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失眠的夜里,我刷到了一个奇怪的广告。
广告标题很直白:“租个父母,缓解催婚压力,专业演员,量身定制。”下面有一行小字:“临时父母,真实关怀,助您度过家庭危机。”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网站,像是十年前的设计风格。服务明码标价:基础套餐,父母出场一次(三小时内),两千元;月度套餐,每周一次电话关怀,两次微信问候,五千;年度套餐,包括节假日上门探望、配合应付亲友、提供情感支持……两万。
我盯着那个“年度套餐”,手指在鼠标上停留了很久。两万块,是我三个月的房租,是我攒了半年想换的顶配电脑,是我妈半年的退休金。
但也是我妈不再哭泣的可能,是下次公司活动时我能拿出一张“全家福”的可能,是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说“我爸妈昨天还跟我视频呢”的可能。
渴望像藤蔓一样从心脏里爬出来,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渴望的其实不是“父母”——我有的,虽然不像别人的那么亲密。我渴望的是“正常”。是那种在茶水间听同事抱怨“我妈又唠叨我穿秋裤”时,能自然地接上一句“我妈也是”的资格。是春节回家时,不再因为沉默而让空气凝固的能力。是让我妈能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板说“我儿子在北京过得可好了”的底气。
我想要一套伪装,一副能让我混迹于人群中的面具。
凌晨三点,我填了申请表。在“期望的父母类型”一栏,我写了:普通,温和,不要太热情。像大多数人的父母那样就好。
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声音很温和的中年男声:“林先生吗?我是‘家庭定制服务’的顾问。您填写的资料我们看过了,我们有一对非常适合您的‘父母’,周建国先生和王秀英女士,他们经验丰富,特别擅长处理……像您这样的情况。您愿意先见一面吗?”
我们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厢。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了。
周建国——我后来的“假爸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夹克,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个掉了漆的保温杯。他看见我,立刻站起来,笑容有点紧张但真诚:“小林是吧?快坐快坐。”
王秀英——我后来的“假妈妈”——穿着碎花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很软,像看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当我坐下时,她轻轻把一杯推过来的茶又往我面前挪了挪:“小心烫。”
他们和广告里说的“专业演员”不太一样。没有夸张的表演痕迹,没有刻意的煽情。他们就像……就像真的是一对从老家来看儿子的普通父母,带着一点拘谨,一点期待,一点怕被嫌弃的小心翼翼。
我们谈了一个小时。主要是周建国在说,王秀英偶尔补充。他们退休前都是文艺工作者——周建国是县话剧团的演员,王秀英是小学音乐老师。儿子在国外定居,几年才回来一次。“闲着也是闲着,”周建国搓着手说,“就想找点事做,帮帮你们这些在外打拼的年轻人。”
他们给我看了之前服务的“客户”写的感谢卡(匿名处理),照片里他们和不同的“子女”合影,笑容看起来都挺真实。他们甚至准备了一份详细的合同,条款清晰,包括保密协议、行为界限(比如不过问真实财务、不擅自联系真实亲友)、紧急情况处理流程等等。
“我们不是要代替你真正的父母,”王秀英轻声说,这是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我们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临时搭个手,让你喘口气。”
那句话击中了我。
我签了合同。年付两万,服务期一年。包括:每月一次上门探望(周末),每周两次微信或电话问候,所有法定节假日配合演出(如需),以及一次“重大场合支持”(我选了春节)。
签完字,周建国伸出手,很郑重地跟我握了握:“小林,以后这一年,请多关照。”王秀英则从布袋里拿出一个饭盒:“我自己做的包子,你带回去,晚上热热就能吃。”
饭盒是温的。
回去的地铁上,我抱着那个旧铝饭盒,忽然有点恍惚。这一切太荒诞了——我,一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租了一对父母。但饭盒透出的温度透过外套传到胸口,又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奇怪的安心。
那天晚上,我吃了包子,白菜猪肉馅,有点咸,但很好吃。我拍了一张空饭盒的照片,发给了王秀英的微信(刚加的):“阿姨,包子很好吃,谢谢。”
她几乎秒回:“好吃下次再给你做。晚上别熬太晚。”
我看着那行字,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这就是开始。一个出于逃避和伪装而起的荒诞交易。我以为我买的是服务,是表演,是暂时堵住生活漏洞的补丁。我没想到,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也没想到,一年后,当我试图结束这场交易时,我会对着那对穿着土气毛衣的“假父母”,听到他们说:
“儿啊,合同是合同,父母是父母。”
而那时,我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想赶他们走,还是害怕他们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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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城市的喧嚣,摒弃世俗的烦恼,利用周末的闲余时间,全身心的拜读了这部小说《社恐儿子的假父母,不退租了》,不想对这部小说评头论足,因为再美好的词语也无法表达我对这部小说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