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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4 19:58:08 作者:猫四少
  • 蛇王酒 蛇王酒

    赵老板喝得满脸通红,指着酒坛说:“老王,我看这蛇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死了?”二叔醉醺醺地回头一看:“嗨,这么烈的酒,大罗神仙也扛不住。”“死了好,死了就能喝了!”但我却看得分明。小白蛇沉在酒坛底部,一动不动。但它的眼睛是睁着的。它正隔着厚厚的玻璃和淡黄色的酒液,死死盯着二叔,眼神里的怨毒,浓烈得像是要

    猫四少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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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酒》 章节介绍

小说《蛇王酒》的作者猫四少,是一名超群绝伦的当代作家,猫四少文笔挥洒自如,无以复加。《蛇王酒》第1章内容介绍:二叔家后院有一口枯井,面密密麻麻全是蛇。他靠这口井发财,卖蛇皮、炖蛇羹,最绝的是泡“活蛇酒”。我叫他二叔,但他从没把我当侄子看。在.........

《蛇王酒》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二叔家后院有一口枯井,面密密麻麻全是蛇。他靠这口井发财,卖蛇皮、炖蛇羹,

最绝的是泡“活蛇酒”。我叫他二叔,但他从没把我当侄子看。在他眼里,

我和井里那些长虫没啥区别,甚至还不如它们值钱。我是个哑巴,爹妈死得早,二叔收留我,

纯粹是为了找个不要工钱的牲口。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剁死老鼠肉喂蛇,

要是哪条蛇瘦了,二叔的烟袋锅子就会砸在我脑门上,砸得我满脸是血。

二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总骂我是“扫把星”,说我克死了爹妈,现在又来克他们家。

在这个家里,我觉得自己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同病相怜”的,

是井角落里那条瘦小的白蛇。那白蛇只有筷子长,通体惨白。头上还长了个肉瘤子。

看着跟别的蛇不一样。因为个头小,它总被其他大黑蛇欺负,抢不到食吃,

身上经常被咬得鳞片脱落,血肉模糊。每次我倒肉下去,大蛇在那翻滚争抢,

它就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发抖。我看它可怜,就像看到了那个躲在灶台后面不敢吃饭的自己。

于是,我每次喂食时,都会趁二叔二婶不注意。偷偷留一块最好的死鼠肉,或者抓只癞蛤蟆,

用绳子吊着,悄悄送到它嘴边。它很通灵性。如果井边有其他人,哪怕是饿极了,

它也绝对不动那一嘴肉。只有当我一个人蹲在井边,敲三下井沿时,它才会迅速游过来,

一口吞下食物。然后抬起那三角形的脑袋,定定地看我一眼。眼神冷冰冰的,

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根本不像是个畜生的眼神。有时候我盯着它的眼睛看久了,

甚至觉得它是在冲我笑。多邪乎的小东西啊。可惜,在二叔眼里,它早晚也就是个泡酒的料。

我们要死一起死,我想。2靠山屯的人都知道,二叔不仅抓蛇狠,

泡酒的手艺更是方圆百里独一份。别人的蛇酒是死蛇泡,二叔的是“活龙入海”。

他有一手绝活,能把活着的毒蛇塞进特制的玻璃坛子里,灌上六十度的烈酒。

蛇被酒辣得疯狂扭动,在濒死前吐出最后一口毒液。二叔说那才是精华,叫“龙吐珠”。

这种酒,城里的大老板抢着要。这天午后。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烤裂,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让人心烦意乱。二叔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刷那几个大酒坛子。

二婶在一旁剥蛇皮,撕拉撕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我就蹲在井边,

拿着长钳子清理井底的死蛇。忽然,院门口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击声。我抬头一看,

是个衣衫褴褛的瘸腿道士。他背着个破布包,手里拄着根黑漆漆的木拐,满脸油汗,

嘴唇干得起皮。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吸了吸鼻子,眉头瞬间锁成了一个“川”字。

“无量天尊。”老道士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施主,贫道讨口水喝。”二叔连头都没抬,

在那冲着酒坛子啐了一口唾沫:“滚滚滚!哪来的臭要饭的,晦气!家里没水!

”老道士没动,浑浊的眼睛越过二叔,死死盯着枯井。我看他实在可怜,

那么大岁数站都站不稳,就趁二叔不注意,悄悄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端着走了过去。

老道士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长舒了一口气。但他没走,

反倒是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劲大得吓人,像把铁钳子。“娃娃。”他压低声音,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又指了指那口井。“这地界不对劲。你家养的那东西,怕不是凡物。

”我被他吓了一跳,想抽回手,却动弹不得。老道士突然提高嗓门,

冲着二叔喊道:“这位施主!听贫道一句劝,那井里的白皮畜生留不得!

