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病娇锁链囚养小乖宝》 章节介绍
有一种小说,它像豢养的一只宠物,在你欢乐时陪你欢乐,在你伤心时却逗你开心。它就是作者红红研磨的小说《疯批病娇锁链囚养小乖宝》。《疯批病娇锁链囚养小乖宝》第4章介绍:秦御白才抱着霍蓁蓁走进客厅里坐下,***已经响起,霍蓁蓁静静的坐在他的腿上,.........
《疯批病娇锁链囚养小乖宝》 第4章 在线试读
秦御白才抱着霍蓁蓁走进客厅里坐下,***已经响起,霍蓁蓁静静的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接听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白漾漾的声音,要秦御白周末回秦家老宅,老宅有家宴。
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剧烈跳动,秦家的所谓家宴,就是豪门世家的聚会,为了给秦家的两个儿子徵选合适的豪门千金,今年秦御白和秦御洲已经二十七了,就算他们想拖,伯母也不会让他们继续拖下去,怎么都要选一个。
如果……秦御白真的选了一个合意的千金名媛,对她有了兴趣,那自己是不是就能自由了?
秦御白说完挂断了电话,黑眸深邃凌厉,一眼就看穿了霍蓁蓁的心思,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大手桎梏住了她的脸颊,让她仰着自己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他低头垂眸,薄唇凑到她的面前,牙齿轻咬着她柔嫩的唇瓣,嗤笑道,“乖宝,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家宴可邀请了霍家,你也是我选择的对象之一,你跑不掉。”
霍蓁蓁嘤咛出了声,小手抗拒的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他更加变本加厉的吻着她,嘴里甚至夹杂着血腥味。
变态……秦御白好变态……
吻够了霍蓁蓁,秦御白才松开了她,舌尖舔舐着唇角,独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御白哥哥……放开……”
听到她娇软的语调,秦御白才放开了霍蓁蓁,看着她这张娇红羞涩发烫的脸颊,他更加的痴迷。
换做是以前,这个小辣椒只会对他恶语相向,根本不可能看到她这么诱人的一面,更不会对着自己撒娇。
得到自由,霍蓁蓁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颗心却已经凌乱不堪,秦御白每天像只狗一样叼着她,动不动就吻到她喘不上气,是故意想弄死她吗?
霍蓁蓁眨着自己湿漉漉的美眸,委屈的***,“御白哥哥,我肚子饿了……能不能不要一直这样……”
秦御白故意挑了挑眉,“哪样?吻你还是……吃你?”
霍蓁蓁被气的面色涨红,“你明明知道!堂堂秦家的继承人有人不做要做狗吗?”
秦御白捂着嘴,轻笑出声,“乖宝,你这张嘴就是欠教训,塞满最好,让你说不出一句话,还有……哥哥这么猛的男人,你上哪儿找?”
霍蓁蓁被他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止是变态,甚至是不要脸,这种话怎么会从一本正经,禁欲又和女人绝缘的秦御白嘴里说出来。
秦御白见她不说话,步步逼近,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软肉,“恩?说不说?告诉哥哥……哥哥猛吗?”
霍蓁蓁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最后只能应了一声,红着脸颊偏过头不看他。
臭男人!
秦御白不再逗她,拿起筷子,夹起肉送到她嘴里,“乖宝,来张嘴。”
霍蓁蓁仿佛像是玩偶一样,被他玩弄,她乖巧的张开红唇,吃着他投喂的食物。
桌上的每样菜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她不由得胡思乱想,这些菜是他为自己特意准备的。
饭后,秦御白抱着霍蓁蓁回到卧房里,她的一颗心已经开始忐忑不安,脑海里不断闪过那晚扉靡的画面。
秦御白抱着她走到床边放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视着霍蓁蓁,沉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霍蓁蓁的小手用力捏着身上的裙子,贝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沉默了很久。
“我的伤还没有好,不可以做……”
秦御白挑了挑浓眉,幽暗深邃的黑眸凝望着睨视着眼前的女孩儿,冷厉的眸光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霍蓁蓁忍受着心底的委屈,在他面前脱去身上的长裙和内衣,无法言语的羞耻感在她心中萌生,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
“张开。”
秦御白低声命令,霍蓁蓁痛苦的闭上眼眸,泪珠从眼尾滑落眼眸,屈辱感瞬间上了心头。
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秦御白的欺负,只是感觉到肌肤上有一股凉意,她睁开眼眸,看到秦御白拿着一支药膏,温柔的替她擦拭伤口。
“看样子,你的伤还要几天才能康复,那我就暂时放过你,但不代表我不会做其他的。”
霍蓁蓁听到他的话,心里也明白他说的其他的事是什么,是接吻,从她来求他开始,他已经肆无忌惮的吻了她很多次了,像接吻狂魔一样,上瘾又上头。
上完药,秦御白站起身,褪去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高大挺拔的身形走进浴室里。
霍蓁蓁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她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发现自己赤果着未着片缕,马上起身跑进衣橱里,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自己的睡衣。
但睡衣太过性感,仿佛是为了勾引男人而买的。
她都这么想,秦御白肯定也这么想……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霍蓁蓁才走出衣橱,秦御白已经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身形欣长,肌肉垒块分明,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如波涛涌动,肩颈线条流畅,绷出凌厉弧度,沟壑迭起的腰腹收紧如弓,水迹顺着胸膛滑落至腹肌流淌而下。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闪着诱人蛊惑的光泽,霍蓁蓁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秦御白看着身穿红色蕾丝睡衣的霍蓁蓁,眸光幽深晦暗,浓烈的情欲和占有欲纵横交错。
筋肉虬结的手臂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力量和肌肉完美交融,滚烫的温度包裹着她,她的脸颊悠然变得绯红。
低沉黯哑的嗓音传出,“乖宝是为了勾引我,故意穿成这样?”
