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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展颜消宿怨11小说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全部章节在线阅读

2026-02-10 01:38:02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 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 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机械地掏出来。屏幕亮起,是林晚发来的消息,连着三条。“琛哥,婚庆公司发来三个方案,我标红了最喜欢的那个,你晚上看看?”“对了,我妈说定制西装得抓紧,老师傅下个月要去意大利探亲。”“还有还有,我路过我们新房楼下,看见樱花全开了,就像在为我们庆祝一样。你几点下班?我想你了。”最后附着

    展颜消宿怨11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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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 章节介绍

在如今网络小说百花齐放的时代,作者展颜消宿怨11的小说《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主要得益于小说中塑造的经典角色(陆琛林晚)。《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第3章主要内容是:雨敲在诊室窗户上,划出一道道蜿蜒.........

《病痛没能杀死我,你的婚礼却可以。》 第1章 在线试读

雨敲在诊室窗户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泪痕。

陆琛坐在冰凉的金属椅上,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诊断书,纸张边缘被他无意识揉搓得起了毛。“遗传性神经肌萎缩症”,黑色印刷字像烧红的铁烙进眼睛。他反复看了三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成了某种外星语言。

“目前没有根治方案。”头发花白的医生推了眼镜,语气是职业性的平静,底下压着微不可察的叹息,“病程发展因人而异,但多数患者在确诊后三到五年内,会出现进行性肌力下降,后期可能涉及呼吸肌群。我们建议尽快告知家属,有些生活规划需要提前……”

家属。陆琛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机械地掏出来。屏幕亮起,是林晚发来的消息,连着三条。

“琛哥,婚庆公司发来三个方案,我标红了最喜欢的那个,你晚上看看?”

“对了,我妈说定制西装得抓紧,老师傅下个月要去意大利探亲。”

“还有还有,我路过我们新房楼下,看见樱花全开了,就像在为我们庆祝一样。你几点下班?我想你了。”

最后附着一张照片:他们买下的那套小公寓楼下,一整排染井吉野樱开成粉白的云霞。林晚穿着米色风衣站在树下,仰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阳光穿过花瓣缝隙,在她发梢跳跃。

陆琛盯着照片,指尖发冷。他想起一周前,她还窝在他怀里,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陆琛,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哦。老了也要手牵手去楼下看樱花。”

一辈子。多轻飘飘的三个字。

“陆先生?”医生唤他。

陆琛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病……会遗传吗?”

“遗传概率较高。”医生调出基因图谱,“如果你们有生育计划,需要做详细的遗传咨询和筛查。”

生育计划。他们连婚礼请柬的设计都定稿了。

陆琛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诊室的。医院走廊长得没有尽头,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粘在舌根。他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忽然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味涌上来。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昨晚他还熬夜画设计图,想着多接个项目,给林晚换那辆她看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SUV。她才二十七岁,人生刚铺开锦绣画卷,上面每一笔都该是明艳的色彩,而不是被一个日渐衰败的身体拖进泥潭。

手机又震了。是林晚直接打来了视频。

陆琛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和她的笑脸,手指悬在接听键上,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响到第八下,快要自动挂断时,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按下接听。

“琛哥!怎么这么久才接?”林晚的脸挤满屏幕,背景是樱花纷飞的小区步道,她鼻尖冻得有点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猜猜我在哪儿?”

陆琛努力让嘴角上扬:“我们楼下。”

“聪明!”林晚把镜头转向樱花树,“你看,多好看。我刚刚碰到王阿姨了,她说这花开得这么旺,是吉兆呢。对了,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是不是又加班抽烟了?”

“没有。”陆琛说,声音确实沙得厉害,“可能有点感冒。”

“那晚上我给你炖冰糖雪梨。”林晚又把镜头转回自己,凑近屏幕压低声音,“陆琛,我今天特别特别想你。”

陆琛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弯下腰。他看着她,贪婪地看着,仿佛这是最后一次——也许真的是最后一次。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裹着砂纸,“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突然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会怎么办?”

屏幕那边静了一秒。

林晚皱起鼻子:“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变成老头老太太,坐在樱花树下晒太阳,给孙子孙女讲我们私奔的故事。”

他们确实差点私奔。大三那年,林晚父母坚决反对她和“没前途的穷小子”在一起,甚至安排她去相亲。陆琛半夜翻墙进她家小区,站在楼下扔小石子敲她窗户。林晚裹着外套跑下来,眼睛哭得通红:“陆琛,我们怎么办?”

