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儿子的假父母,不退租了》 章节介绍
隔空弹小鸟是当今很火的一名作家,他的诸多作品受到很多网友的青睐。其中,最火的一部小说就是他最近编写的《社恐儿子的假父母,不退租了》了。《社恐儿子的假父母,不退租了》第1章主要内容介绍:包子事件后的第一个周末,按照合同规定,是我的“父母”第一.........
《社恐儿子的假父母,不退租了》 第3章 在线试读
包子事件后的第一个周末,按照合同规定,是我的“父母”第一次上门探望的日子。
从周五晚上起我就开始焦虑。我把十平米的出租屋从头到尾打扫了三遍,藏起了所有外卖盒和泡面袋,把程序员标配的格子衬衫塞进衣柜最底层,换上唯一一件看起来“乖巧”的纯色卫衣。周六早上七点我就醒了,盯着天花板预演对话:
“工作还行,不累。”
“吃得挺好,自己会做饭。”
“同事都挺友好,经常一起聚餐。”
“嗯,有在认识新朋友。”
全是谎言。我的生活就是代码、外卖、孤独,以及偶尔被我妈的催婚电话打断的沉默。但我不想让他们——即使是租来的父母——觉得他们的“儿子”活得太失败。这很可笑,我付钱是为了获得安慰,却又要伪装成不需要安慰的样子。
九点整,敲门声响起。很轻,三下,停顿,再三下。像某种礼貌的摩斯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周建国和王秀英站在门外,手里大包小包。周建国拎着两个超市塑料袋,沉甸甸的;王秀英抱着一个保温桶,胳膊上还挎着一个布兜。他们都穿着和上次见面差不多的衣服,但周建国换了件浅灰色的夹克,王秀英的碎花衬衫颜色更鲜亮些。
“小林,没打扰你休息吧?”周建国笑呵呵的,额头上有点汗。
“快进来。”我侧身让开,心里那点紧张被他们带来的“阵仗”冲淡了些。
小小的房间顿时被填满了。王秀英一进来就自然地开始巡视:她看了眼我的小冰箱(里面只有几瓶饮料和过期酸奶),摸了摸床单的厚度(我昨晚才换的),又看了看窗台上的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前租客留下的)。没说话,但眉头微微蹙着。
周建国把塑料袋放在唯一的小桌子上,开始往外掏东西:一袋大米、一瓶食用油、几包挂面、一盒鸡蛋、还有苹果、香蕉……
“叔叔,这太多了,我……”
“不多不多,”周建国打断我,把鸡蛋小心地放进冰箱,“你平时肯定懒得买这些。米和油能放,面条煮起来快,鸡蛋有营养。”他说话时很自然,就像真的父亲在给住校的儿子塞行李。
王秀英已经打开了保温桶,热气带着香味飘出来。“炖了排骨汤,熬了一早上。你尝尝咸淡。”她拿出一个小碗,盛了汤,又夹了块肉多的排骨,递到我手里。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
我捧着碗,有点无措。汤很香,排骨炖得酥烂。我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怎么样?”王秀英盯着我,眼神里有期待。
“好喝。”我说的是实话。上次喝到这种家里慢火炖出来的汤,可能还是初中。
她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好喝就多喝点。保温桶给你留着,明天热热还能吃。”她又从布兜里拿出几个保鲜盒,“还做了红烧肉和炒青菜,你放冰箱,吃的时候热一下。比外卖干净。”
我愣愣地看着那些保鲜盒被整齐地码进冰箱,原本空荡的冷藏室忽然有了颜色。周建国则在研究我的电饭煲——“这个型号旧了,煮饭费时间”——和烧水壶——“底盘都锈了,该换一个”。
他们没问我太多问题。没有查户口式的盘问,没有“别人家的孩子”式比较。周建国只是随口聊了聊天气,说今年春天沙尘多,出门要戴口罩。王秀英一边收拾我随意扔在椅子上的几件衣服,一边说:“深色和浅色要分开洗,不然容易串色。”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一直穿着湿衣服走路,已经习惯了那种沉重和不适,忽然有人给你披上一件干爽的外套,你才猛然意识到之前有多冷。
一个小时后,他们起身告辞。王秀英把垃圾袋捎上:“我们顺便带下去。”周建国在门口回头:“下周想吃什么?你阿姨拿手菜多。”
我下意识地说:“都行。”
“那就包饺子吧,”王秀英接话,“三鲜馅的,你小时候……你们那儿的孩子应该都爱吃。”
