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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炮灰女配抱紧残疾暴君后,我躺赢了!

穿书炮灰女配抱紧残疾暴君后,我躺赢了!不吃哈嘛 著

主角:褚稷
最近,女盆友被一篇名叫《穿书炮灰女配抱紧残疾暴君后,我躺赢了!》深深吸引了,看她时而哭,时而笑,时而愤怒不已,时而鼓掌喝彩,令小编着实不解。原来,该小说名叫《穿书炮灰女配抱紧残疾暴君后,我躺赢了!》,主要讲述的是:就拆了后院一个破柜子上的铁钉和合页。我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褚稷就坐在廊下看着。“殿下,您看,我把坐垫加厚了,里面塞了干草和碎布,软和多了。”“还有靠背,我加了个弧度的支撑,这样您坐着腰不会那么累。”“轮子我没办法,但我在轮轴上裹了布条,减震效果应该能好一点。”我每完成一个改动,就献宝似的推过去给...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30 01:4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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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成送死炮灰我叫苏晚,上一秒还在康复科的病房里给病人做腿部**,

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跪在了冰凉刺骨的石板地上。“这就是新来的?细皮嫩肉的,

能活几天?”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涂着厚厚胭脂的老嬷嬷,

正用打量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扫视我。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脑海——我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叫《囚凰》的古早虐文里,成了同名炮灰宫女苏晚。原主因为容貌出众,

被嫉妒的掌事姑姑设计,送到了一个“好去处”——伺候废太子褚稷。这位废太子,

曾经惊才绝艳,十五岁监国,十七岁平定北疆叛乱,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

然而三年前一场围猎,他坠马重伤,双腿残疾,紧接着又被查出“巫蛊厌胜”之罪,

太子之位被废,囚禁于冷宫旁的静心苑。从此性情大变,暴戾阴郁,送进去伺候的宫女太监,

轻则被砸伤赶出,重则……再也没出来过。我是第七个。“发什么呆!

”嬷嬷一脚踹在我小腿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进了静心苑的门,就好好‘伺候’殿下。

若是惹了殿下不快……”她阴森森地笑,“那口枯井,可还空着呢。”两个粗使太监拖着我,

穿过重重宫门。越走越荒凉,红墙斑驳,杂草丛生,连鸟叫声都听不见。终于,

在一扇掉漆的朱红色大门前,他们停了下来。“进去吧。”太监猛地一推。

我踉跄着扑进门内,身后传来“哐当”的落锁声。完了,真是送死局。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环顾四周。院子很大,却一片破败。枯叶堆积在角落,石缝里钻出野草,

正殿的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在秋风里哗哗作响。“有人吗?”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回响。没有回应。我深吸一口气,拍拍身上的灰。

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康复治疗师,我深知恐慌解决不了问题。既然回不去,就得活下去。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废太子虽然残暴,但并非毫无缘由。

坠马致残、从云端跌落泥潭、众叛亲离……换谁都得心理扭曲。或许,我的专业能用上?

“吱呀——”正殿的门忽然开了半扇。里面昏暗,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门口。“殿、殿下?”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奴婢苏晚,是派来伺候您的。

”“滚。”一个字,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厌世和暴戾。我脚步一顿,却没退。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策略——这位爷现在就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加抑郁症,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殿下,”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甜又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

“外面锁了门,奴婢滚不出去呀。”轮椅转了过来。即使光线昏暗,

我也看清了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本该是极其俊美的长相,

却被苍白的面色和眼底浓重的阴郁所覆盖。他约莫二十出头,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头,

更添几分颓废的美感。他盯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那就死远点。”他说。话音未落,

他手边的药碗被猛地掷出,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啪”地砸在门框上,碎瓷片四溅。

我下意识闭眼,感觉到有细微的刺痛从脸颊传来。伸手一摸,指尖沾了点血丝。心跳如鼓。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甚至蹲下身,开始收拾碎片。“殿下,”我一边捡,