那天夜里,他们真的买了最近一班火车票,逃往一个陌生城市。在摇晃的硬座车厢里,林晚靠在他肩上睡着,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车票。虽然三天后就被双方家长找回去,但那次“逃亡”成了他们爱情里最勇敢的注脚。

“晚晚。”陆琛又说了一遍,眼眶发热,“回答我。”

林晚察觉到他语气不对,笑容慢慢收敛:“陆琛,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陆琛别开脸,避开镜头,“就是……最近有点累。”

“那你早点回家,我买条鱼回去清蒸,再炒两个你爱吃的菜。”林晚语气软下来,“别太拼了,咱们钱慢慢赚就好。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过陆琛的神经。

挂断视频后,他在洗手间又待了十分钟,用冷水一遍遍冲脸。抬起头时,镜中人的眼神已经变了。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沉淀下来,覆盖了之前的痛苦和挣扎。

他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的三天,陆琛表现得异常正常。

他按时下班,陪林晚看婚庆方案,对西装面料给出意见,甚至和她一起去试了婚礼上要穿的皮鞋。只是在夜里,当林晚熟睡后,他会悄悄起身,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直到天明。

第三天下午,他约了苏雨——建筑系的学妹,现在在同一家设计院工作。他们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师兄,难得你主动约我。”苏雨笑着坐下,她剪了短发,显得干练,“是不是要给我发请柬了?我可等着当伴娘呢。”

陆琛没有笑。他把诊断书的复印件推到苏雨面前。

苏雨的笑容僵在脸上,快速浏览后,震惊地抬头:“这……这是真的?医生怎么说?能治吗?”

“预后不好。”陆琛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拖累林晚。”

苏雨愣住:“什么叫不想拖累?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这种时候你应该告诉她,两个人一起面对——”

“一起面对什么?”陆琛打断她,眼神锋利,“面对我可能五年后就得坐轮椅?面对我呼吸衰竭需要插管?面对我们要不了孩子,或者生下的孩子也可能得这个病?苏雨,林晚才二十七岁,她应该有完整的人生,而不是被我拖进一个无底洞。”

“但这是你单方面的决定!林晚她愿意——”

“我不愿意。”陆琛一字一顿,“我不愿意她看着我一点点废掉,不愿意她最美好的年华都耗在照顾病人上,不愿意她以后回忆我,只剩下药味和憔悴。苏雨,如果你还当我是师兄,帮我一个忙。”

苏雨预感到了什么,脸色发白:“你要我做什么?”

“演一场戏。”陆琛看向窗外,暮色开始笼罩街道,“让林晚以为,我变心了。”

“你疯了!”苏雨差点拍桌子,“陆琛,你知道这会对她造成多大伤害吗?而且这对我不公平,我——”

“我会申请调去深圳分院。”陆琛转回视线,“下个月就走。你只需要配合我演一场分手的戏,之后所有骂名我来背。算我求你。”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质感。

苏雨盯着他,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看到他握着咖啡杯却止不住颤抖的手指,看到他挺直的脊背下那股濒临崩溃的决绝。她想起大学时,陆琛是系里出了名的骄傲,永远昂着头,唯独在林晚面前会笑得像个傻子。有一次林晚发烧,他翘了重要的竞赛答辩,翻遍半个城市买她突然想吃的桂花糕。

这样一个男人,现在却要求她亲手帮他摧毁自己的爱情。

“你想清楚了?”苏雨哑声问,“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陆琛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轻声说:“明天晚上七点,在我们家楼下。穿漂亮点。”

第四天傍晚,陆琛提前回了家。

他走进这个他们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小窝。玄关挂着林晚手绘的油画,画的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片海。客厅沙发是她跑了三趟家具城挑的米白色布艺款,他当时嫌不耐脏,她却说“脏了洗洗就好,重要的是好看和舒服”。餐边柜上摆着一对陶瓷杯,是她去景德镇学陶艺时亲手做的,一个杯柄上有小太阳,一个是小月亮。

阳台上的绿植长得正好,林晚总说家里要有生气。卧室床头还贴着去年去北海道旅行的拍立得,照片里两人裹着同一条围巾,笑得呵出白气。

陆琛走过每一个角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六点半,门锁转动。林晚哼着歌进来,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琛哥,我买了排骨,今晚做糖醋——你怎么不开灯?”

她按亮客厅灯,看见陆琛站在阳台门边,背对着她。

“怎么了?”林晚放下袋子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工作不顺心?”

