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零元,我用假账录音把老板逼疯》 章节介绍
《年终奖零元,我用假账录音把老板逼疯》是花城的宋维康写的一部小说,花城的宋维康将小说中的人物王志成许菲刻画的入木三分,如跃纸上,令人感同身受。《年终奖零元,我用假账录音把老板逼疯》第1章简介:年终奖大会上,老板当众宣布。“除了沈婧,每个人三.........
《年终奖零元,我用假账录音把老板逼疯》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年终奖大会上,老板当众宣布。“除了沈婧,每个人三十八万!”刹那间,
所有目光都射向我。我没闹,也没哭,只是安静地走上台,
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写着“零”的信封。他很满意我的“识趣”。假期过后,
他自信满满地找我谈新合同,薪资腰斩。“你没得选。”他断言。我笑了,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王总,您猜猜,您吩咐我做假账的录音,值几个三十八万?
”01年会现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像一场盛大的、与我无关的梦境。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酒精和食物混合的微醺气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与兴奋,
那是一种即将被金钱砸中的狂热。王志成,我的顶头上司,公司分部总经理,
此刻正站在聚光灯下,红光满面,声音洪亮得有些失真。他肥硕的手掌握着话筒,
像捏着所有人的命运。“各位同仁,过去一年,我们分部业绩斐然,再创新高!
这离不开每一位的辛勤付出!”台下掌声雷动,每个人都用力鼓掌,
似乎掌声的响度能决定等下到账金额的厚度。王志成很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他顿了顿,
等待掌声平息,然后抛出了今晚的重头戏。“为了感谢大家的努力,公司决定,今年,
我们分部的年终奖……”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全场,像一个即将施恩的君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每个人,三十八万!”轰——全场刹那间被点燃,
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同事们激动地拥抱、击掌,
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此起彼伏,那是金钱到账最美妙的乐章。我坐在角落里,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闯入喜宴的局外人。我的手机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果然,王志成在台上抬手虚按,享受着众人的崇拜,然后,
他那双精明的、永远在算计的眼睛,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话锋一转,
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居高临下的“惋惜”。“当然,凡事都有例外。”“除了沈婧。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几百道目光,瞬间汇聚成利刃,齐刷刷地射向我。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有不解。它们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困在原地,让我无处遁形。我邻座的许菲,王志成的远房亲戚,
夸张地用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捂住嘴,眼睛里却迸发出藏不住的狂喜。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哎呀,沈婧,怎么会这样?三十八万呢,
一分都没有?”“你是不是哪里得罪王总了?平时看你闷不吭声的,
没想到……”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精准地往我心口上扎。
但我没有给她期待中的反应。我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在万众瞩目之下,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灯光璀璨的舞台。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台上的王志成,看着我走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得意。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薄薄的、红色的信封,
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个巨大而刺眼的——“零”。他把信封递到我面前,
另一只手故作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小沈啊,
别灰心。”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充满了伪善的“关怀”。“年轻人,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嘛。”“公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是给你敲个警钟,让你知道自己的不足。”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满是算计和轻蔑,他确信,我会在这样的公开羞辱下崩溃,
或者至少会流露出愤怒和不甘。但我没有。我安静地接过那个信封,双手。然后,我对着他,
对着话筒,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王总的栽培。”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我以后会更加努力。”说完,我转身,走下台。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们大概觉得,我不是懦弱,
而是懦弱到了极致,被当众扇了耳光,还要笑着说打得好。王志成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满意的笑声。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绝对听话,
被踩到泥里也不会反抗的工具人。我的“识趣”让他龙心大悦。
他当即宣布了另一项决定:“‘蓝海项目’,一直以来都是沈婧在跟进。但是,
考虑到小沈最近的状态和能力,公司决定,这个项目,从今天起,正式交由许菲负责!
”许菲几乎要跳起来,她激动地看向王志成,声音都变了调:“谢谢王总!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蓝海项目”,我耗费了半年心血,从市场调研到方案撰写,
熬了无数个通宵,眼看就要进入最关键的实施阶段,现在,它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我回到座位上,背脊挺得笔直。许菲几乎是飘回来的,她坐下后,
立刻将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上面是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
那个“380000.00”的数字,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嘲讽的光。“看见没,沈婧?
三十八万。”她得意洋洋,声音里的炫耀毫不掩饰。“这就是识时务和不识时务的区别。
”“你说你,辛辛苦苦大半年,图什么呢?还不如我,动动嘴皮子,就什么都有了。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刺眼的数字,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手中那个写着“零”的信封。
我没有说话。内心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漠然。
因为我知道,这场狩猎游戏,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而我,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绵羊。
我是那个最有耐心的猎人。02春节假期,本应是阖家团圆、放松身心的时刻。但对我而言,
它只是另一场无声的凌迟。公司那个五百人的大群,成了许菲和她那帮跟班的炫富舞台。
红包雨下个不停,但每个红包都巧妙地避开了我。许菲在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下,
穿着比基尼,举着香槟,拍了九宫格照片。配文是:“阳光、沙滩、海浪,
还有王总厚爱发的三十八万奖金,这才是人生啊!不像有些人,辛辛苦苦一整年,
过年只能在家喝西北风吧?”最后,她还精准地@了我。群里立刻热闹起来。“菲菲姐好美!
