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 章节介绍
《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一出,天下无书,很多读者喜欢用如此夸张的词语来称赞这本小说,以表达对这部经典网络小说的喜爱。《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第3章内容介绍:腊月的东北乡村,天寒地冻。北风像带了刀子,呜呜地刮过光秃秃的树梢,拍打在土坯房的窗纸.........
《重生八零年:商途破茧》 第1章 在线试读
腊月的东北乡村,天寒地冻。
北风像带了刀子,呜呜地刮过光秃秃的树梢,拍打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炕梢的角落里,刘诗烟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薄薄的旧棉袄,冻得她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可身体传来的沉重与酸痛,却让她动弹不得。
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与她原本的人生轨迹交织碰撞,疼得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水……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她不是应该在集团上市庆功宴后的返程途中,遭遇车祸坠入悬崖了吗?那剧烈的撞击感,车辆翻滚时的天旋地转,还有坠入深渊前的绝望,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作为白手起家打造出商业帝国的女强人,刘诗烟这辈子叱咤商场,从未输过任何人,却没想到,最终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幕。
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
低矮的土坯房,屋顶是发黑的椽子和铺着的茅草,墙角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身下是铺着破旧炕席的土炕,硬邦邦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褥子,根本抵挡不住炕下传来的凉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烟火气、霉味和淡淡牲畜粪便的味道,刺鼻又陌生。
这不是她的豪华别墅,更不是医院。
混乱的记忆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脑海
这里是1980年的辽宁省沈阳市郊的刘家村,她现在的身份,也叫刘诗烟,一个刚嫁过来半年的农村媳妇。丈夫陆奕铭,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新婚不久就报名参了军,如今远在边境军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原主是邻村的孤女,被媒人说合给了陆家,本以为能有个依靠,却没料到,丈夫一走,她就成了家里的外人。陆家大嫂张翠花,为人尖酸刻薄,嫉妒心强,见原主无依无靠,又生得几分姿色,便日日刁难磋磨。
原主性子懦弱,逆来顺受,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干最重的活,久而久之,积劳成疾,再加上前几天被张翠花推搡着掉进了冰冷的河沟里,受了风寒,一病不起,最后竟就这么没了气,便宜了她这个来自四十年后的灵魂。
“真是……倒霉透顶。”刘诗烟低声咒骂了一句,喉咙的干涩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胸口都传来一阵钝痛。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创业初期睡过地下室,被对手打压得差点破产,可那些苦,跟现在的处境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1980年的东北农村,物资匮乏,思想落后,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被夫家嫌弃的“病秧子”,该怎么活下去?
更别提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陆奕铭,原主的记忆里,两人只有新婚夜的匆匆一瞥,毫无感情基础。她现在这副模样,就算陆奕铭回来,又能指望他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寒风裹挟着雪沫子灌了进来,让刘诗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个穿着花棉袄、腰间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约莫三十岁左右,三角眼,厚嘴唇,脸上带着刻薄的神情,正是原主的大嫂,张翠花。
张翠花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半碗黑乎乎的玉米糊糊,上面飘着几根野菜,看起来难以下咽。
她一进门,就把碗重重地放在炕边的矮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眼神轻蔑地扫过炕上的刘诗烟:“还没死呢?我还以为你这赔钱货早就咽气了,省得浪费家里的粮食。”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若是原主,此刻恐怕早已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吭声。但现在,躺在炕上的是刘诗烟。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张翠花,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反而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锐利和冷静,看得张翠花心里莫名一突。
这小蹄子,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刘诗烟,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今天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张翠花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又摆出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什么看?还不快起来喝了糊糊干活去!家里的猪还没喂,水缸也空了,难不成要让我跟妈供着你这个祖宗?”
刘诗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她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力气跟张翠花硬刚,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摸清处境,再图后续。
可她刚一动,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眉头紧锁,动作也慢了下来。
张翠花见状,撇了撇嘴,一脸嫌恶:“真是个废物!干点活就病倒,要你有什么用?我看你就是故意装病,想偷懒!”
她说着,就伸出手,想要去拽刘诗烟的胳膊,力道粗鲁。
刘诗烟眼神一冷,猛地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张翠花没想到她会反抗,一时没收住力,差点摔个趔趄。
“你敢躲?”张翠花又惊又怒,瞪着刘诗烟,“反了你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跟我摆谱?我告诉你,陆奕铭不在家,这个家就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回你那个破落户娘家去!”
刘诗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气息有些不稳,却依旧冷冷地看着她:“大嫂,我生病了,需要休息。家里的活,等我好点了自然会干。”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翠花被她这副样子气得够呛,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休息?你也配休息!家里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吃着陆家的饭,就得干陆家的活!今天你就是爬,也得给我爬起来喂猪挑水!”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补丁棉袄的老太太走了进来,是陆奕铭的母亲,刘诗烟的婆婆,王秀兰。
王秀兰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浑浊地看了一眼炕上的刘诗烟,又看向张翠花:“吵什么吵?大冷天的,不怕被邻居听见笑话?”
张翠花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拉着王秀兰的胳膊说道:“妈,您可来了!您看看这刘诗烟,都病了好几天了,还不肯干活,我让她起来喝了糊糊去喂猪,她还跟我顶嘴,您说气人不气人?”