他们走了。房间安静下来,但好像又不一样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排骨汤的香气,冰箱被填满,桌上还有他们留下的一袋洗好的苹果。我坐在床边,忽然觉得这个狭窄的空间,第一次有了点“家”的意思。
那天下午,我收到王秀英的微信:“汤要是喝不完,晚上一定要煮开一次再放冰箱。苹果每天吃一个。电饭煲我让你爸看了看,还能用,就是煮饭时水要比刻度线少放一点,不然太软。”
我回:“好,谢谢阿姨。”
她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这就是开始。一场以金钱和合同为基础的交易,却以一碗热汤、一袋苹果、几句叮嘱的方式悄然渗透。
接下来几周,模式固定下来。每周六上午九点,他们准时到来,带着做好的菜、补充的食材、有时还有小东西——一双厚袜子(“看你就穿那么薄”)、一个护眼台灯(“晚上码字太暗伤眼睛”)、甚至是一盆新的绿萝(“那盆救不活了,换这个,好养”)。
他们待的时间不长,通常一个半小时。王秀英收拾房间、整理冰箱、偶尔帮我缝扣子(“线头都快掉了”)。周建国则负责“技术活”:修好了我吱呀响的椅子,给窗户换了密封条,还给我演示怎么用微波炉做简单的蒸蛋。
谈话内容也越来越自然。周建国会讲些话剧团的趣事,王秀英会说以前教学生唱歌的片段。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话题,不问我的收入,不问我的感情状况,不问我和真实父母的关系。他们就像在经营一片精心划定的苗圃,只在边界内浇水施肥。
而我,起初的拘谨慢慢融化。我开始期待周六的敲门声。我会提前烧好水,洗干净仅有的两个杯子(他们自己带了水杯,但我还是准备了)。我会在周五晚上特意收拾屋子,不是为了伪装,而是不想让他们太累。有一次我感冒,王秀英摸了下我的额头,立刻让周建国去买药,然后自己煮了姜茶,坐在旁边看着我喝完。她的手很粗糙,但覆在我额头时很暖。
“一个人在外面,最怕生病。”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哭。但我忍住了。这是交易,我提醒自己。他们是演员,这是服务。两万块买来的关心,不能当真。
可身体不听话。胃记住了王秀英做的红烧肉的味道,耳朵习惯了周建国进门时那声“小林,我们来了”,甚至我的社恐神经,在他们面前都放松了些。在他们面前,我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周末不出门,不需要为不善言辞道歉,不需要假装自己过得热闹充实。
他们接纳了我的“不正常”,并把它当成正常。
转折点发生在两个月后。公司接了个急项目,连续加班三周,每天到家都是后半夜。那个周六早上,我睡过头了。敲门声响起时,我还在床上昏睡,挣扎着爬起来开门,头发乱翘,眼里全是血丝,身上还是皱巴巴的睡衣。
门口的王秀英倒吸一口气。
“你这是……熬夜了?”周建国眉头紧锁。
我含糊地应了声,让他们进来,自己瘫坐在椅子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模糊中,我感觉王秀英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手。“手这么凉……”我听见她低声对周建国说,“脸色也不对。”
然后我就睡过去了。太累了,像台过载死机的电脑。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身上盖着被子,窗帘被拉上了,房间光线昏暗。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和食物的香气。我坐起身,看见周建国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正在看手机。见我醒了,他放下手机。
“醒了?你阿姨在热汤。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
我摸了下额头,确实有点烫。“可能是前几天淋雨了……”
“年轻人也不能这么糟蹋身体。”周建国语气有点重,但眼神是担忧的。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先喝点水。你阿姨煮了粥,等会儿吃一点,再把药吃了。”
