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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锦官城无雪》最新章节2内容推送

2026-02-27 21:53:05 作者:青鸾
  • 锦官城无雪 锦官城无雪

    谢珩带着白月光回府那日,锦官城落了今冬第一场雪。他亲手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为她拢紧斗篷,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昭昭,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我站在垂花门下,拢着手炉,远远看着。

    青鸾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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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官城无雪》 章节介绍

小说《锦官城无雪》的主角是徐容音谢珩沈昭,他们的人设很受读者讨喜,可以说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粉丝。《锦官城无雪》第2章内容概述:腊月十七,侯府大宴。这是谢家每年岁末的规矩,遍邀京中亲贵,一为联络旧谊,二为显耀门庭。往年都是我在操持,从八月便开始.........

《锦官城无雪》 第2章 在线试读

腊月十七,侯府大宴。

这是谢家每年岁末的规矩,遍邀京中亲贵,一为联络旧谊,二为显耀门庭。

往年都是我在操持,从八月便开始拟名单、定席面、过礼单,直忙到腊月里,连轴转上两个月。

今年不同。

今年是沈昭在管事。

谢珩把对牌交给了她。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收拾正院的小库房。

十年的积攒,从陪嫁的螺钿匣子到每年添置的四季衣裳,一箱一箱打开,分门别类,该带的带走,带不走的便封存。

兰因气红了脸。

「夫人,那对牌是老太君临终前亲手交给您的!

「老太君说了,侯府中馈,唯有正室夫人能掌。

「她沈昭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室,连妾都不是,也配拿对牌?」

我把一件石青披风叠好,放进箱笼。

「她怀了谢珩的孩子。」

我开口,声音很冷。

「等孩子生下来,抬平妻是迟早的事。」

兰因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

我没回头。

「外室也好,平妻也罢,她想要对牌,便拿去。」

兰因眼泪掉下来。

「夫人……」

我拍拍她的手臂。

「别哭。这些东西收拾完,我们就能走了。」

腊月十七那日,我没有去正堂。

称病,留在正院。

兰因去前头取晚膳,回来时脸色很差,把食盒搁在桌上,半天不吭声。

「怎么了?」

我问。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把食盒打开。

四菜一汤,都是素菜,青菜已经焖黄了,豆腐碎成渣,汤寡淡得像清水。

「这是大厨房送来的?」

我问。

兰因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

「大厨房的管事说,沈姑娘吩咐了,夫人身子不好,要吃清淡些。

「还说……还说侯府入冬后开支大,各院份例都要缩减,正院从今日起,荤腥减半。」

我听着,没有动气。

只是忽然想起老太君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

「容音,这府里往后就交给你了。谢珩那孩子不懂得心疼人,你要自己心疼自己。」

老太君是谢家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她若知道,她的孙儿把我十年操持的家业,交给一个外室糟蹋……

我端起那碗碎豆腐,尝了一口。

凉了。

「兰因。」

我把筷子放下。

「凉州有回信了吗?」

兰因擦了擦眼睛。

「还没有,夫人。陇西这几日下大雪,驿路怕是断了。」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

这一夜,正院的灯火熄得很早。

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

十年。

十年前,我也是这样躺在谢家的床上,听着陌生的风声,想着这辈子要和一个叫谢珩的人共度余生。

那时的我不知道,余生太长,而他对我的情意太短。

腊月二十三,小年。

凉州的信终于到了。

兰因一路跑进来,发顶落着雪,手里紧攥那封火漆封缄的信,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夫人!凉州回信了!」

我从榻上坐起,接过信。

拆开时,指尖竟有些抖。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那是二哥的笔迹,我从小看到大,从不拐弯抹角。

【容音,凉州一切安好。】

我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兰因小心翼翼地问。

「夫人,二爷怎么说?」

我没有答,只是把信折好,收进贴身的荷包里。

「去库房。」

我说。

「把最后几箱东西装上马车。」

兰因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是!」

三日后,正月初一。

侯府惯例,阖府拜岁。

天还没亮,各处院落便开始洒扫、焚香、摆供果。

正院却静悄悄的,我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兰因替我梳头,手很轻,一下一下,把长发挽成最寻常的纂儿。

「夫人,不去前头,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三十岁,鬓边已生白发,眼角细细的纹路是这十年留下的刻痕。

