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系袖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房子里，很多东西，都是我安排的。

包括翟佳佳现在的公司。

她名下的那家公司，从注册到融资，到第一批客户，全是我在背后推动。

她对外是负责人，但真正能让项目转起来的资源，都在我这里。

她喜欢别人夸她能力强。

我也没拆穿。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这段婚姻，是可以长期维持的。

现在想起来，有些细节开始变味。

她最近换香水的频率变高。

有几次我回来，她在阳台打电话，看见我就挂。

还有一次，她手机亮着，屏幕上是聊天界面，她第一反应是翻过来。

当时我没多想。

现在，全对上了。

我低头扣好最后一颗袖扣，站起身。

镜子里的我，脸色很正常。

甚至有点冷静过头。

我拿起车钥匙，没有再看那个闹钟。

有些东西，一旦听过一遍，就不需要再确认。

我下楼的时候，保姆在客厅擦桌子。

她抬头看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没停。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所有情绪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要的是结果。

车启动，我没有急。

路线很熟。

翟佳佳的公司，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

那地方，是我当初帮她挑的，位置好，租金高，但资源集中。

她很喜欢，说有面子。

我把车停好，上楼。

前台认识我，看到我有点惊讶。

“张总，您回来了？”

我点了下头，没有多说。

她犹豫了一下，说：“翟总在办公室。”

我直接走过去。

走廊很安静。

她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玻璃门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有人影。

我走到门口，没有敲。

手按在门把上，停了一秒。

不是犹豫。

是确认。

然后我推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里面两个人同时回头。

翟佳佳站在办公桌旁。

她今天穿得很精致，头发微卷，唇色偏亮。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王仁旭。

她的师弟。

也是她最近常提起的人，说能力不错，想重点培养。

此刻，他站得离她很近。

近到我一眼就能看出不正常的距离。

而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袖口上。

没有来得及收回。

空气像是突然静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什么都没说。

02

门刚推开的时候，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比任何解释都更直接。

翟佳佳先动。

她几乎是下意识把手从王仁旭袖口上收回来，动作有点急，像是被烫到一样。

王仁旭也往旁边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干净，显得有点僵。

这种不自然，比亲密更刺眼。

我看着他们，没有开口。

几秒钟的沉默，把现场拉得很长。

翟佳佳先说话。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语气不是慌，是不悦。

像我打乱了她原本的安排。

我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就是一个很轻的弧度。

“项目提前结束。”

我往里走了两步，把门关上。

手还停在门把上，我看着她，问：“闹钟是谁录的？”

她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我直接质问她还让她措手不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在找答案。

“什么闹钟？”

她反问。

语气开始变得正常，像是在重新建立节奏。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房间那个闹钟。”

她这次没有马上回答。

空气再次沉下来。

王仁旭忽然笑了一声，***来。

“张总，这点小事也要问这么细吗？就是个闹钟而已。”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轻飘。

那种刻意拉近距离的随意。

我看了他一眼。

没情绪。

然后直接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翟佳佳脸上。

他这个人，在我这里，没有对话的资格。

我不需要回应他。

他明显愣了一下，笑意僵住。

翟佳佳察觉到了气氛变化，皱了下眉。

“你什么意思？”

她语气开始发紧。

我没有解释。

只是往她办公桌方向看了一眼。

桌面收拾得很干净，但细节露出来了。

桌角放着一瓶我没见过的香水。

味道很淡，但不是她以前用的那种风格。

我走过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