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人到中年,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我本以为人生就是带大儿子,波澜不惊。
直到那天,我被老师叫到学校,处理儿子打架的“恶性事件”。推开办公室的门,
我却看到那个十年前不告而别,让我至今意难平的初恋。1手机在会议桌上嗡嗡震动时,
我正听着项目经理唾沫横飞地讲着PPT。来电显示是“张老师”,我儿子的班主任。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小子,多半又闯祸了。我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走到走廊接起电话。“喂,张老师,您好。”“是姜晓宇的爸爸吧?
您现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晓宇他……跟同学打架了。”张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头疼。
我捏了捏眉心,血液有点往上涌。“严重吗?有没有受伤?”“伤倒是不重,
就是膝盖蹭破了点皮。但对方家长情绪比较激动,您还是尽快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解决。
”“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回到会议室,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今天的会先到这里,
剩下的方案发我邮箱。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员工们面面相觑,项目经理愣在原地。
“姜总,这个项目对方催得很紧……”“天大的事,也没我儿子的事大。”我丢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司。我的公司不大,半死不活地吊着,赚的钱不多,但养活我和姜晓宇,
足够了。驱车赶往学校的路上,我脑子里盘算着一百种教育那臭小子的方法。
可一想到他可能受伤了,心里又揪了起来。这小子,除了没有妈妈,什么都不缺。我叫姜哲,
一个三十五岁的单身父亲。姜晓宇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铠甲。
2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张老师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姑娘,此刻正一脸为难地站在中间。我一眼就看到了姜晓宇。
他一个人梗着脖子,倔强地站在墙角,校服裤子的膝盖处破了个大洞,渗着血丝,
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破了。但他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不服气。
另一边,一个穿着小西装、梳着油头的小胖子正趴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那个女人……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松。是苏然。十年了。
她还是老样子,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简单的白衬衫,
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素面朝天,却依然是我记忆里最清晰的模样。
那个在我大学毕业前夕,一声不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的女人。
我找了她整整一年,发了疯一样地找。最后只得到她家里人一句冷冰冰的“她出国了,
不会再回来,你别等了”。现在,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面前,成了“对方家长”。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3苏然也看到了我。她抱着孩子的手臂明显一僵,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眼神复杂地移开了视线。办公室里的空气,
因为我们两个成年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变得更加粘稠。
张老师显然没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见我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晓宇爸爸,
您可算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苏然身上挪开,走到姜晓宇身边,
蹲下身子。我没先问他为什么打架,而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膝盖上的伤口。“疼吗?
”姜晓宇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硬撑着,摇了摇头。
“不疼。”这小子,脾气跟我一模一样。我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创可贴和碘伏棉签,
熟练地帮他清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声不吭。整个过程,我没再看苏然一眼,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灼热,复杂。“好了。
”我给他的膝盖贴上一个卡通创可贴,站起身,看向张老师。“张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张老师叹了口气,指着还在苏然怀里抽泣的小胖子说:“这是林天宇同学。
今天下午体育课,两个孩子因为一点小口角,就……就打起来了。”“小口角?
”一个尖锐又傲慢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苏然身边,
一把将哭泣的林天宇搂进怀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老婆,
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普通的T恤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这位就是那个没家教的小孩的家长吧?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看把我儿子打的!
必须赔礼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男人叫林伟,是苏然的丈夫。
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我还没开口,
墙角的姜晓宇先炸了。“是他先骂我的!他骂我是没妈的野孩子!”童言无忌,
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也扎在了苏然心上。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天宇,你……”林天宇被他爸爸护着,
气焰更嚣张了:“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就是没有妈妈!你看他爸,穿得跟个民工一样,
一看就是个穷光蛋!”“你闭嘴!”苏然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伟却一脸无所谓地拍了拍儿子的背,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许:“儿子说得没错。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没教养的东西。”他再次看向我,
下巴抬得更高了:“我不管谁先动的手,现在是我儿子受伤比较重。我要求,你的儿子,
立刻,马上,给我儿子道歉!然后,赔偿两万块钱,这事就算了了。”两万块?我气笑了。
我看着这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嘴唇紧咬的苏然。
这就是她当年抛弃我,选择的男人?一个满身铜臭、毫无教养的暴发户?“两万?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林伟以为我被吓住了,更加得意:“怎么?