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这碗摔的角度不对。您看,碎片主要往门口飞,

万一伤到您自己怎么办?下次如果想摔东西解压,我教您个更安全的方法——往软垫上摔,

或者摔那种厚实的布偶,声音闷闷的,手感也好,还不伤人。”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褚稷愣住了。他可能没见过这样的反应。

不哭不闹不求饶,反而……教他怎么摔东西?趁他愣神,我迅速把碎片收拾到角落,

然后拍拍手站起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这被子太潮了,对关节不好,

尤其是您腿部气血不畅,更不能受湿寒。”“窗户纸该糊了,不然夜里灌风,容易着凉。

”“还有这轮椅,”我走到他身边,职业病发作,仔细看了看构造,“设计不合理。

坐垫太硬,没有腰部支撑,久坐会加重腰椎负担。轮子也太小,在院子里推动时颠簸,

对脊柱冲击很大。”我滔滔不绝地说完,才发现褚稷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眨眨眼,

露出小白兔般无辜的表情:“殿下,从明天起,咱们的康复训练和心情改善计划,

就正式提上日程吧!”褚稷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有、病?”我笑容不变:“殿下英明,

奴婢确实有病——名叫‘见不得患者自暴自弃综合症’。巧了,我的药方就是帮人好起来。

而您,是我最新的病人。”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我立刻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声音能掐出蜜来:“殿下息怒!

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呀。您想,要是您身体好些,心情好些,那些想看您笑话的人,

不就失望了吗?”我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眼神微动,立刻打蛇随棍上:“再说了,

奴婢的命现在捏在您手里。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外面那些人肯定第一个砍了我的头。所以呀,

帮您就是帮我自己。殿下,咱们合作共赢,好不好?”我歪着头,眼睛睁得圆圆的,

努力释放“真诚无害”的光波。漫长的沉默。秋风从破窗灌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透过皮囊,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算计。

就在我以为他要再次让我“滚”的时候,他忽然冷笑一声。“随你。”说完,

他操控轮椅转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第一步,

算是……勉强迈出去了?第二章彩虹屁攻势静心苑的日子,就此开始。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我就爬起来。先去小厨房——其实就是个破棚子,

里面有个落灰的灶台和半袋发霉的米。我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没有清水,

就去院里的井打水。井绳都快朽断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来半桶浑浊的水,

反复沉淀过滤。等我把厨房收拾出个大概,日头已经升高了。我用那点可怜的米,

加了些在院子里发现的野荠菜,熬了一锅稀薄的菜粥。又用最后一点还算干净的面粉,

烙了两张粗糙的饼。端着托盘走进正殿时,褚稷已经醒了,依然坐在轮椅上,

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出神。“殿下,早膳来啦!”我故意用欢快的语调,打破满室的死寂。

他把目光移过来,扫了一眼托盘里的东西,眼神讥诮:“猪食?”我面不改色,

把托盘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条件有限嘛。殿下放心,这米我淘了五遍,水是过滤过的,

菜也是新鲜的。您现在脾胃虚弱,吃些清淡的反而好。”他不说话,也不动。我舀了一勺粥,

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殿下,尝尝?奴婢的手艺可好了。”他猛地别开脸,

抬手就要打翻托盘。我早有预料,迅速把托盘往后一挪,勺子却稳稳地举着,

声音更软了:“殿下,您生气归生气,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您要是饿坏了,

那些人可高兴了。来,就一口,好不好?”我眨巴着眼睛,努力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褚稷盯着我,眼神复杂。愤怒、厌恶、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最终,

他冷冷道:“放下,我自己来。”“好嘞!”我立刻把勺子放回碗里,退开两步,

但眼睛还盯着他。他迟疑了一下,终究是端起了碗,动作有些僵硬地喝了一口粥。“怎么样?

