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章节介绍
网络小说家夏天真不凉快,凭借草蛇灰线、伏笔千里的写作方法而著称,《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就是其中的代表作。《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第5章内容介绍:李富贵话音还没落地,冲在最前头的壮汉已经动了。铁锹抡圆了,带着风声,直劈陈安的.........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第5章 在线试读
李富贵话音还没落地,冲在最前头的壮汉已经动了。
铁锹抡圆了,带着风声,直劈陈安的天灵盖。
这一下可不是赵二狗那种半吊子水平,壮汉膀大腰圆,少说一百八十斤往上。
铁锹掂在手里跟玩具一样,劈下来的角度又刁又狠,奔着脑袋最薄的地方去的。
换成半个小时前那个病秧子陈安,这一锹下去,人就交代了。
但现在不是半个小时前。
陈安的身子往右一错,脚步轻得没声响,铁锹贴着他左耳擦过去,锹刃砍进身后的秸秆垛里,秸秆碎末飞了一脸。
壮汉还没来得及把锹***。
陈安的拳头已经轰在他小腹上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最朴素的一拳。
但这一拳带着的东西不一样。
洗髓丹重塑的筋骨,猛虎之躯的力量,全压缩在拳面上,实实在在捣进壮汉的肚子里。
壮汉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愣,然后眼珠子往外鼓,嘴巴张成O型,喉咙里挤出一种“咕噜噜”的怪声。
随后,一百八十斤的身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冻硬的雪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壮汉抱着肚子,脑袋杵在地上,哇哇地往外吐。
晚饭吃的棒子面糊糊混着胃酸,浇了一地。
从铁锹劈下来到壮汉跪地,前后不到两秒。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陈安已经一把攥住插在秸秆垛里的铁锹杆,往外一抽。
铁锹出来了。
陈安掂了掂,把锹头朝下,锹把握在手里。
没用锹刃。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
用锹刃那是要出人命的,他穿越过来还没站稳脚跟,犯不着给自己惹麻烦。
但锹把当棍子使,那就无所谓了。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陈安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的,但搁在这个场景里,效果炸裂。
李富贵的脸抽了两下。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十几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白脸?”
壮汉们互相对视一眼,壮着胆子围拢上来。
扁担、木棍、杀猪刀,乱七八糟的家伙什晃在火把光里,影子拖得老长。
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个拿扁担的,比第一个聪明,没直着劈,而是横扫。
陈安往下一蹲,扁担从头顶扫过去,风声贴着他的头皮。
锹把从下往上挑。
啪!正中扁担汉子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声。
扁担脱手飞出去,扎进雪堆里。
汉子抱着手腕嗷嗷叫,五根手指头往不该弯的方向弯着,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安没停。
锹把顺势一转,反手抽在第三个人的小腿上。
咔嚓。
第三个人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脸先着地,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沟。
第四个、第五个几乎同时扑过来,一个从左一个从右,配合得还挺默契。
陈安往前冲了半步,反而迎着他们去了。
锹把往左一捅,杵在左边那个的胸口上,那人闷哼一声,脚底一滑,仰面朝天摔出去。
右边举着杀猪刀,嗷嗷叫着砍过来。
陈安侧身一让,刀锋从军大衣前襟擦过去,割开一道口子,棉花瓤子飘出来几缕。
然后他的左手扣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往外一拧。
“啊啊啊啊!”
