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语乐文学网 >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 >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精彩片段:第3章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精彩片段:第3章

2026-02-14 03:36:25 作者:小狐狸来吃糖
  •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

    【年代+糙汉+灵泉+空间+逆袭+打脸+甜宠+一女多夫】刚睁眼,就看到丈夫搂着大肚小三,逼我跪下给她洗脚!“蕙儿,槐花身子重,你手脚轻,伺候得好,我以后还让你睡柴房!”前世被渣男小三害死,今生穿成八十年代受气农妇,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何蕙儿摔了洗脚盆,把离婚证拍在渣男脸上:“这福气给你妈,老娘不伺候了!

    小狐狸来吃糖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立即阅读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 章节介绍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是网络作家小狐狸来吃糖的一部代表作,男女主角何蕙儿楚晚各具鲜明个性,故事情节发展脉络分明,文字表达流畅干净。小说《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第3章主要内容:何蕙儿感觉自己飘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没有方.........

《被前夫抛弃后,我转身嫁七个糙汉》 第3章 在线试读

何蕙儿感觉自己飘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

没有方向,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流动的灰雾。

我在哪儿?

死了吗?

她试图移动,却发现身体轻得不可思议。

低头看去,没有身体,只有朦胧的意识。

这是梦?

还是……死后世界?

就在她茫然时,灰雾深处,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那光芒很淡,像晨曦初露时天际的一线白。

她本能地朝那光飘去。

雾气渐渐稀薄。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大约十平米见方的空间。

地面是湿润的黑土,踩上去有触感。

四周依旧被灰雾包裹,像无形的墙壁。

空间中央,有一口泉。

直径约一米,泉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部圆润的白色石子。

水面漾着乳白色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胧而静谧。

这是……什么?

何蕙儿愣愣站在泉边。

她蹲下身,伸手去碰泉水。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看着好清澈,伸手不见底。

她鬼使神差地捧起一汪水,凑到嘴边。

水凉得刺骨,带着淡淡的清香,甘甜入喉,瞬间驱散身体所有疲惫。

她又喝了几大口。

枯竭的体力一点点恢复,神清气爽。

冰冷的身子渐渐回暖,僵硬的手指恢复知觉,脚底的刺痛也缓了些。

更奇异的是,脑中那些混沌的记忆碎片,仿佛被暖流梳理了一遍,变得清晰起来。

前世的楚晚,今生的何蕙儿,两个灵魂的界限在暖意中交融……

不知喝了多少。

直到胃里传来饱胀,她才停下。

撑起身,她怔怔望着泉中倒影……

那张原本蜡黄枯瘦的脸,此刻变得白皙光滑,瞳孔清亮。

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多了几分柔美。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眼莹白细嫩的手……

忽然明白,这该不会就是她前世小说里描述的所谓的“灵泉”?

传说能洗筋伐髓,让人脱胎换骨?

正惊喜之际,空间忽然震荡。

灰雾翻涌,一股力量将她向外推……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

暴雨倾盆。

两道高大身影从山林深处走来,脚步沉稳,踏在泥水中近乎无声。

走在前面的男人披着蓑衣,身形魁梧如山。

雨水沿蓑衣边缘淌下,隐约可见底下绷紧的肌理。

他左手举松明火把,右手握一柄自制猎刀。

后面跟着的年轻些,同样披蓑衣,身形更精悍。

他边走边嘀咕:“大哥,这天气还巡山?野猪都躲洞里了……”

“暴雨天才更要巡。”前面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常年磨砺的沙哑,“后山的陷阱容易冲垮,得加固。”

“可是……”

“没有可是。”

年轻男人缩缩脖子,不再作声。

两人走到“野狼坳”木牌附近时,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止步。

火把向前一递。

昏黄的光照亮了倒在泥水里的身影……单薄的小衣紧贴身上,露出嶙峋的肩胛骨。

赤脚满是血污,长发沾在苍白的脸上。

是个女人。

“死的?”年轻男人探头。

年长的男人蹲下,两指探向女子颈侧。

停顿片刻:“还活着,很弱。”

“这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年轻男人警惕四顾,“……探子?”

年长的男人没答话,火把凑近照她的脸。

很年轻,二十出头。

“大哥,怎么办?”年轻男人问,“扔这儿?”