”我期待地问。“……难吃。”我笑起来:“难吃就对了!说明味觉还没退化。殿下,

咱们明天争取做出不难吃的!”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默默地把那碗粥喝完了,

饼也吃了小半张。我心中暗喜。肯吃东西,就是好的开始。早膳后,

我正式开始了我的“康复计划”。“殿下,咱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腿边,“您放松,我给您做个腿部评估。”他身体瞬间绷紧,

眼神锐利:“你想干什么?”“检查一下肌肉状况呀。”我理所当然地说,“我是来帮您的,

又不是害您。您看,我手无缚鸡之力,能对您做什么?”我伸出自己细白的手腕,

在他面前晃了晃。褚稷沉默片刻,终究是缓缓放松了身体。我掀开他膝上的薄毯。

双腿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肌肉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萎缩,皮肤苍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但骨骼形态完好,关节也没有严重变形——这比我想象的要好。“当时伤到的是脊椎?

”我一边轻柔地按压他的小腿肌肉,一边问。褚稷身体一僵,声音低沉:“你怎么知道?

”“猜的。如果是腿部直接受伤,一般不会完全失去知觉。

”我指腹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张力,“现在还有感觉吗?比如我按这里,有知觉吗?

”“……有一点。像隔着棉花。”“那就是神经没有完全断!”我眼睛一亮,“有希望!

”他猛地看向我,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希望?”“对呀!”我抬起头,笑容灿烂,

“只要有部分神经连接,通过科学的康复训练,就有可能恢复部分功能,至少能站起来,

甚至短距离行走。殿下,您信我!”他怔怔地看着我,那双向来死寂的眼睛里,

第一次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但很快又熄灭了。“太医都说,终身残疾。”“太医是太医,

我是我。”我拍拍胸口,“我可是有祖传秘法的!殿下,咱们试试嘛,

反正……也不会更坏了,不是吗?”我看着他,眼神真诚。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立刻干劲十足:“好!那咱们现在开始第一次被动运动。可能会有点酸胀,您忍着点。

”我握住他的脚踝,开始缓慢、有节奏地活动他的踝关节、膝关节、髋关节。

动作轻柔而专业,一边做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褚稷起初浑身僵硬,但随着我的动作,

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我轻柔的呼吸声和关节活动的细微声响。“殿下,”我忽然开口,声音轻柔,

“您知道吗?在我老家,有一种说法,说人的身体是最忠诚的朋友。你善待它,

它就会回报你。您看,您的腿虽然受伤了,但还在努力维持着基本的功能。

我们也要对得起它的努力呀。”他没说话,但睫毛轻轻颤了颤。做完一套被动运动,

我又给他做了简单的穴位**,促进血液循环。“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给他盖好毯子,

“明天咱们加点量。对了,下午我打算改造一下您的轮椅,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褚稷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我歪着头,

想了想:“大概是老天爷派来的吧。看我闲得慌,给我找了个难度最高的病人。

”他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随你。”又是这两个字。

但我听出了细微的不同——少了几分厌弃,多了点……放任?下午,

我找来了些旧布料、干草,还有几块相对平整的木板。没有工具,

就拆了后院一个破柜子上的铁钉和合页。我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褚稷就坐在廊下看着。

