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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资源】小说《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完整版在线畅读

2026-01-24 13:49:26 作者:大神
  • 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 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

    高考那年,我截下了贫困生给发小的私奔船票。发小拿下省状元,贫困生绝望中吞药自尽。五年后,我与发小从剑桥学成归国,两家定下婚事。新婚夜,他温柔地替我摘下头纱。转身却将我锁进了满是恶犬的地下室。他不顾我嘶哑的哀求,隔着铁门抚摸贫困生的遗照:“当年她母亲重病离世,那是她最无助的时候。若不是你拦下船票,那天我本该带她走的。”“若非你自作聪明,她怎会孤零零死在出租屋里?”天亮后,我被撕咬得体无完肤,在极度惊

    大神 状态:连载中 类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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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 章节介绍

有一种小说,它像一杯咖啡,仔细品尝则回味无穷。这部小说名叫《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是当前炙手可热的一部佳作。《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第6章主要内容:高考结束后,顾延州便彻底失踪了。顾家也不再阻拦,想着只要分数出来,考上名校,那穷丫头自然会知难.........

《重生后他为爱交白卷》 第6章 在线试读

高考结束后,顾延州便彻底失踪了。

顾家也不再阻拦,想着只要分数出来,考上名校,那穷丫头自然会知难而退。

放榜之日,两家人聚在客厅查分。

输入我的准考证号,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0分】

爸妈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全省前几名才有的待遇。

轮到顾延州了。

顾伯父颤抖着手敲下回车。

屏幕刷新,赫然显示着总分——

0分。

顾伯母喜极而泣,我则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顾延州——

看来这一世,他依旧交出了那份“完美”的答卷。

“高兴什么?”

顾延州冷笑道:“你们就不怕是真的零分?”

顾伯父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吼道:“怎么可能是零分!舒然明明说你一直在写!”

顾延州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

“一直在写,就代表在答题吗?”

“我就知道林舒然改不了告密的毛病。”

说着,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上是苏绵刚刚更新的动态。

文案写着:【最好的爱,就是和你一起交白卷。】

看着顾家二老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顾延州靠在沙发上,笑得肆意又残忍:

“你们以为,让我进考场就能掌控我的人生了?”

“你这个逆子!”

顾伯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想砸过去。

顾伯母眼疾手快地拦住,哭喊道:“你打死他有什么用!延州,你快告诉妈,你是不是填错考号了?这不可能啊!”

顾延州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别演了,不就是一场答案吗?我的人生我做主,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他站起身,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送你的回礼。

“我去找绵绵了,你们慢慢哭。”

他潇洒地转身,仿佛要去赴一场盛宴,而不是面对一个破碎的未来。

“站住!”顾伯父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顾延州脚步一顿,回头,笑得更加残忍:“好啊,那你们就当没生过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顾伯母压抑的啜泣声。

我的父母脸色也极为难看,他们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然然,你……”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走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成绩单。

“爸,妈,这个0分是系统保护机制,全省前五十名的成绩暂时不予显示,要等教育局统一公布。”

我话音刚落,顾家二老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伯母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舒然,你说的是真的?延州他……他也是前五十名?”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轻轻将她的手掰开,语气疏离而客气:

“顾伯母,您应该去问他本人。我只知道,他曾对我说,最好的爱,就是和心上人一起交白卷。”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火焰。

顾伯父颓然坐倒在沙发上,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我爸妈见状,也不好再多待,拉着我起身告辞。

走出顾家大门,我妈忍不住叹气:“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爸则拍了拍我的肩膀:“然然,别管他们家的事了,你考得好,爸爸为你骄傲。”

我点点头,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从书包最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些被揉皱的照片。

照片上,我屈辱地蜷缩在角落,而那些流氓的脸,清晰可见。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被人故意伤害,并且被拍下不雅照片进行威胁,我现在就在XX派出所门口。”

挂断电话,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将微肿的右手藏在袖子里,独自走向了那个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地方。

前世,我循规蹈矩,却落得尸骨无存。

这一世,顾延州教会了我,只有废物才遵守规则。

那么,我就用他最不屑的规则,将他送入他亲手为自己打造的地狱。

派出所的白炽灯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察,他看到我脸上的镇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小姑娘,你确定要报案?对方是谁?你知道报假警的后果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口袋里那些不堪的照片一张张摊开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的边角已经磨损,但上面的画面依旧触目惊心。

年轻警察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立刻叫来了一位年长的女警。

“你慢慢说,别怕,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女警的声音很温和,递给我一杯热水。

我捧着水杯,指尖的温暖驱散了些许凉意。

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将那天在工地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从被拖进工地的惊恐,到钢管砸下的剧痛,再到顾延州那张阴鸷的脸,和他轻蔑的话语。

“他说,废我一只手,教我学乖。”

我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被纱布包裹的伤口。

“他还说,这些视频,会传遍全网。”

女警的眼中燃起怒火,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年轻警察则迅速地在笔录上记录着,眉头紧锁。

“你说的顾延州,是顾氏集团的那个公子?”

