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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主角(王崇明朱雀李承乾)最新章节1更新

2026-01-08 13:50:29 作者:江钧一
  • 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王爷,皇上挂念您身子,特命奴才来瞧瞧。”他放下茶盏,“顺便……请王爷进宫一趟。”“皇上要见本王?”“正是。”他压低声音,“王爷,昨儿宰相在御书房跪了两个时辰,哭诉家门不幸。又说……有些陈年旧事想聊聊。关于十二年前的。”他抬眼盯着我的脸。我面色不变:“十二年前啊,那么久了。宰相记性真好。”“可不是嘛

    江钧一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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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章节介绍

《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是一部脑洞大开的优秀之作,在作者江钧一鬼斧神工的创作之下,故事情节又是如此合理,经得起百般推敲!《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第1章介绍的是:第三天寅时三刻,天还没亮。我在厨房包粽子。“王爷,您真要亲手.........

《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第3章 在线试读

第三天寅时三刻,天还没亮。

我在厨房包粽子。

“王爷,您真要亲手做这个?”老陈打下手,满脸疑惑。

“嗯,今天端午,做几个粽子送进宫去。”

“可是王爷,今日大朝会,宰相肯定要发难,您还有心思……”

“越是这时候越要淡定。你慌慌张张的,别人还以为你心虚。”

“可我听说宰相联络了六部尚书和御史台,要在朝上当众弹劾您通敌!”

“哦,那挺好,省得我一个一个收拾。”

辰时初,粽子煮好了。

我挑了两个最漂亮的装进食盒。

“备车,进宫。”

宫门外,百官陆续抵达。

看到我的马车,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眼神复杂。

我提着食盒下车。

“王爷。”吏部尚书拦住去路,“今日大朝,您怎么来了?”

“本王不能来吗?”

“那倒不是……”他瞥了眼食盒,“只是您这提着粽子,不像是来上朝,倒像是来走亲戚?”

周围低笑。

我看着他笑了:“张尚书。”

“嗯?”

“你牙缝里有菜叶。”

吏部尚书脸色一僵,下意识闭嘴。

我绕开他继续走。

身后窃窃私语。

“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

“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太极殿。

皇上高坐龙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宰相王崇明出列。

“臣有本奏!”声音洪亮,“臣要弹劾逍遥王李悠然!通敌卖国,私通突厥,致使北境战事溃败,百姓生灵涂炭!”

满殿哗然。

通敌卖国,诛九族的罪。

我站在原地,面色平静。手里还提着食盒。

“王相可有证据?”皇上开口。

“有!”王崇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臣昨夜截获的密信!乃逍遥王亲笔所书,与突厥可汗约定割让北境三城,换取白银百万两!”

李总管接过信呈给皇上。

皇上看了几眼,脸色渐沉。

“逍遥王,你有何话说?”

我上前一步拱手。

“臣无话可说。”

王崇明眼中闪过狂喜。

但下一秒。

“因为那封信是假的。”我抬头直视皇上,“臣的字迹皇上应该认得。这封信笔迹形似神不似,是临摹伪造。”

王崇明冷笑:“王爷说伪造就是伪造?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回头。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浑身是血的人踉跄走进大殿,扑通跪倒。

“北境斥候王铁柱!奉林破虏将军之命,八百里加急送战报入京!北境孤城守住了!昨夜子时突厥大军突然溃退三十里!我军趁势追击斩敌三万!林将军说突厥营中流传,可汗收到密信说有诈,匆忙退兵!”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王崇明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我走上前接过竹筒取出战报看了一眼,递给李总管。

“皇上请看。”

皇上快速扫过战报,眼神变幻。

良久抬头看向王崇明。

“王相,你刚才说逍遥王通敌致使北境溃败。可现在战报上说北境大捷。这……”

“是突厥的诡计!”王崇明急声道,“定是突厥故意退兵,好为逍遥王洗脱嫌疑!”

“哦?”我转身看他,“宰相大人怎么知道突厥是‘故意’退兵?还是说,那封让突厥退兵的密信,根本就是你伪造的?”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查查就知道。”

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

“巧了,本王这里也有一封密信。是十二年前先帝驾崩那晚,有人写给突厥可汗的。”

展开信纸朗声念道:

“‘可汗亲启:今上病危,八王夺嫡在即,愿以幽、云、朔三城,换贵部陈兵北境牵制镇北军,勿使其回京……’”

顿了顿,看向王崇明惨白的脸。

“落款是——王崇明。”

轰——

整个大殿炸开了锅。

“不可能!那是伪造!是栽赃!”

“是不是伪造,比对笔迹便知。”我把信递给李总管,“皇上可以派人去宰相府书房,第三块地砖下取出十二年前的文书,一比便知真假。”

王崇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他死死盯着我:“你怎么会知道地砖……”

“我怎么会知道?”我笑了,“因为十二年前,帮你送那封信的人——是我杀的。”

王崇明瞳孔骤缩。

“你想问我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年不说?”我走近他,声音压低只让他听见,“因为当年我需要你帮我扶李承乾上位。现在,不需要了。”

王崇明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

“皇上!”御史大夫突然出列,“臣也要弹劾宰相王崇明!”