这身材,绝了!”“羡慕菲菲姐,我们还在国内冻成狗,你都去热带的岛屿游泳了!
”“还是王总有眼光,‘蓝海项目’就该给菲菲姐这样有能力的人!”一句句吹捧,
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有人假惺惺地私聊我:“沈婧,你也别太难过了,王总就那样,
明年好好表现就行了。”有人则直接在群里开玩笑:“@沈婧,出来说句话啊,
是不是网不好,收不到@?”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充满了快活空气的文字,
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消息免打扰”。世界刹那间清净了。我转身走进书房。
与客厅里冷清的年节气氛不同,我的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散发着冷静而专注的光。
桌上没有瓜子糖果,没有春联福字。只有一台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几个移动硬盘,
和一叠厚厚的、分门别类整理好的文件。我打开电脑,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亮起,
一个名为“天网”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桌面中央。我点开它。里面,是我过去一年多,
隐忍、蛰伏,收集的全部证据。王志成以为我只是一个技术过硬、但性格软弱的业务骨干,
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他不知道,我这副黑框眼镜下的眼睛,
能看到账目上每一个微小的、不合逻辑的数字。他更不知道,
我这个“不争不抢”的安静外表,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保护色。过去一年,每一次,
当王志成把我叫进他那间充满雪茄味的办公室,
用他那套“灵活处理”、“为公司分忧”的话术,让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时,
我表面都顺从地答应了。“小沈啊,这笔三十万的款,客户要得急,就别走对公了,太慢。
你找几张技术服务费的发票,把它平掉,直接打到这个卡上。”“这五十万的市场推广费,
预算超了点,但效果很好嘛。你做账的时候,把它拆分成几个小项目,
分摊到其他部门的成本里去。”“还有这笔……”每一次,他都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让我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每一次,我口袋里那支伪装成钢笔的微型录音设备,
都在忠实地记录下他贪婪而丑陋的嘴脸。我将所有的录音文件导出,
按时间、金额、事由一一命名。我还保留了所有原始单据的扫描件,
和被我“处理”过的假账单据扫描件。最关键的,
是我做了一份完整的“阴阳账本”对比电子表格。左边是公司真实的财务数据,
右边是王志成授意下做出的假账。每一笔假账的资金去向,
我都用红色的箭头清晰地标注出来。最终,这些箭头,
无一例外地指向了同一个地方——一家名为“宏发科技”的空壳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志成的小姨子。这是一个完整的、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一个足以将王志成送进监狱的“**包”。我将所有资料加密,做了三重备份。
一份在我的加密电脑里,一份在离线的移动硬盘里,还有一份,
我设置了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是集团总部的审计监察部和董事会主席。发送时间,
设定在两周后。如果到那时我没有取消,这封邮件就会像一颗精准制导的导弹,
将王志成在公司建立的王国,炸得粉碎。我看着屏幕上,
文件夹里一张王志成在会议上意气风发的照片,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自负和贪婪。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以为他羞辱的是一只逆来顺受的绵羊。他不知道,他惹怒的,
是一头记仇、且懂得如何致命一击的狼。这个年,过得很安静。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骚扰,
也没有向父母诉说我的遭遇。我只是在等。等假期结束,等王志成打出他的最后一张牌。
我知道,他不会就此罢休。年终奖的零元羞辱,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将我彻底踩在脚下,
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掉。而我,就在等他递上那把,
能让我将他一军的刀。03春节假期短暂的平静被开工第一天的冰冷现实击得粉碎。
早晨九点刚过,王志成那位眼高于顶的秘书就踩着高跟鞋来到我的工位前,
用指尖敲了敲我的桌面。“沈婧,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轻蔑。办公室里,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那些目光像探照灯,让我无所遁形。
我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好的。”我跟着秘书,
穿过长长的、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的总经理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几乎要咳嗽。
王志成正靠在他那张宽大的、据说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脚翘在红木办公桌上,
悠闲地把玩着一支万宝龙的昂贵钢笔。阳光从他身后的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
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阴鸷。他看到我进来,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用那双审视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走投无路的流浪狗,在评估它还剩下多少利用价值。过了许久,
他才慢悠悠地放下脚,用钢笔的末端敲了敲桌面。“来了?坐。”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
我拉开椅子,安静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小沈啊,
年过得怎么样啊?”他假惺惺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挺好的,
谢谢王总关心。”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他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不满,皱了皱眉,
然后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沈婧啊,你也知道,去年的‘蓝海项目’,
最后搞得一团糟。虽然现在许菲接手了,但前期的很多问题,都是你留下的。”我心里冷笑。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那个项目,明明是在我的主导下,
攻克了最难的技术壁垒,才有了后续的一切。他现在却把所有的功劳都安在了许菲头上,
把莫须有的过错都推给了我。“所以,年终奖的事情,你也别往心里去。”他继续说道,
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那不是针对你,而是公司对你提个醒,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的沉默,让他更加得意。他认为,
他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掌控了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公司呢,
也不是不给你机会。考虑到你过去也算有点苦劳,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是你的新合同,看看吧。”我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我不需要翻开,
就已经猜到了里面的内容。但我还是伸出手,慢慢地翻开了它。第一页,最显眼的位置,
薪资条款。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月薪:壹万元整。我的月薪,从两万,被他直接腰斩。
这已经不是降薪了,这是**裸的羞辱。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在我被他搞臭了名声之后,我只值这个价。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投在我头顶的、充满**的目光。
他一定在欣赏我脸上可能会出现的震惊、愤怒、屈辱,甚至是绝望。他翘起二郎腿,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沈婧,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弟弟今年上大学,
