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办法，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

“难道……就真没办法了？”破天龙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冷千绝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落下几点冰屑：“除非……有至阳之物……瞬间驱散……但……”他话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至阳之物何其霸道，强行驱散寒毒，只怕会先把他这具被寒毒侵蚀多年的身体烧成灰烬。

破天龙看着师弟痛苦的模样，心头沉重。他转身走出寒潭洞府，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就在这时，一个顶着鸡窝头、鼻梁上架着歪斜琉璃镜片的身影，抱着一个巨大的、布满奇怪符文的金属圆筒，吭哧吭哧地跑了过来。

“大师兄！大师兄！”凌小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有办法了！我有办法救九师兄了！”

破天龙目光落在他怀里那个怎么看怎么像炼丹炉残骸改造出来的金属筒上，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你又想干什么？”

“烟花！”凌小九把沉重的金属筒往地上一杵，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亮，“大师兄你忘了吗？上次炸炉，那丹霞！多绚烂！多炽热！丹霞的本质是高度浓缩的纯阳灵力瞬间爆发！虽然炸炉的灵力狂暴了点，但只要控制好剂量和方向，把爆炸产生的丹霞能量定向引导，冲击九师兄体内的寒毒核心！瞬间驱散！这不就是至阳之物吗？”

破天龙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用炸炉产生的丹霞来治病？这想法已经不是离经叛道，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下意识地想呵斥，可看着凌小九那双充满希冀和……某种疯狂科学家般执拗的眼睛，再想到寒玉床上九师弟那副随时可能被冻僵的模样，那句呵斥卡在了喉咙里。

“大师兄！信我一次！”凌小九拍着胸脯，金属筒被他拍得嗡嗡作响，“我改造过了！这次绝对可控！你看，我加了定向聚能符文阵列，还有这个缓冲导流槽……”他指着筒身上歪歪扭扭的刻痕，试图解释。

破天龙沉默地听着，目光在凌小九脸上和那怪模怪样的“烟花发射器”上来回扫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千斤重担：“……你打算在哪试？”

“就在这儿！”凌小九一指寒潭洞府外的空地，“离九师兄近，效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