霍蓁蓁脸颊滚烫,小手用力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娇嗲的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我没有!我只是忘记买新的睡衣,我明天就去买。”
闻言,秦御白面色阴翳,一脸不高兴,心底更是升起了醋意,“怎么?你穿性感睡衣不是为了给哥哥看,还是为了给你的奸夫看?”
奸夫两个字让霍蓁蓁很不爽,他现在仗着捏着霍家和大哥的命脉,就这样对自己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羞辱自己。
脸颊上的滚烫褪去,霍蓁蓁抬眸凝向眼前的男人,娇嗔淡笑,笑意却不打眼底。
“是啊,哥哥也可以去找情妇,我会很大度的。”
秦御白面色沉了沉,眉眼间夹杂着戾气,似乎是要将她吞噬。
小辣椒就是小辣椒,霍司年还没出来,说变脸就变脸,刚才的阿谀奉承,娇声诱哄,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松开自己强壮的手臂,秦御白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打火机的滑轮被擦出声响,几次都点不燃,直到最后升起蓝红色的火焰,点燃香烟。
他抽着手里的香烟,眸光冷厉的扫向站在远处的霍蓁蓁,在红色睡衣的衬托下,她的肌肤更加莹白胜雪,凝脂素纨。
心里的嫉妒就像参天大树,在他心里盘根错节的蔓延。
抽了几口,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薄唇吐出,缭绕的裹着他高大的身躯,讥讽的嗤笑声响起。
“霍蓁蓁,你不就是我的情妇,我为什么还要去找情妇?”
情妇两个字让霍蓁蓁的脸色青白相接,堂堂霍家千金,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却沦为秦御白的金丝雀,情妇,面对他的肆意羞辱,她却没有还嘴的余地。
瓷白柔嫩的小手攥紧,指尖被捏得泛白,不言不语走到远处的沙发上躺下,跟秦御白拉开距离。
秦御白面色阴沉的看着她完美的蝴蝶背和白到发光纤细的大长腿,他没有起身,更没有去哄她,他再怎么对她好,她也不屑一顾,满脑子只有凌聿修!
