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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叫家长,我到场发现对方他妈是我初恋

老师叫家长,我到场发现对方他妈是我初恋幼稚鬼油 著

主角:林语陈嘉宇王凯
最近,一部主角是林语陈嘉宇王凯的小说引网友争相阅读,这部小说名叫《老师叫家长,我到场发现对方他妈是我初恋》,由幼稚鬼油著作,小说主要内容是:我心里的那根弦,断了。我可以忍受他对我的一切羞辱和轻蔑。但我不能忍受,他吓到我的儿子。我松开陈嘉宇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王凯面前。我比他高半个头,所以当我站定在他面前时,他必须仰视我。“你刚才,说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4王凯大概是被我...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22 23:3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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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人到中年,本以为生活就是一潭死水,直到接到儿子班主任的电话。

电话里说我那宝贝儿子在学校把同学给打了,让我立刻去一趟。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

准备接受老师的狂风暴雨,顺便回家把那臭小子吊起来打一顿。可当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看清对面那个女人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我念了十年,怨了十年,

却又在午夜梦回时悄悄描摹了无数遍的脸,正带着一丝错愕,看着我。1“陈嘉宇爸爸是吧?

您快过来一下,你儿子把同学的头给打破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像一串炮仗在我耳边炸开。我脑子“嗡”的一声,

感觉血压瞬间就顶到了天灵盖。“王老师,您别急,我马上到!马上!

”我一边对着电话点头哈腰,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往外冲。刚创业的公司还一堆烂摊子,

但此刻,什么都没有那个混世魔王重要。一路风驰电掣,闯了好几个黄灯,

我终于在十分钟内冲到了学校。我儿子陈嘉宇,今年八岁,小学二年级,

平时看着挺乖巧一孩子,怎么就学会动手打人了?还把人脑袋打破了?我心里憋着一团火,

想着一会儿见到他,非得让他**开花不可。我冲上三楼,

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班主任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谦卑、最悔过的笑容,轻轻推开了门。

“王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的声音在看清办公室里的人时,戛然而-止。

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儿子陈嘉宇,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

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怀里护着一个同样在哭哭啼啼的小男孩。那女人的侧脸,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

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正低着头,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怀里的孩子,那温柔的声线,

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脏。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是她。林语。十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把这个人,连同那段可笑的青春,一起埋葬在了记忆的坟墓里。可当她抬起头,

那双熟悉的、带着一丝惊愕和疏离的眼睛看过来时,我知道,我错了。坟墓被掘开了,

里面的僵尸,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要把我拖回那个兵荒马乱的夏天。“陈舟?”她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喉咙发干,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比十年前更显成熟的脸庞,看着她眼角那几乎看不见的细纹。

她过得好吗?结婚了?旁边这个,是她的儿子?无数个问题像脱缰的野狗,

在我的脑子里疯狂乱窜。“咳咳!”王老师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该死的寂静。

“原来两位家长认识啊?那这事……就好办多了。”好办?

我看着林语怀里那个头上贴着纱布,还在不停抽噎的小男孩,再看看自己那个梗着脖子,

一脸“老子没错”的儿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叫什么事?

我儿子把我初恋的儿子给打了?2“说说吧,陈嘉宇,为什么打人?

”王老师把一本教案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儿子身子一抖,但还是没吭声,

嘴唇抿得紧紧的。林语怀里的小男孩,名叫周子轩,他抬起头,指着我儿子,

带着哭腔告状:“妈妈,他骂我!他还不让我玩滑滑梯!”林语轻轻拍着周子轩的背,

柔声说:“子轩不哭,跟妈妈说,他骂你什么了?”“他……他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我猛地扭头看向陈嘉宇,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教过他无数次,可以调皮,可以捣蛋,但绝不能用言语去伤害别人,

尤其是拿别人的家庭缺陷开玩笑。这小子,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我看到林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抱着儿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爸爸的野孩子”……难道她……我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蹿了上来。我上前一步,拎着陈嘉宇的后衣领,把他拽到我面前。

“陈嘉宇,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了?”我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嘉宇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嘴巴一瘪,

眼眶瞬间就红了,但还是倔强地仰着头:“我没说错!他就是没有爸爸!他自己说的,

他只有妈妈!”“所以你就骂他?”我气得发笑,“谁给你的胆子?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是他先推我的!”陈嘉宇不服气地大喊,“他抢我的玩具汽车,还把我推倒了!

