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这么快就认怂。

我清了清嗓子，学着她的样子，冷冷地回答：“后悔？我陈默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是吗？”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那你抖什么？”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的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

该死！这不争气的腿！

我赶紧并拢双腿，强行控制住肌肉，嘴硬道：“我冷，不行吗？”

“哦？”她挑了挑眉，“民政局的空调开得挺足的，二十六度。你肾虚啊？”

我：“……”

林语薇，你这是人身攻击！

我感觉我的脸颊在发烫，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我肾虚不虚，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口不择言地回怼。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完了，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我成流氓了。

林语G薇果然愣住了，随即，她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冰冷所取代。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陈默，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A03号，请到2号窗口办理。”

广播声适时响起，拯救了我。

林语薇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窗口，那背影，带着一股“今天不弄死你誓不为人”的决绝。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第五章

2号窗口后面坐着一位大姐，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严肃，眼神犀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X光。

她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们手里的号，推了推眼镜：“想好了？”

“想好了。”林语薇把她的包放在台子上，声音清脆。

“想好了。”我跟着说，声音有点发虚。

大姐没再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表格和一支笔，推到我们面前：“填表吧。”

我拿起表格，看到上面的标题——“离婚登记申请书”。

一个个问题，像一把把小刀，扎着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