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官城无雪》 章节介绍
小说《锦官城无雪》的主角是徐容音谢珩沈昭,他们的人设很受读者讨喜,可以说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粉丝。《锦官城无雪》第2章内容概述:腊月十七,侯府大宴。这是谢家每年岁末的规矩,遍邀京中亲贵,一为联络旧谊,二为显耀门庭。往年都是我在操持,从八月便开始.........
《锦官城无雪》 第2章 在线试读
腊月十七,侯府大宴。
这是谢家每年岁末的规矩,遍邀京中亲贵,一为联络旧谊,二为显耀门庭。
往年都是我在操持,从八月便开始拟名单、定席面、过礼单,直忙到腊月里,连轴转上两个月。
今年不同。
今年是沈昭在管事。
谢珩把对牌交给了她。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收拾正院的小库房。
十年的积攒,从陪嫁的螺钿匣子到每年添置的四季衣裳,一箱一箱打开,分门别类,该带的带走,带不走的便封存。
兰因气红了脸。
「夫人,那对牌是老太君临终前亲手交给您的!
「老太君说了,侯府中馈,唯有正室夫人能掌。
「她沈昭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室,连妾都不是,也配拿对牌?」
我把一件石青披风叠好,放进箱笼。
「她怀了谢珩的孩子。」
我开口,声音很冷。
「等孩子生下来,抬平妻是迟早的事。」
兰因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
我没回头。
「外室也好,平妻也罢,她想要对牌,便拿去。」
兰因眼泪掉下来。
「夫人……」
我拍拍她的手臂。
「别哭。这些东西收拾完,我们就能走了。」
腊月十七那日,我没有去正堂。
称病,留在正院。
兰因去前头取晚膳,回来时脸色很差,把食盒搁在桌上,半天不吭声。
「怎么了?」
我问。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把食盒打开。
四菜一汤,都是素菜,青菜已经焖黄了,豆腐碎成渣,汤寡淡得像清水。
「这是大厨房送来的?」
我问。
兰因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
「大厨房的管事说,沈姑娘吩咐了,夫人身子不好,要吃清淡些。
「还说……还说侯府入冬后开支大,各院份例都要缩减,正院从今日起,荤腥减半。」
我听着,没有动气。
只是忽然想起老太君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
「容音,这府里往后就交给你了。谢珩那孩子不懂得心疼人,你要自己心疼自己。」
老太君是谢家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她若知道,她的孙儿把我十年操持的家业,交给一个外室糟蹋……
我端起那碗碎豆腐,尝了一口。
凉了。
「兰因。」
我把筷子放下。
「凉州有回信了吗?」
兰因擦了擦眼睛。
「还没有,夫人。陇西这几日下大雪,驿路怕是断了。」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
这一夜,正院的灯火熄得很早。
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
十年。
十年前,我也是这样躺在谢家的床上,听着陌生的风声,想着这辈子要和一个叫谢珩的人共度余生。
那时的我不知道,余生太长,而他对我的情意太短。
腊月二十三,小年。
凉州的信终于到了。
兰因一路跑进来,发顶落着雪,手里紧攥那封火漆封缄的信,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夫人!凉州回信了!」
我从榻上坐起,接过信。
拆开时,指尖竟有些抖。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那是二哥的笔迹,我从小看到大,从不拐弯抹角。
【容音,凉州一切安好。】
我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兰因小心翼翼地问。
「夫人,二爷怎么说?」
我没有答,只是把信折好,收进贴身的荷包里。
「去库房。」
我说。
「把最后几箱东西装上马车。」
兰因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是!」
三日后,正月初一。
侯府惯例,阖府拜岁。
天还没亮,各处院落便开始洒扫、焚香、摆供果。
正院却静悄悄的,我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兰因替我梳头,手很轻,一下一下,把长发挽成最寻常的纂儿。
「夫人,不去前头,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三十岁,鬓边已生白发,眼角细细的纹路是这十年留下的刻痕。
「会。」
我说。
「可我都要走了,还怕人说闲话吗?」
兰因没有再劝。
她把最后一枚银簪别进我发间,退后一步,轻声说。
「夫人今日真好看。」
我对着镜子,弯了弯唇角。
我是该好看些。
毕竟,今日是我与谢珩做夫妻的最后一日。
午时,前头来人传话。
是谢珩身边的长随,站在正院门槛外,垂着手,语气恭敬而疏离。
「夫人,侯爷请您去祠堂。」
我放下手里的茶盏。
「祠堂?」
「是。侯爷说,今日是正旦,按例要祭告先祖。沈姑娘也要一同去。」