我让他道歉,他不道歉,我就不让他玩滑滑梯!然后他就哭了,说要找爸爸来打我!

我说你哪有爸爸,你就是个野孩子!然后他就抓我,

我就推了他一下……他就倒了……”小孩子吵架,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

但我大概听明白了。两个小屁孩因为玩具起了争执,我儿子嘴贱,戳了对方的痛处,

对方急了动手抓人,我儿子一推,就把人推出事了。归根结底,还是我儿子嘴欠。

我看着林语那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烦躁,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我松开陈嘉宇,走到林语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儿子,口无遮拦,

伤害了你和孩子。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所有费用我们都承担。真的,非常抱歉。

”我的态度很诚恳。无论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今天,错在我儿子。

林语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她愣了一下,抱着儿子站起身,避开了我的目光,

对王老师说:“王老师,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正常。子轩的伤不重,就是皮外伤。

我看这事就算了吧,让他们道个歉,以后还是好同学。”她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那怎么行!”一个突兀的、带着几分油腻和傲慢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我们齐齐回头。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林语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宣示**。“子轩,跟叔叔说,

谁欺负你了?”男人低下头,声音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像是在审问。周子轩似乎有点怕他,

往林语怀里缩了缩,小声说:“是他。”男人顺着周子轩指的方向,

目光落在了我和陈嘉宇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

像是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你就是他爸?”他扬了扬下巴,用鼻孔对着我,

“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教出这么个没教养的儿子?你知道子轩他妈是谁吗?

你知道我又是谁吗?把你儿子卖了都赔不起!”我笑了。血液冲上头顶,

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有几个臭钱,

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傻X。【呵,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

不就是想在林语面前表现你的“男人气概”和“雄厚实力”吗?可惜啊,你这演技,

太浮夸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你看什么看?不服气?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要么,

让你儿子跪下给我儿子磕头道歉!要么,咱们就报警,让你这种人进局子,留个案底,

看你儿子以后怎么考公考编!”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林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想挣脱男人的手臂,却被他箍得更紧。“王总,你别这样,

孩子的事情,没那么严重。”“小语,你就是太善良了!

”被称作王总的男人一脸“心疼”地看着林语,“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今天他敢打我们儿子,

明天就敢上房揭瓦!我这是为你好,为子轩好!”“我们儿子?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四个字,心里猛地一抽。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看向林语,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否认。但她只是低着头,避开了我的视线。那一瞬间,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从里到外,一片冰凉。陈嘉宇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他悄悄地、用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仰着头,担忧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失望,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示意他安心。

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个王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位……王总是吧?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首先,我儿子打人,是我没教育好,我道歉,也愿意赔偿。但是,

让我儿子下跪磕头,你恐怕是还没睡醒。”“其次,你说我儿子没教养。那你当着孩子的面,

一口一个‘卖了’,一口一个‘进局子’,又算什么教养?是以身作则,

教他怎么用钱和权势去欺负人吗?”“最后,”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王老师,

“王老师,既然这位王总坚持要报警,那就报警吧。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看看两个八岁小孩的推搡,到底够不够得上‘故意伤害’。也顺便查一查,这位王总,

有没有涉嫌‘恐吓勒索’。”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狠狠地钉进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里。王总的脸,瞬间就绿了。王总那张抹了发胶的脸,

颜色从猪肝红变成了茄子紫,又从茄子紫变成了土灰色,跟开了染坊似的。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穷酸家长”,竟然敢当面跟他叫板。他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敢威胁我?”“王总说笑了。”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合理合法的建议。毕竟,您看起来这么有能量,

我相信警察同志一定会‘秉公办理’的。”我特意在“秉公办理”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来啊,报警啊,怂什么?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人脉硬,还是法律硬。】王总的眼角抽搐着,

他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林语,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严肃的王老师,

