么？她刚被房东的涨租逼得搬家，能找到这么便宜的房子简直是老天开眼。

"成交。"她毫不犹豫地签下合同。

搬进来的第一天，姜瑶就开始大扫除。这种老房子的角角落落总是藏着惊喜——或者是惊吓。她在厨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窝老鼠，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找到了一团发霉的棉絮，在阳台的缝隙里掏出了一只死去的鸽子。

但最让她心跳加速的发现，是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那是一扇被木板封死的暗门，姜瑶用螺丝刀撬开木板时，手指被铁钉划出一道血痕。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没在意，眼睛已经被暗门后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

暗格不大，大概一米见方。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两具枯骨——是的，枯骨。已经被岁月风干成了浅黄色的碎片，散落在暗格的各个角落。姜瑶一开始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但她很快发现，这两具枯骨的手边，各放着一个小布袋。

她颤抖着打开布袋。

里面是一枚又一枚的古银元。

姜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拿起一枚银元，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端详。银元表面有些发黑，但铸工精良，上面刻着"光绪元宝"四个字，字迹模糊却透着一股厚重感。

她又打开另一个布袋，里面的银元更多，大约有上百枚。

姜瑶蹲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枚冰凉的银元，大脑飞速运转。两具枯骨、几百枚银元、尘封的暗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财富。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两个布袋都拎了起来，掂了掂分量，少说也有三四百枚。按现在的银元收藏市场价，一枚品相好的光绪元宝少说也值几百块，这三四百枚......

姜瑶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把银元全部搬回了自己住的卧室，藏在了床底下的行李箱里。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银元的影子。

凌晨两点，她终于忍不住爬起来，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枚银元，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把玩。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莫名心安，她把银元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店铺里，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伙计，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脸很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客官，买点银元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这可是好东西，能生财的。"

姜瑶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边的银元，指尖触到金属的一刹那，她愣住了。

银元变多了。

不是一枚两枚，而是整整一排。

她数了数，整整十二枚银元，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枕头上，每一枚都泛着幽幽的绿光。那绿色不像荧光那样明亮，而是像深潭里的水草，黏腻、阴冷、让人浑身发寒。

姜瑶的脊背蹿起一股凉意。

她连忙把这些银元扫到一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打开了灯。灯光下，那些银元看起来和普通的古银元没什么区别，但她分明看到，在每一枚银元的表面，都有若隐若现的血丝。

血丝在银元表面缓缓蠕动，像是活的一样。

姜瑶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冲到洗手间干呕起来。等她平复了心情回到卧室，再看那些银元时，血丝已经消失了。银元还是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泛着陈旧的铜绿色。

"怎么回事......"姜瑶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