长随顿了顿。
「侯爷说,请夫人把老太君留下的那对白玉佩带上。」
我听着,没有动。
兰因站在我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老太君临终前,把一对白玉佩留给我。
那是谢家嫡长媳的旧物,世代相传,只在祭祖大典时才佩戴。
老太君说,这玉佩的意义不在玉料多贵重,而在它是正室的凭证。
如今谢珩要我带着它,去祠堂,迎他的平妻入门。
我站起身。
「去告诉侯爷。」
我说。
「我随后就到。」
长随应声退下。
兰因急得要落泪。
「夫人,您真要去?他们这是在折辱您——」
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兰因。」
我轻声说。
「他让我去,我便去。
「我要当着谢家列祖列宗的面,把这玉佩还给他。」
兰因怔怔地看着我。
「那您……」
我没有再解释。
我取出那对白玉佩,系在腰间,披上那件许久不曾穿过的大红披风。
十年,我在谢家穿得太素了。
今日,我想穿一次红色。
祠堂里已经站满了人。
谢氏旁支的几位族老坐在两侧,晚辈们按序而立,没有一个人说话,空气里只有香烛燃烧的细碎声响。
谢珩站在供桌前,一身玄色祭服,手里拈着三炷香。
沈昭立在他身侧,也是玄色衣裙,腹部已很明显。
她看见我进门,微微垂眸,唇边是那抹我熟悉的笑。
我的目光掠过她,落在谢珩脸上。
他抬眼望向我,似乎被我的披风颜色晃了一下。
「你来了。」
「嗯。」
我在他身侧站定,没有看沈昭。
司礼的老仆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祭文。
我没有听进去。
我只是看着供桌上谢氏历代先祖的牌位,想着老太君若泉下有知,会如何失望。
祭文念完了。
谢珩没有动。
他侧过脸,看向我。
那目光很复杂,我辨不清里面有什么。
也许是歉疚,也许是权衡,也许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他没有说话。
我便替他开口了。
「侯爷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谢珩沉默片刻。
「昭昭有了身子。」
他说。
「我想在族老面前,给她一个名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名分?」
他顿了顿。
「平妻。」
我没有说话。
祠堂里静得可怕。
旁支的一位族老轻咳一声。
「侯爷,平妻一事,谢家没有先例。」
谢珩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
「先例是人开的。昭昭于我,不是寻常女子。
「她父亲是为救我而死的,她这些年流落在外,吃尽苦头,我理应给她一个交代。」
他说得很平静。
我听着,没有反驳。
十年了,我太清楚谢珩的性子。
他不是来与我商量的,他是来通知我的。
「好。」
我说。
「那我呢?」
谢珩皱起眉。
「什么?」
「你给了她平妻的名分。」
我一字一顿。
「那我呢?我是什么?」
谢珩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然是正妻。」
他说。
「不会变。」
我低头笑了一下。
「正妻。吃着素菜、用着坏手炉的正妻,丈夫一个月来不了一次的正妻。」
谢珩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在怪我。」
他的语气有些沉。
「当年娶你,本就是老太爷的意思。我知道这十年委屈了你,但昭昭的父亲为救我而死,我不能不……」
「我知道。」
我打断他。
他一怔。
「我知道你娶我是因为老太爷。」
我说。
「我知道你不曾喜欢过我。我知道沈昭是你心里的白月光,我知道她父亲的死是你十年的心结。这些我都知道。」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可谢珩,我也是人。」
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我也是我爹娘的掌上明珠,我也曾在闺中幻想过未来的夫君。我不是生来就该给你做摆设的。」
祠堂里没有人说话。
供桌上的长明灯静静燃着,将我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青砖上。
我解下腰间那对白玉佩。
谢珩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做什么?」
我把玉佩托在掌心,走到供桌前,对着老太君的牌位,深深一拜。
「老太君。」
我轻声说。
「孙女不孝,不能再替谢家守着这块玉了。」
我把玉佩放在供桌上。
转过身,看着谢珩。
「从今日起,我与谢家,再无干系。」谢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有料到我会这样。
他以为我会忍,会退,会在他的安排下继续做那个不吵不闹的侯夫人。
我朝祠堂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谢珩的声音,有些哑。
「容音。」
我没有停。
他提高了声音。
「徐容音!」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你要去哪里?」
我看着祠堂外灰白的天光,大雪正纷纷扬扬落下。
我没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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