王秀英端着一碗白粥和小菜进来。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浮着一层米油。“趁热吃,发发汗。”
我接过碗,勺子拿在手里,忽然鼻子一酸。怕被看见,我低头大口喝粥。粥很烫,烫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天他们待了很久。王秀英逼我喝完粥吃了药,又让我躺下。她坐在床边,手轻轻拍着我的被子,像哄小孩一样。“睡吧,我们在这儿。”
周建国在厨房收拾,水声哗哗的。然后他坐在桌边,安静地看带来的报纸。
我在那种安心的氛围里又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听见他们压低声音的对话。
“这孩子,太不会照顾自己。”
“压力大吧,你看他瘦的。”
“下周炖只鸡,得补补。”
“嗯。电热毯是不是也该买一个?他这屋子阴。”
我闭着眼,眼泪悄悄滑进枕头。那是租了这个房间三年来,第一次有人在里面谈论如何让我过得更好。
病好后,我对他们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我开始在非周六时间主动给王秀英发微信,拍一张我按她教的方法炒的菜(虽然糊了),或者问“叔叔上次说的那个工具叫什么”。她会认真地回复,偶尔还发来语音,讲得更详细。周建国则给我分享一些搞笑的话剧片段,还有养生文章——“你们搞电脑的,得多看绿色,多活动脖子”。
我们甚至有了第一次“家庭活动”。某个周日,他们带我去逛了花卉市场。我本来极度抗拒人多的地方,但周建国说“就当陪我们老两口散步”,王秀英说“买盆花,房间有点生气”。我硬着头皮去了。市场里人潮涌动,我紧张得手心出汗。王秀英走在我旁边,偶尔轻轻拉一下我的袖子,示意我避开人流。周建国则在我另一边,像一道屏障。最后我们买了一盆仙人掌和一盆薄荷。王秀英说:“仙人掌不用总浇水,适合你。薄荷可以泡水喝,清凉。”
回去的路上,周建国在路边买了糖葫芦,递给我一根。“小时候的味道。”他笑。我咬着糖葫芦,酸甜的糖壳在嘴里化开,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背影,忽然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春节快到了。按合同,我需要他们配合回老家“演出”。我提前买了三张高铁票,告诉他们行程。王秀英开始紧张地准备“见面礼”——给我老家亲戚的。她拉着我商量:“你大姨喜欢什么?听说爱喝茶?舅舅呢?抽烟吗?但抽烟不好,还是买点别的……”
她那么认真地投入角色,让我愧疚又感激。
出发前夜,他们来我住处做最后准备。王秀英帮我整理行李箱,一边放东西一边念叨:“这件毛衣回去穿,家里冷。给爸妈的礼物放这儿,别压坏了。充电宝带了吗?路上用……”
周建国在检查我的身份证车票。“明天早点起,别误了车。到地方给我们发个消息。”
我看着他们忙碌,忽然开口:“叔叔,阿姨……谢谢。”
他们停下来,看向我。
王秀英笑了笑,眼尾的皱纹温柔地堆起:“谢什么,应该的。”
应该的。因为合同,因为钱。可他们的眼神太真,真到让我几乎忘了这是一场交易。
那个春节,因为他们的存在,成了我记忆中第一个没有尴尬和沉默的团圆年。周建国和我爸喝酒聊时事,王秀英和我妈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说悄悄话。他们演得太好,好到所有亲戚都羡慕我“有这么开明的父母”。我妈私下拉着我说:“你爸妈……真不错。”她眼里有释然,也有点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回北京的高铁上,我坐在靠窗位置,看着外面飞驰的景色。周建国和王秀英坐在我旁边,王秀英在打瞌睡,头靠在周建国肩上。周建国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危险。
我租的是演员,是服务。但我好像……开始把他们当真的家人了。
而合同还有半年就到期了。到时候,这场戏该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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