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行吧。”她含糊地说。“还行是什么意思？”贺希不依不饶，“具体点。”楼月厢被她问得没办法，只好简单说了说。贺希听完，表情有点复杂。“……？”她确认。“嗯。”楼月厢点头。“然后挽尊，折腾到后半夜？”“嗯。”贺希沉默了两秒，然后爆笑。“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笑一边摆手，“但我真的忍不住。邵从玉，外面传得那么神，什么冷峻继承人，商业奇才，结果在床上是个喵男？这反差也太大了。”楼月厢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后来还行啦。”她小声辩解。“行吧行吧。”贺希好不容易止住笑，喝了口咖啡，“不过说真的，你跟他就打算这么过？他定规矩，你乖乖听话？”“表面听话而已。”楼月厢说，“他又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钱给够就行，别的我不挑。”贺希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香香，你才二十二岁。”她说，“就这么认了？”“不然呢？”楼月厢笑了笑，“基因匹配法摆在那儿，楼家需要这场联姻，邵家也需要。我有的选吗？”贺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我这次在E国，认识了个男朋友。”她说，“老外，搞音乐的。我们匹配度才71%，根本结不了婚。”楼月厢看着她。“但是，”贺希眼睛亮起来，“跟他在一起特别开心。想说什么说什么。而且……”她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活是真的好。”楼月厢：“……”“真的！”贺希说，“跟基因匹配度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数据，都是狗屁。”楼月厢笑了笑，没接话。她知道贺希一直反对基因匹配制度。贺希家里也催婚，但她宁愿满世界跑，也不愿意接受匹配。“所以啊，”贺希靠回椅背，“你要是过得憋屈，就别忍着。反正邵从玉钱多，你该拿拿，该花花。但别真把自己困死在那套规矩里。”楼月厢点点头。“我知道。”她说，“其实……目前还行。邵从玉除了古板点，别的没什么毛病。钱给得大方，人也不烦我。反正我也不指望爱上他，这样挺好。”贺希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开心就行。”她说，“不过记住，我永远站你这边。要是哪天过不下去了，我带你私奔。”楼月厢笑起来。“好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贺希说起旅行中的趣事，楼月厢听着，心情轻松了不少。跟贺希在一起，她不用装乖，可以暂时做回自己。下午四点多，楼月厢收到管家消息，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她回复说回。然后对贺希说：“我得走了，门禁十点，得提前回去。”贺希翻了个白眼。“行吧，古板daddy的召唤。”她站起来，抱了抱楼月厢，“有事随时找我。”“知道啦。”楼月厢正要起身，就看见楼婉音和她的朋友走了进来。楼月厢进浴室打开了凉水。凉水冲到身上，才觉得口干感觉好一些。后面打开热水，洗了很久，把头发吹到半干，套了件丝质的睡裙就出来了。邵从玉还在书房，准备好的东西看来又用不上了？难道基因高度匹配的效果只对她一个人起作用？楼月厢叹口气，钻进被子里，几乎一沾枕头就迷糊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楼月厢睁开眼，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暗的夜灯。邵从玉站在门口，正在解领带。他动作有点慢，和平时的利落不太一样。楼月厢撑着手臂坐起来。邵从玉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不重，但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