陆琛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轻轻拉开她的手,转过身。

林晚这时才看清他的表情——冷漠,疏离,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陆琛?”

“我们分手吧。”陆琛说。声音像结了冰。

林晚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懂:“……什么?”

“我说,分手。”陆琛走向茶几,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那是他拟好的房产分割协议,他们一起买的这套房子,“房子归你,贷款我会继续还一年,之后你自己处理。其他财产我们没什么共同部分,简单。”

林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几秒后,她才扯出一个笑:“这个玩笑不好笑。是不是我最近老催婚,你压力大了?那我们可以缓缓——”

“不是玩笑。”陆琛打断她,“我遇见更合适的人了。”

空气凝固了。

林晚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剥落:“……谁?”

“你认识。”陆琛看了眼手表,“她应该快到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门铃在这时响了。

陆琛去开门。苏雨站在门外,穿着一条他从没见过的酒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她不敢看陆琛的眼睛,只对屋内的林晚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林晚姐。”

林晚看着她,又看向陆琛,瞳孔一点一点放大。

“你们……”她声音发飘,“什么时候的事?”

“有段时间了。”陆琛说,他走到苏雨身边,手虚虚搭在她腰间——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有杀伤力,“我和苏雨更合适,无论是职业还是性格。晚晚,你很好,但我们可能……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契合。”

“不契合?”林晚重复这三个字,像是第一次学习它们的含义,“我们在一起八年,从大学到现在,买了房子,定了婚期,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不契合?”

她向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陆琛:“陆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不爱我了,说你爱上别人了。”

陆琛迎上她的视线。他看见她眼里的震惊、痛苦、不解,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期待。他必须掐灭这最后的光。

“是。”他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我不爱你了。我爱苏雨。”

苏雨在他身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林晚踉跄后退,脊背撞上餐边柜。陶瓷杯晃了晃,那个有小太阳的杯子掉下来,摔在地板上,碎成几片。

像某种象征。

“为什么?”她问,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哪里不够好?你说,我可以改——”

“你什么都没做错。”陆琛说,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声音的平稳,“只是感情变了,仅此而已。晚晚,别让我难做。”

“别让你难做?”林晚突然笑了,笑着流泪,“陆琛,八年感情,你一句‘感情变了’就想打发我?还带着她来我们的家,当着我的面……你有没有心?”

陆琛的心在滴血,脸上却必须戴好冷漠的面具:“房子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补偿。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林晚喃喃重复,她弯腰捡起一片碎瓷,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她却感觉不到疼,“陆琛,这八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的爱过我?”

陆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大四那个雨夜,她撑着伞在图书馆楼下等他,鞋袜全湿了却笑着说“怕你没带伞”;想起他第一次竞标成功,她比他还高兴,拉着他在江边跑了三公里;想起她拿到第一个策展项目时,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说“陆琛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机会”,他捧着她的脸说“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的好”……

太多瞬间了。每一个瞬间,他都在用整个生命爱她。

“爱过。”他说出这两个字,然后补充,“但那是以前了。”

林晚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空空的,像被掏走了所有灵魂。她没再说话,转身走进卧室。

陆琛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大约二十分钟后,林晚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那是她出差常用的小箱子,装不了多少东西。她只带走了最基本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经过客厅时,她停下脚步,从颈间摘下一条项链。链坠是枚素圈戒指,内圈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那是陆琛用第一笔项目奖金买的,不贵重,但她戴了五年。

她把它放在茶几上,和那份房产协议并排。

“陆琛。”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她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玄关。没有回头。

门打开,又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却像惊雷炸在陆琛耳边。

他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听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然后,他像被抽掉所有骨头,整个人瘫跪在地板上。

“师兄……”苏雨想扶他。

“你走吧。”陆琛说,声音嘶哑,“谢谢。对不起。”

苏雨红着眼眶,欲言又止,最终拎起包快步离开。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陆琛爬到茶几边,抓起那枚还带着林晚体温的项链,紧紧攥在手心,金属边缘割破皮肤,血渗出来混着她的气息。他弓起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开始剧烈地咳嗽,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最后咳出一口鲜红的血,溅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趴在那里,看着那摊血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

“晚晚……”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要你好好的。哪怕没有我,也要好好的。”

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最后的天光。樱花在夜风中无声飘落,覆盖了他们曾并肩走过的小径。

而在这个曾充满爱和憧憬的家里,一个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爱情。因为他相信,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温柔。

哪怕这温柔,比刀还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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