嫌多?我告诉你,我儿子金贵得很,从小没受过这种委屈。这两万块,
只是让他去最好的私立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的费用。至于精神损失,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没理他,而是转向一直沉默的张老师。“张老师,学校有监控吗?”张老师愣了一下,
点点头:“有的,走廊和操场都有。”“麻烦您,把监控调出来看一下。我想知道,
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谁先骂的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林伟的脸色微微一变:“看什么监控?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都有错!我儿子哭了,
他儿子没哭,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说明你儿子比较会演戏。”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林伟气得脸都涨红了。苏然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林伟,别闹了,
调监控看看吧,把事情弄清楚。”“弄清楚什么?有什么好弄清楚的?
”林伟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尖利,“苏然,你到底站哪边的?你儿子被人打了,
你还帮着外人说话?”苏然的眼圈红了,却倔强地没有掉下眼泪。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
这就是她的婚后生活吗?在自己丈夫面前,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张老师见状,
赶紧打圆场:“两位家长都消消气,我去调监控,大家看了就都明白了。”说着,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还有两个孩子。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林伟抱着胳膊,冷哼一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看你这身打扮,
是在哪个工地上搬砖?我劝你一句,识相点,赶紧赔钱道歉,别耽误我时间。
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空跟你这种底层人耗。”我没说话,只是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递给姜晓宇。“喝点水,润润嗓子。等会儿警察叔叔来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警察?”林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还想报警?行啊,你报啊!我倒要看看,
警察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我告诉你,市局的李副局长,是我哥们儿!”我笑了。“是吗?
那正好,我认识你们王局。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问问他,
李副局长是不是有这么个喜欢仗势欺人的哥们儿?”林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就在这时,
张老师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回来了。“监控……监控找到了。”监控视频很清晰。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姜晓宇一个人在角落里玩魔方。林天宇带着几个小跟班,
耀武扬威地走过去,一把抢走了姜晓宇手里的魔方。姜晓宇让他还回来,林天宇不给,
还把魔方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一个破魔方,有什么好玩的?你个没妈的野孩子,
你爸是不是捡垃圾的?都买不起新玩具给你?”视频里,林天宇的声音刺耳又清晰。
姜晓宇的拳头瞬间攥紧了,他冲上去,想要抢回自己的魔方。林天宇仗着人高马大,
一把将姜晓宇推倒在地。姜晓宇的膝盖,就是那时候磕破的。但他没有哭,
而是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狠狠地撞向了林天宇。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
林天宇的几个小跟班也想上来帮忙,但被姜晓宇一个凶狠的眼神吓退了。最终,
是体育老师冲过来,才把他们拉开。整个过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林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苏然的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视频里自己的儿子,
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失望。“林天宇!”她厉声喊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同学?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林天宇被吓到了,
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我……我听爸爸说的……爸爸说,开国产车的都是穷鬼,
没什么出息……”“你给我闭嘴!”林伟气急败坏地吼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
真相大白了。我冷冷地看着林伟,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吧。
”林伟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儿子,被你儿子推倒在地,膝盖受伤,校服损坏。
最重要的是,他的人格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我要求,你的儿子,林天宇,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儿子姜晓宇,公开道歉。”“另外,”我顿了顿,目光如刀,“你,
林伟先生,也要为你的言传身教,向我,以及我的儿子,郑重道歉。”“至于赔偿,
”我笑了笑,“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嫌脏。”“你……你别太过分!”林伟色厉内荏地吼道。
“过分?”我上前一步,逼近他,强大的气场压得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是你儿子先挑衅,先动手,先进行人格侮辱。我只是要求一个道歉,这叫过分?
”我的目光扫过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最后落在他那块明晃晃的金表上。
“你觉得开国产车的就是穷鬼?你觉得穿得普通就是底层人?”我冷笑一声,“林先生,
一个人的层次,不是由他开什么车,戴什么表来决定的。而是由他的教养和格局决定的。
很显然,在这方面,你一败涂地。”林伟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苏然走上前来,深深地对我鞠了一躬。“对不起,姜哲。
是我没教育好孩子。我替天宇,替林伟,向你和晓宇道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愧疚。“我们会按照你的要求,让天宇在全班面前向晓宇道歉。
”听到“姜哲”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颤动了一下。十年了,
她还记得我的名字。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的怒火,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我终究,
还是狠不下心来对她。“道歉就不必了。”姜晓宇突然开口,他拉了拉我的衣角,“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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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完全被小说《老师叫来的对方家长,竟是我那人间蒸发的初恋》中的这对主角林伟姜晓宇苏然感化了,我感动着他们的感动,悲伤着他们的悲伤,多么希望现实中也有这么一位少年,待我长发及腰时,少年娶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