“臣附议!”

“臣附议!”

六部尚书中瞬间站出来四个。剩下两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墙倒众人推。

王崇明看着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笑得癫狂。

“好!好!好一个逍遥王!老夫小看你了!”

他转身面向皇上扑通跪倒。

“老臣认罪。但有一事,老臣死也要问个明白!”

猛地抬头瞪着我。

“十二年前八王夺嫡,七天之内七个王爷或暴毙或疯癫或‘自愿’退位——是不是你干的?!”

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

连皇上也握紧了龙椅扶手。

我沉默片刻。

笑了。

“是。”

轻飘飘一个字。

让整个太极殿寒气弥漫。

“你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我整了整衣袖,“大哥贪杯,我在他酒里加了点东西。三哥好色,我送了他几个美人,美人身上带了点东西。五哥信佛,我在他佛香里掺了点东西。七哥胆小,我让人扮鬼吓他,他就疯了。至于其他人……”

顿了顿。

“我只是告诉他们,如果不退出,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然后他们就看到前面几个兄弟的下场。于是,都‘自愿’了。”

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可听的人脊背发凉。

十二年前那场腥风血雨,满朝文武都有耳闻。七个王爷七天之内全部出局。当时都以为是天意巧合。

现在才知道……

是人祸。

是眼前这个整天吃喝玩乐的逍遥王一手导演的。

“你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我笑了,“如果真有天谴,第一个该劈的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是你们这些为权为利不顾百姓死活的人。本王杀了几个人,救了天下人。这笔账……”

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

“划得来。”

皇上沉默。

良久。

“王崇明,通敌卖国构陷亲王,罪不可赦。革去宰相之位打入天牢三司会审。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

王崇明瘫软在地。

被侍卫拖走时他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李悠然……你不得好死……”

我没理他。

转身提起食盒。

“皇上,这是臣亲手包的粽子,端午安康。”

李总管接过食盒。

皇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皇叔……”

“臣在。”

“你今日让朕想起十二年前的你。”

“是吗?”我笑了笑,“那皇上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十二年前的我?”

皇上没回答。

挥了挥手。

“退朝吧。”

走出太极殿,阳光刺眼。

百官跟在我身后,保持三丈距离。

走到宫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

“诸位,今日之事大家也看到了。本王呢,还是那个只想吃喝玩乐的逍遥王。只要你们别来惹我,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但要是有人不长眼……”

笑了笑。

“王崇明就是榜样。”

转身上车。

马车驶离宫门。

回到王府,年糕跑过来蹭腿。

我抱起它往后院走。

“王爷。”朱雀出现在身后,“北境消息,林将军重伤但性命无虞。”

“赵无极呢?”

“左肩中箭,已处理伤口无大碍。”

“嗯。宰相那边盯紧点,他门生故吏太多,难免有人想劫狱或者灭口。”

“属下明白。”朱雀顿了顿,“还有一事。”

“说。”

“皇上刚才密召禁军统领,调了三百人包围了咱们王府三条街外的所有出入口。”

我笑了。

“这是防着我呢。”

“主子是否需要……”

“不用。”我挠挠年糕的下巴,“他怕是好事。怕了就不会乱动。”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王崇明那些党羽的名单。按图索骥一个一个来。记住要慢,太快了皇上该睡不着了。”

朱雀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眼神一凝。

“主子,这上面有些人是皇上的心腹。”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所以才是慢慢来。温水煮青蛙,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熟了。”

傍晚。

天牢。

王崇明坐在肮脏的草堆上眼神空洞。

牢门打开,狱卒端饭进来。

“吃饭了相爷。”

王崇明没动。

狱卒把碗放下压低声音:“相爷,外面有人让小的带句话。”

王崇明猛地抬头:“说!”

“那人说……留得青山在。”

王崇明眼睛一亮:“他在哪?能不能救我出去?”

狱卒摇头:“那人还说,相爷知道的太多活不了。但……”凑近声音更低,“可以给逍遥王留点礼物。”

塞给王崇明一个小纸包。

“明早逍遥王会来天牢‘探视’。到时候相爷知道该怎么做。”

狱卒退了出去。

王崇明握着纸包手指颤抖。

良久眼中闪过疯狂。

“李悠然……既然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攥紧纸包藏进衣袖。

抬头看着牢房小窗透进来的月光。

笑了。

笑得狰狞。4

子时三刻。

我正坐在书房翻看北境战报,忽然心头一悸。

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

“王爷?”老陈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看我皱眉不由问道,“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揉了揉眉心。

可能累了。

接过碗刚舀起一勺——

手一抖。

瓷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爷!”老陈惊呼。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老陈……”刚开口喉咙一紧。

一股腥甜涌上来。

“噗——”

血喷在书案上。

鲜红刺眼。

“王爷!!!”老陈的喊声像是隔着一层水。

我扶住桌沿眼前阵阵发黑。

毒。

什么时候……

“朱雀……朱雀!!!”