“殿下,您看,我把坐垫加厚了,里面塞了干草和碎布,软和多了。”“还有靠背,

我加了个弧度的支撑,这样您坐着腰不会那么累。”“轮子我没办法,

但我在轮轴上裹了布条,减震效果应该能好一点。”我每完成一个改动,

就献宝似的推过去给他看,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夸奖。

褚稷看着那辆被改造得有点滑稽的轮椅,沉默了很久。“丑。”他评价。

我撅起嘴:“实用就行嘛!殿下,您试试?”我扶着他,从旧轮椅挪到新改造的轮椅上。

他坐下的那一刻,眉头明显舒展了一些。“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我蹲在他面前,

仰着脸问。“……尚可。”我立刻笑开了花:“那就是很棒!殿下,您要夸我,就直接夸嘛,

不用这么委婉。”他瞥了我一眼,转过轮椅,往屋里去,留给我一个背影。但我看见,

他的耳根似乎……有点红?第三章深夜的脆弱日子一天天过去,静心苑渐渐有了变化。

院子里的杂草被我清理了,种上了一些从墙角挖来的野花,虽然不起眼,但至少有了点颜色。

破窗户糊上了新纸——是我用米汤一张张粘上去的。被子每天都搬出去晒,虽然旧,

但没了霉味,蓬松了许多。而我和褚稷之间,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我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做康复训练,从被动运动逐渐加入轻微的主动发力训练。

他虽然总冷着脸,但配合度越来越高。我变着花样做吃的,虽然食材匮乏,

能想办法弄出点新意:荠菜粥、榆钱饼、偶尔从负责送饭的小太监那里软磨硬泡来一个鸡蛋,

就做成蒸蛋羹,一勺一勺喂给他。“殿下,张嘴,啊——”我举着勺子,像哄小孩。

褚稷皱眉:“我自己来。”“您手上没力气,洒了多浪费呀。”我理由充分,“来嘛,

就一口。”他瞪我,我笑眯眯地回望。最终,总是他别别扭扭地张开嘴。

而我的“彩虹屁”更是日常必备:“殿下今天自己抬腿的幅度比昨天大了两指!太厉害了!

”“殿下您看,这盆野菊花都为您开得特别精神!”“殿下骂人的词汇量又丰富了,

真是博学多才!”起初他总是无动于衷,或者冷冷瞪我。但渐渐地,

我发现他眼底的阴郁在慢慢消散,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会在我特别夸张的吹捧时,

嘴角极轻微地勾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被我捕捉到了。我知道,他的心防,在一点点松动。

直到那个雨夜。深秋的雨,又急又冷。狂风把窗户吹得哐哐作响,虽然糊了新纸,

但寒气还是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我睡在外间的小榻上,被冻醒了。起身检查窗户,

忽然听见里间传来压抑的、痛苦的闷哼。我心里一紧,连忙提着油灯进去。昏暗的光线下,

褚稷蜷缩在轮椅上,双手死死地抠着扶手,指节发白。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

牙关紧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殿下!”我冲过去,“是腿疼吗?”他睁开眼睛,

眼底一片猩红,混杂着痛苦和绝望。他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是痉挛性疼痛。

长期瘫痪的病人,神经受损,常会出现这种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疼痛。“别怕,殿下,放松,

放松……”我放下油灯,迅速搓热双手,然后覆盖在他痉挛最严重的大腿肌肉上,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对,慢慢来。”我的手掌温暖而稳定,

顺着肌肉纹理,缓慢而坚定地揉按、推拿。我用上了专业的手法,寻找激痛点,

一点点缓解肌肉的紧张。起初,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

但随着我持续的**和轻柔的引导,他颤抖的幅度逐渐减小,呼吸也不再那么破碎。

时间一点点流逝。雨声淅沥,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不知过了多久,

他的身体终于完全松弛下来,瘫在轮椅里,像脱了力。我这才停下手,

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我去拧了热毛巾,轻轻擦去他脸上的冷汗。他闭着眼,

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殿下,”我轻声说,“这种疼痛,

以后可能还会出现。但别怕,我有办法。我教您几个穴位,疼的时候自己按,会好很多。

平时坚持锻炼,也能减少发作。”他没说话,也没有睁眼。我以为他睡着了,

正准备起身去拿条毯子,手腕却忽然被抓住了。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为什么?

