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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小说《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章节在线更新

2026-04-08 13:15:40 作者:夏天真不凉快
  •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陈安穿成七零年代的病弱知青,干不了重活,受尽同村二流子欺负,连口饱饭都混不上。直到有一天,大队长家最水灵、脾气最爆的村花,一把将他拽进玉米地。“陈安,我爹非逼我嫁给隔壁村的恶霸,你今天要了我,我爹就只能让我嫁给你!”看着闭上眼睛、睫毛狂颤的绝美村花,陈安懵了。【叮!检测宿主当前处境,奖励:洗髓丹一颗、猪肉二十斤!】陈安一口吞下洗髓丹,病弱

    夏天真不凉快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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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章节介绍

网络小说家夏天真不凉快,凭借草蛇灰线、伏笔千里的写作方法而著称,《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就是其中的代表作。《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第5章内容介绍:李富贵话音还没落地,冲在最前头的壮汉已经动了。铁锹抡圆了,带着风声,直劈陈安的.........

《七零:大队长闺女逼我钻玉米地》 第5章 在线试读

李富贵话音还没落地,冲在最前头的壮汉已经动了。

铁锹抡圆了,带着风声,直劈陈安的天灵盖。

这一下可不是赵二狗那种半吊子水平,壮汉膀大腰圆,少说一百八十斤往上。

铁锹掂在手里跟玩具一样,劈下来的角度又刁又狠,奔着脑袋最薄的地方去的。

换成半个小时前那个病秧子陈安,这一锹下去,人就交代了。

但现在不是半个小时前。

陈安的身子往右一错,脚步轻得没声响,铁锹贴着他左耳擦过去,锹刃砍进身后的秸秆垛里,秸秆碎末飞了一脸。

壮汉还没来得及把锹***。

陈安的拳头已经轰在他小腹上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最朴素的一拳。

但这一拳带着的东西不一样。

洗髓丹重塑的筋骨,猛虎之躯的力量,全压缩在拳面上,实实在在捣进壮汉的肚子里。

壮汉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愣,然后眼珠子往外鼓,嘴巴张成O型,喉咙里挤出一种“咕噜噜”的怪声。

随后,一百八十斤的身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冻硬的雪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壮汉抱着肚子,脑袋杵在地上,哇哇地往外吐。

晚饭吃的棒子面糊糊混着胃酸,浇了一地。

从铁锹劈下来到壮汉跪地,前后不到两秒。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陈安已经一把攥住插在秸秆垛里的铁锹杆,往外一抽。

铁锹出来了。

陈安掂了掂,把锹头朝下,锹把握在手里。

没用锹刃。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

用锹刃那是要出人命的,他穿越过来还没站稳脚跟,犯不着给自己惹麻烦。

但锹把当棍子使,那就无所谓了。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陈安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的,但搁在这个场景里,效果炸裂。

李富贵的脸抽了两下。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十几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白脸?”

壮汉们互相对视一眼,壮着胆子围拢上来。

扁担、木棍、杀猪刀,乱七八糟的家伙什晃在火把光里,影子拖得老长。

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个拿扁担的,比第一个聪明,没直着劈,而是横扫。

陈安往下一蹲,扁担从头顶扫过去,风声贴着他的头皮。

锹把从下往上挑。

啪!正中扁担汉子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声。

扁担脱手飞出去,扎进雪堆里。

汉子抱着手腕嗷嗷叫,五根手指头往不该弯的方向弯着,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安没停。

锹把顺势一转,反手抽在第三个人的小腿上。

咔嚓。

第三个人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脸先着地,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沟。

第四个、第五个几乎同时扑过来,一个从左一个从右,配合得还挺默契。

陈安往前冲了半步,反而迎着他们去了。

锹把往左一捅,杵在左边那个的胸口上,那人闷哼一声,脚底一滑,仰面朝天摔出去。

右边举着杀猪刀,嗷嗷叫着砍过来。

陈安侧身一让,刀锋从军大衣前襟擦过去,割开一道口子,棉花瓤子飘出来几缕。

然后他的左手扣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往外一拧。

“啊啊啊啊!”

