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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时雨草江熠小说第2章全文免费阅读

2026-02-04 03:50:35 作者:吖吖2
  • 时光偏爱你的糖 时光偏爱你的糖

    开学第一天,冰山学霸沈时雨与阳光校草江熠因实验室意外灵魂互换,不得不在扮演彼此的过程中揭开家族尘封秘密,从互不对付到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甜的意外。

    吖吖2 状态:连载中 类型: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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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偏爱你的糖》 章节介绍

有些小说,经典在于它的深度;有些小说,经典在于它的广度。而吖吖2的这部小说《时光偏爱你的糖》,打破了壁垒,让许多不曾接触网络小说的读者开始慢慢喜欢,这就是它的丰碑。经典章节(第2章)内容介绍:晚上八点的“时光咖啡厅”笼罩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沈.........

《时光偏爱你的糖》 第2章 在线试读

晚上八点的“时光咖啡厅”笼罩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沈时雨将最后一桌客人留下的杯碟收进托盘,动作轻巧得像猫。瓷杯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融进店里播放的爵士乐里——那是她精心挑选的歌单,音量恰到好处,既能营造氛围,又不干扰客人交谈。

“小雨,3号桌要一杯拿铁,拉花要天鹅。”后厨传来店长陈姐的声音。

“好的,马上。”

沈时雨将托盘送回清洗区,洗净手,站到咖啡机前。磨豆机的嗡鸣声响起,她趁着这个间隙,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成方块的纸——那是她昨晚没写完的德文翻译练习。

眼睛扫过句子,嘴唇无声默念,手指却在同时完成了布粉、压粉的动作。浓缩咖啡液从手柄中缓缓流出,棕褐色油脂细腻丰厚。蒸汽棒插入牛奶,发出稳定的嘶嘶声,她左手感受着钢杯的温度,右手继续在脑子里分析德文从句结构。

三十秒后,一杯完美的天鹅拉花呈现在杯中。

“您的拿铁,请慢用。”沈时雨将咖啡端到3号桌,对正在笔记本电脑前敲字的女白领微微一笑。笑容标准,却不带温度,像完成某种程序。

回到吧台后,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二十。离打烊还有一个小时四十钟。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沈时雨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掏出来快速扫了一眼——是室友林晚晚发来的消息:

小雨!惊天大八卦!今天开学典礼上那个法学院男神江熠,居然在打听你!

沈时雨蹙眉,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回复了两个字:

无聊。

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她不需要八卦,不需要关注,更不需要什么“男神”的打听。她只需要按时完成学业,拿到奖学金,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然后把母亲接过来——这就是她未来四年的全部计划。

至于江熠那种活在聚光灯下的人,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小雨,能帮我看看这个吗?”新来的兼职生小梦怯生生地递过来一张单子,“这位客人点的‘维也纳咖啡’,是要先加奶油还是先加咖啡?”

沈时雨接过单子,声音平静地解释:“先往杯底倒入滚烫的浓缩咖啡,然后在咖啡表面装饰两勺冷奶油,最后撒上巧克力糖浆。记住,奶油要浮在咖啡上,不能搅拌。”

“好、好的,我记住了。”小梦连连点头,看沈时雨的眼神里带着崇拜,“时雨姐,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做久了自然就懂了。”沈时雨淡淡地说,转身继续擦拭吧台。

其实她来这家咖啡厅打工才三个月。但三个月里,她背熟了所有咖啡的配方、学会了七种拉花图案、记住了三十多位常客的喜好。她像一块海绵,迅速吸收着一切需要掌握的知识——无论那是外语语法、咖啡工艺,还是与人打交道的分寸。

因为时间和机会,对她来说都太珍贵了。

九点整,店里来了一对情侣。沈时雨照常点单、制作、送餐。但在将咖啡端过去时,她听到那个女生轻声说:“这首曲子……是肖邦的《雨滴》前奏吧?”