年长的男人站起身,雨水沿下颌滴落:“野狼坳的规矩,不捡外人。”

“但……”年轻男人看向雨地里那奄奄一息的身影,“这雨再下半个时辰,她必死。也可能是被婆家赶出来的,你看她穿的……”

确实。

单衣赤足,额上有伤,像被暴力驱逐过。

年长的男人沉默。

“老七。”他开口,声音比雨还冷,“规矩不可破。”

被叫作老七的周烈,咬了咬牙:“大哥我知道,可、可这也是条命啊!可当初要不是大哥你把我从黑拳场捡回来,我早就被打死了!”

陆战野看了他一眼。

火把的光在雨中摇晃,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脸。

左眉骨那道疤在阴影里格外清晰。

“你捡她回去,其他几个会怎么想?”陆战野语气平静,“老二伤还没好,老四最烦外人,老五那脾气……野狼坳七年没进过外人,尤其是女人。”

周烈抓紧拳头。

雨水顺着他年轻的脸滑下,那双眼里全是挣扎。

他今年十九,是七兄弟里最小的,心也最软。

当初陆战野捡他回来时,他也是濒死的模样。

“我……”周烈吸了口气,“我带她回我那儿!就今晚!等雨停了她醒了,我立刻送走!保证不让二哥四哥他们看见!”

陆战野盯着他,目光锐利如鹰。

半晌,他转身:“随你。”

走出两步,又停住,没有回头:“惹出麻烦,你自己收拾。”

周烈眼睛一亮:“谢大哥!”

他赶忙蹲下,小心翼翼抱起昏迷的女人。

轻得吓人,骨头硌手。

他脱下自己的蓑衣裹住她,用里面干爽的衣襟擦了擦她脸上的泥水。

陆战野已走出几丈远,火把的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

周烈抱人跟上,脚步轻快了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沿隐蔽的山路往坳里走。

约一刻钟后,前方出现一片依山而建的屋舍。

七座分散又相连的石屋。

每座屋子独立,带院墙和小片菜地,彼此间有石板路连通。

房子建得粗犷结实,屋顶铺着厚茅草和瓦片,能扛住山里的风雪。

最东头那座最大,是陆战野的住处,周烈也住那儿,他年纪小,陆战野不放心他独居。

因此他的屋子暂时作为几个兄弟一起吃饭的餐屋在用。

西头依次是:老二江猛的屋子,旁连一个小药圃。

老三石磊的房子最方正,门口堆着石料。

老四许墨的屋子看着最讲究,窗棂上雕了花。

老七周烈住陆战野屋里,老六韩深的房子最偏,院里堆满奇怪零件。

老七秦川的房子最糙,墙上有涂鸦似的划痕。

此刻,除了陆战野和周烈,其他屋子都亮着灯。

周烈抱着人,蹑手蹑脚溜进陆战野的屋子。

这是间堂屋,两侧各有一间卧房。

左间是陆战野的,右间是周烈的。

他将人抱进自己房间,放到炕上。

炕是热的,山里人习惯睡前烧炕,暖一整夜。

周烈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照亮女人的脸。

然后他愣住了。

方才在雨里没看清,现在仔细看……这女人脸上,手上,露出的皮肤上,怎么覆着一层黑腻腻的东西?

像泥,又不完全像。

凑近闻,有股淡淡的酸腐味。

“刚才……有这么脏吗?”周烈挠头。

他记得抱起来时,虽满脸泥水,但洗净后应是普通肤色。

可这层黑垢,像从毛孔里渗出来的。

正困惑,外间传来陆战野的声音:“弄好了就出来。”

周烈赶紧应了一声,替女人盖好被子,轻手轻脚退出去。

堂屋里,陆战野已脱了蓑衣,坐在木桌旁擦猎刀。

他换上干爽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与几道旧疤。

“大哥……”周烈搓着手,“她好像不太对劲。”

“怎么?”

“身上冒出许多黑泥,发臭。”周烈比划着,“像从里头往外排脏东西……”

陆战野擦刀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眼看向周烈房间的门,眼神深了些。

“你确定她是普通人?”

“我……不知道。”周烈老实答,“可她那样子,肯定遭了不少罪。脚底全烂了,额头带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陆战野沉默片刻。

“明天一早,送她走。”他最终道,“野狼坳不留外人,尤其是来路不明的女人。规矩你清楚。”

编辑推荐

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