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那口棺材。
绿幽幽的火光映在墙上,影子拉得老长。
我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把剪刀。
这是我刚才偷偷从供桌底下摸来的。
二大爷说过,铁器能辟邪。
时间一点点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
子时到了。
院子里突然起了风。
窗户纸被吹得哗啦作响。
「咚、咚、咚。」
敲门声。
很有节奏,三长两短。
我猛地抬头,看向院门。
那是大门的声音。
可是王翠莲和陈宝都在里屋睡觉,谁在敲门?
「安子……开门……」
那是我爸的声音。
不,确切地说,那是模仿我爸的声音。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二大爷说过,半夜有人叫门,千万别应。
尤其是头七这天。
「安子……我是爸……我冷……」
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
它进来了?
我明明插了门闩的!
脚步声。
湿漉漉的脚步声。
「吧唧、吧唧」。
像是一双湿透的布鞋踩在泥地里。
声音穿过院子,停在了堂屋门口。
那道门帘,轻轻动了一下。
一只手伸了进来。
那是一只发青的手,指甲很长,黑得发亮。
它掀开门帘。
一张脸露了出来。
我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那是我爸的脸。
但是,只有一半。
左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露出森森白骨。
右半边脸肿胀发紫,那只眼睛,正是我在门缝里看到的那只。
它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安子……为什么不喊第三声?」
它问我。
我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剪刀。
「你不是我爸!」
我终于喊了出来。
「嘿嘿嘿……」
它笑了起来。
「我是你爸啊……我回来了……你妈呢?宝儿呢?」
它一边说,一边迈过门槛。
它的身体扭曲着,关节反向弯曲,像是个坏掉的木偶。
「谁在那吵吵?」
里屋的门突然开了。
王翠莲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陈安,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鬼叫什么?」
她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
下一秒,她僵住了。
她看见了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也看见了她。
「翠莲……我回来了……」
王翠莲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
她张大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鬼……鬼啊!」
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跑。
但是腿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陈……老陈你别找我……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命不好……」
她一边磕头一边往后爬。
那东西没理她,而是径直走向棺材。
它走到棺材边,伸手摸了摸棺材盖。
「我的家……谁动了我的家……」
它喃喃自语。
突然,它猛地转头看向我。
「安子……我的钱呢?」
我一愣。
钱?
「赔偿款……那是我的买命钱……给我……」
它向我伸出手。
我明白了。
它不是因为两声才变成这样的。
它是带着怨气回来的。
它是为了钱。
「钱在妈那儿!」我脱口而出。
王翠莲猛地抬头,恶毒地盯着我:「你胡说什么!钱还没到账!」
那东西转头看向王翠莲。
「翠莲……钱呢?」
它一步步走向王翠莲。
王翠莲吓疯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把抓住刚从屋里探头出来的陈宝。
「宝儿!快跑!」
陈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东西一把抓住了胳膊。
「啊——!疼!妈!救我!」
陈宝嚎叫起来。
那东西的手劲极大,陈宝的胳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放开我儿子!」
王翠莲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去就要去掰那东西的手。
那东西随手一挥。
王翠莲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陈宝吓尿了,裤裆湿了一片。
「爸……爸我是宝儿啊……你别杀我……」
那东西歪着头,看着陈宝。
「宝儿……你也想要钱吗?」
它张开嘴,一口咬在陈宝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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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三声》是作者只喝矿泉水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丝丝相扣、设计严谨,抽丝剥茧引人入胜,可见只喝矿泉水独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