最终还是没敢把“报警”两个字说出口。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行,你有种!我告诉你,

这事不算完!小语,我们走!”说着,他就要去拉林语和周子轩。林语却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看到她做出如此明确的拒绝。“王凯,我的事,

不用你管。”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还有,他是我儿子,不是‘我们儿子’。

”王凯的脸色彻底黑了。他大概没想到林语会当着我的面,如此不给他面子。“林语,

你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你别忘了,你那个工作室,

要不是我……”“够了!”林语猛地打断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王凯,我再说一遍,

我的事,我儿子的事,都跟你没关系。请你离开这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个孩子粗重的呼吸声。王凯死死地盯着林语,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得让人发毛。“好,好得很。林语,

你可别后悔。”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才转身,

重重地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王老师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出来打圆场:“哎呀,

这……这都叫什么事啊。陈先生,林女士,我看今天这事,主要还是个误会。要不,

就让两个孩子互相道个歉,握个手,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我没意见。我看向林语。

她沉默了片刻,蹲下身,把周子轩拉到面前,轻声说:“子轩,你跟陈嘉宇同学道歉,

是不是你先抢他玩具,还推了他?”周子轩瘪着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去吧,

跟同学说对不起。”周子轩磨磨蹭蹭地走到我儿子面前,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拍了拍陈嘉宇的背:“你呢?”陈嘉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快哭出来的周子轩,

大概也觉得自己骂人不对,低着头说:“对不起,我不该骂你是野孩子。”“还有呢?

”我追问。“我也不该推你。”王老师见状,赶紧鼓掌:“这就对了嘛!来,握个手,

以后还是好朋友!”两个小男孩别别扭扭地握了一下手,然后迅速分开,

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了。从学校出来,天已经有些暗了。

我牵着陈嘉宇,林语牵着周子轩,四个人,两两一组,沉默地走在种满了法国梧桐的校道上。

秋风卷起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曲无人问津的挽歌。十年未见,

重逢的场景,我曾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或许是在某个街角的咖啡店,我们隔着玻璃,

相视一笑。或许是在一场同学聚会上,我们在觥筹交错间,礼貌地寒暄。我唯独没想过,

会是今天这样,以“打架学生家长”的身份,如此狼狈,如此尴尬地重逢。“你……还好吗?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嗯,还行。”她回答得很快,

也很敷衍。“刚才那个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是你……”“我男朋友。

”她再次打断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虽然刚才在办公室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亲耳听到她承认,感觉还是不一样。

像是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被人一脚踩得粉碎。我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十年了,

她怎么可能还单身。像她这么优秀的女人,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刚才那个王凯,

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看那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应该能给她很好的生活吧。不像我,

一个带着儿子的单亲爸爸,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每天为了生计焦头烂额。我们之间,

早就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你呢?”她忽然开口问我。“我?我也还行。”我耸耸肩,

“开了个小破公司,勉强糊口。”“你太太呢?”“我没结婚。”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嘉宇是我……一个人带大的。”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儿子的手牵得更紧了。沉默,再次在我们之间蔓延。

走到校门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嚣张地停在路边,挡住了大半个出口。

王凯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们出来,他掐灭了烟头,迎了上来。他直接无视了我,

径直走到林语面前,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深情的表情。“小语,你别生我气了。

我刚才也是太担心子轩了,所以才……一时冲动。”他试图去拉林语的手。林语再次避开。

“我送你们回家。”王凯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打车。

”林语的语气很冷。“这怎么行?天都快黑了,你们娘俩不安全。”王凯说着,

就想去抱周子轩,“来,子轩,让王叔叔抱。”周子轩却像见了鬼一样,

死死地抱住林语的大腿,不肯撒手。王凯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他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我本来不想理他。

成年人的世界,体面很重要。但当我看到陈嘉宇因为他这句话,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时,

我心里的那根弦,断了。我可以忍受他对我的一切羞辱和轻蔑。但我不能忍受,

他吓到我的儿子。我松开陈嘉宇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王凯面前。我比他高半个头,

所以当我站定在他面前时,他必须仰视我。“你刚才,说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4王凯大概是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觉得在一个“穷鬼”面前示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挺了挺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胸膛,

梗着脖子吼道:“我说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

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他那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

瞬间被我抓得皱成一团。“你……你想干什么?”王凯慌了,他没想到我竟然敢动手,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是吗?”我笑了,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今天还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吃不了兜着走’。”说着,

我手臂微微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而易举。

他的双脚离了地,在空中乱蹬,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放……放开我……”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林语和王老师都惊呆了。“陈舟!