老陈冲出门外大喊。

黑衣身影瞬间出现在书房。

看到我的样子朱雀面具下的眼睛骤缩。

“主子!”她扶住我手指搭上脉搏,脸色大变,“是‘七日断魂散’!”

“什么毒?!”

“南疆奇毒无色无味,入体后潜伏七日,一旦发作半个时辰内必死!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

四个字像铁锤砸在心上。

老陈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我却忽然笑了。

嘴角还在溢血。

“七……七日……那不就是从宰相寿宴那天算起……”

朱雀猛地抬头:“王崇明!他敢下毒?!”

“不是他。”我摇摇头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子割喉咙,“他若有这种毒早就用了……是别人……是那个在背后……”

视线越来越模糊。

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

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流走。

也好。

咸鱼了十二年也该退休了。

就是有点可惜。

冰淇淋还没吃够。

年糕没人喂了。

北境的林破虏那小子说要回来跟我喝酒……

“主子!主子撑住!”

朱雀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远。

我闭上眼睛。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隐藏技能‘死神归来’激活——】

【死亡,只是开始】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猛地睁眼。

却发现自己飘在空中。

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书房地上,朱雀正拼命往我嘴里塞药丸。老陈跪在旁边老泪纵横。

而我像个旁观者。

【系统载入中……】

【载入完成】

【欢迎回来,死神殿下】

系统?

想起来了。

十二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二天就绑定了这个“权谋系统”。但系统说能量不足进入休眠,要等宿主濒死时才会重新激活。

原来濒死是这个意思。

【当前状态:灵魂出窍】

【持续时间:12时辰】

【能力解锁:灵魂探查、记忆读取、意念干扰】

“我能做什么?”我在心中问。

【找出下毒者】

【获取解药】

【或——】

【杀死下毒者,系统将强制修复宿主身体】

“强制修复?”

【以命换命】

【死神权柄】

懂了。

杀人续命。

很公平。

“怎么找下毒者?”

【灵魂探查可追踪毒源】

【当前毒源方向:正北】

正北。

天牢方向。

“去天牢。”

灵魂状态可以穿墙。

飘出王府掠过夜色中的京城。

天牢阴森潮湿。

径直飘到最深处王崇明的牢房。

他还没睡坐在草堆上手里握着一个小纸包眼神疯狂嘴里喃喃自语。

“李悠然……你死了……你死了……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飘近看向纸包。

纸包上残留着淡淡黑色气息。和现在我体内流动的毒同源。

但不是源头。

只是沾染。

【毒源追踪:继续向北】

还要往北?

穿过牢房墙壁顺着走廊飘。

一路向北穿过三道铁门。

来到天牢最深处一个独立牢房。

这里干净得多甚至有桌椅床铺。

一个穿着囚服的老者正坐在桌前提笔写字。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飘到他身后看他在写什么。

是佛经。

《地藏菩萨本愿经》。

“一切众生未解脱者……”他写着忽然停下笔叹了口气,“施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我心头一震。

他能看见我?

老者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眼睛清澈得不像老人。

“老衲虽已还俗但多年修行还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他看着我灵魂所在的位置,“施主身上有毒气缠绕,命不久矣。”

“你是谁?”我问。

虽然他听不见。

却像是听懂了。

“老衲法号慧空,十二年前是太子府的客卿。”

太子府。

李承业。

我大哥。

“施主不必惊讶,老衲修过‘他心通’虽然功力大减但听魂音还是可以的。”

“是你下的毒?”我直接问。

“是。”他坦然承认,“为太子报仇。”

慧空站起身走到窗边。

“十二年前太子殿下仁厚贤德本可继承大统造福天下。却被施主用毒计害死。老衲苟活至今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施主放松警惕的一天。”

我沉默。

“所以毒是十二年前就下了?”

“是。”慧空转身,“太子殿下薨逝那日,老衲在施主的茶里下了‘七日断魂散’的第一味引。此毒需分七次下每次间隔至少一年。老衲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最后一道引子。”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瓷瓶。

“今早王崇明要毒杀施主,老衲让狱卒换了毒。换成了第七引。七引齐发神仙难救。”

说得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解药呢?”

“无解。”慧空摇头,“此毒本就是为了复仇而制。老衲从未想过要留解药。不过……”

顿了顿。

“施主若能在十二时辰内找到‘天山雪莲’、‘南海蛟珠’、‘西域火蟾’、‘北冥寒铁’四样东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四样东西分散在天南地北。

十二时辰根本不可能。

“你在耍我。”

“不。”慧空笑了,“是在给施主一个希望。人在绝望时有希望才会痛苦。老衲要施主在希望中死去。”

好狠的和尚。

“既然要复仇为何不直接杀我?”

“因为老衲想看看……”慧空眼神深邃,“看看施主这样的人在面对死亡时会不会怕。会不会后悔。”

我笑了。

灵魂状态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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