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霸凌男友却信她是受害者,我反手证明没上过高中》 章节介绍
雅萱萱执笔的这部小说《我被霸凌男友却信她是受害者,我反手证明没上过高中》,情节设定环环相扣,处处设伏,气势磅礴让读者为之惊叹,值得一看。该小说第1章内容介绍:1自称被我校园霸凌的女孩在网上哭得梨花带雨。视频里,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脸上.........
《我被霸凌男友却信她是受害者,我反手证明没上过高中》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1自称被我校园霸凌的女孩在网上哭得梨花带雨。视频里,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
脸上挂着泪,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诊断书。“是许微微,她一直嫉妒我,带人堵我,
逼我喝脏水……”我的男友江岫白攥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他红着眼质问我:“微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那么可怜!”屏幕上,那个叫林晚秋的女孩,
正是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她哭诉的贵族高中,是我用血汗钱供她上的。她现在用的名字,
也是我的。许微微。我看着江岫白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对那女孩的心疼,
只觉得五年的感情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五年了。他竟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叫许念。
“微微”这个名字,是我初中毕业那年,留给我自己的一场梦。一场关于高中的梦。
我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江岫白,你忘了么?”他眉心紧锁,
眼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忘什么?许微微,你现在还要狡辩?
”“我为了给你哥凑齐三十万的手术费,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江岫白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我根本,就没上过高中。”他彻底愣住了,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似乎在拼命回忆,
我那段被他忽略了整整五年的过往。“你……你说什么?”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我说,一个连高中校门都没进过的人,要去哪儿霸凌你的心上人?
”“在你们学校的厕所里吗?”江岫白的脸色从涨红转为煞白,嘴唇翕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忘了。他真的忘了。他只记得我温柔懂事,
记得我每个月准时把工资卡交给他,让他拿去补贴家用,给他重病的哥哥交医药费。
却忘了这些钱,是我在哪一个个不见天日的后厨里,在冬天冰冷刺骨的水里,
一盘一盘洗出来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林晚秋的哭诉。江岫白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关掉了视频。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
有愧疚,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你……你为什么不早说?”“说什么?说我叫许念,
不叫许微微?”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还是说,我为了你,放弃了学业,
在最该做梦的年纪,去当洗碗工,去工地搬砖?”“江岫白,这些话,你五年来,
问过一句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狼狈地移开视线。是啊,他怎么会问。在他眼里,
我就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永远不会累,永远不会痛的许微微。一个合格的,
保姆式的女友。沉默在空气里发酵。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重新抬起头。
“微微……不,许念,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他试图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但是晚秋她……她看起来真的很惨,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你资助了她,
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污蔑你。”我简直要被他这番话气笑了。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为林晚秋开脱。他心疼她看起来很惨。那我呢?我这双因为常年泡在冷水和洗洁精里,
变得粗糙变形,布满口子的手,就不惨吗?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凭证。“误会?”我将那些东西尽数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我从十六岁到二十一岁,所有的打工记录。”“这是每个月给你家转账的银行流水。
”“这是我跟林晚秋签的资助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许念,资助她林晚秋上学,
她可以用我的身份信息去报名,但毕业后必须澄清。”“还有这个。
”我拿出另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手机里,林晚秋的声音甜得发腻。
“念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进不了德育中学。”“你放心,等我毕业了,
一定好好报答你!”江岫白呆呆地看着那些泛黄的工资条,听着录音里清晰的对话,
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他终于,无话可说了。我以为他会道歉,会忏悔。
但他只是惨白着脸,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不是在问我,
更像是在问自己。仿佛我的牺牲,我的付出,变成了一件让他难以接受的麻烦事。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凉透。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江岫白的。他手忙脚乱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秋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岫白哥……我好怕,
网上的人都在骂我……我该怎么办?”江岫白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别怕,晚秋,有我呢。
”他甚至忘了我就在旁边。等他反应过来,想挂电话时,已经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带着你的手机,滚出我家。”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许念……”“我让你滚!”我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脚边。
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我这段可笑的青春。江岫白被吓了一跳,最终还是捡起手机,
狼狈地逃了出去。门被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坐在地上。窗外,
城市的霓虹闪烁。而我的世界,一片黑暗。2江岫白这一走,就是三天。没有电话,
没有信息。仿佛人间蒸发。而网络上的风暴,却愈演愈烈。林晚秋那段颠倒黑白的视频,
被营销号疯狂转发。#贵族高中恶女霸凌贫困生#的词条,高高挂在热搜第一。我的照片,
电话,家庭住址,全被扒了出来。无数的陌生人涌进我的社交平台,留下最恶毒的咒骂。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毒?”“这种垃圾就该浸猪笼!”“祝你出门被车撞死,
全家火葬场!”我关掉手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门外,房东大婶在疯狂砸门。“许微微!
