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绕着这片灌木丛走了一圈,仔细勘察地形。很快,他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发现了几处极不显眼的痕迹。那是兔子进出灌木丛时,身体蹭掉积雪留下的通道。
他选中了其中最明显的一条,从腰间解下那卷旧麻绳。
这麻绳有些年头了,纤维粗糙,还有些发硬。林卫国将麻绳的一头,熟练地打上一个活套。这个套扣的打法很有讲究,松紧适中,既能保证兔子钻进去时不会被惊动,又能确保一旦受力,就会瞬间收紧,绝不脱扣。
这是老猎人压箱底的手艺,原主那个半吊子父亲可不会。
他将活套小心翼翼地固定在通道上方,用几根细小的雪枝做了伪装,高度正好是一个兔子头抬起来的位置。绳子的另一端,则牢牢地系在旁边一棵手臂粗的桦树苗上。
为了增加成功率,他还特地将桦树苗的树干用力向下扳弯,用一根削尖的小木棍做成一个简单的触发机关,与绳套相连。
这样一来,只要兔子一头撞进绳套,稍微挣扎,就会触动机关。被压弯的桦树苗会猛地弹直,瞬间将兔子吊离地面。就算绳套没能立刻勒死它,悬在半空中的兔子也无处借力,只能任人宰割。
一个最简单,却也最高效的“吊弓套”就做好了。
做完这一切,林卫国的体力也基本耗尽了。他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现在,只剩下等了。
他不能离开,万一有别的野兽,比如黄鼠狼或者狐狸,抢先一步发现了他的猎物,那他就白忙活了。
他找了个背风的雪窝子,蜷缩起身子,将开山斧抱在怀里,尽量保存体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风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林卫国的身体越来越冷,眼皮也越来越沉。他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在这种天气下睡着了,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林卫国,你不是一个人了。”
“妈和小妹还在家等你带吃的回去!”
他不断地在心里默念,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疲惫和寒冷。
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一阵轻微的“簌簌”声,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
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雪地里冒了出来。
那是一只雪兔!
它通体雪白,和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两只长耳朵尖上的一抹黑灰色暴露了它。它显得很警惕,两只红宝石般的眼睛警觉地扫视着四周,长长的耳朵不时转动一下。
林卫国立刻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将自己缩得更深,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那雪兔观察了半天,没发现危险,便一蹦一跳地朝着那片灌木丛挪去。
近了,更近了!
林卫国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汗。
成败,在此一举!
雪兔走到了那个被他设下陷阱的通道口,它似乎犹豫了一下,用鼻子嗅了嗅。
林卫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别发现!
或许是饥饿战胜了警惕,那雪兔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灌木嫩枝的诱惑,一低头,就朝着通道里钻了进去!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
是触发机关的木棍被挣断的声音!
下一秒,被压弯的桦树苗猛地弹起,“嗖”地一声,一道白色的影子被瞬间吊到了半空中!
“叽——!”
雪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肢在空中疯狂地蹬踹,但绳套已经死死地勒住了它的脖子。
成功了!
林卫国猛地从雪窝里窜了出来,因为动作太猛,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他顾不上这些,几步冲了过去。
那只雪兔已经被吊得没了声息,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个头不小,看起来足有四五斤重,一身厚实的白毛,肥硕得很。
林卫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解开绳子,将兔子提在手里,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四五斤肉,这是母亲和妹妹的救命粮,是他重活一世,扭转命运的第一个战利品!
他将兔子用绳子捆好,挂在腰间,又把那个吊弓套重新布置好。这地方是个兔子窝,不能浪费了,说不定明天还能有收获。
做完这一切,他扛起斧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了回家的路。
来时空着手,都感觉举步维艰。现在多了几斤的负重,更是雪上加霜。每走一步,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有了这只兔子,晚上就能喝上肉汤了。兔皮硝好了,还能给小妹做一副手套。
就在他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狗皮袄,缩着脖子,手里提着个空荡荡的布袋,正是村里的二流子,李老四。
李老四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好手好脚却不爱下地,总想着投机取巧。平日里就靠着一张嘴,东家蹭一顿,西家借一把,人缘极差。
他看到林卫国从山里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卫国小子吗?听说你前两天差点冻死在山里,咋地,嫌命长,又跑进去送死啊?”李老四的嗓门又尖又亮,带着一股子刻薄味。
林卫国懒得理他,只想赶紧回家。
李老四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当他的目光落在林卫国腰间那只肥硕的雪兔上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操!你小子……哪来的兔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嫉妒。
这大雪天的,村里几个老猎手都不敢说能有收获,他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竟然能猎到这么肥的兔子?
林卫国皱了皱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关你屁事。”
“嘿!你小子还横上了!”李老四脸色一沉,往前凑了一步,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别是偷了谁家下的套子吧?就你这熊样,还能打着兔子?说出去谁信呐!”
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地朝着兔子伸了过去。
林卫国眼神一寒,没等李老四的手碰到兔子,他猛地将别在后腰的开山斧抽了出来,横在胸前。
那把斧头虽然锈迹斑斑,但在灰白的天色下,豁了口的斧刃依然泛着森冷的光。
“手拿开。”
林卫国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又冷又硬。
他的眼神更是吓人,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半点少年人的冲动和畏惧,只有一种让李老四脊背发凉的漠然。
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
李老四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被林卫国这一下给镇住了。他记忆里的林卫国,是个老实巴交、甚至有点懦弱的半大孩子,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你想干啥?”李老四色厉内荏地叫道,“光天化日的,你还想动刀子?”
林卫国没说话,只是握着斧柄的手又紧了紧,往前踏了半步。
李老四被他这个动作吓得“蹭”一下就往后跳开,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疯了,你小子疯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狼狈不堪。
林卫国冷哼一声,收回斧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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