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翻涌,隐约有一个白色人影从院门口一闪而过。
程砚秋霍然回头。
雾中传来极轻的一声女人笑。
笑声细细的,冷冷的,像一根针,扎进了白家每个人的骨缝里。
第三章 灵堂藏图
那声女人笑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白家正厅里一片死寂,香烟在半空里缭绕,仿佛连风都被冻住了。院外浓雾翻滚,白影一闪之后,再无踪迹,只剩门前白幡轻轻晃动,湿透的纸钱贴在青砖上,像一片片褪色的鳞。
“追!”白继祖猛地回过神,声音发哑。
两名护院拔腿冲出正厅,没入雾中。可不过片刻,便又喘着气跑回来,脸上全是惊惧。
“少爷,没人……院门外什么都没有。”
白继祖脸色难看,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他的目光很快落回供桌上,落在程砚秋手掌按住的那半截藏银图上。
“程先生。”他低声道,“那是我白家的东西。”
程砚秋没有松手,只看着他:“既是白家的东西,为何会被人压在令尊牌位前?又是谁有本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它送进灵堂?”
白继祖嘴唇抿紧,眼底掠过一丝怒意:“我也正想知道。”
许仲平上前半步,笑意僵硬:“程先生,白家家事复杂,这图牵涉先老爷遗物,外人不便插手。您若要看,少爷在这里,自会让您看个明白,可这东西总该先交还白家。”
程砚秋抬眼看他:“许先生方才为何要抢?”
许仲平脸色一变:“我怕有人趁乱毁了它。”
“是吗?”程砚秋淡淡道,“我看许先生出手比护院还快。”
正厅里的家丁下人都屏着气,无人敢接话。白继祖眼神阴沉地看了许仲平一眼,许仲平立刻低头:“少爷,我也是一时情急。”
白继祖沉默片刻,伸手道:“程先生,把图给我。”
程砚秋知道此刻硬留并非上策。他只是借着按住图纸的功夫,已将大致轮廓收入眼底:图上画着一段曲折水道,旁有三座山形,其中一座山旁标了一个似篆非篆的“鬼”字;水道尽头有个圆圈,圈内画着三道竖纹,像洞门,又像栅栏。图角处还有半句残字:“……月沉江,银……”
他松开手,任白继祖将图拿起。
白继祖拿图时,指尖抖了一下。他把图翻过来,背面空白,但边缘有些焦黑,像曾经被火燎过。那纸虽旧,却不是普通宣纸,质地厚韧,隐约可见细密纤维。
“这就是白家夹墙里发现的那半张图?”程砚秋问。
白继祖盯着图,半晌才道:“不错。”
“原来一直放在哪里?”
白继祖没有立刻回答。
许仲平替他道:“先老爷去世后,遗物都锁在书房密柜里。钥匙只有少爷有。”
程砚秋看向白继祖:“密柜可曾被撬?”
白继祖脸色愈发苍白:“昨夜我看过,还在。”
“也就是说,今日灵堂出现的,若是真图,那密柜里的图已经不见了;若密柜里的图还在,那这张便是假的。”程砚秋说,“不如现在去书房看看。”
许仲平皱眉:“程先生,福伯刚死,灵堂又闹出这样的事,少爷腿伤未愈……”
“正因如此,才该立刻查。”程砚秋打断他,“若有人能从白家密柜里取图,又能悄无声息进灵堂放纸人,下一回,他未必只放纸人。”
白继祖呼吸一滞,终于点头:“去书房。”
白守业的书房在正院东侧,门口挂着厚厚的青布帘,窗户朝内院,窗棂上还糊着半旧的白纸。门锁完好,白继祖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枚黄铜钥匙,开锁时手抖了两次才插准锁孔。
门一开,一股陈旧墨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书房不大,却布置得讲究。靠墙一排书架,多是账册、族谱和几部线装书;北墙下摆着一张紫檀书案,案上笔墨纸砚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只铜香炉。窗台下有个半人高的红木柜,柜门上嵌着一把暗锁。
“那只铁箱,就是从哪里发现的?”程砚秋问。
白继祖指向书架后方:“墙后夹层。翻修时工人敲开砖,露出一只铁箱。父亲当晚就把东西收了起来,只让我看过一眼。”
“看过一眼?”
“账册残缺得厉害,我不懂古账。信物是几枚旧铜牌、一枚断玉佩,还有这半张图。”白继祖声音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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