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小**,年纪轻轻不学好,还敢在外面惹事!”“我告诉你,
今天之内你要是不搬走,我就把你那些破烂全扔出去!”我打工餐馆的老板也打来电话,
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辞退。“许微微啊,我们这是小本生意,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还是另谋高就吧,这个月的工资也别想要了。”墙倒众人推。我缩在角落,抱着膝盖,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疼。这是我用五年青春,换来的结果。第四天,我快要饿死的时候,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江岫白,挣扎着爬起来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林晚秋。
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和我视频里那个惨兮兮的样子判若两人。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念姐,好久不见。”她笑着,
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全是**裸的得意和炫耀。**着门框,冷冷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来看看你啊。”她走进屋子,像个女主人一样,
嫌弃地打量着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啧啧,念姐,你还住在这种地方啊?又小又破,
跟个狗窝似的。”她捏着鼻子,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耐心告罄。“不想怎么样。”她在我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岫白哥现在,是我的了。”她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江岫白温柔地笑着,正低头给躺在病床上的林晚秋削苹果。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而林晚秋的配文是:谢谢你,我的骑士。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知道是你污蔑我。”我哑声说。
“知道啊。”林晚秋笑得更开心了。“可那又怎么样呢?念姐,你还不明白吗?”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男人啊,永远都喜欢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你太强了,
强到让他觉得,你根本不需要他。”“你看看你,为了他哥的手术费,一个人打几份工。
他心安理得地花着你的钱,嘴上说着感谢,心里呢?只觉得你是个没有情趣,
只会挣钱的工具。”“而我不同。”她抚上自己的脸,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柔弱,
我会哭,我会撒娇。我能激起他的保护欲。”“就算他知道你没上过高中,知道是我在说谎,
他也会选择相信我。”“因为承认相信你,就等于承认他自己是个靠女人养的废物。
”“你觉得,像江岫白那么骄傲的人,会承认吗?”林晚秋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江岫白。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意气风发,
说着要给我最好生活的男人。骨子里,却是个懦弱又自私的废物。“所以,你就恩将仇报?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恩将仇报?”林晚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念,
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资助我,不就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吗?
”“你上不了高中,就让我替你上。你用我的成绩,在江岫白面前装文化人,
很有成就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把我的奖状和成绩单发给他时,他有多高兴,
多有面子。”“你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现在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
”我被她这番**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原来,在她心里,我的善意,全成了别有用心。
“许念,你是个好人。”林晚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意。
“所以,你就该被我踩在脚下。”“从今天起,你拥有的一切,你的身份,你的男朋友,
都会是我的。”“你就待在这个狗窝里,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取代你,
过上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吧。”她说完,畅快地大笑起来。然后,
她对身后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把这里,给我砸了。”两个男人立刻上前,
开始打砸屋里本就不多的家具。桌子被掀翻,椅子被踹碎。我所有的东西,那些廉价的衣服,
泛黄的书本,都被他们粗暴地扔在地上,肆意践踏。那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栖身之所。
“住手!”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想阻止他们。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推开。我的头撞在墙角,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林晚秋尖锐的笑声。“许念,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记住,你斗不过我的。”在我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林晚秋拿出手机,对着我流血的额头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她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
“她来找我了,还想打我,幸好岫白哥派人保护我。我真的好害怕,她是不是疯了?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3.我是在医院醒来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西装革履,气质沉稳,看到我醒来,递过来一杯温水。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是?”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我叫周彦,是你隔壁的邻居。
”他自我介绍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家门开着,你倒在地上,就送你来医院了。
”我这才想起,我隔壁确实住了一个人,但因为早出晚归,我们从未打过照面。“谢谢你。
”“不用客气。”周彦顿了顿,问,“需要帮你报警吗?”我沉默了。报警?告林晚秋什么?
