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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更新到哪了 最新章节目录一览

2026-02-03 03:46:47 作者:刘诗烟
  • 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 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

    张翠花和王麻子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张翠花心里又气又恨,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奕铭的回来,竟然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刘诗烟付出代价。回到家,王秀兰看到陆奕铭,惊喜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奕铭!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捎个信?”“妈,我回来探亲,顺便处理点事。”陆奕铭说道,把篮子放在地上。王秀兰

    刘诗烟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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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 章节介绍

《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是网络作家刘诗烟的一部代表作,男女主角刘诗烟张翠花陆奕铭各具鲜明个性,故事情节发展脉络分明,文字表达流畅干净。小说《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第2章主要内容:窗外的雪停了,可寒意丝毫未减。土坯房里没有生火,冰冷的空气像冻.........

《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 第2章 在线试读

窗外的雪停了,可寒意丝毫未减。土坯房里没有生火,冰冷的空气像冻住的浆糊,裹得人浑身发僵。

刘诗烟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经过昨天那半碗玉米糊糊的滋养,再加上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至少能正常起身活动了。

她慢慢穿上那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布料粗糙,针脚也歪歪扭扭,显然是原主自己缝补的。想起原主短短十八年的人生,刘诗烟心里泛起一丝唏嘘,随即又被坚定取代既然她占了这具身体,就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她走到水缸边,果然空空如也。张翠花昨天撂下狠话,却根本没打算给她留水。刘诗烟皱了皱眉,转身推开房门,想去院子里的压水井打水。

院子里的积雪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北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刘诗烟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到压水井旁,握住冰凉的手柄往下压。

压水井是村里几年前才统一装的,比以前挑水方便多了,但冬天管子容易冻住。刘诗烟压了十几下,才勉强压出一点带着冰碴的冷水。她用瓢舀了半瓢,先漱了漱口,又喝了两口,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刚想再压点水倒进缸里,就听见东屋传来张翠花的骂骂咧咧声,紧接着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张翠花拎着一个空水桶走了出来,看到刘诗烟在压水,眼睛一瞪:“你个懒货!终于舍得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躺到晌午呢!”

刘诗烟没搭理她,继续压水。

张翠花见状,心里更气了,走上前一把推开她:“一边去!我来压!你这病秧子,别把力气耗尽了,又得躺着偷懒!”

刘诗烟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子,冷冷地看着她:“大嫂,水缸空了,我总得喝水。”

“喝水?家里的水不要力气压啊?”张翠花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喊,“你吃陆家的粮,喝陆家的水,干活的时候不见你积极,喝水倒挺勤快!我告诉你,今天生产队分粮,你跟我一起去,要是敢偷懒耍滑,看我怎么收拾你!”

生产队分粮?

刘诗烟心里一动。1980年的农村,实行的还是人民公社体制,社员们靠挣工分换取粮食,年底统一分配。原主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张翠花故意刁难,很少去上工,工分少得可怜,分到的粮食自然也少,还常常被张翠花克扣。

这倒是个机会。

分粮是公开场合,全村人都在,张翠花就算想刁难她,也得顾及点脸面。而且,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村里的情况,认识一些人,顺便给张翠花一个小小的教训。

“知道了。”刘诗烟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张翠花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这小蹄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该不会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不过分粮是大事,她也没心思多想,赶紧压满水桶,拎回屋里,又转身去叫婆婆王秀兰。

王秀兰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发。听到张翠花的话,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把麻袋准备好,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场院。”

“妈,那刘诗烟也去。”张翠花说道,“她总不能天天在家吃闲饭,分粮的时候也该让她搭把手。”

王秀兰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刘诗烟,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身体还没好利索,别让她扛重东西,让她跟着就行。”

“知道了吗。”张翠花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服气凭什么刘诗烟就能轻生?等会儿到了场院,她非得让这小蹄子多干点活不可。

吃过早饭(依旧是黑乎乎的玉米糊糊,比昨天多了几粒豆子),三人就往生产队的场院走去。

场院在村子的中心,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周围堆着一些秸秆和农具。此时,场院里已经来了不少村民,大家都拎着麻袋、挑着担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

粮食是庄稼人的命根子,一年的收成好不好,就看今年能分到多少粮。

刘诗烟跟在王秀兰和张翠花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村里的人大多穿着打补丁的棉袄,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沧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质朴。偶尔有人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同情,还有些人则跟着张翠花一起,露出鄙夷的神色。

刘诗烟心里清楚,这些目光都是原主以前的处境造成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改变这些人的看法。

“秀兰婶子,你们来了?”一个穿着蓝色棉袄、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他是生产队的队长,**,为人还算公道。

“建国啊,分粮开始了吗?”王秀兰问道。

“快了,会计正在算工分呢,算完就开始分。”**说道,目光扫过刘诗烟,愣了一下,“诗烟这孩子,身体好点了?”

