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沈国良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忙好,忙好。男人忙事业是正经事。”
我鼻子一酸。
桌上摆了六个菜,都是顾砚舟在婚宴上随口夹过的。
我妈给我盛汤。
“你婆婆喜欢什么口味?下次我学。”
“妈,不用学。”
门被人推开。
顾砚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礼盒。
我妈一下站起来。
“来了,快进来。”
我爸把围裙摘掉,搓着手。
“砚舟,坐,坐。”
顾砚舟把礼盒放到桌上。
“路上接了个电话,耽误了。”
他说得客气。
像昨晚把我关在门外的人不是他。
饭吃到一半,邻居刘婶端着一盘鱼进来。
“哟,新姑爷来了。顾家少爷就是不一样,一看就贵气。”
她坐下没走,眼睛在我和顾砚舟身上来回扫。
“知夏真有福气。欠了那么多钱,还能嫁进顾家。姑娘家长得好,确实比儿子顶用。”
我爸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妈忙弯腰捡。
顾砚舟抬眼看我。
他在等我发作。
我夹了一块鱼,放进刘婶碗里。
“刘婶,这鱼刺多,您慢点吃。上回您儿子借我爸五万块没还,也是这么一条鱼送来的吧?”
刘婶脸涨红。
“你胡说什么。”
我爸忙拉我。
“知夏。”
我看着刘婶。
“借条我收着。您要不想让我当着顾家少爷的面拿出来,就少说两句。”
刘婶端着碗走了。
顾砚舟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很快又压下去。
回程路上,他忽然开口。
“你不是一向忍得住吗?”
“我忍你,是因为我有事要做。忍别人,没必要。”
他打方向盘的手重了几分。
“沈知夏,别把自己说得像有多清醒。”
我看着窗外。
“顾砚舟,清醒的人不会在新婚夜把妻子关在门外。”
车停在红灯前。
他转头看我。
“那你为什么还嫁?”
我也看他。
“因为你们顾家,藏了沈家要找的东西。”
绿灯亮了。
他没有立刻开车。
后面的喇叭响成一片。
档案室在地下二层,门一开就是潮味。
主管姓杜,四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见我进来,拿笔敲了敲桌子。
“新来的太太?”
我把工牌递过去。
“叫我沈知夏就行。”
他笑了一声。
“这地方不讲太太,只讲活。三十箱旧件,今天下班前按年份排好。”
箱子堆到墙边,全是灰。
我蹲下拆第一箱。
杜主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顾总交代,别让你碰红封箱。”
“红封箱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我点头。
第一天,我把三十箱旧件排完,还顺手修了三本散页账册。
下班时杜主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
“签了,今天你只完成一半。”
“为什么?”
“红封箱被人动过,责任得有人担。”
“不是说不让我碰?”
他把笔往我面前推。
“沈小姐,别让我难做。”
门口传来高跟鞋声。
乔晚走进来。
她是顾砚舟的青梅,也是顾氏新请的总办助理。
她穿着白裙,手腕上戴着顾家老夫人留下的玉镯。
那只镯子,婚礼上周曼云说要等我懂事再给我。
乔晚笑着看我。
“知夏,地下室冷吧?砚舟让我给你送外套。”
她把一件男士外套放到桌上。
是顾砚舟的。
杜主管马上站起来。
“乔小姐。”
乔晚看见那张表。
“出问题了?”
杜主管说:“红封箱封条松了。”
乔晚轻轻叹气。
“知夏,你刚来不知道规矩,签了吧。砚舟最讨厌员工推责任。”
我把表拿起来,撕成两半。
杜主管脸色变了。
乔晚的笑也停了。
我指着墙角的监控。
“封条是谁动的,查监控。”
杜主管马上说:“地下室监控坏了半个月。”
“那正好。”我拿出手机,拨给物业,“麻烦把地下二层昨晚到今天的维修记录发我一份。”
乔晚盯着我。
“你认识物业?”
“我认识字。”
一分钟后,维修记录发来。
监控昨天刚换过线。
杜主管额头冒汗。
乔晚把外套拿回去。
“知夏,只是一张表,何必闹得难看。”
我看着她手上的镯子。
“乔小姐,顾家的东西戴久了,会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的?”
她手指扣住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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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错嫁死对头后,我让他跪着认错》写的太棒了,一下子就陷入了故事感情的漩涡,几天来,悲伤着主角沈知夏顾砚舟的悲伤,欢乐着主角沈知夏顾砚舟的欢乐,我简直变成了受小说支配的感情奴隶,谁来拯救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