……
周五放学,霍蓁蓁直接回了霍家,周六一早,便跟着父母去参加秦家的家宴。
整个秦园人来人往,几乎全港城的望族世家都被白漾漾请了来,目的昭然若揭——给秦御白和秦御洲兄弟俩相亲。
宾客们一到,都心照不宣地带着自家女儿先去拜见秦骁和秦湛,只盼着能入得了秦家长辈的眼,成为秦御白未婚妻的候选人。
秦园的后厨热火朝天,数名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忙得脚不沾地。
千金名媛们在长辈面前装足了乖巧,一转身便三五成群地聚在花园里,品茶赏花,言笑晏晏,实则都在暗中较劲,等着秦家那两位真正的“主角”登场。
突然,一辆霍家的车驶入秦园,停在主楼前的草坪上。
霍蓁蓁穿着一身限定款的白色轻纱短裙,跟着父母下了车,她皮肤本就白,裙子一衬,更显得有些过分的苍白。
霍玉龙和姜欣蔓领着她,步履沉重地走向主楼,霍家如今的状况,他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指望秦家能伸手拉一把,把霍司年弄出来。
霍蓁蓁跟在父母身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自从那天任性地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就染了风寒。
昨天还只是小恙,今天却有加重的趋势,头重脚轻,浑身发软。
走进主楼客厅,霍玉龙和姜欣蔓立刻堆起笑脸。
“老爷子,好久不见。”
霍蓁蓁也强撑着精神,一一问好,“秦爷爷,秦奶奶,秦伯父,秦伯母好。”
秦骁和沈蔓菁看着她,眼中流露出几分满意,可白漾漾一想到霍司年那桩丑闻,眉头就蹙了起来,生怕会牵连到自己儿子。
沈蔓菁笑着塞给霍蓁蓁一个厚厚的红包,“蓁蓁来了,快去花园里找小姐妹们玩吧,我们跟你爸妈聊聊天。”
霍蓁蓁接过红包道了谢,转身去了花园。
她人刚到,那些尖酸刻薄的议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飘了过来。
温雅月捏着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听说霍司年看上的那个女人,是个出来卖的,视频都传遍了。”
萧涵月立刻接话,“何止啊,听说她妈也是干这个的。真不知道霍司年是什么眼光,喜欢这种脏东西。”
康洛漪嗤笑一声,“这种人家,怎么还有脸来秦家的宴会?不会真指望霍蓁蓁爬上秦御白的床,好帮霍家翻身吧?”
简思语笑得花枝乱颤:“你们可别乱说,哥哥都那么脏了,妹妹能干净到哪里去?秦御白怎么可能看得上。”
……
刚到秦园的陆昕昕正好听见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你们几个嘴里是刚通了下水道?怎么那么臭!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等我司年哥哥出来,撕烂你们的嘴!”
温雅月被当众下了面子,站起身来,“陆昕昕,你疯了?你好歹也是豪门千金,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也不怕脏了你自己的名声!”
“我呸!”陆昕昕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动手,霍蓁蓁连忙从身后抱住她。
“昕昕,别乱来,这里是秦家。”她声音有些虚浮,额头滚烫。
陆昕昕只能憋着一肚子火,狠狠瞪着那群长舌妇:“你们给我听着,蓁蓁比你们这群只会嚼舌根的干净一百倍!秦御白就是眼瞎了也看不上你们!”
温雅月还想再骂,却见秦御白和秦御洲从小楼那边走了过来。
人群瞬间安静。
秦御洲的视线在温雅月脸上淡淡扫过,随即走到陆昕昕和霍蓁蓁面前,扬了扬眉。
“丫头,吵什么呢?走,去凉亭那边坐。”
陆昕昕立刻冲温雅月她们做了个鬼脸,耀武扬威地挽着霍蓁蓁,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凌聿修和靳霆衍已经在那儿了。
霍蓁蓁下意识地想往凌聿修身边走,眼角余光却瞥见秦御白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她脚步一顿,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他的金丝雀,一只没有自由的鸟。
秦御洲察觉到她的异样,“丫头,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
霍蓁蓁摇了摇头,抽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虚汗,“没事,就是有点热……”
秦御洲感受着吹来的徐徐微风,甚至觉得有些凉意。
热?
一声嗤笑从旁边传来,秦御白不知何时已经坐下,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讥讽的嗓音格外清晰。
“热?还是看见聿修,心跳加速到发热?”
霍蓁蓁捏着纸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头,怨愤地瞪着他,可那男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吞云吐雾,仿佛刚才那句话与他毫无关系。
靳霆衍看气氛不对,削了个苹果递过来,打破了僵局。
“蓁蓁,吃个苹果。司年的事你别太担心,我们正想办法。”
霍蓁蓁接过苹果,小口吃着,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霆衍哥,嫂子呢?”
“在家带孩子呢。”
她“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低头专注地啃着苹果。
凌聿修侧头看着她,自从司年出事,她好像变了个人,以往那股骄纵明媚的劲儿,像是被硬生生磨平了棱角。
午饭时,名媛千金们卯足了劲往秦御白身边挤。
秦御洲则径直走到霍蓁蓁和陆昕昕这桌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果酒。
“来,尝尝,度数不高。”
霍蓁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冲淡了嘴里的苦涩,“谢谢御洲哥,很好喝。”
几人有说有笑,气氛正好。
那笑声一字不落地飘进秦御白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眼,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死死地盯着霍蓁蓁。
对他,就冷着一张脸,爱答不理。
对秦御洲,对凌聿修,对靳霆衍,倒是笑得春光灿烂。
敢情,他就这么招她厌烦?
男人手里的刀叉重重地磕在餐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周围瞬间一静。
众目睽睽之下,秦御白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霍蓁蓁那桌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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