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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帝豪酒店。
宴会厅金碧辉煌。
我穿着三年前的那条黑色晚礼服,站在角落里。
这几年,我竟然没有新添置过一件衣服。
更别说晚礼服这类平日里完全用不上的东西。
这几个月我瘦得厉害,之前量体做的礼服,现在显得有些宽大。
“那是姜凝吧?曾经的天才调香师。她好瘦!”
“听说是江郎才尽了,好几年没出新作品了。”
“当初顾总落魄的时候她嫌贫爱富跑了,现在顾总东山再起,她怎么还有脸来?”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充耳不闻,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身上。
顾沉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五官轮廓比三年前更加深邃。
他手里挽着一个穿着白色鱼尾裙的女人。
是宋薇。
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我觉得眼睛有些酸,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我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看清他的脸。
顾沉声忽然转过头,视线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见他跟身边的宋薇低语了一句,然后端着酒杯,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姜小姐,别来无恙。”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顾总,恭喜。”
“这件礼服......”顾沉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手指蜷缩了一下,抓紧了裙摆。
这是当年他送给我的,他还记得。
但他神情轻蔑:“今晚叫你来,不是为了叙旧。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父亲的案子,我也找到了新的证据。”
我猛地抬起头。
“顾沉声,我父亲已经坐牢了,你还不肯放过他吗?”
“放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却一片猩红,“姜凝,当年我母亲重病,如果不是你卷走了我所有的救命钱,她不会死!你让我放过你父亲?那谁来放过我母亲?!”
我的身体晃了晃。
不是的......
当年的五百万,不是卷款潜逃。
是他顾沉声的仇家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交出所有的钱,否则就要他的命。
而我将自己的所有积蓄交到了医院,给顾母交了手术费。
可惜,顾母手术失败了。
所有的罪名,都落在了“卷款潜逃”的我身上。
“怎么?没话说了?”顾沉声看着我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感到快意,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装可怜给谁看?”
“我没有......”我虚弱地开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脑瘤压迫神经带来的呕吐感。
我死死捂住嘴,想要压下那股恶心,可身体却背叛了我。
“呕——”
我弯下腰,干呕出声。
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怪异地看向这边。
顾沉声脸色铁青:“姜凝,你故意的?”
宋薇这时候走了过来,挽住顾沉声的手臂,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扫过,故作惊讶地掩唇:
“姜小姐,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姜凝不是单身吗?那是谁的孩子?”
“私生活真乱啊......”
顾沉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声音冷得掉渣:“滚。”
我直起身,眼前阵阵发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到那个字。
滚。
“对不起......打扰了。”
我狼狈地转身,撞到了旁边的侍应生,酒盘上的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我顾不上道歉,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宴会厅。
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呕吐,直到吐出来的全是黄胆水,甚至夹杂着血丝。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从包里摸出止痛药,干嚼着咽了下去。
药片很苦,但我尝不出味道。
只有眼泪,还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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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爱在初雪飘落时》害人不浅,作者顾沉声笔下的人物宋薇姜凝顾沉声跃然纸上,如印脑海,他们的曲折让我如坐针毡,他们的甜蜜让我载歌载舞。虽知《爱在初雪飘落时》有毒,但我情愿为之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