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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一共多少章 全部章节目录一览

2026-04-08 13:54:15 作者:阳光开朗大脸盘儿
  • 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 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

    佟婳等了未婚夫秦归屿三年,等来的却是他携留洋千金归来。一句“旧式婚约,做不得数。”便抹去了所有少年情意。她红着眼眶转身,却撞进另一双眼睛。那个素日温润如玉的大哥秦寄舟,当着满院的人说:“我娶你。”新婚夜,红烛燃尽,他没有碰她。佟婳以为,这场婚姻不过

    阳光开朗大脸盘儿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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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 章节介绍

《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是作者阳光开朗大脸盘儿编著的一部网络小说,题材为言情类型,在同类题材小说中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经典章节(第5章)内容概要:“婳婳。”佟婳陷在无边的黑暗里,听见父亲在喊她。那声.........

《被爱妻扇巴掌时,先飘来的是香气》 第5章 在线试读

“婳婳。”

佟婳陷在无边的黑暗里,听见父亲在喊她。

那声音很远,模模糊糊传过来,落进耳朵里时,已经淡得只剩下一点余音。

眼前的混沌渐渐散去,法场景象清晰起来,四周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一片,全是来送最后一程的百姓。

她被挤在最前面,仰首望去,刽子手的大刀凌空扬起,日光落在刀刃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婳婳,今日一别,便是父女永诀,今生不复相见了。”父亲的声音从高台落下来。

“爹这一生,上不负朝廷,下不负黎民,唯独亏欠了你,爹等不到看你长大成人了。”

“将来若有朝一日,洋人的炮船再不能横行江海,***再不荼毒百姓,你便在那时,为爹烧一炷香,告诉爹一声。”

佟婳跪在地上,拼命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说,爹,现在是民国了。

宣统皇帝退位,龙旗换了五色共和旗,可租界依旧是洋人的天下,江海依旧任他们的炮船横行。

黄浦江上的铁舰换了一茬又一茬,桅杆上的旗帜变了又变,可炮口所向,从来都是这疮痍满目的华夏故土。

报纸上日日高呼禁烟,可街头烟馆依旧林立,巷尾乞丐依旧骨瘦如柴,躺在墙根睁着眼望天,望着望着,便再也不会睁开。

您以命相搏的禁烟路,终究走成了一场空。

我也终究没活成您期许的模样。

若您能多陪我几年,我怎会将年少那点微薄的温暖,当作此生唯一的指望,困在里面走不出来。

父亲的身影渐渐淡去,如一缕青烟扶摇而上,散在刺目的天光里。

房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已静立许久。

秦寄舟垂眸,借着廊下昏黄的灯火,看清了地上散落的碎信纸。

他眸色微暗,唇角轻轻弯起。

片刻后,他抬起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佟婳分明知晓自己深陷梦魇,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这片混沌。

门被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被压得很低,脚步声轻轻响起来,不疾不徐,走到她身边停下。

一只手探过来,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她眉心,沿着鼻梁缓缓滑下来,最后停在她脸颊上,轻轻揩去一道冰凉的湿痕。

“婳婳,醒醒。”是秦寄舟的声音。

佟婳睫毛颤了颤,昏蒙蒙的光线里,她看见一张模糊的脸,眉眼温润,正俯身静静看着她。

“又梦魇了吗?”他问。

佟婳点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秦寄舟的手还停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泪痕。

“梦见佟伯父了吗?”

佟婳点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她一动,那些眼泪便扑簌簌往下落,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一滴。

秦寄舟垂下眼,望着那滴泪在自己手背上洇开。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婳婳,以后大哥照顾你,好吗?”

佟婳伏在他怀里,眼泪洇湿了他的衣襟。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秦寄舟的衣襟上有淡淡的香味,她辨不出那是什么香,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下去。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钻出来,清冷的月华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秦寄舟低头,久久凝着怀中人,屋里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吸声,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眸底的温软尽数褪去。

……

佟婳睡得很沉。

这次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温热。

恍惚间,她似乎感觉床微微动了一下,被褥窸窸窣窣响了几声,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侧。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寝衣,缓缓将她往更暖的地方带了带。

动作很轻,轻得像一场幻觉。

天光从窗棂漏进来时,佟婳醒了。

她睁开眼,怔怔地望着帐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佟姑娘!”小丫鬟杏雨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二少爷来了!”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猛地推开,秦归屿跌撞着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苍白,一只手扶着门框,胸口起伏着,像是跑了一路,背上洇出几片深浅不一的血迹,

“婳婳。”他喊她,声音沙哑。

佟婳坐在床沿,静静望着他,没有说话。

“我……我来看看你。”秦归屿往前迈了一步,扯动背上的伤,疼得皱了皱眉,“你还好吗?”

佟婳垂下眼:“二少爷身上带伤,该在房里静养,不该随意走动。”

“二少爷?”

秦归屿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婳婳,你叫我二少爷?”

佟婳垂着睫,一语不发。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杏雨站在门口,进退不是,只好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秦归屿站在那里,看着她疏离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地面,那些他寄回来的信,竟被她撕得粉碎,碎纸片像雪,落得满屋子都是。

秦归屿蹲下身,不顾背上的伤,伸手捡起一片碎纸。

纸片上只有半个字,是他的笔锋,却不是他写的,似乎有人临摹了他的字,像到如果不是他自己,谁也看不出那是假的。

秦归屿跪在一地碎纸里,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一片一片地捡,一片一片地看,越看心越沉。

这些信,没有一封是他写的。

那婳婳这三年,守着的,究竟是什么?

好荒唐啊。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背上的伤口被牵扯到,鲜血汩汩涌出,洇透了衣裳,可他像毫无痛感。

笑到最后,眼泪猝不及防砸在碎纸上。

佟婳终于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她问。

秦归屿红着眼睛看向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他不是负心人,只是被人算计了,输给了某只看不见的手,这三年,他们彼此都在等永远等不到的东西。

可说了又怎样呢?

她已经答应了大哥的婚事,他们之间那些年少的诺言,早就被这些伪造的信和漫长又无望的等待,磨得什么都不剩了。

“没事。”他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撑着地面踉跄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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