杀猪刀当啷掉在地上,胳膊被反关节别住,疼得满头大汗,跟杀猪似的嚎。

陈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一个踉跄撞进后面两个同伴怀里,三个人滚成一团。

锹把紧跟着抡过去。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不花哨,不多余。

打在胳膊上就是胳膊折,打在腿上就是腿软,打在后背上就是趴地上起不来。

有个愣头青从背后偷袭,举着木棍照着陈安后脑勺就抡。

陈安头都没回。

锹把往后一杵,正中愣头青的肚子。

那人两眼一翻,口水都喷出来了,抱着肚子蜷成虾米,倒在地上直哆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陈安在人群里穿来穿去,锹把左挡右劈,打得十几个壮汉东倒西歪。

没有武侠片里那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粗暴的劈、挑、捅、扫,但每一下都快得离谱,狠得吓人。

猛虎之躯不是白给的。

力能扛鼎也不是吹的。

这些庄稼汉再壮实,说到底就是种地打架的水平。

碰上一个身体素质已经超出常人范畴的怪物,人数优势跟纸糊的没两样。

不到三分钟。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十几个壮汉,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有的趴在地上只剩出气没有进气。

哀嚎声此起彼伏,跟大合唱一样,就是调子不太好听。

陈安站在人堆中间,军大衣上沾了些雪沫子和秸秆碎末,除此之外,连气都没怎么喘。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锹把,随手一扔。

铁锹插在雪地里,锹柄晃了两晃。

没有人碰到他的衣角。

十几个人,带着铁锹扁担杀猪刀,愣是没有一个人碰到他的衣角。

靠山村的村民们彻底傻了。

几个年轻后生互相推搡着,谁都不敢出声。

这还是连水桶都提不动、走路打晃的病秧子?

这还是被赵二狗整天欺负、推一把就倒的废物知青?

这他妈分明是霸王在世啊。

林建军手里的手电筒都掉地上了,光柱歪歪扭扭地照在雪地上,他浑然不觉,嘴巴一开一合,跟缺氧的鱼一样。

赵翠花早就不哭了,两只眼瞪得跟核桃一样,嘴里念叨着“老天爷老天爷”,也不知道是在骂还是在拜。

而李富贵。

这位隔壁村赫赫有名的活土匪,此刻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自己带来的十几号弟兄全趴在地上,嘴角的叫嚣还没收回去,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了。

陈安的目光扫过来。

李富贵浑身一个哆嗦。

他转身就跑。

跑得特别果断,没有半秒犹豫。能在黑市上混过的人都有个优点,就是认得清形势。

但他那短腿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陈安。

一脚。

陈安从后面追上来,一脚踹在李富贵的膝盖弯上。

扑通。

矮胖的身板直挺挺跪在雪地里,膝盖骨磕在冻土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安的脚已经踩在他侧脸上了。

鞋底碾着他的腮帮子,把他半张脸压进雪里。

李富贵的嘴被挤变了形,口水和着雪沫子往外淌,两只眼从下往上翻着看陈安,满眼都是恐惧。

“听好了。”

陈安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林秀秀是我的人。”

脚底又碾了一下。

“你那五十斤棒子面和两块钱,自己拿回去。”

李富贵嘴里呜呜呜地叫,想说话,但半张脸被踩着,说不利索。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靠山村。”

陈安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的人。

“我会把你另一条腿也卸了。”

李富贵的裤裆湿了。

热乎乎的液体从裤腿里淌出来,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上冒着白气,洇湿了一小片雪。

尿骚味在冷空气里散开来。

旁边几个村民闻到味儿,扭头一看,顿时表情复杂。

这位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打死过老婆的狠人,此刻尿了一裤裆,跪在雪地里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大、大哥!大哥饶命!我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陈安把脚挪开。

李富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不管膝盖还疼不疼了,撒开腿就往马车那边跑。

边跑边回头看,生怕陈安再追上来。

跑到马车跟前,哆哆嗦嗦地爬上车辕,手抖得抽了三次马鞭才把受惊的马匹赶动。

雪地上躺着的壮汉们也醒过味来了,连哼唧带爬地往马车上凑。

有的被同伴拽上车斗,有的半条腿拖在外面,有的干脆趴在挡板上,跟逃难一样。

马车轱辘吱呀呀地响着,伴随慌乱的马嘶声,沿着土路往村外赶。

来的时候锣鼓喧天,火把通明,十几号人的排场。

走的时候灰头土脸,哭爹喊娘。

杂乱的马蹄声和车轱辘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靠山村重归安静。

北风呼呼地刮,雪粒子打在人脸上。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这场单方面碾压中,脑子转不过来弯。

陈安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又掸了掸军大衣上的碎秸秆。

动作从容,跟刚才十几个人围殴他的事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他转过头。

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大军身上。

大队长还杵在原地,旱烟袋攥在手里,表情已经不知道该摆什么了。

愤怒早就被惊骇盖过去了,而惊骇这会儿又在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替代。

两个男人对视。

陈安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很。

“大队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彩礼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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