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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说,那套房死过人。
他压低声音:“姑娘,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我看着市中心、一室一厅、月租八百、押一付一。
手抖得比他还厉害。
“死过几个?”
中介脸白了。
我真诚补充:“超过三个的话,能不能再便宜点?”
中介把合同往回抽了一寸。
我手比他快,啪一下按住合同右下角。
“别收回去啊,我就问问行情。”
他嘴唇动了动,像看见我背后站了什么东西。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身后只有房产门店贴满玻璃的出租广告。
最便宜的合租隔断间都要一千八,公共卫生间,限女生,不许做饭,不许养宠,不许带朋友,不许晚归。
我低头看回这份合同。
市中心老小区,离地铁口四百米,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家具家电齐全,押一付一,月租八百。
八百。
在这座城市,八百块只能租到地下室里一张上铺,还得和蟑螂猜拳决定谁先睡。
中介咽了口唾沫。
“姑娘,这房子真有点邪门。上一任租客住了三天,连夜搬走,押金都没要。再上一任,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哭着给我打电话,说窗边站着人。”
我眼睛亮了一下。
“押金都没要?”
中介愣住。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当然是这个。”我把手机计算器打开,“如果我也连夜搬,押金退吗?”
中介沉默两秒。
我把合同又往我这边拖了拖。
“那我不搬。”
他抬手擦汗。
“你到底图什么?”
“图它便宜,图它离公司近,图它有独卫,图它能做饭。”我掰着手指算,“至于死过人……”
我停顿了一下。
中介以为我终于害怕了,脸色刚缓下来。
我问:“尸体清走了吧?”
他手里的笔掉到桌上。
我弯腰捡起来,顺手把笔盖拔开。
“清走了就行。我这个人要求不高,不和死人抢床。”
中介看我的眼神更惊恐了。
我把身份证推过去。
“我叫姜穗。穗子的穗。你放心,我心理素质很好。小时候我妈半夜站床头查我手机,我都活下来了。”
“那不一样。”他急了,“这个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压低声音:“那屋里半夜会有水声。灯会自己开关。冰箱门会自己打开。墙上会出现字。”
我盯着他。
他也盯着我。
我问:“冰箱还能用?”
他嘴角抽了一下。
“能。”
“灯泡房东包换吗?”
“包。”
“水表正常吗?”
“正常。”
“墙上出现字的话,重新刷墙算谁的?”
中介彻底说不出话。
我刷刷签下名字,笔尖差点戳穿合同。
这间房我看过照片。
老小区,六楼,无电梯,墙有点旧,地板有点翘,阳台外面能看见地铁高架。
可它有一扇朝南的窗。
我在前一个出租屋住了七个月,窗户正对隔壁楼的空调外机,冬天吹冷风,夏天吹热风,房东涨租时还说那叫“天然通风”。
中介把钥匙递给我时,手一直抖。
我接过钥匙,把手机录音打开。
“确认一下,房子月租八百,押一付一,三年内房东不涨租,不提前收房,家具家电可正常使用,非人为损坏房东维修,对吧?”
中介看着我手机屏幕,汗更多了。
“对。”
“凶宅情况你已经告知,我自愿承租,对吧?”
“对。”
“如果后续房东拿凶宅这事找理由赶我走,算违约,对吧?”
他张了张嘴。
我把合同翻到违约条款,手指点了点。
中介咬牙:“对。”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行,那我今晚搬。”
中介猛地站起来。
“今晚?”
“房租今天开始算,空一天亏二十六块六毛六。”我背起帆布包,“我亏不起。”
他跟在我后面送我出门,脸上写着半句“你保重”,半句“你别回来找我”。
我到门口又折回去。
中介立刻后退半步。
我问:“那房子之前死的人,叫什么?”
他眼神闪了一下。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
“二十多吧。”
我点点头。
“行,年轻鬼体力应该不错。”
中介声音都劈了。
“你想干什么?”
“六楼无电梯。”我提起脚边那个塞满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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