”“那是‘化骨龙’,是大凶之物!”“趁它还没成气候,赶紧杀了烧灰,否则**啊!

”二叔正拿着刷子刷坛子,一听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他慢慢站起来,

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3二叔这辈子最听不得人家咒他。他把刷子往水桶里一扔,

溅起一片水花,指着老道士的鼻子就骂:“你个老杂毛,喝了老子的水还敢放屁?

”“什么化骨龙?老子养了一辈子蛇,那是变异的白蛇!那是摇钱树!”老道士急了,

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施主!那东西头生肉瘤,眼露凶光,这是要走蛟的前兆!

”“它现在是在忍,等它吸够了阴气,必会反噬其主!到时候……”“到时候你姥姥!

”二叔根本不听他把话说完。几大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瓢,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水瓢四分五裂。二叔抬脚就踹在老道士那条好腿上,

骂道:“跑到老子家门口来装神弄鬼?想骗钱是吧?

”“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老道士本来就腿脚不便,

被这一脚踹得直接滚倒在地,手里的木拐也飞了出去。二叔还不解气,抄起墙角的扫帚,

照着老道士身上就是一顿乱打。“让你咒我!让你咒我!打死你个老骗子!

”扫帚条子抽在身上啪啪作响。老道士只能抱着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嘴里却还在喊:“不可留啊,真的不可留啊。那是吃人的种!”二叔打红了眼,

甚至想去拿旁边的铁锹。情况不对,我赶紧扑过去抱住二叔的大腿,嘴里“啊啊”地叫着,

拼命摇头。“滚开!你个吃里扒外的哑巴种!”二叔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我眼冒金星,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二婶也在旁边嗑着瓜子,阴阳怪气地说:“当家的,使劲打!

”“这老东西和这小哑巴就是一伙的,专门来坏咱们家财运!打死了省心。

”我死死抱着二叔的腿不松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二叔用力蹬了几下,

把我蹬得在地上滚了几圈。趁着这个空档,老道士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木拐,

一瘸一拐地往外逃。二叔追到门口,又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再敢来,

老子把你皮剥了泡酒!”4老道士走得踉踉跄跄。我怕他出事,

趁着二叔回身去骂二婶没眼力见的功夫,偷偷溜出了院门。

我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追上了老道士。他正坐在石头上喘粗气,身上的道袍被扯破了,

胳膊上全是血檩子。我从怀里掏出半个早上没舍得吃的窝窝头,递给他。老道士看着我,

叹了口气,没接窝窝头。反倒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善哉,善哉。”他眼神复杂,

低声说:“娃娃,那畜生虽毒,却是个恩怨分明的。”“你心地纯良,给它一口食,

它记你的恩。”“这家里……怕是只有你能活下来。”我听得似懂非懂,

比划着手势问他到底啥意思。老道士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

塞进我手里:“贴身藏好,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口气。”“记住,不管发生啥事,别回头,

别出声。”说完,他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边走,

一边用那种凄凉的调子唱着:“人贪心,蛇吞象,祸福无门人自招……”我捏着那张符,

心里慌得厉害。回到家时,我没敢走正门,翻墙进了后院。路过那口枯井时,

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把我的魂儿吓飞了。

那条平时总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白蛇,此刻正盘在井口最上方的铁丝网下面。它昂着头,

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不,不是盯着我。

它的视线正盯着堂屋的方向——那是二叔刚刚进屋的地方。它的信子嘶嘶地吐着,

原本黑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竟然泛起了一层幽幽的绿光。

像极了二叔昨晚喝剩的鬼火般的劣质烧酒。我浑身一哆嗦,赶紧跑回了柴房。那晚,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满院子都是蛇,密密麻麻,像潮水一样涌进屋里。

二叔和二婶在蛇堆里惨叫,他们的肚皮变得透明,里面全是蠕动的小白蛇。5没过几天,

镇上的赵老板开着一辆气派的黑色大轿车来了。赵老板是二叔的大财主,

最得意的就是二叔这一口“生猛”。为了迎接赵老板,二叔特意杀了一只鸡,

还让我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中午时分,堂屋里摆上了圆桌。二叔满脸堆笑,

像只哈巴狗一样把赵老板迎上座:“赵老板,您今天来得巧。

”“我这刚好有几条极品的五步蛇,刚从山上抓下来,新鲜劲儿足得很!

”赵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他吸了口烟,

喷在二叔脸上:“老王啊,光是五步蛇可没意思。我听说,你这弄到个稀罕物?

