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林薇从窒息般的噩梦中惊醒。
眼前是熟悉的卧室,意大利定制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暖光,身下是价值六位数的进口床垫,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气息——这是她与沈司寒结婚第三年的主卧。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不对,她明明已经死了。
死在沈司寒的白月光苏婉清设计的车祸里,死在沈司寒选择去陪苏婉清过生日而拒接她求救电话的那个雨夜。
临死前,她透过碎裂的车窗看到商业中心巨屏上正在直播沈司寒为苏婉清举办的生日盛宴。男人向来冷峻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温柔笑意,将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戴在苏婉清颈间。
那是她一周前曾暗示喜欢的款式。
而她的血正顺着扭曲的方向盘一滴一滴落下,意识逐渐模糊时,听见急救人员遗憾地说:“太晚了,失血过多…”
“太太,您醒了?”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保姆张姨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脸上带着担忧:“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先生刚才来电话说今晚公司有紧急会议,不回来了。”
林薇的手指深深陷入真丝床单。
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时间点。
她机械地接过牛奶,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真实感终于如潮水般涌来。
她重生了,回到了离婚前三个月。
确切地说,是回到她签下那份耻辱的离婚协议、被迫净身出户的三个月前。
“张姨,今天几号?”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
“3月14号,白色情人节呢。”张姨笑了笑,欲言又止,“先生他…可能太忙了。”
林薇扯了扯嘴角。
是啊,忙到可以在苏婉清生病时抛下跨国并购案飞回国,忙到可以记住苏婉清对百合花过敏却忘记她对玫瑰严重花粉症,忙到结婚纪念日永远“恰好”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夜晚彻夜未眠,等到凌晨五点,终于等来沈司寒的特助送来一份“离婚协议草案”。
草案里,她将净身出户,理由是“双方性格不合,且女方无经济贡献”。
多么讽刺。
她为沈司寒放弃了斯坦福的全额奖学金,为他学习自己不感兴趣的商业管理,为他周旋于各种贵妇圈获取人脉资源,最后换来一句“无经济贡献”。
而真正的原因是,苏婉清离婚回国了。
沈司寒的初恋,沈家原本属意的儿媳,因为家道中落被迫分手,如今以新晋珠宝设计师的身份荣耀归来。
“太太,您脸色不好,要不要叫医生?”张姨担忧地问。
“不用。”林薇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最昂贵的江景,沈司寒送她的25岁生日礼物——一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灯火的高级公寓。当初她感动得无以复加,现在才明白,这不过是沈司寒豢养金丝雀的精致笼子。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张姨,帮我联系王律师,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见他。”
“王律师?是先生的私人律师吗?”
“不。”林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是林氏集团的法律顾问,王志远律师。”
张姨愣住了。
三年了,这是林薇第一次主动提起“林氏集团”,那个在她结婚后就被沈司寒逐步蚕食、最终并入沈氏的商业王国。
“另外,明天请钟点工来,我要把这间卧室重新布置。”林薇环顾这个充满沈司寒审美的空间,“所有冷色调的东西全部换掉,换成暖色系。床垫太软了,换我原来睡习惯的硬床垫。还有,把衣帽间里那些我从没穿过的高定礼服全部处理掉。”
“处理…掉?”张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礼服每件都价值六位数,有些还是**版。
“捐了,或者二手卖了,钱捐给女性创业基金会。”林薇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这个家按照我的喜好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老旧的U盘,里面是她大学时期与团队研发的“智能肌肤分析系统”原始代码。
那是她曾经的梦想,一个获得硅谷风投青睐的项目。但在沈司寒“女人不需要那么辛苦,我养你就好”的温柔攻势下,她将项目转手给了沈氏集团,成为如今沈氏美妆科技线的核心产品,每年为沈氏创造数亿利润。
而她的名字,只在最初的专利文件上出现过,很快就被沈司寒以“夫妻共同财产”为由抹去。
“沈司寒,”林薇握紧U盘,对着窗外璀璨的江景轻声说,“这一世,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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