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时间很紧,最多还有十分钟。”
我却很平静。
“秦律师,不用担心。”
“哦?”
“因为我名下的所有卡里,加起来的总余额,不超过一千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即,秦律师发出一声低笑。
“你早就料到了。”
“当然。”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刘玉梅这种人,一计不成,必然会用她最擅长。
用最自以为是的手段——金钱。”
“她以为捏住了我的钱,就等于捏住了我的命。”
“那钱呢?”
“两个月前,我已经通过一个信托基金,把所有流动资金都转出去了。
受益人,是我自己,还有我的父母。
除非我本人签字,或者我意外死亡,否则谁也动不了那笔钱。”
“至于这栋别墅,”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我早在一个月前,就用它做抵押,从另一家银行贷出了一笔巨款。”
秦律师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惊讶。
“你……你把周家的别墅抵押了?”
“是‘我’的别墅。”我纠正他。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处理我的个人财产。”
“那笔钱,现在也很安全。”
“刘玉梅想冻结我的资产?她只能冻结一个空壳子。”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我身边。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是秦律师的助理小陈。
他恭敬地对我一鞠躬。
“许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
您的车,我们会拖走处理。”
“好,麻烦了。”
我坐进商务车,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
刚关上车门,我的私人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刘玉梅。
我按下免提。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咆哮。
“许安!你这个***!钱呢?你卡里的钱都去哪了!”
我淡淡地开口。
“什么钱?我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
“你少跟我装蒜!你那几百万的积蓄呢!都去哪了!”
“哦,你说那个啊。”
“花了。”
“花了?几百万,你一天就花了?你骗鬼呢!”
“信不信由你。”
刘玉梅在那头气得直喘粗气。
“好!好!许安,你够狠!”
“你以为把钱藏起来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我们周家!”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在乡下的爹妈吗?”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刘玉梅发出恶毒的笑声。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女儿婷婷,突然很想念你的父母。
她说要去乡下看看他们,顺便……跟他们好好聊聊。
他们养了个什么样的好女儿!”
05
刘玉梅的威胁,精准地刺向我唯一的软肋。
我的父母。
他们是普通的退休教师,一辈子生活在小镇,思想单纯,身体也不好。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周家这群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刘玉梅。”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敢动他们一根头发试试。”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刘玉梅以为抓住了我的命门。
“马上滚回来!给我儿子下跪道歉!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
否则,我可不保证我女儿会做出什么事!”
“你那个老妈,心脏不好吧?”
“她要是知道自己女儿的这些光荣事迹,会不会当场就过去?”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
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旁边的助理小陈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低声问。
“许小姐,需要启动B计划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我落入对方的圈套。
我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不用。”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我妈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
传来的却不是我妈的声音,而是一片嘈杂的、带着海风味道的音乐声。
“喂?安安啊!”
是我爸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精神很好。
“你妈正跟她那帮老姐妹在沙滩上跳舞呢!这边信号不太好,你说大声点!”
我心里那块最沉重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爸,你们……没在家里?”
“没有啊!你不是上周给我们报了个什么夕阳红豪华邮轮旅行团吗

娘子为江山弃我,我只好休了这江山
所有人都在下棋,只有我不知道
高考出分后,所有人都要我去死
替嫁王妃下堂去
重生归来,我把定亲信物塞回堂姐枕下
离婚当天,前妻跪求我别收购她全家
花十四小时救活的孩子,喊别人叫妈妈
神雕:魂穿哑仆,开局给黄蓉干活
老婆孕三月,我发现我才是第三者
放弃救赎后,夫君和哥哥悔疯了
八年前推我入冰河,今我贵妃归来灭你全族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老默吃鱼不吐刺的这部现情小说《敬茶公公立规逼交18万年薪,我反手宣5个决定,他慌了》,故事情节紧凑、内容精彩,生活气息浓郁,人物性格鲜明,有血有肉。值得大家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