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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舒父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
茶杯砸在舒娆的额头,鲜红的血迹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的手背。
舒父指着她,勃然大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初你姐姐得了白血病,生出你这个废物,配不上型!嫁进傅家后,你拢不住丈夫的心,任由承安被别的女人迷了心智,如今又生出赔钱货!我当初就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掐死,省得你现在丢人现眼!”
“你活着,就是占了你姐姐的命!”
舒父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舒娆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怎么多年,她小心翼翼讨好他,听从他的吩咐嫁进傅家,拼命证明自己有用,来换取一丁点的疼爱。
可在他眼里,她是没能救姐姐的废物,是一个生不出儿子的罪人!
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决堤!
舒娆仰起头,红着眼崩溃出声:“舒建林,姐姐的死不是我的错!你们生下我却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是姐姐把我养大的!姐姐临死遗愿,是让我照顾好你们,照顾好傅承安,所以我乖乖嫁进傅家,从不给你添麻烦!但是傅承安根本不爱我,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是他和沈清蔓的亲生孩子!”
“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代孕工具!我也有资格选择自己的人生!”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舒父舒母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惊愕。
舒娆猛地擦掉眼泪,垂在两侧的手死死攥紧。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得到父母的一丝关心,最难过的时候,她患上了心理疾病。
医生曾问过她,恨不恨自己的父母?
她当然恨。
每次姐姐白血病复发,母亲都会揪着她的领子,怒声道:“为什么生下来的会是你?为什么别人的脐带血可以,你的就不行?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
他们将一切都怨在她身上。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她太缺爱了。
缺爱到在玻璃渣找爱。
良久的沉默过去,舒母叹口气,“罢了,你执意离婚我也不拦你了,我们会去傅家商讨离婚事宜!”
舒娆撑着剧痛的身体,目光扫过他们的脸,一字一句:“离婚,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以后,你们当舒娆一出生...就被你们掐死了。”
舒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医院的。
“傅太太,您...您这是怎么了?”
护士惊惶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病号服早被血迹浸透。
突然,她的下腹传来尖锐的绞痛。
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舒娆因为产后大出血,被送进了急救室。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
恍惚间,舒娆看到了姐姐。
她逆着光走来,心疼抚上她受伤的额头:“我们娆娆受苦了,以后姐姐保护你,姐姐在呢。”
是梦吗?
如果是梦,她宁愿一辈子也不要醒来。
......
舒娆醒来时,躺在医院病床上。
傅承安居高临下站在旁边,声音似有无奈:“舒娆,有必要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你出院,清蔓会住进家里,以后你想见孩子随时可以见。”
舒娆望着天花板,眼神平淡无波。
他总是这样,打个巴掌给颗红枣。
刚嫁进傅家,婆婆总会磋磨她,跪家祠罚抄经是常有的事情,甚至有一次在冬日跪伤了膝盖。
傅承安知道后,会在她床头放一瓶药膏。
以前的她,会因为这些细小的事情感动。
可现在,她不需要了。
“不必了,沈小姐的确需要孩子傍身,我理解。”
她平静的声音让傅承安眼底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舒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他低下头,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我已经让步了,孩子你可以探望,傅太太位置也是你的,你还在闹什么?”
“我没有闹。”
舒娆扫了他一眼,一字一句:“我是真的理解了,而且我和沈小姐和平相处,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傅承安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
“舒娆,你真是不知好歹,以后你休想见女儿一面!”
说完,傅承安转身离开。
“砰!”
厚重的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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