“好多了,让她跟着来看看。”王秀兰说道。

张翠花在一旁插话:“队长,你可得给我们家算准了工分啊!我这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可不能少分了粮!”

“放心吧翠花,工分都是按记录算的,错不了。”**笑着说道。

没过多久,会计就拿着一个账本走了过来,大声喊道:“大家安静一下,现在开始念工分,念到名字的过来领粮!”

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

“**,全年工分3200分!”

“王大力,全年工分2980分!”

“张翠花,全年工分2850分!”

张翠花听到自己的工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挑衅地看了刘诗烟一眼。

“王秀兰,全年工分2600分!”

“刘诗烟,全年工分850分!”

会计的话音刚落,场院里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我的天,刘诗烟才850分?这也太少了吧?”

“她这一年没怎么上工,又是生病又是被翠花磋磨的,能有这么多就不错了。”

“850分,估计也就分个百十来斤玉米,够吃几个月啊?”

张翠花立刻抓住机会,尖着嗓子说道:“听见没?才850分!我就说她是吃闲饭的吧?这么点工分,还好意思来分粮?我看啊,这点粮还不够她自己吃的,纯属浪费!”

刘诗烟抬眼看向张翠花,眼神平静:“大嫂,工分是我凭自己的力气挣来的,分粮也是按规矩来的,怎么就浪费了?”

“你还好意思说?”张翠花冷笑一声,“你上了几天工?大部分时间都在偷懒耍滑,这850分,指不定还是会计多给你算的呢!”

“翠花!”王秀兰皱了皱眉,低声呵斥道,“少说两句!”

她虽然也觉得刘诗烟工分少,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张翠花这么说,无疑是在打陆家的脸。

张翠花却不依不饶:“妈,我我说的是实话啊!她就是个累赘!咱们家本来工分就不算多,还要分一份给她,这不是吃亏了吗?”

会计也有些不高兴了,说道:“翠花,工分都是有记录的,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多算?刘诗烟虽然上工少,但只要上工了,我就给她记上了,绝对公平公正。”

“就是啊翠花,会计办事向来公道,你可不能这么说。”旁边有村民附和道。

张翠花见大家都不站在她这边,心里更气了,眼睛一转,看向刘诗烟:“就算工分没算错,那分粮的时候也得有个主次吧?你一个没过门多久的媳妇,又是个病秧子,凭什么跟我们分一样的?我看啊,你的那份,就该多拿点粗粮,细粮都给我们留着,毕竟我们还要干活呢!”

1980年的农村,粮食分粗粮和细粮。粗粮主要是玉米、高粱、红薯干,产量高,口感差;细粮是小米、大米、小麦,产量低,口感好,非常稀缺,一般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点。

张翠花这话,明显是想霸占刘诗烟那份本该分到的细粮。

王秀兰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她心里也觉得,细粮应该留给干活的人,但又觉得张翠花这么做,确实有点过分。

刘诗烟心里冷笑,张翠花还真是得寸进尺。她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解决了,以后张翠花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她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缓缓说道:“大嫂,话不能这么说。生产队分粮,是按工分来的,工分多少,分多少粮,粗粮细粮的比例也是固定的,这是规矩,不能因为我是媳妇,是病人,就破坏规矩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再说了,”刘诗烟继续说道,“我虽然工分少,但也是为生产队出过力的。去年夏天收麦子,我连续上了半个月的工,每天割麦割到天黑,手上磨起了好几个水泡,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我生病了,不能上工,难道就连分粮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就连本该属于我的细粮,都要被剥夺吗?”

她的话,让在场的村民都沉默了。去年夏天收麦子确实辛苦,大家都记得,刘诗烟当时确实去了,而且干得很卖力,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病了,再也没上过工。

“诗烟这孩子说得有道理啊,分粮得按规矩来。”

“就是啊,翠花有点太过分了,再怎么说,诗烟也是陆家的媳妇,也出过力。”

“翠花就是嫉妒诗烟长得好看,又看她无依无靠,才这么欺负她。”

村民们的议论声传进张翠花的耳朵里,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平时懦弱的刘诗烟,今天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她顶嘴,还说得头头是道,让她下不来台。

“你……你胡说八道!”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谁看到你卖力了?我看你就是在装样子!”

“我有没有装样子,大家心里都有数。”刘诗烟看着她,眼神锐利,“大嫂,你要是觉得我工分少,不该分细粮,那咱们可以问问队长和会计,看看生产队的规矩是不是这样。要是规矩改了,工分少的人不能分细粮,那我无话可说。但如果规矩没改,你就不能凭着自己的私心,霸占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说完,她看向**:“队长,你说我说得对吗?”