“是。”

他与女警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我们需要提取这些照片作为证据,并且需要你去做一个伤情鉴定。”女警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这个案子可能会很复杂,对方的家庭背景……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准备好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吗?”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透了。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医院。

法医鉴定中心灯火通明,医生仔细地检查了我的手腕,拍了X光片。

“右手腕骨骨裂,软组织严重挫伤,这属于轻伤二级,已经构成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了。”

医生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我拿着鉴定报告,独自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级群的消息。

省状元的成绩出来了,媒体铺天盖地都是我的名字和照片。

【林舒然,总分728,全省理科状元。】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恭喜和惊叹声刷了屏。

有人小心翼翼地@我,问我高考那天大屏幕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一张截图被发了出来。

是苏绵的朋友圈,定位在某个偏远的海岛,配图是她和顾延州在沙滩上相拥的背影。

文案依旧是那句:【最好的爱,就是和你一起交白卷,奔赴天涯海角。】

下面有人评论:【听说那个林舒然考了状元,延州不后悔吗?】

顾延州回复了两个字:【笑话。】

看着那两个字,我缓缓勾起唇角。

是啊,真是一个笑话。

我将法医鉴定报告拍了张照,连同那些不堪的照片原图,一起发给了本市最知名的媒体人。

附言:【高考状元光环下的罪恶:校园霸凌与权贵的游戏。】

顾延州,你以为逃到天涯海角就没事了?

你所谓的肆意妄为,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舆论的引爆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一早,“省状元遭霸凌手腕骨裂”、“顾氏公子哥涉嫌故意伤害”的词条,便以雷霆之势席卷了所有本地新闻的头版头条。

我提供的照片和法医鉴定报告,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高考那天,顾延州在大屏幕上公然播放伪造的视频羞辱我的行为,也被无数考生和家长证实。

一时间,顾延州从一个为爱痴狂的叛逆少年,变成了仗势欺人、手段恶劣的恶霸。

顾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顾家二老焦头烂额,他们先是试图用钱压下新闻,却发现这次的舆论风暴远超他们的控制。

然后,他们带着厚礼登门了。

开门的是我妈,她看到门外憔悴不堪的顾家夫妇,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顾伯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得撕心裂肺:“舒然妈妈,是我们教子无方!求求你,让舒然撤诉吧!延州他还小,他不能坐牢啊!”

顾伯父也低下了往日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林兄,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那逆子一次机会……”

“交情?”我爸冷笑一声,将他们拦在门外,“你们的儿子打断我女儿手的时候,怎么不念交情?他伪造视频毁我女儿清白的时候,怎么不念交情?”

“现在出事了,想起交情了?晚了!”

我爸“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将他们的哭求隔绝在外。

客厅里,我正平静地喝着牛奶。

“然然,做得对。”我爸走到我身边,目光里满是支持,“这件事,我们绝不妥协。”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

警方的动作很快,那几个收钱办事的流氓很快被抓捕归案。

他们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了幕后主使就是顾延州。

一张通缉令,贴遍了全市的大街小巷。

顾延州和苏绵的“浪漫私奔”,彻底变成了一场亡命天涯的闹剧。

他们很快被警方在一家廉价的旅馆里找到。

被带回来时,顾延州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看着闻讯赶来的记者镜头,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林舒然,你够狠。”

这是他在审讯室里,通过律师传给我的第一句话。

我没有理会。

顾家请来了全市最好的律师团队,试图将“故意伤害”扭转为“寻衅滋事”,想用钱和解,让他免于牢狱之灾。

开庭那天,我作为原告,坐在了法庭上。

顾延州穿着囚服,剃了寸头,坐在被告席上。他瘦了些,但眼神里的狠戾却丝毫未减。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苏绵也来了,她坐在旁听席,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庭审过程中,顾家的律师巧舌如簧,将一切都归咎于“青春期的冲动”和“过激的玩笑”。

“我的当事人只是想和我原告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失手造成这样的后果,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冷眼看着这场荒谬的表演。

当法官问我是否接受调解时,我站了起来。

“我不接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法庭里,却清晰无比。

“我只要求,依法严惩。”

我看向顾延州,一字一句地说道:“顾延州,你不是说只有废物才遵守规则吗?今天,就让规则来告诉你,肆意妄为的下场是什么。”

他眼中的狠戾终于被一丝慌乱取代。

法槌落下,判决清晰而有力。

顾延州因故意伤害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判处***三年。

当听到“三年”这个数字时,顾延州脸上的桀骜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冲我嘶吼:“林舒然!你毁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法警迅速将他按住,拖离了法庭。

旁听席上的苏绵尖叫一声,昏了过去,引起一阵混乱。

顾家二老面如死灰,顾伯母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闹剧,平静地走出***。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前世的债,今生我亲手讨了回来。

回到家,我收到了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爸妈高兴得张罗着要为我办一场盛大的升学宴。

宴会那天,城中名流云集,我穿着一身白色礼裙,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赞美。

他们称赞我坚强、勇敢,是新时代女性的典范。

仿佛高考那天,在校门口对我指指点点、嗤之以鼻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我微笑着应酬,心中却毫无波澜。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是苏绵。

她瘦得脱了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保安想拦住她,她却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直奔我而来。

“林舒然!”