沈时雨动作一顿。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正好播到那首钢琴曲。连绵的重复音符,确实像雨滴敲打窗棂。

“你也懂钢琴?”男生问。

“学过几年。”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首曲子特别难弹,那种重复音要弹出层次感,我老是掌握不好。”

沈时雨放下咖啡,转身离开。但走出几步后,她下意识地握了握右手——手指关节处有薄茧,是常年练琴留下的。

她已经快一年没碰过钢琴了。

最后一次弹琴,是在老家那架旧立式钢琴前。母亲坐在旁边,轻声说:“小雨,要是太辛苦,就别练了。咱们把琴卖了吧,还能换点钱。”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把《雨滴》又弹了一遍。弹到一半,有个音键卡住了,发出沉闷的杂音。

那架琴太老了,就像她们的生活一样,需要不断修修补补才能勉强维持。最后琴还是卖了,因为母亲生病需要钱买药。

沈时雨摇了摇头,把回忆甩开。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她还有两页德文翻译没做完。趁着暂时没新客人,她再次掏出那张纸,借着吧台下的灯光看起来。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风铃清脆作响。

“欢迎光——”

沈时雨抬起头,话语卡在喉咙里。

江熠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高高大大的男生。三人都穿着篮球队的训练服,额发被汗水浸湿,运动后的热气似乎随着他们一起涌进了店里。

“哟,这地方不错啊。”其中一个平头男生环顾四周,“装修挺有格调。”

“江哥怎么知道这家店的?”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

江熠没回答,目光直接落在吧台后的沈时雨身上。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熟悉的笑容:“这么巧,沈同学?”

沈时雨放下手中的纸,脸上恢复职业性的平静:“几位需要点什么?”

语气是标准的服务生口吻,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江熠走到吧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距离,沈时雨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混合着薄荷味沐浴露,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木质香调。

“有什么推荐?”他问,眼睛却盯着她的脸。

沈时雨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指了指墙上的菜单:“招牌是手冲咖啡,今天有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中浅烘焙,花果香明显。如果不想喝咖啡,也有果汁和茶。”

“那就耶加雪菲吧。”江熠说,又回头问队友,“你们呢?”

“我要冰美式。”

“我要拿铁,多加糖。”

沈时雨低头在点单机上操作,指尖飞快。她能感觉到江熠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身上,像某种有实质温度的东西,让她很不自在。

“三位一共98元。会员可以打折。”她抬起头,递出二维码。

江熠扫码付款,然后状似随意地问:“你每天都在这儿打工?”

“轮班制。”沈时雨简短回答,转身去准备咖啡。

她从豆仓里取出耶加雪菲的豆子——浅褐色的豆身,带着淡淡的花香。磨豆机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无法分心去想德文翻译了。因为江熠就站在吧台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操作。

“手法很专业啊。”他忽然说。

沈时雨没接话,专注地往滤杯里注水。热水与咖啡粉接触,膨胀出深褐色的泡沫,香气瞬间弥散开来。

“江哥,你这搭讪技巧也太老套了。”平头男生在后面笑。

“闭嘴。”江熠头也不回。

沈时雨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水流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她迅速调整,继续以稳定的速度绕圈注水。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分半钟,直到滤杯中的咖啡液完全滴落。

她将咖啡倒入骨瓷杯,放在小碟上,推给江熠:“您的耶加雪菲。”

江熠接过,却没喝,而是看着她:“你不问问我要不要加糖加奶?”

“耶加雪菲的风味层次丰富,加糖奶会破坏平衡。”沈时雨语气平淡,“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现在拿给您。”

“不用。”江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点点头,“不错。”

另外两杯咖啡也很快做好。三人端着咖啡,在靠窗的卡座坐下。沈时雨终于松了口气,回到吧台后,继续她的德文翻译。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了。

她能听到那桌传来的对话碎片:

“江哥,下周对体育大学的比赛,教练说要上全场紧逼……”

“那个7号中锋不好对付,得提前研究他的习惯动作……”

“对了,刚才那个服务生,真是开学典礼上那个学霸?”

最后这句话音量压低了些,但沈时雨还是听见了。她握笔的手微微收紧,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痕迹。

“嗯,是她。”江熠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长得挺漂亮,就是太冷了。江哥你该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

沈时雨屏住呼吸。

几秒钟的沉默后,江熠轻笑了一声:“有意思的人,我都会多留意两眼。”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让沈时雨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留意?像观察什么有趣的标本一样吗?

