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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渊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底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若是换做半个小时前的我,大概会觉得这个男人疯了,或者是在拿我寻开心。
可现在,我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虞示然。
既然陆景州亲手毁了我的塔,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与其在烂泥里和他们纠缠,不如借这股东风,直接烧了这片虚伪的名利场。
“秦肆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
“我不要虚名,我要实权。我要秦氏旗下所有时尚资源的调配权,我要‘浮光’品牌的一票否决权。”
我顿了顿,抬眼直视他的锋芒:
“还有,我要让陆景州后悔今晚的每一个决定。如果你能给我这些,别说秦太太,就算是要我的命,你也拿去。”
秦肆渊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而是一种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愉悦至极的低笑。
那种笑声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是猛兽对猎物野性的欣赏。
“要命做什么?”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指腹带着粗砺的温度,擦过我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我要的,是你这只不听话的野猫,亮出爪子去挠人的样子。”
“至于其他的......”
他忽然后退半步,微微弯起臂弯,绅士得像个中世纪的贵族,却说着最狂妄的话:
“只要你敢要,整个海城,我都捧到你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有回头的路。
从这一刻起,我是虞示然,也是秦肆渊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走吧,秦太太。”
秦肆渊侧头,在我耳边低语,“虽然你现在的裙子脏了,但我保证,今晚最亮的那颗星,依然是你。那件沾了酒渍的破烂,我会让它成为陆景州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宴会厅的大门就在眼前。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背后,是觥筹交错的名利场,是陆景州和宋楚云正在上演的虚假深情戏码。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推开这扇门,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
此时的宴会厅内,正是一片祥和。
陆景州换了一身备用的西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里端着香槟,正被一群恭维的人围在中间。
而在他身边的宋楚云,虽然礼服被毁了,换上了一件陆景州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普通小礼服,但她很会演戏。此刻正怯生生地红着眼眶,一副受了惊吓却依然坚强的小白花模样,反而激起了不少男人的保护欲。
“陆总真是怜香惜玉啊,这位宋小姐果然气质不凡。”
“听说虞大设计师今天也来了?怎么没看见人?”
有人好奇地问道。
陆景州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轻描淡写地带过:
“示然她......身体不太舒服,在休息室歇着呢。她那个脾气你们也知道,艺术家嘛,总是有点怪癖,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
“倒是楚云,刚回国就被吓到了,各位可要多担待。”
好一个“怪癖”。
好一个“多担待”。
我在门外听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在他嘴里,我这八年兢兢业业的付出,不过是一句“脾气怪”;而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的女人,却成了需要所有人呵护的珍宝。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水晶灯璀璨的光芒倾泻而下。
我就那样挽着秦肆渊的手臂,昂着头,一步步走了进来。
没有华丽的礼服,没有精致的妆容补救,甚至我的裙摆上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酒渍。
但我身边的男人,是秦肆渊。
那个在海城商界让人闻风丧胆的“疯狗”,那个连陆老爷子都要忌惮三分的秦家家主。
他的气场太强,强到足以压住全场所有的光芒,也强到让所有人忽略了我的狼狈,只看到我此刻站在他身边的......荣耀。
“那是......秦肆渊?!”
“天哪,他怎么来了?不是说秦家从来不参加这种时尚晚宴吗?”
“等等,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怎么看着有点像......虞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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