”二叔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您消息真灵通!”“确实有个宝贝,通体雪白,

还没小拇指粗,但那是蛇王苗子!我养了大半年了。”“哦?快拿来瞧瞧!

”赵老板眼睛一亮。二叔冲我吼道:“小哑巴!还愣着干啥?

”“去井里把那条白蛇给我捞上来!”“小心点,别弄伤了它的皮,

那是给赵老板泡头酒用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站在原地没动,手死死抓着衣角。“聋了啊?

信不信老子抽死你?”二叔见我不动,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打。我吓得一缩脖子,

只能含着泪,拿上长钳子和网兜,走向后院。到了井边,我往下看。

那小白蛇似乎知道大难临头,今天没有躲在角落。盘在井壁的一块凸起石头上,昂着头等着。

我颤抖着把网兜伸下去。它没躲,任由我把它捞了上来。隔着网兜,

我感觉它冰凉的身体在我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安慰我。

把它装进透明的玻璃罐时,它透过玻璃,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回到堂屋,二叔一把抢过玻璃罐,献宝似的捧到赵老板面前。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赵老板看得两眼放光,“这一身白皮,一点杂色都没有!

”“这要是泡进酒里,那就是‘白龙戏水’啊!”“老王,这蛇我要了,现在就泡!

”“好嘞!”二叔兴奋地搓着手,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巨大玻璃酒坛,

里面已经装满了烈酒和名贵药材。所谓的“活蛇宴”,就是当着客人的面,把活蛇扔进酒里。

二叔打开酒坛盖子,又打开装小白蛇的罐子。他伸手想去抓蛇。就在这时,

一直温顺的小白蛇突然张开嘴。虽然它没毒牙,但那凶狠的样子还是吓了二叔一跳。“哟呵,

脾气还挺大!”二叔狞笑一声,熟练地掐住它的七寸,把它提溜起来。

小白蛇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扭动,尾巴死死缠住二叔的手腕。“进去吧你!”二叔用力一甩,

把小白蛇扔进了酒坛,“咣当”一声盖上了厚重的玻璃盖,又迅速扣紧了卡扣。

赵老板和带来的几个跟班拍手叫好:“好!这才是正宗的!

”小白蛇在烈酒里疯狂地翻滚、撞击。它张大嘴巴,吐出一串串气泡,身体剧烈抽搐。

我躲在门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帮凶。

二叔得意洋洋地指着酒坛:“赵老板您看,这蛇劲儿多大!”“等它折腾不动了,

那一身精华就全在酒里了。”“咱们先吃菜,等吃完饭,这酒正好能尝个鲜!

”满屋子的人推杯换盏,猜拳行令,根本没人会在意一条蛇的死活。直到酒过三巡,

赵老板喝得满脸通红,指着酒坛说:“老王,我看这蛇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死了?

”二叔醉醺醺地回头一看:“嗨,这么烈的酒,大罗神仙也扛不住。”“死了好,

死了就能喝了!”但我却看得分明。小白蛇沉在酒坛底部,一动不动。但它的眼睛是睁着的。

它正隔着厚厚的玻璃和淡黄色的酒液,死死盯着二叔,眼神里的怨毒,浓烈得像是要溢出来。

6酒宴一直持续到下午。二叔为了讨好赵老板,把自己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来,

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二婶把我也支使团团转,一会儿端茶倒水,一会儿去切西瓜。

等我终于忙完,想去看看那酒坛子时,却发现赵老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被司机扶到里屋炕上睡了。二叔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地。堂屋里一片狼藉,

剩菜残羹的味道混合着酒味,令人作呕。装着小白蛇的酒坛子,就被随意地放在桌子中央。

我悄悄走过去,想最后看一眼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然而,当我凑近酒坛时,我愣住了。

酒坛里,空空如也!原本应该沉在底部的死蛇,竟然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玻璃盖子明明还扣得死死的,卡扣也没有松动的痕迹,

里面的药材还在沉浮。可那条白色的蛇,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怎么可能?