她合上练习纸,开始整理吧台下的物料清单——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清点糖包、补充纸巾、检查牛奶保质期……动作机械而迅速。

九点四十分,那桌的咖啡喝完了。

江熠端着空杯走回吧台,这次是一个人。他的队友已经先一步去门外抽烟了。

“结账。”他说。

“已经结过了。”沈时雨提醒。

“哦对。”江熠拍了拍额头,像是才想起来。但他没走,反而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再坐会儿,等他们抽完烟。”

沈时雨没说话,继续清点物料。

“你在这儿打工多久了?”江熠又问。

“三个月。”

“每天工作几小时?”

“轮班制,四到六小时不等。”

“工资怎么样?”

沈时雨终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他:“江学长,这是我的私事。”

语气还是平静的,但眼神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拒绝——不要再问了。

江熠却像是没看见,反而笑了:“别误会,我只是好奇。你成绩那么好,拿的奖学金应该不少吧?为什么还要打工?”

这个问题踩到了沈时雨的禁区。

她放下手中的记账本,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江学长,我们只是同校的同学,连朋友都算不上。我的经济状况、我的时间安排、我的私人生活,都与你无关。”

顿了顿,她补充道:“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那么请你下次不要来了。这里不欢迎不尊重他人隐私的客人。”

这话说得相当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江熠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沈时雨看不懂的情绪——不是生气,不是尴尬,更像是……某种复杂的审视。

几秒钟后,他站起身。

“抱歉。”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是我冒犯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吧台上:“这是小费。谢谢你的咖啡。”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推开玻璃门前,他回头看了沈时雨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风铃再次响起,门开了又关。

沈时雨站在原地,看着吧台上的两张钞票,胸口起伏了几下。她伸手拿起钱,指尖触到纸币的边缘,凉凉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小费,但这次的感觉格外不同。不是感谢,更像是一种……施舍?或者道歉?

她说不清。

但那种被冒犯的感觉,久久没有散去。

十点半,咖啡厅打烊。

沈时雨换下工作服,穿上自己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将帆布袋挎在肩上。店长陈姐锁好门,和她一起走到路边。

“今天那个男生,是你同学?”陈姐忽然问。

沈时雨一怔,点点头:“嗯,学长。”

“长得挺帅。”陈姐笑了笑,但眼神里有些担心,“不过小雨,你要小心点。那种家境好的男生,玩心重,不适合你。”

这话说得直白,却出自好意。陈姐四十多岁,独自经营这家咖啡厅十几年,看人很准。

“我知道。”沈时雨轻声说,“我和他不是一类人。”

“那就好。”陈姐拍拍她的肩,“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早班,别迟到了。”

“陈姐再见。”

沈时雨转身,走向回学校的路。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梧桐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她走得不快,因为忙碌了一天的脚踝有些酸痛。

口袋里,那两张百元钞票像两片烙铁,烫着她的皮肤。她该收下吗?还是该找机会还回去?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母亲发来的语音消息。

沈时雨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母亲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努力装作轻快:“小雨,下班了吗?吃饭了没有?妈妈今天发工资了,给你转了五百块。别太省,该吃就吃,该买就买……”

后面的话,沈时雨没太听清。她停下脚步,打开手机银行——果然,账户里多了五百元。

她咬住下唇,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回复:收到了。妈,你自己多留点,别总给我转钱。

发送后,她继续往前走,眼眶却有些发热。

转过街角,学校大门就在眼前。但沈时雨没直接回宿舍,而是绕到了艺术学院大楼。

这栋楼晚上十一点才关门,现在还有不少学生在里面练习。她走到三楼的音乐教室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亮着灯。

琴声从门缝里流淌出来——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沈时雨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琴声像流水,漫过她的耳朵,漫进她的心里。弹琴的人技巧不错,但情感处理有些生涩,少了几分那种月光般清冷又温柔的矛盾感。

她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完整弹奏这首曲子,是在高中毕业的文艺汇演上。那是她卖琴前的最后一次公开演奏。

那天她穿了一条借来的白色连衣裙,坐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聚光灯打在琴键上,她的手指像有自己的记忆,在黑白键上流淌。弹到第三乐章时,她几乎忘记了台下的观众,忘记了即将卖掉的琴,忘记了生活的重压。

那一刻,只有音乐。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她起身鞠躬,看到台下母亲红着眼眶,用力鼓掌。

后来琴卖了,三千五百块,换了母亲三个月的药。

“同学?”

一个声音打断了沈时雨的回忆。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从音乐教室走出来,手里提着琴谱袋。

“你在这里听了好久。”女生友善地笑了笑,“喜欢钢琴?”

