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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第8章全文免费阅读

2026-05-01 07:59:09 作者:南风3721
  • 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 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

    民国二十三年,秋。浓雾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沅江两岸。这是湘西地界特有的“瘴雾”,每年深秋必至,一罩便是三五天,浓得化不开,三丈外辨不清人面,十丈外不闻犬吠。雾中有船。一艘老旧的乌篷船,像片枯叶似的,悄无声息地滑过墨绿色的江面。船头挂着一盏昏黄的风灯,灯光在浓雾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勉强照亮船头方寸之地。船尾,一个披着蓑衣的老梢公佝偻着背,手里的长橹一起一落,搅动水声,单调而沉闷。

    南风3721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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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 章节介绍

小说《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是目前备受学生族喜闻乐见的作品,这也使得作者南风3721一夜爆红,大红大紫。《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第8章摘要:父亲说此事不可声张,要等他请懂行的人来鉴定。谁知没过几天,他便死.........

《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 第8章 在线试读

父亲说此事不可声张,要等他请懂行的人来鉴定。谁知没过几天,他便死了。”

程砚秋走到书案前,仔细观察。

案上没有打斗痕迹,砚台干净,笔架上一支狼毫笔尖发硬,显然数日未用。铜香炉里有浅浅一层灰,灰中夹着几粒黑色残渣。他用手帕拈起一点,放到鼻下嗅了嗅,有股淡淡的甜腻气味。

“白老爷死的那晚,屋里点过香?”

许仲平答道:“老爷平日就爱焚香。”

“这香是谁备的?”

“府里采买,一直都是旧例。”

程砚秋不置可否,又看向窗台。窗台上有水痕,木纹间夹着一点白色纸屑。他用指尖挑起,发现纸屑边缘被剪过,很像纸人的边角。

“白福就是在这里看见白衣女人的?”

白继祖点头:“他说那女人站在窗外,脸贴着窗纸往里看。可家丁赶到时,窗外没人,只剩一只纸人放在窗台上。”

“当时纸人胸口有没有红点?”

白继祖想了想:“有。”

程砚秋心中一沉。白守业死前,白福疯前,陈木匠家门前,白家灵堂前,纸人都出现过。它不像随意吓人的把戏,更像某种标记。

白继祖打开红木柜暗锁。柜里放着几本账簿、一只檀木匣和一个包着油布的小铁盒。他取出铁盒,打开。

里面空了。

白继祖脸色骤变,扶着柜门才没倒下:“不可能……”

许仲平也失声道:“昨夜不是还在?”

程砚秋看向铁盒内部。盒底有一层薄灰,但中间有明显压痕,说明那半张图确实曾放在里面。盒盖内侧粘着一点黄褐色蜡痕,像封口时留下的。

“密柜钥匙在白少爷身上,铁盒也未撬。”程砚秋说,“能拿走图的人,不是有钥匙,就是熟悉机关。”

白继祖猛地回头:“府里除了我,没人有钥匙。”

许仲平脸色难看:“少爷,莫不是……老爷生前另配过?”

“不可能。”白继祖咬牙道,“父亲疑心极重,钱柜钥匙尚且不肯交给旁人,更何况藏银图。”

程砚秋的视线落在白继祖腰间。那里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枚与方才开柜的很像,但磨损程度不同。

“白少爷昨夜可离开过房间?”

白继祖眉头一皱:“程先生这是怀疑我?”

“我只问事实。”

“我腿伤未愈,夜里服了安神药,睡到天明。”白继祖冷冷道,“沈青禾可以作证。药是仁济堂送来的。”

又是沈青禾。

程砚秋问:“沈姑娘与白家很熟?”

白继祖脸上浮起一层复杂神色,很快压下:“仁济堂给白家看病送药多年,自然算熟。”

许仲平在旁轻咳一声:“少爷身子不好,书房阴冷,不宜久待。不如先把图收好,再派人严查府中下人。”

程砚秋忽然道:“铁箱里的账册呢?”

许仲平眼皮微跳:“账册残破无用,暂由我保管。”

“我想看看。”

“这……”许仲平看向白继祖。

白继祖沉声道:“拿来。”

许仲平迟疑片刻,只得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本布包着的旧册。那册子封皮焦黑,边角腐烂,翻开后纸页脆黄,许多字迹已模糊不清。程砚秋小心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多是粮饷、银锭、船只、押运人数等记载,年代确为明末旧式笔法。

翻到中间,一页被撕去大半,只剩残边。残边上有几个字依稀可辨:

“沅水夜渡……沉银……鬼门滩……柳……”

程砚秋手指停住。

柳。

他想起悦来栈后街那户黑漆木门,想起李掌柜说的“柳家没人了”。

“这账册里提到柳家?”他问。

许仲平立刻道:“残字而已,未必是姓氏。”

“沉银镇可有柳姓旧族?”

白继祖脸色微变,没说话。

程砚秋把账册合上:“昨夜我在客栈后街看见一户柳家,门上也贴着纸人。李掌柜说三年前柳家一家四口死绝,只剩一个疯婆子,后来不见了。这事与白家可有关?”

白继祖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许仲平抢先道:“程先生初来乍到,莫听乡人胡言。柳家是贫户,三年前染了急病,一家相继没了,与白家何干?”

“我还没说与白家有关。”程砚秋看着他,“许先生倒急着撇清。”

许仲平强笑:“我只是怕程先生误会。”

白继祖忽然一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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