王秀兰看向刘诗烟,语气平淡地说:“诗烟,身体好点了吗?要是实在不行,就再歇一天,活让翠花先干着。”
她虽然也觉得刘诗烟性子软,不顶用,但毕竟是陆家的媳妇,又是在陆奕铭参军后病倒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张翠花一听不乐意了:“妈!凭什么让**啊?她又不是真的病得爬不起来,就是故意偷懒!”
“行了!”王秀兰打断她,“让你**就干,哪来那么多废话?家里就你和诗烟两个女人,你多干点怎么了?”
张翠花不敢再跟王秀兰顶嘴,只能狠狠地瞪了刘诗烟一眼,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王秀兰又看向刘诗烟,把矮柜上的粗瓷碗递了过去:“把糊糊喝了吧,多少吃点东西才有劲。”
刘诗烟接过碗,碗沿粗糙,玉米糊糊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还有点硌嗓子。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这半碗糊糊,是她维持生命的能量。
她拿起勺子,慢慢喝了起来,虽然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王秀兰看着她喝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对张翠花说:“我去地里看看,你在家把该干的活干了,别再吵吵闹闹的。”
张翠花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王秀兰走后,张翠花恶狠狠地瞪了刘诗烟一眼:“你给我等着!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摔门而去,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刘诗烟放下碗,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运转。
婆婆王秀兰看起来虽然不算刻薄,但也绝非善类,她更看重的是家里的利益和名声。张翠花是主要的敌人,嫉妒心强,手段低劣,但脑子不算灵光,容易冲动。
想要在这个家里立足,首先要做的就是摆脱张翠花的控制,不能再像原主那样任人欺凌。其次,要尽快养好身体,积攒力量。最重要的是,要抓住这个时代的机遇,离开这个封闭落后的村庄。
1980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起,个体经济即将迎来发展的曙光。她记得,就是在这几年,个体户开始出现,虽然初期会受到不少非议和打压,但这却是她跳出农门、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原主的记忆里,村里后面有一片大山,山里有不少山货,比如蘑菇、木耳、榛子之类的,这些东西在城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还有,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做点小买卖,积累第一桶金。
不过,这一切都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现在的她,羽翼未丰,必须小心谨慎,一步一步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诗烟听到外面传来了村民说话的声音,还有张翠花跟人闲聊的尖嗓门。她挣扎着爬下炕,走到窗边,撩开破旧的窗纸,向外望去。
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墙是用土坯砌的,不高。院子里有一间猪圈,一头瘦骨嶙峋的黑猪正在哼哼唧唧地叫着。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水缸,果然是空的。
院子外面,是一条泥泞的土路,路的两旁是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偶尔有村民穿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走过,嘴里说着一口带着东北口音的方言。
远处,是一片白茫茫的田野,天地间一片萧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冷的气息。
这就是1980年的东北乡村,贫瘠、落后,却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刘诗烟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前世,她能从一无所有打拼成商业巨头,这一世,她同样能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张翠花,还有那些曾经欺辱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她听到张翠花和隔壁的李大婶在院子门口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她的耳朵里。
“翠花,你家诗烟那病怎么样了?还没好呢?”李大婶的声音传来。
张翠花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地说:“谁知道呢?我看她就是故意装的,想偷懒耍滑!一个不下蛋的母鸡,留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真不知道奕铭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大婶说道,“诗烟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就是性子软了点。再说了,奕铭不在家,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
“不容易?谁容易啊?我天天累死累活地干活,她倒好,在家躺着享清福!”张翠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告诉你,我可忍不了她多久了。等过几天,我就跟我妈说说,把她送回娘家去,省得在这儿碍眼!”
“送回娘家?那奕铭回来怎么办?”李大婶有些惊讶地问道。
“回来就回来呗,”张翠花不以为意地说,“反正他们俩也没什么感情,大不了再给奕铭找个好的,比她强一百倍!再说了,她那个娘家,早就没人了,送回去还不是饿死冻死?到时候,就跟奕铭说她自己跑了,谁也不知道。”
刘诗烟听到这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好一个张翠花!竟然想把她赶出陆家,让她自生自灭!
看来,她的反击,要提前了。
她不能再被动地等待,必须主动出击,让张翠花为她的恶毒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她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张翠花的脚步声,似乎是要进来了。刘诗烟立刻回到炕上,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装作依旧虚弱的样子。
房门被推开,张翠花走了进来,看到刘诗烟还躺在炕上,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她走到炕边,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转身又走了出去,只是临走时,狠狠地瞪了刘诗烟一眼。
刘诗烟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翠花,你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这个家,这个村庄,困不住我刘诗烟。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得先让你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个计划。张翠花不是想让她出丑,想让她被赶出陆家吗?那她就顺水推舟,让张翠花在全村人面前丢尽脸面。
只是,要实施这个计划,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张翠花彻底暴露本性的机会。
刘诗烟耐心地等待着,她知道,这个机会很快就会来。
而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远在边境军营的陆奕铭,也因为一封家书,开始关注起这个被他遗忘在脑后的名义妻子。
一场跨越千里的羁绊,即将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悄然展开。
窗外的北风依旧在呼啸,可刘诗烟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这火焰,是对命运的不屈,是对未来的憧憬,更是对所有欺辱过她的人的宣战。
她的逆袭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
而张翠花,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依旧在为如何赶走刘诗烟而绞尽脑汁,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个更恶毒的计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在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里,拉开了序幕。刘诗烟能否成功化解张翠花的阴谋?她又将如何抓住第一个机遇,迈出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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