沈时雨站直身体,点点头:“弹得很好。”

“谢谢。”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第三乐章老是弹不好,速度一快就乱。”

“你可以试试分段练习。”沈时雨下意识地说,“把困难段落拆成小节,先慢练,再逐步加速。另外,贝多芬的作品需要很强的力度控制,手指要像锤子,手腕要像弹簧。”

女生惊讶地看着她:“你……你也是钢琴专业的?”

“不是。”沈时雨摇摇头,“只是学过几年。”

“那你好厉害啊!”女生眼睛亮了,“能给我示范一下吗?就一小段。”

沈时雨犹豫了。她的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尖传来久违的、想要触碰琴键的痒意。

已经一年了。

她还能弹吗?

“拜托了,就一小段。”女生双手合十,“我练这个曲子练了两个星期,都快崩溃了。”

沈时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音乐教室的门。

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静静立在中央。她走到琴凳前坐下,手指轻轻抚过琴键——冰凉的,光滑的,熟悉的触感。

她掀开琴盖,手指悬在黑白键上方,停顿了几秒。

然后,落下。

《月光》第三乐章的开头,狂风暴雨般的音符倾泻而出。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奔,手腕灵活地转动,身体随着音乐的起伏微微前倾。那些被她压抑了一年的情感、疲惫、不甘、渴望,全都化作了指尖的力量。

她没注意到,自己弹得比平时更快、更激烈。也没注意到,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直到一曲结束,最后一个***在空气中振动、消散,她才喘着气,收回双手。

掌声在身后响起。

沈时雨猛地回头——不是刚才那个女生,而是江熠。

他靠在门框上,不知已经站了多久。篮球队的训练服换成了深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此刻他脸上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笑,而是某种沈时雨从未见过的、认真的表情。

“你……”沈时雨站起身,琴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路过,听到琴声,就进来了。”江熠走进来,目光落在她手上,“没想到是你。”

沈时雨迅速把手背到身后,像是要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弹得很好。”江熠说,声音很轻,“比我听过的很多专业演奏都好。”

“谢谢。”沈时雨垂下眼睛,“我要回宿舍了。”

她绕过他,快步走向门口。

“沈时雨。”江熠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今天在咖啡厅,我说错话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道歉是真的。给你小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工作很认真,值得那份小费。”

沈时雨握紧了帆布袋的带子。

“还有,”江熠顿了顿,“下周的比赛,如果你愿意来,我会很高兴。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她依旧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很亮,照得她眼睛发疼。她快步走下楼梯,走出艺术学院大楼,走到梧桐树下。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刚才弹琴时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后怕。

还有江熠的眼神——那种专注的、认真的、像是要把她看透的眼神。

她不喜欢。

回到宿舍时,已经十一点十分。林晚晚和苏晴都还没睡,一个在赶稿子,一个在画设计图。

“小雨回来啦!”林晚晚从电脑后探出头,“今天打工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没有。”沈时雨简短回答,走进卫生间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庞,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情绪——像是冰层裂开了一道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摇摇头,用毛巾擦干脸,走出卫生间。

“对了小雨,”苏晴从画板前抬起头,温声说,“刚才有个男生打电话到宿舍座机找你。”

沈时雨动作一顿:“谁?”

“他没说名字,只说让你明天下午三点,记得去图书馆古籍阅览室。”苏晴歪了歪头,“听起来声音挺年轻的,是你认识的人吗?”

古籍阅览室。

下午三点。

沈时雨的心脏猛地一跳——和那张纸条上说的一样。

“他……还说了什么?”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没了,就这一句。”苏晴有些担心,“怎么了?是重要的事吗?”

沈时雨沉默了几秒,摇摇头:“没事,一个朋友。”

她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帘子。黑暗中,她从衬衫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个浅黄色信封,指尖抚过照片上外公的脸。

想知道你外公失踪的真相吗?

那个声音,是打电话的人吗?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她在哪打工?为什么知道她的宿舍电话?

还有今天遇到的秦教授,“蓝色摩卡”又是什么意思?

以及江熠……他为什么总出现在她周围?真的是巧合吗?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像一团乱麻。沈时雨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黑暗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照片,看到了外公微笑的脸,看到了照片背面那行小字。

还有江熠在音乐教室里的眼神——专注的、认真的,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下午三点。

她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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