杀猪刀当啷掉在地上,胳膊被反关节别住,疼得满头大汗,跟杀猪似的嚎。
陈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一个踉跄撞进后面两个同伴怀里,三个人滚成一团。
锹把紧跟着抡过去。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不花哨,不多余。
打在胳膊上就是胳膊折,打在腿上就是腿软,打在后背上就是趴地上起不来。
有个愣头青从背后偷袭,举着木棍照着陈安后脑勺就抡。
陈安头都没回。
锹把往后一杵,正中愣头青的肚子。
那人两眼一翻,口水都喷出来了,抱着肚子蜷成虾米,倒在地上直哆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陈安在人群里穿来穿去,锹把左挡右劈,打得十几个壮汉东倒西歪。
没有武侠片里那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粗暴的劈、挑、捅、扫,但每一下都快得离谱,狠得吓人。
猛虎之躯不是白给的。
力能扛鼎也不是吹的。
这些庄稼汉再壮实,说到底就是种地打架的水平。
碰上一个身体素质已经超出常人范畴的怪物,人数优势跟纸糊的没两样。
不到三分钟。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十几个壮汉,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有的趴在地上只剩出气没有进气。
哀嚎声此起彼伏,跟大合唱一样,就是调子不太好听。
陈安站在人堆中间,军大衣上沾了些雪沫子和秸秆碎末,除此之外,连气都没怎么喘。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锹把,随手一扔。
铁锹插在雪地里,锹柄晃了两晃。
没有人碰到他的衣角。
十几个人,带着铁锹扁担杀猪刀,愣是没有一个人碰到他的衣角。
靠山村的村民们彻底傻了。
几个年轻后生互相推搡着,谁都不敢出声。
这还是连水桶都提不动、走路打晃的病秧子?
这还是被赵二狗整天欺负、推一把就倒的废物知青?
这他妈分明是霸王在世啊。
林建军手里的手电筒都掉地上了,光柱歪歪扭扭地照在雪地上,他浑然不觉,嘴巴一开一合,跟缺氧的鱼一样。
赵翠花早就不哭了,两只眼瞪得跟核桃一样,嘴里念叨着“老天爷老天爷”,也不知道是在骂还是在拜。
而李富贵。
这位隔壁村赫赫有名的活土匪,此刻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自己带来的十几号弟兄全趴在地上,嘴角的叫嚣还没收回去,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了。
陈安的目光扫过来。
李富贵浑身一个哆嗦。
他转身就跑。
跑得特别果断,没有半秒犹豫。能在黑市上混过的人都有个优点,就是认得清形势。
但他那短腿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陈安。
一脚。
陈安从后面追上来,一脚踹在李富贵的膝盖弯上。
扑通。
矮胖的身板直挺挺跪在雪地里,膝盖骨磕在冻土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安的脚已经踩在他侧脸上了。
鞋底碾着他的腮帮子,把他半张脸压进雪里。
李富贵的嘴被挤变了形,口水和着雪沫子往外淌,两只眼从下往上翻着看陈安,满眼都是恐惧。
“听好了。”
陈安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林秀秀是我的人。”
脚底又碾了一下。
“你那五十斤棒子面和两块钱,自己拿回去。”
李富贵嘴里呜呜呜地叫,想说话,但半张脸被踩着,说不利索。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靠山村。”
陈安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的人。
“我会把你另一条腿也卸了。”
李富贵的裤裆湿了。
热乎乎的液体从裤腿里淌出来,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上冒着白气,洇湿了一小片雪。
尿骚味在冷空气里散开来。
旁边几个村民闻到味儿,扭头一看,顿时表情复杂。
这位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打死过老婆的狠人,此刻尿了一裤裆,跪在雪地里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大、大哥!大哥饶命!我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陈安把脚挪开。
李富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不管膝盖还疼不疼了,撒开腿就往马车那边跑。
边跑边回头看,生怕陈安再追上来。
跑到马车跟前,哆哆嗦嗦地爬上车辕,手抖得抽了三次马鞭才把受惊的马匹赶动。
雪地上躺着的壮汉们也醒过味来了,连哼唧带爬地往马车上凑。
有的被同伴拽上车斗,有的半条腿拖在外面,有的干脆趴在挡板上,跟逃难一样。
马车轱辘吱呀呀地响着,伴随慌乱的马嘶声,沿着土路往村外赶。
来的时候锣鼓喧天,火把通明,十几号人的排场。
走的时候灰头土脸,哭爹喊娘。
杂乱的马蹄声和车轱辘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靠山村重归安静。
北风呼呼地刮,雪粒子打在人脸上。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这场单方面碾压中,脑子转不过来弯。
陈安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又掸了掸军大衣上的碎秸秆。
动作从容,跟刚才十几个人围殴他的事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他转过头。
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大军身上。
大队长还杵在原地,旱烟袋攥在手里,表情已经不知道该摆什么了。
愤怒早就被惊骇盖过去了,而惊骇这会儿又在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替代。
两个男人对视。
陈安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很。
“大队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彩礼的事了吗?”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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