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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如你!《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全章节免费阅读

2026-02-04 09:56:09 作者:宝藏宝妈
  • 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 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

    又指了指自己的额角,最后指向脸色惨白的林薇,“这就是你们女儿解决问题的方式。对我是这样,对晚晚——只会更甚。因为晚晚更弱小,更无法反抗。”林国栋看着我一手的血,又看看呆立当场的林薇,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抹更深的疲惫和颓然。他重新跌坐回沙发,像是瞬间老了好几

    宝藏宝妈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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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 章节介绍

有一种小说主角,让人着迷,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深印脑海,如影随形。这是小说《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中的主角晚晚林薇。《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第3章介绍:浴室里水汽氤氲。我蹲在浴缸边,用海绵小心翼翼地给四岁的女儿晚晚擦背。水很暖,.........

《妻子说,孩子不是用来爱的》 第1章 在线试读

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蹲在浴缸边,用海绵小心翼翼地给四岁的女儿晚晚擦背。水很暖,她像只温顺的小猫,眯着眼睛,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浴室暖黄的灯光打在她细软的头发上,晕开一层茸茸的光。

直到我的手指抚过她左侧的肩胛骨。

那块皮肤的颜色不对。在周围白皙肌肤的映衬下,一块拇指大小的、暗紫色的淤青,像一枚不祥的烙印,赫然印在那里。边缘已经泛出黄绿色,是新伤叠着旧伤的颜色。

我手指一顿。

“晚晚,”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怕惊扰了什么,“这里……疼不疼?”

晚晚哼歌的声音停了。她小小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然后,她飞快地摇了摇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几颗水珠。

“不疼,爸爸。”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

不疼?

我屏住呼吸,将她的身体稍稍转过来。水珠从她瘦削的脊背上滑落。然后,我看到了更多。

左侧肋骨下方,另一块更浅些的淤痕。右大腿外侧,一片不规则的青紫。那绝不是磕碰能形成的形状。

血,好像一瞬间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四肢冰凉的麻木。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破旧的风箱。

“这些……是怎么弄的?”我问,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齿间硬挤出来。

晚晚低下头,玩着浴缸里的泡泡,不说话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一下下敲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我用最快的速度给她冲净泡沫,裹上柔软的浴巾,抱出浴室。她安安静静地趴在我肩头,带着牛奶沐浴露的甜香,身体轻得像一片云。可那几块淤青,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口,坠得生疼。

我把晚晚安顿在客厅沙发上,用毯子仔细裹好,打开她最喜欢的动画片。然后,我转身,走向厨房。

妻子林薇正在岛台边切水果。锋利的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笃笃”声。橙子被切成均匀的月牙,摆放在精致的骨瓷盘里。她穿着真丝睡袍,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柔和而娴静,像任何一幅描绘幸福家庭的广告画。

“林薇。”我叫她。

“嗯?”她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刀,“给晚晚的苹果马上切好。”

“晚晚身上,”我停顿了一下,口腔里泛起铁锈般的腥气,“有很多淤青。你知道吗?”

“笃笃”声停了。

她放下刀,转过身,用一旁的棉巾慢悠悠地擦着手。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头发冷。

“知道啊。”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看着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知道?”

“嗯。”她点点头,绕过岛台,走到我面前。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橙子清爽的气息,曾经让我觉得安心,此刻却无比刺鼻。“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你也别太大惊小怪。”

“那不是磕碰!”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怕惊动客厅里的女儿。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我自己都吃惊,“那是淤伤!好几处!位置也很怪!晚晚说是你弄的,对不对?”

林薇低头,看了看我攥紧她手腕的手,然后抬起眼。她的眼睛很漂亮,此刻却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也映不出光。

“是我。”她承认了,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我愣住了,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

她轻轻抽回手,抚了抚睡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平淡无波:“我生的,我想打就打。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我像是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耳膜上,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她后面的话。

“林薇……”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成调的声音,“那是我们的女儿……晚晚才四岁……”

“女儿怎么了?”她打断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程默,你别这么天真行吗?孩子生下来,不就是用来养老的?小时候不好好管教,立好规矩,长大了还能指望她孝顺你?”

她朝客厅方向瞥了一眼,动画片欢快的音乐隐约传来。

“现在对她严厉点,是让她长记性。疼?疼就对了,不疼她能记住?”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疼她,是吧?你看不惯,是吧?”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离我更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膜:

“你那么疼她,你带走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厨房顶灯的光惨白地照下来,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睫毛,也能看清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冰冷的理所当然。没有愧疚,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在她看来天经地义的真理,而我这个试图质疑的人,才是不通情理、幼稚可笑的。

带走?

我带得走吗?