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满意了?你把延州送进监狱,毁了他的一生,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我爸妈脸色一沉,正要上前,我却抬手阻止了他们。

我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动着,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淡淡地问:“他的人生,不是他自己毁掉的吗?为了和你一起交白卷,为了所谓的‘肆意妄为’,他亲手放弃了前程,打断了我的手,伪造视频毁我名誉。苏绵,你觉得,造成这一切的,是我吗?”

“我……”她脸色惨白,后退了一步。

“你走吧。”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这里不欢迎你。还有,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我报警处理的就不仅仅是私闯民宅了。”

苏绵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那个过去任她拿捏的“情敌”已经不复存在。

她踉跄着转身,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跑出了宴会厅。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顾延州,苏绵,你们的爱情惊天动地,却也廉价无比。

这一世,我不会再成为你们爱情故事里的牺牲品。

你们的结局,与我无关了。

飞往英国的航班上,我靠着舷窗,看着地面上的城市逐渐变成一个微缩的沙盘。

过去几个月的喧嚣与纷扰,似乎都随着飞机的高度,离我远去。

剑桥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充实而自由。

我选择了双学位,每天的时间被课程、图书馆和各种学术研讨会填满。

手腕上的伤疤已经淡去,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如今拥有的一切是多么来之能及。

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只围着顾延州转的林舒然,我有了自己的目标和追求。

我开始学着为自己而活。

大二那年,我在一场经济学论坛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明轩。

他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金融系的博士生,年轻有为,温文尔雅。

前世,他也是顾延州商业上最强劲的对手。

只是那时,我的世界里只有顾延州,对这位天之骄子并无太多关注。

论坛结束后,他主动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林同学,你刚才关于新兴市场风险规避的观点很精彩。”

他的笑容温和,像四月的春风。

“谢谢,周学长。”我礼貌地与他握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一触即分。

那次相遇后,我们成了朋友。

我们会一起在康河上泛舟,讨论最新的金融模型;也会在国王学院的草坪上,分享各自对未来的规划。

他博学、沉稳,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和他在一起,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

我从未向他提起过我的过去,但他似乎有所耳闻。

“舒然,”有一次,他看着我手腕上淡淡的疤痕,轻声说,“过去那些伤害你的人,不值得你用他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的人生。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目光真诚而清澈,我心中最隐秘的角落,仿佛被一束光照亮。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正在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

我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双学位,并收到了几家顶级投行的offer。

回国前夕,周明轩向我告白了。

在叹息桥下,他捧着一束白玫瑰,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舒然,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走完未来的路,好吗?”

晚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也吹乱了我的心。

我看着他眼中的期待与温柔,想起了前世那个满心欢喜,却被锁进地下室的新娘。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了。

可是在这一刻,我却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说:“明轩,给我一点时间。”

他没有逼我,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好,我等你。”

回国那天,是爸妈来接的机。

他们看到我身边的周明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欣慰。

车子驶过市区,路过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燥热的午后。

“然然,怎么了?”妈妈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已经被我尘封的事。

回到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是……舒然吗?我是顾伯母。”

我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

“延州他……今天出狱了。他想见你一面。”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顾延州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三年的牢狱生活,彻底磨平了他身上的少年气。他穿着一件廉价的夹克,头发剪得很短,眼窝深陷,整个人显得阴沉而颓唐。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他对面,平静地看着他。

“找我有什么事?”

他局促地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

我险些笑出声。

如果道歉有用,那前世死在地下室的我,又该向谁去讨一个公道?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语气冰冷,“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那我先走了。”

“别!”他猛地抬头,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正是那只曾被他打伤的手。

我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用力甩开他。

“别碰我!”

他被我眼中的嫌恶刺痛,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咖啡馆里的人纷纷侧目。

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喃喃道:“我错了……林舒然,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

“后悔?”我冷笑,“你后悔的,是没能把我彻底毁掉,还是后悔自己因此琅玡入狱,毁了锦绣前程?”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舒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几乎是在哀求,“我们……我们像以前一样……”

“顾延州。”我打断他,“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挚爱’?”

提到苏绵,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怨恨,也有厌恶。

“别跟我提她!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替他说完,“你到现在还是觉得,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你交白卷,是为了她;你打伤我,是为了她;你坐牢,也是因为她。顾延州,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我还给顾家的。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林舒然!”他在身后嘶吼,“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摆脱我了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咖啡馆。

门口,周明轩的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他看到我,下车为我打开车门,温柔地问:“都解决了吗?”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延州像一尊绝望的雕塑,依旧站在原地。

而街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苏绵。她挺着大肚子,神色憔悴,正焦急地望着顾延州的方向。

原来,她一直在等他。

多么“感人至深”的爱情。

我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周明轩。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温和而坚定。

察觉到我的注视,他转过头,对我笑了笑。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正好,温暖而不刺眼。

我忽然明白,重生一次,不是为了沉溺于过去的仇恨,而是为了挣脱枷锁,去拥抱一个全新的未来。

我对周明轩说:“明轩,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将车停在路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算数,永远都算数。”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这一次,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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