”他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为什么……要做这些?”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因为我是您的宫女呀。伺候您,是我的本分。”“撒谎。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蝎,你为何偏要凑上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黑暗和脆弱,忽然收起了所有嬉笑的表情。我在他轮椅前蹲下,

平视着他的眼睛。“殿下,我跟您说实话。”我轻声说,“我不想死。

外面那些人把我送进来,就没指望我能活着出去。我讨好您、帮您,最初只是为了活命。

”他眼神黯了黯,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但是,”我话锋一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

我觉得……您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您只是受伤了,身体受伤,心里也受伤。而我,

碰巧知道怎么治这种伤。”我握住了他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温暖包裹住冰凉。“殿下,

我不求您大富大贵,也不图您报答。我只希望您能好起来,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样我也有成就感呀。再说了,”我又露出那种狡黠的笑,“您要是真的好起来,

重新威风凛凛的,那我作为您的‘功臣’,不也能跟着沾光,以后吃香喝辣吗?

”褚稷怔怔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他眼中的讥诮、警惕、怀疑,一点点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困惑、动摇,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光。“苏晚。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嗯?”“如果……如果我永远也好不起来呢?”我歪着头,

想了想:“那也没关系呀。那我就一直伺候您,给您做好吃的,陪您说话,

给您讲外面听来的新鲜事。咱们把静心苑收拾得舒舒服服的,种点菜,养只鸟,日子也能过。

”我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殿下,人活着,不一定非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活得舒心、自在,有人陪着,不冷清,就很好了。

”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褚稷的手,终于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腕。他转过头,

看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和雨幕。“我累了。”他说。“那您休息,我在这儿守着,

要是再疼就叫我。”我给他盖好毯子,调整了轮椅的角度让他更舒服。

我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靠着墙,没有离开。雨声渐渐小了。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

我听见他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我的嘴角,悄悄弯了起来。那一夜之后,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褚稷依然话不多,依然会在我太聒噪的时候冷冷瞪我,但眼神里的冰,

化开了许多。他开始主动配合训练,甚至在我忙别的时候,

自己尝试着做一些我教给他的简单动作。他开始会对我做的东西提出“要求”:“今天的粥,

太淡了。”“饼,下次煎焦一点。”——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只会吃,或者不吃。

我开始教他下棋。没有围棋,就用小石子画了棋盘,捡了两种颜色的碎石当棋子,

教他下最简单的五子棋。他学得很快,第三次就能赢我了。“殿下,您太聪明了吧!

”我托着腮,看着棋盘,一脸挫败,“都不让让我。”他手里拈着一颗黑色石子,

闻言抬眼瞥我:“让你,你会开心?”“不会!”我理直气壮,“但您得假装让我,

然后被我识破,这样我才有成就感呀!”他愣了一下,随即极轻地笑了一声。真的笑了。

虽然很淡,很快,但我看见了。那一刻,窗外恰好有一缕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眼底的阴翳被驱散了些,竟有几分当年那个惊才绝艳少年太子的影子。我看呆了。

“看什么?”他察觉我的目光,恢复了面无表情。“看殿下好看呀。”我笑嘻嘻地说,

“殿下您不知道,您笑起来,比外头那些什么世家公子好看多了!”他耳朵又红了,

转过轮椅:“聒噪。”但接下来那半天,他下棋时走神了好几次。静心苑的日子,

渐渐有了温度。虽然依旧清苦,虽然依旧被整个世界遗忘,但至少,我们两个人之间,

不再是一片死寂的荒原。我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我找到机会,

或者他真正好起来。但我忘了,这里是皇宫。而被遗忘的废太子,从来都不是真的安全。

第四章暗箭与抉择变故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那天,内务府难得“开恩”,

派了个小太监送来一些过冬的物资——几床旧棉被,一些炭,还有半袋糙米。

小太监叫小福子,才十三四岁,长得憨厚,眼神却透着机灵。他把东西放下,

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匆匆离开,而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焕然一新的院子。“苏晚姐姐,

书友评价

  • 愁苏烟
    愁苏烟

    不吃哈嘛的这部女频小说《穿书炮灰女配抱紧残疾暴君后,我躺赢了!》,故事曲折生动,叙事跌宕起伏,人物性格鲜明,语言干净利落,可读性极强,是网络小说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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