这房子,是她娘家出全款买的婚房,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我父母早逝,家境普通,这些年打拼下来有些积蓄,但在这个城市,离独立购房还差得远。我的工作……我的社交圈……我们的婚姻……

无数念头在脑中翻滚、冲撞,最终都撞在那句轻飘飘的“你带走啊”上,碎成冰渣。

原来在她心里,女儿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用来达成未来目的的工具。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视若珍宝的孩子,在她手下承受着这样的“管教”。原来这个我经营了五年、以为温暖安稳的家,内里早已爬满了冰冷的虱子。

而我,像个傻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刚才沸腾的愤怒和惊痛,奇异地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更深、更沉、更冷静的东西,沉在心底,冰冷坚硬。

我没有再吼,没有再质问。我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为我生下女儿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动画片的声音欢快地传过来,是晚晚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像一把小小的钥匙,轻轻一转,打开了我心里某个锁死的开关。

“好。”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林薇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客厅。晚晚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很专注,但小小的身体蜷缩着,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卫姿态。

我走过去,关掉电视。

晚晚仰起脸看我,大眼睛里有些茫然,还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弯腰,用毯子把她仔细裹好,然后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她很轻,缩在我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领。

“爸爸?”她小声问。

“嗯,”我用下巴蹭了蹭她带着湿气的头发,“今晚跟爸爸睡,好不好?”

“好。”她立刻答应了,把小脸埋进我颈窝,蹭了蹭。

我抱着她,径直走向玄关。经过厨房门口时,我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薇,”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平稳,清晰,没有任何情绪,“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身后没有回应。

我换好鞋,打开门,抱着晚晚走了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在我们身后缓缓熄灭,将那扇象征着“家”的门,连同门里那个女人和她冰冷的逻辑,一起关在了身后的黑暗里。

电梯下行。

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细微嗡鸣。晚安安静静地趴在我肩上,呼吸均匀,似乎快睡着了。

“晚晚。”我低声叫她。

“嗯?”

“身上那些……疼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爸爸?”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妈妈说……不能告诉爸爸。爸爸工作累,会不高兴。是晚晚不乖,晚晚错了,妈妈才……才帮忙改正。”

帮忙改正。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无法呼吸。我把她搂得更紧些,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顶。

“晚晚没有错。”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是爸爸错了。”

错在盲目,错在疏忽,错在以为表面的平静就是真正的幸福。

电梯到达一楼,“叮”一声,门开了。深夜的冷风灌进来,我拉高毯子,挡住晚晚,大步走入寒凉的夜色中。

我没有去酒店。

开车载着晚晚,我回到了公司。这个时间,写字楼里几乎空无一人。我的办公室有个小休息间,平时加班太晚偶尔会睡这里,备有简单的洗漱用品和一张窄小的行军床。

把已经睡着的晚晚小心放在床上盖好,我坐在办公椅上,点燃了一支烟。我不常抽烟,但此刻我需要一点东西来压住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情绪。

烟雾袅袅升起,在电脑屏幕幽蓝的光里扭曲变形。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网站。那是一个本地的高端房产中介平台,我曾是它的高级会员,为了当初看婚房。

鼠标光标悬在“房源发布”的按钮上,良久。

然后,我点了下去。

房产信息是现成的。那套房子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曾无比熟悉,甚至亲自参与了装修设计。地段,户型,面积,楼层,装修情况,配套……我敲击键盘,填写得快速而准确。

上传图片时,我停顿了一下。相册里还存着许多那套房子的照片,刚装修好时拍的,阳光明媚,窗明几净,充满对新生活的憧憬。我选了几张最能体现房屋优点的照片,上传。

在“房源亮点”一栏,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敲下几行字:

【急售!婚房置换!业主诚意出售,价格可议!】

【核心地段,品质小区,精装婚房,全家心血,保养极新,拎包入住。】

【因家庭紧急变故,急需现金,诚心寻有缘买家,价格可大幅优惠!】

“紧急变故”。我咀嚼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然后,我在“业主姓名”和“联系电话”栏,毫不犹豫地填上了林薇的名字,和她的手机号码。

是的,她娘家买的房子,只写了她的名。但当初为了办理一些手续,中介这里留的紧急联系人和看房联系人,是我。账号密码,她也曾随口告诉过我,大概从未想过我会用这种方式“登录”。

发布。

屏幕上弹出“发布成功,审核通过后即刻展示”的提示。

我关掉网页,又深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叶,再缓缓吐出。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浊气也一起吐出去。

夜还很长。

我走到休息间门口,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晚晚睡得不甚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偶尔会含糊地呓语一声。

我掐灭烟,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轻轻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身上还有淡淡的淤青药膏的味道。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息,勾勒出冰冷而繁华的轮廓。那些光晕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像牢笼,也像棋盘。

我的目光越过窗户,望向城市另一端那个我曾称之为“家”的方向。

林薇,你以为“你带走啊”是一道将我逼入绝境的难题。

但你错了。

那只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全新棋局的钥匙。

这场游戏,从现在起,按我的规则来玩。

我闭上眼睛,在一片冰冷的清醒中,等待着黎明到来。

等待着,这场由她亲手开启的、急风骤雨般的——

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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