「会。」

我说。

「可我都要走了,还怕人说闲话吗?」

兰因没有再劝。

她把最后一枚银簪别进我发间,退后一步,轻声说。

「夫人今日真好看。」

我对着镜子,弯了弯唇角。

我是该好看些。

毕竟,今日是我与谢珩做夫妻的最后一日。

午时,前头来人传话。

是谢珩身边的长随,站在正院门槛外,垂着手,语气恭敬而疏离。

「夫人,侯爷请您去祠堂。」

我放下手里的茶盏。

「祠堂?」

「是。侯爷说,今日是正旦,按例要祭告先祖。沈姑娘也要一同去。」

长随顿了顿。

「侯爷说,请夫人把老太君留下的那对白玉佩带上。」

我听着,没有动。

兰因站在我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老太君临终前,把一对白玉佩留给我。

那是谢家嫡长媳的旧物,世代相传,只在祭祖大典时才佩戴。

老太君说,这玉佩的意义不在玉料多贵重,而在它是正室的凭证。

如今谢珩要我带着它,去祠堂,迎他的平妻入门。

我站起身。

「去告诉侯爷。」

我说。

「我随后就到。」

长随应声退下。

兰因急得要落泪。

「夫人,您真要去?他们这是在折辱您——」

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兰因。」

我轻声说。

「他让我去,我便去。

「我要当着谢家列祖列宗的面,把这玉佩还给他。」

兰因怔怔地看着我。

「那您……」

我没有再解释。

我取出那对白玉佩,系在腰间,披上那件许久不曾穿过的大红披风。

十年,我在谢家穿得太素了。

今日,我想穿一次红色。

祠堂里已经站满了人。

谢氏旁支的几位族老坐在两侧,晚辈们按序而立,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里只有香烛燃烧的细碎声响。

谢珩站在供桌前,一身玄色祭服,手里拈着三炷香。

沈昭立在他身侧,也是玄色衣裙,腹部已很明显。

她看见我进门,微微垂眸,唇边是那抹我熟悉的笑。

我的目光掠过她,落在谢珩脸上。

他抬眼望向我,似乎被我的披风颜色晃了一下。

「你来了。」

「嗯。」

我在他身侧站定,没有看沈昭。

司礼的老仆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祭文。

我没有听进去。

我只是看着供桌上谢氏历代先祖的牌位,想着老太君若泉下有知,会如何失望。

祭文念完了。

谢珩没有动。

他侧过脸,看向我。

那目光很复杂,我辨不清里面有什么。

也许是歉疚,也许是权衡,也许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他没有说话。

我便替他开口了。

「侯爷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谢珩沉默片刻。

「昭昭有了身子。」

他说。

「我想在族老面前,给她一个名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名分?」

他顿了顿。

「平妻。」

我没有说话。

祠堂里静得可怕。

旁支的一位族老轻咳一声。

「侯爷,平妻一事,谢家没有先例。」

谢珩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

「先例是人开的。昭昭于我,不是寻常女子。

「她父亲是为救我而死的,她这些年流落在外,吃尽苦头,我理应给她一个交代。」

他说得很平静。

我听着,没有反驳。

十年了,我太清楚谢珩的性子。

他不是来与我商量的,他是来通知我的。

「好。」

我说。

「那我呢?」

谢珩皱起眉。

「什么?」

「你给了她平妻的名分。」

我一字一顿。

「那我呢?我是什么?」

谢珩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然是正妻。」

他说。

「不会变。」

我低头笑了一下。

「正妻。吃着素菜、用着坏手炉的正妻,丈夫一个月来不了一次的正妻。」

谢珩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在怪我。」

他的语气有些沉。

「当年娶你,本就是老太爷的意思。我知道这十年委屈了你,但昭昭的父亲为救我而死,我不能不……」

「我知道。」

我打断他。

他一怔。

「我知道你娶我是因为老太爷。」

我说。

「我知道你不曾喜欢过我。我知道沈昭是你心里的白月光,我知道她父亲的死是你十年的心结。这些我都知道。」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可谢珩,我也是人。」

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我也是我爹娘的掌上明珠,我也曾在闺中幻想过未来的夫君。我不是生来就该给你做摆设的。」

祠堂里没有人说话。

供桌上的长明灯静静燃着,将我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青砖上。

我解下腰间那对白玉佩。

谢珩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做什么?」

我把玉佩托在掌心,走到供桌前,对着老太君的牌位,深深一拜。

「老太君。」

我轻声说。

「孙女不孝,不能再替谢家守着这块玉了。」

我把玉佩放在供桌上。

转过身,看着谢珩。

「从今日起,我与谢家,再无干系。」谢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有料到我会这样。

他以为我会忍,会退,会在他的安排下继续做那个不吵不闹的侯夫人。

我朝祠堂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谢珩的声音,有些哑。

「容音。」

我没有停。

他提高了声音。

「徐容音!」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你要去哪里?」

我看着祠堂外灰白的天光,大雪正纷纷扬扬落下。

我没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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