告她砸了我的家?还是告她抢了我的男朋友?警察会管吗?就算管了,
江岫白也会想尽办法保下她。而我,没有钱,没有背景,拿什么跟他们斗?见我久久不语,
周彦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网上的事,我看到了一些。”他语气平静,没有同情,
也没有指责。“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是个律师。”他说着,
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愣愣地接过。律师?我这样的人,怎么请得起律师。
“医药费我已经帮你垫付了,你好好休息。”周彦没有多说,放下名片就准备离开。“等等。
”我叫住他。“为什么帮我?”我们素不相识。周彦回头,看着我,眼神很深。“因为,
我曾经也像你一样。”他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离开。我捏着那张名片,
心里五味杂陈。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是江岫白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念念!你在哪儿?我回家发现你不在,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
仿佛真的在担心我。“医院。”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医院?你怎么了?哪个医院?
我马上过去!”我报了地址,挂断电话。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演出什么戏码。半小时后,
江岫白和林晚秋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林晚秋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画着淡妆,眼眶红红的,
一看到我额头上的纱布,眼泪就掉了下来。“念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激动……”她扑到我床边,抓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江岫白跟在她身后,一脸心疼和责备地看着我。“许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晚秋?”我看着眼前这颠倒黑白的一幕,只觉得荒唐。
“我为难她?”我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指着自己额头的伤。“江岫白,你眼瞎吗?
你看看是谁伤了谁?”“是她带人砸了我的家,是她把我推倒撞破了头!”江岫白皱起眉头,
看向林晚秋。林晚秋哭得更厉害了。“我没有……岫白哥,我只是想去找姐姐道歉,
可是她一看到我就骂我,还拿东西砸我……我带来的朋友只是想拦住她,
没想到她自己撞到了墙上……”她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江岫白立刻信了。他转过头,
失望地看着我。“许念,你太让我失望了。”“晚秋已经够可怜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你就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看着他,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江岫白。
”我掀开被子,慢慢下床,走到他面前。“你心疼她可怜?”我抬起手,
将自己那双粗糙不堪,布满伤痕的手,摊在他面前。“那我呢?我不可怜吗?”“这双手,
给你哥洗了三年的床单被褥,给你家做了五年的饭。”“这双手,在零下十度的冬天,
伸进结冰的水里洗过几万个盘子。”“这双手,在四十度的工地上,搬过数不清的砖头。
”“你心疼她被人骂,那你有没有想过,她骂名背后,是我用血汗换来的钱!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整个病房的人都朝我们看来。
江岫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他想来捂我的嘴。“你别说了!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不说?你敢做,还怕我说吗?”“江岫白,你花着我的钱,
养着你的小情人,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你配吗?”“你这个靠女人养的软饭男!”“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捂着**辣的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打我。为了林晚秋,他竟然打我。江岫白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举着的手微微颤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晚秋适时地尖叫一声,躲到江岫白身后,瑟瑟发抖。
“岫白哥,姐姐她好吓人……我们走吧……”江岫白被她一拉,像是找到了台阶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懊悔,有愤怒,还有一丝决绝。“许念,我们完了。
”他扔下这句话,拥着林晚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脸上的痛,
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五年的青春,终究是喂了狗。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我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原来,当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干净的皮鞋停在我面前。周彦递给我一张纸巾。“哭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要怎么解决?
”“拿起法律的武器,把属于你的,都拿回来。”他将那张名片,重新塞到我手里。“包括,
你的尊严。”4.我盯着手里的名片,周彦的话在耳边回响。把属于我的,都拿回来。可是,
我有什么?我一无所有。钱,工作,住的地方,甚至名声,全都没了。我拿什么去跟他们斗?
“我没钱请律师。”我声音沙哑。“我可以免费**你的案子。”周彦说,“不过,
你要把你这几年打工挣的所有钱,都拿出来。”“为什么?”我不解。“打官司,需要证据。
而钱,是最有力的证据。”周彦看着我,“我要你做的,不是去告林晚秋诽谤,
也不是去告江岫白劈腿。”“我要你,去告江家,要求他们返还不当得利。”我愣住了。
告江家?“这几年,你陆陆续续给了江家至少五十万。这些钱,一部分是你自愿赠与,
但大部分,是以‘借’的名义给的,用于他哥哥的治疗。”“虽然没有借条,
但你有银行流水,有你和江岫白的聊天记录。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
”“一旦法院判决江家返还这笔钱,江岫白‘深情好男人’的人设就彻底崩了。
”“一个靠女友血汗钱给家人治病,转头就劈腿的软饭男。你觉得,网友会怎么看他?
