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为爱发疯,白月光竟是顶级黑莲花》 章节介绍
想要看流星雨执笔的这部小说《霸总为爱发疯,白月光竟是顶级黑莲花》,情节设定环环相扣,处处设伏,气势磅礴让读者为之惊叹,值得一看。该小说第3章内容介绍:雨水顺着天花板的裂缝渗下来,滴答,滴答。精准地落在地上的红色塑料盆里。江晚蹲在地上,用一块.........
《霸总为爱发疯,白月光竟是顶级黑莲花》 第1章 在线试读
雨水顺着天花板的裂缝渗下来,滴答,滴答。
精准地落在地上的红色塑料盆里。
江晚蹲在地上,用一块旧毛巾仔细擦干溅出来的水渍。
她曾经是江家的大**。
一个连指甲断了都要哭半天的人。
现在,她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手腕上还留着昨天在后厨被烫伤的红痕。
沈念站在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小小的手攥紧了衣角。
在她出生那年,妈妈的故事就大结局了。
作为一本言情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妈妈惨败。
男主爸爸和女主终成眷属,而妈妈家破人亡,从云端跌落泥潭。
她甚至没来得及见过外公外婆,他们就在那场巨大的商业风暴里,一个心脏病发,一个跳了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的亲生父亲。
陆景曜。
一个只存在于财经新闻和妈妈噩梦里的名字。
“念念,快来吃饭了。”
江晚回头,脸上挤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
桌上是两菜一汤。
一盘青菜,一盘麻婆豆腐,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
这是江晚学了很久才会做的菜。
她以前,连厨房的门都没进过。
沈念走过去,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妈妈,好吃。”
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夸奖。
“好吃就多吃点,念念还在长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把盘子里为数不多的肉末都扒拉到沈念碗里。
沈念低着头,扒拉着米饭,眼眶有点热。
她知道,妈妈已经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饭馆的工作很累,从早上十点要站到晚上十点。
回来还要给她做饭,检查作业。
这样的日子,她们过了六年。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引擎声。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和巷子里老旧的电瓶车、三轮车格格不入。
江晚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把沈念拉到自己身后,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惊恐。
沈念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他们破旧的筒子楼下。
车身线条流畅,在昏暗的路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快步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了满是泥水的地面上。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疏离和冷漠。
他一出现,仿佛连周围潮湿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沈念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这个男人。
在无数本杂志的封面上。
陆景曜。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陆景曜的目光扫过这栋破败的居民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二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
定格在窗口后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江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抓着沈念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六年了。
他还是找来了。
陆景曜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楼梯口走来。
老旧的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晚的心上。
门没关。
陆景曜就那么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将门口唯一的光源都堵死了。
他的目光越过江晚,落在了她身后的沈念身上。
那张脸,几乎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
陆景曜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江晚。”
他开口,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好久不见。”
江晚死死地护着沈念,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景曜没有回答她。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沈念身上。
“她就是我的女儿?”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沈念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是!”江晚几乎是尖叫出声,“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滚!”
陆景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耐。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随手放在了旁边那张破旧的桌子上。
“这里是一千万。”
“孩子我带走,从此以后,你和她再无瓜葛。”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就压在江晚刚刚给沈念夹的豆腐上。
显得那么刺眼,那么讽刺。
一千万。
买断她和妈妈六年的相依为命。
江晚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瞪着陆景曜,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陆景曜,你做梦!”
她抓起那张支票,狠狠地撕成了碎片,砸在陆景曜的脸上。
“你给我滚!带着你的臭钱给我滚出去!”
纸屑纷飞。
有几片落在了陆景曜昂贵的西装上。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念躲在妈妈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陆景曜抬手,掸了掸肩膀上的纸屑,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江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向前一步。
江晚就带着沈念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景曜的目光冷得像冰。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拿着钱消失,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让你连现在这样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威胁。
**裸的威胁。
沈念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
一个用钱和权力来碾压她们母女的,所谓的父亲。
江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你**!”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三个字。
陆景曜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个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无意义的风。
他最后看了一眼沈念,那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楼下传来车门关闭和引擎发动的声音,巷子重新恢复了死寂。
江晚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妈妈!”
沈念连忙蹲下身,扶住她的胳膊。
江晚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妈妈,你没事吧?”沈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晚摇了摇头,她想对女儿笑一笑,让她别担心。
可是她笑不出来。
她只是紧紧地抱住沈念,抱得很紧很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宝贝就会被抢走。
“念念,别怕。”
她的声音在颤抖。
“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
沈念把脸埋在妈妈的怀里,用力地点头。
她不怕。
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
可是,她恨。
她恨那个叫陆景曜的男人。
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一夜,江晚没有睡。
她坐在床边,看着沈念的睡颜,一看就是一整夜。
沈念其实也没睡着。
她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和那目光里沉甸甸的爱与恐惧。
第二天,江晚像往常一样,很早就起床了。
她给沈念做了早餐,送她去学校。
她的脸色依旧不好,但她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念念,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
“放学了就在门口等妈妈,不要乱跑,知道吗?”
江晚蹲下身,一遍遍地叮嘱。
沈念乖巧地点头。
“妈妈,你也要小心。”
江晚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女儿的头,笑了。
“傻孩子,妈妈有什么好小心的。”
看着江晚转身离去的背影,沈念的鼻子一酸。
她知道,妈妈在害怕。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整天,沈念都心神不宁。
上课的时候,她好几次走了神,被老师点名批评。
她看着窗外,总觉得那辆黑色的宾利会随时出现。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沈念背着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跑到校门口。
她站在约定的地方,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着妈妈的身影。
可是,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身边的小朋友一个个都被接走,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江晚还是没有出现。
沈念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妈妈从来不会迟到的。
她拿出放在书包里的小灵通,这是江晚为了方便联系她,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的。
她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
沈念的心咯噔一下。
关机了?
妈妈的手机从来不会关机,她怕自己有事找不到她。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沈念又拨通了妈妈工作的那个小饭馆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是一个有点不耐烦的大婶的声音。
“喂?找谁啊?”
“阿姨您好,我找江晚。”沈念礼貌地问。
“江晚?”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她今天没来上班啊。”
没去上班?
沈念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被辞退了!”大婶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老板娘今天一早就把她给辞了,说是她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真是的,害我们今天忙得要死……”
后面的话,沈念已经听不清了。
被辞退了。
得罪了大人物。
是陆景曜。
一定是他!
他说过,要让妈妈连现在这样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他真的动手了。
沈念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妈妈现在在哪里?她会去哪里?
她会不会有危险?
巨大的恐惧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
露出陆景曜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上车。”
他看着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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