**点了点头,说道:“诗烟说得没错,分粮确实是按规矩来的,工分多少,分多少粮,粗粮细粮的比例也是固定的,不能因为个人原因随便更改。翠花,你就别为难诗烟了。”

有了队长的话,张翠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能狠狠地瞪了刘诗烟一眼,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王秀兰也松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就按规矩分吧。”

会计开始按照工分分配粮食,先分粗粮,再分细粮。陆家四口人(陆父早年去世,陆母王秀兰,大哥陆奕伟,大嫂张翠花,刘诗烟,陆奕铭参军,不算在内),总共分到了三百多斤玉米,五十多斤高粱,还有二十多斤小米和十多斤小麦。

按照规矩,刘诗烟850分,能分到七十多斤玉米,十多斤高粱,还有三斤小米和两斤小麦。

张翠花不情愿地帮刘诗烟把粮食装到一个小麻袋里,故意把麻袋塞得满满的,想让她扛不动。

刘诗烟看了一眼,麻袋里的粮食确实不少,以她现在的身体,确实有点吃力。但她没有说话,而是弯腰,用尽全力把麻袋扛了起来。

虽然身体很沉,肩膀也被勒得生疼,但她的腰杆却挺得笔直。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袋粮食,更是她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村子里立足的底气。

“我帮你吧。”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刘诗烟转头一看,是李大婶。李大婶是个热心肠的人,平时虽然不敢明着帮她,但也常常私下里接济原主。

“不用了李大婶,我自己能行。”刘诗烟笑了笑,说道。

她扛着麻袋,一步步朝着家里走去。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张翠花和王秀兰跟在后面,张翠花脸色阴沉,王秀兰看着刘诗烟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回到家,刘诗烟把麻袋放在地上,肩膀已经被勒出了红印,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心里却很痛快,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正面反击张翠花,而且还赢了。

张翠花把家里的粮食藏进粮仓,回来看到刘诗烟坐在炕边揉肩膀,冷哼一声:“装什么装?这点粮食就扛不动了?我看你就是娇生惯养的命!”

刘诗烟没搭理她,她现在没力气跟张翠花计较。她知道,经过今天的分粮风波,张翠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找她的麻烦。

但她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前世的商业智慧和人生阅历,对付张翠花这种人,绰绰有余。

接下来的几天,刘诗烟一边养身体,一边帮着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她不再像原主那样逆来顺受,张翠花让她干重活,她就找借口推脱;张翠花想克扣她的粮食,她就直接跟王秀兰说,让张翠花无从下手。

张翠花气得牙痒痒,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发作。

这天晚上,刘诗烟正在炕上盘算着怎么利用山里的山货赚钱,就听到张翠花和王秀兰在东屋说话。

“妈,你看刘诗烟现在越来越嚣张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张翠花的声音带着抱怨。

“行了,她现在身体刚好点,你别总找她的麻烦。”王秀兰说道,“分粮那天的事,村里人都看着呢,你要是再刁难她,传出去对咱们家名声不好。”

“名声?我看她就是故意给咱们家丢脸!”张翠花说道,“妈,我可忍不了她多久了。我听说,村支书的小舅子王麻子最近在巡查投机倒把的,刘诗烟整天盯着后山看,我看她肯定是想偷偷去山里挖山货卖钱,到时候我就去举报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刘诗烟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投机倒把?

1980年,虽然改革开放已经开始,但个体经营还不被允许,私下买卖东西被称为“投机倒把”,是要被处罚的,轻则没收货物,重则还要被批斗。

张翠花竟然想举报她投机倒把?

刘诗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确实想过挖山货卖钱,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张翠花盯上了。

看来,张翠花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啊。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行动起来,要么先把山货卖了,积累第一桶金;要么,就先下手为强,让张翠花的阴谋落空。

就在这时,她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李大婶的声音:“翠花,在家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翠花和王秀兰对视一眼,不知道李大婶深夜来访有什么事。

张翠花起身去开门,嘴里嘟囔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刘诗烟也坐起身,竖起耳朵听着。她有种预感,李大婶的到来,可能跟她有关。

院子里,李大婶压低声音,不知道跟张翠花说了些什么。刘诗烟只听到张翠花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说道:“真的?那太好了!这下,我看刘诗烟还怎么嚣张!”

刘诗烟的心沉了下去。

李大婶到底跟张翠花说了什么?张翠花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难道,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她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不管张翠花想干什么,她都不会让她得逞。

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张翠花和李大婶的谈话,不仅关乎她的山货计划,还牵扯到了远在边境的陆奕铭。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向她逼近。她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又该如何在这个充满限制的时代里,迈出创业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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