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陆司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是那诧异仅维持了一瞬,迅速又被戏谑盖过:“欲擒故纵是吧?沈以宁,我真小瞧你了。”
沈以宁不争辩,只是费力扯下脖子上的石头吊坠,决绝丢在陆司辰脸上:
“随你怎么想吧。明天一早我们去离婚,不耽误你和她的婚礼。”
“陆司辰,我们一刀两断,再不相见。”
“***休想!”陆司辰一个跨步冲下床,一把将沈以宁拽回,眼中怒火滔滔:“我说过不会离婚。我跟你的事闹得全城皆知,明天就是婚礼,你最好安分一点。”
沈以宁被拽得一个踉跄。她被陆司辰狠狠抵在墙上,下巴让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生生逼出眼泪来。
她被逼着直视他:眼前的男人赤身裸体,雕塑般的身体布满暧昧抓痕,精壮腹肌上沾着可疑水渍——是那个女人的。
真恶心!
沈以宁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在陆司辰面前干呕起来:“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陆司辰,你爱睡垃圾就去睡,爱跟谁结婚跟谁结。我们好聚好散,两不相欠!”
沈以宁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够绝了,可她的伤心与决绝只换来一声嗤笑。
陆司辰松了手,摸出手机在她面前甩了甩:“两不相欠?想得倒美。刚接到消息,你妈又发病了,抢救费两百万。”
“嫁不嫁,看你。救不救,也看你。”
是啊,还有妈妈,妈妈病着,还在等她......
沈以宁泄了气,她觉得无比屈辱。
她本想着就算心被伤透也要有尊严地离开,可和妈妈的命相比,自己的感情和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以宁无力跪坐在地上,再开口,已耗尽全部力气:“好,我嫁。求你,救救我妈。”
沈以宁就在这幢新婚别墅里独自待了一晚,浑浑噩噩到了第二天,稀里糊涂去了婚礼现场。
婚纱很美,是陆司辰亲手设计的,据说请二十位欧洲皇室工匠赶制了足足一个月。可是腰身宽了胸线紧了,她穿得不舒服。
他们在神明的见证下,互道誓言,交换戒指。
那戒指真好看啊,镶嵌了陆家的传家宝石,可是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了一圈。原来陆司辰独自排练99次婚礼,没有一次是为了她。
沈以宁行尸走肉般走完婚礼流程,又被打包送回别墅。一推门,房子里早有人在了。
沈思瑶好整以暇看着她,眼里都是戏谑:
“沈以宁,豪门新娘的瘾让你过了,该把你偷来的一切都还给我了!”
“把我的婚纱脱下来,现在!”
陆司辰没有阻止,佣人们识趣退下,沈以宁觉得屈辱又委屈。
他明知道她上面什么都没穿,明摆着是让她当着沈思瑶的面***。
沈以宁狠掐掌心,忍着泪开口:
“我去房间......”
“就在这儿,立刻。”
陆司辰的口吻不容置疑:“你母亲从治疗到康复需要2000万,钱我出了。以后你对外扮演好陆太太,在家里就做佣人,还债。”
这场力量悬殊的博弈里,陆司辰过于游刃有余。他太知道如何拿捏沈以宁,他手握她的命脉,动动手指就能将她像猫儿一样戏耍。
沈以宁面色又红又青,还是妥协了。她背过手去,解开婚纱的搭扣。
咔哒,咔哒......
婚纱滑落地上,她最后的一点骄傲,也没有了。
沈以宁就这样站在大厅的角落里,捂着瑟瑟发抖的身子,看陆司辰跟沈思瑶在别墅里完成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那个记忆中曾无数遍发誓爱她娶她的爱人,此刻化作一个虚影。
那虚影如初尝情爱的愣头青一般,激动地宣告:“瑶瑶,我终于娶到你了。”
一如多年前在昏暗的房间里,他摩挲着她的腰叹着:“沈以宁,我终于找到你了。”
既然他不想记得,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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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沈以宁的这部小说《遗爱散尽雾朝朝》,它不仅给我带来快乐,而且让我深刻意识到:初恋像柠檬,虽酸却耐人寻味;热恋像火焰,虽热却不能自拔;失恋像伤疤,虽痛却无法释怀。所以我们要懂得呵护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