”“而林晚秋,这个插足者,自然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周彦的思路清晰,逻辑缜密。
我从未想过,事情还可以这样解决。我以为我只能被动地澄清,被动地挨打。却没想过,
可以主动出击,打他们的七寸。“可是……我……”我还是犹豫。那毕竟是我爱了五年的人。
我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许念。”周彦打断了我的思绪,语气严肃。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把你踩进泥里的时候,
可曾想过给你留半分情面?”“你现在不反击,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是啊。
江岫白打我那一巴掌,林晚秋砸我家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半分情份可言了。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周彦。
“我听你的。”周彦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很好。”接下来的几天,
我按照周彦的指示,开始整理证据。我把我跟江岫白从认识到现在的聊天记录,
全部导了出来。里面有他每一次开口找我借钱的窘迫。“念念,我哥的透析费又不够了,
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念念,我妈看上一个**椅,我想买给她,
但我手头有点紧……”“念念,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加倍还你。”一次又一次。
我把每一笔转账记录都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日期和用途。我还联系了以前一起打工的同事,
让他们帮我作证,证明那些年我的工作有多辛苦,生活有多拮据。甚至,
我还找到了当年我初中毕业时,班主任劝我继续上学的录音。“许念同学,你的成绩这么好,
不上高中太可惜了。学费的问题,老师可以帮你申请减免……”录音里,
我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师,谢谢您。但是我家里……我必须要去挣钱了。
”所有的证据,像一把把尖刀,重新剖开我血淋淋的过往。每整理一份,我的心就更冷一分。
原来,我为江岫白,付出了这么多。而他,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最后还要反咬我一口。
一周后,周彦拿着我整理好的所有材料,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诉讼请求很简单:要求江岫白及其家人,返还我五年内资助的,共计五十八万七千三百元。
法院的传票,很快就送到了江家。我能想象到,江岫白看到传票时,
会是怎样震惊和愤怒的表情。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许念,
竟然会把他告上法庭。他果然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许念!你疯了吗?你竟然告我?”“我们五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只剩下钱了吗?”“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质问,
只觉得可笑。“江岫白,我们之间早就在你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就完了。”“至于感情?
你花着我的钱,养着别的女人,还反过来污蔑我,跟我谈感情?”“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江岫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许念,你把诉讼撤了,我们好好谈谈。
”他放软了语气,“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晚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机会?我给过他太多机会了。是他自己,
一次次亲手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现在,游戏开始了。而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5.开庭那天,江家的人都来了。江岫白的父母,还有他那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哥哥江岫山。
江母一见到我,就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家岫白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敢告我们?”“要不是我们家岫白,
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呢!你不知恩图报,还反咬一口,你有没有良心!
”江父也铁青着脸,在一旁帮腔。“我们花你的钱,是看得起你!你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
能攀上我们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冷眼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一言不发。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一家人。江岫白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上来拉住他妈,却被一把甩开。“你给我站那儿别动!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江母说着,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打来。
周彦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位女士,法庭之上,请注意你的言行。
否则,我可以告你藐视法庭,甚至人身攻击。”周彦语气冰冷,气场强大。江母被他镇住,
悻悻地收回手,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法官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周彦作为我的**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案件事实,并一一出示了证据。银行流水,
聊天记录,人证物证。每一项证据,都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江家人的脸上。
江家的律师显然准备不足,被周彦问得节节败退。他试图辩称,那些钱是我自愿赠与,
是情侣间的正常经济往来。周彦立刻反驳:“正常的经济往来,会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
放弃学业,每天打三份工,将自己所有的收入都交给男方,而男方心安理得地接受,
甚至用这笔钱去取悦另一个女孩吗?”他将林晚秋和江岫白的亲密照片,
以及江岫白给林晚秋买各种奢侈品的消费记录,都作为证据呈了上去。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江岫白。江岫白的脸,已经不能用白色来形容,而是青灰色。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仿佛我才是那个背叛感情,十恶不赦的罪人。
轮到我作为当事人陈述时,我没有哭,也没有激动。我只是平静地,将我这五年的经历,
缓缓道来。我讲我十六岁那年,是如何在餐馆的后厨,因为洗碗慢了半拍,
被老板用滚烫的汤勺烫伤了手臂。我讲我十七岁那年,是如何在冬天的大雪里,
为了多挣五十块钱,送了一整晚的外卖,最后冻得昏倒在路边。我讲我十八岁那年,
是如何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和一群男人一起扛水泥,磨得满手是血泡。
我讲我把这些用命换来的钱,一笔笔转给江岫白时,他是如何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念念,
等我哥病好了,我一定娶你,让你过上好日子。我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法庭里,却安静得可怕。连一开始还嚣张跋扈的江母,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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