你快放手!”林语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拉开我。“陈先生!冷静!千万别冲动!

”王老师也跑了过来,急得满头大汗。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凯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听着,我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多有钱。以后,离她们母子远一点。再让我看到你对她们大呼小叫,或者,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滚’字……”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王凯的脸已经开始发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就把你这张嘴,撕烂。

”我说完最后四个字,手臂一松,把他扔在了地上。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着脖子,

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那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和他此刻的样子,

形成了一种绝妙的讽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在老子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我儿子面前,

蹲下身,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嘉宇,记住,我们不主动欺负人。

但如果有人欺负到我们头上,尤其是欺负你在乎的人,不要怕,给爸爸打回去。天塌下来,

爸爸给你扛着。”我看着儿子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陈嘉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我站起身,牵起他的手,准备离开。“陈舟!

”林语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谢谢你。”我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没关系”?还是说“不用谢”?都太虚伪了。

我做不到对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情毫不在意。哪怕那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

我更做不到,在亲手撕碎了她“平静”的生活后,还若无其事地接受她的感谢。是的,

我刚才那么做,表面上是为了我儿子,为了维护一个男人可笑的尊严。但内心深处,

我只是嫉妒。嫉妒那个王凯,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嫉妒他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我们儿子”四个字。我承认,我失控了。

我用最粗暴、最幼稚的方式,发泄了积压在心底十年的不甘和愤怒。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

就哭闹着打碎了糖果罐的孩子。幼稚,且可笑。5回家的路上,我和陈嘉宇一路无话。

小家伙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情不好,难得地没有叽叽喳喳,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

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红灯路口,我停下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饿不饿?

”我问。“饿。”他小声回答。“想吃什么?爸爸带你去吃。”“肯德基。”“好。

”我打转方向盘,车子汇入了另一条车流。肯德基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我点了一个全家桶,看着陈嘉宇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的烦躁,总算被冲淡了一些。“爸,

”他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刚才那个阿姨,你认识啊?”我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嗯,以前认识。”“她是你朋友吗?”“……算是吧。

”“那她旁边那个叔叔,好讨厌。”陈嘉宇皱着小眉头,一脸嫌弃,“他好凶。”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爸,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阿姨?”“噗——”我一口可乐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

“你……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呢!”我涨红了脸,又气又急。“我才没胡说!

”陈嘉宇一脸“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跟我们班大胖看鸡腿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我竟无言以对。这小子的观察力,

是不是用错地方了?“而且,”他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今天在办公室,那个讨厌的叔叔走了以后,

我看到那个阿姨……偷偷哭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哭了?

”“嗯!”陈嘉宇用力点头,“她假装在给周子轩擦眼泪,其实她自己也在掉眼泪。

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握着可乐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哭了?是因为王凯的纠缠和威胁?

还是因为……我的出现,勾起了她伤心的往事?或者,两者都有?一时间,我心乱如麻。

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骄傲得像一只白天鹅的女孩,竟然会躲起来偷偷地哭。这十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周子轩,真的是王凯的儿子吗?不对,林语刚才亲口否认了。

她说“他是我儿子,不是我们儿子”。而且,周子轩姓周,不姓王。那他的父亲是谁?

为什么林语会一个人带着孩子?为什么她会容忍王凯那样的**在她身边?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立刻找到她,

问清楚这一切。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我们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们了。我没有资格,

书友评价

  • 清风醉
    清风醉

    最近生活有点烦,于是找了一部名叫《老师叫家长,我到场发现对方他妈是我初恋》的小说来打发时间,《老师叫家长,我到场发现对方他妈是我初恋》传递的满满的正能量,让我重燃生活的希望,在此由衷感谢作者幼稚鬼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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