我围着酒坛转了一圈。突然发现,在酒坛底部的玻璃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裂纹很小,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也没有漏酒。难道它是从这里钻出去的?不可能啊,

那裂纹连头发丝都塞不进去!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声音听着特别耳熟,像是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又像是……嚼骨头的声音。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去。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后院的阴影拉得很长。

我走到那口枯井边,那声音更清晰了。我探头往井里一看。这一看,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只见那条本该泡在酒坛里的小白蛇,

此刻正盘在井底!但它变了。它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原本惨白的皮肤上,

竟然隐隐透出一股红光。在它周围,

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条死掉的大毒蛇——那是二叔养的最毒的五步蛇和眼镜蛇。

小白蛇正张着嘴,一口咬住一条眼镜蛇的毒牙部位,像是在吸食毒囊里的毒液!它吸得很快。

每吸完一条,它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头顶那个红色的肉瘤就会变得更红艳几分。

它在吃毒!它不仅逃了出来,还在屠杀井里的其他毒蛇来壮大自己。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小白蛇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黑色,

而是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在昏暗的井底像两点鬼火。它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巴微微裂开,

露出了两颗之前根本没有的长牙。它冲我咧嘴,

露出一个极度拟人化的、阴森恐怖的“微笑”。然后,它尾巴一甩,身体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顺着井壁那些微小的缝隙,几下就窜了上来,瞬间消失在后院的草丛里。我一**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里一片温热。我知道,那个老道士说对了。这根本不是蛇。

这是来索命的魔!7二叔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酒嗝,

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水喝。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桌子中央那个空荡荡的玻璃坛子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蛇呢?!”一声咆哮差点掀翻了屋顶。

正在灶台烧火的我吓得一激灵。还没等我站起来,二叔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灶坑前拖到了堂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那条白蛇呢?

”“是不是你给放了?啊?!”二叔眼珠子通红,满嘴喷着恶臭的酒气。我拼命摇头,

指手画脚地比划着,想告诉他是蛇自己跑了,它把玻璃弄裂了。可二叔哪有心思看我比划。

他抄起门后的顶门杠,照着我的后背就是狠狠一下。“砰”的一声闷响。

我感觉脊梁骨都要断了,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那可是老子的摇钱树!赵老板出了两万块定金!

”“你赔得起吗?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二叔疯了一样,一棍接一棍地打下来。

二婶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出来,一看空坛子,

顿时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哎呀我的天呐!那可是金条啊!

”“肯定是被这就哑巴偷出去卖了。”“打!往死里打!让他把钱交出来!

”我被打得满地乱滚,最后只能拼死抱住二叔的腿,用手指着后院的方向,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二叔打累了,喘着粗气,看我指着后院,

狐疑地提着棍子往外走:“要是找不回来,老子今天就把你皮剥了顶数!”到了后院井边,

二叔往里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井底那些死掉的大毒蛇还没烂,十几条纠缠在一起,

全都被开膛破肚,蛇胆的位置空空如也。“这……这是……”二叔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

他虽然狠,但也是懂行的。一条筷子长的小蛇,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咬死十几条剧毒的大蛇,还吃了蛇胆?“这玩意……成精了?

”二叔哆嗦了一下,但很快,贪婪又压过了恐惧。他猛地回头冲我吼道:“还愣着干啥?

它吃这么饱肯定跑不远!””去找啊!把它抓回来,这回它吃了这么多蛇胆,更值钱了!

”8那天晚上,二叔把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都叫来了,许诺抓到白蛇给每人发两百块钱。

一行人打着手电筒,拿着捕蛇夹和雄黄粉,浩浩荡荡进了后山。我也被二叔踹了一脚,

强行拉着去带路。天黑得像扣了个锅底,山里起了大雾,白茫茫的一片。

手电筒的光柱照出去不到两米就被吞没了。四周静得吓人,只有脚踩在枯叶上的“咔嚓”声。

偶尔远处传来两声夜枭的怪叫,听得人心里发毛。“老王叔,这大雾天的,蛇都进洞了,

上哪找去啊?”有个后生打退堂鼓。“少废话!那蛇刚吃了那么多,肯定要找地方消化,

跑不远!就在这附近找!”二叔手里握着一把双管**。这是他平时打野猪用的,

今天也背了出来。我们沿着山沟找了半晌,连个蛇皮都没看见。

但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像有人拿冰块贴在你后脖颈上。

我回头看了好几次,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雾气。走到一处乱石岗时,

走在最后面的二婶突然尖叫一声:“有鬼啊!”众人吓了一跳,手电筒齐刷刷照过去。

只见二婶跌坐在地上,指着前面的草丛哆嗦。二叔走过去拨开草丛,

只见那里的草叶上挂着一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还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腐蚀性极强,底下的草都枯黄发黑了。“是那畜生留下的!”二叔蹲下身看了看,脸色阴沉,

“这粘液比强酸还厉害,它到底变异成啥样了?”“叔,咱回吧……这玩意看着邪乎。

”后生们都害怕了。就在这时,前面的雾气里突然闪过两道绿光,一闪即逝。“在那!

给我追!”二叔红了眼,端起枪就冲了过去。“砰!”枪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但等我们要追过去时,除了一棵被打烂树皮的老松树,什么都没有。“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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