学费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你爸妈身体也不太好,听说常年要吃药?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调查我。他不仅要在事业上摧毁我,还要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说实话,以你现在在行业里的名声,离开我们公司,没人敢要你。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我已经跟几个熟人都打过招呼了。你做的那些‘好事’,
大家都清楚得很。”他口中的“好事”,就是我替他背的那些黑锅。
他成功地将我塑造成了一个能力不足、还喜欢搞砸项目的形象。“签了吧,沈婧。
”他用钢笔的笔尖,点了点那份合同,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识趣点,对你我都好。
拿一万块钱,总比失业强。”“你,没得选。”他断言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可怕,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声。
他以为他已经将我逼入了绝境。他以为,这最后一根稻草,会彻底压垮我。然而,他看到的,
不是我崩溃的眼泪,也不是我屈辱的妥协。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甚至有些嘲讽的笑容。那笑容,
就像平静湖面上突然泛起的一丝涟漪,瞬间打破了他精心营造的压迫氛围。
王志成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皱起眉头,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警惕。“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口袋里,慢慢地,
拿出了我的手机。04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滑动,解锁。
王志成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想录下我的话去告状?沈婧,
你太天真了。”他轻蔑地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做最后挣扎的傻子。“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都站在公司的立场上,合情合理。你拿去哪儿说,都没用。”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只是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一阵短暂的电流声后,一个熟悉的声音,
从手机的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这笔三十万的款,别走对公,太慢,
也容易被总部查。”是王志成的声音。“你去找几张技术服务费的发票,把它做平,
处理成市场推广费,直接打到这个卡上……”声音清晰无比,
连他当时略带沙哑的喉音都一清二楚。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王志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眼睛里,
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油腻的红,
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我关掉音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我轻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刻刀,刻在他的神经上。“王总,您猜猜,您吩咐我做假账的录音,
值几个三十八万?”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砰!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得那张沉重的红木办公桌都晃动了一下。
桌上的钢笔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你!”他死死地盯着我,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几秒钟后,
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了过来,伸手就想抢我手里的手机。“你敢录音!把手机给我!
”我早有防备,身体轻轻向后一撤,就避开了他那只肥硕的手。我将手机从容地收回口袋,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王总,别激动。”我的冷静,与他的失态,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他更加疯狂。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压低了声音,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沈婧!你敢威胁我?!”“你以为一段剪辑过的录音能怎么样?
我可以告你诽谤!我可以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他试图用法律来恐吓我,
但他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我笑了,笑得更深了。“王总,您怎么就知道,
这是剪辑过的呢?”我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凑到他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恐惧汗臭的古龙水味。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将第二颗炸弹,投进了他早已崩溃的防线。“而且……这只是个小样,
一段开胃菜而已。”“完整的证据链,
包括您小姨子名下那家‘宏发科技’过去两年的全部银行流水,
以及……您吩咐我做的每一笔假账的原始单据和最终去向明细表……”我每说一个词,
王志成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像。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他眼中那只最温顺、最“识趣”的绵羊,居然在背地里,
为他准备了一座如此精心构筑的坟墓。他看着我,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猎人和猎物的身份,
在这一刻,彻底反转。现在,轮到我来问他了。“王总,现在,我们再来谈谈那份新合同?
”我拿起桌上那份写着“月薪一万”的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您觉得,
我还‘没得选’吗?”0-5王志成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花了很长时间,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仿佛来自一个濒死之人。“……沈婧,
小沈……有话好好说。”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和惊悚。“误会,这都是误会!”他绕过办公桌,
试图向我走来,姿态放得极低。“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向你道歉!
我真诚地向你道歉!”他当场拿起手机,就要给财务打电话。“那三十八万的年终奖,
我马上!立刻就给你补上!不,不够!我再额外给你加十万!不,二十万!作为我的补偿!
精神损失费!”他语无伦次,像一个抓不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金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也是他最擅长使用的武器。他以为,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解决。我看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
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我只是淡淡地说:“王总,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好好好,你考虑,你慢慢考虑!”他连声答应,仿佛得到了赦免。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外,秘书和几个假装在工作的同事,
立刻把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我身后的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踹翻了。接着,

年终奖零元,我用假账录音把老板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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