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出身低,我却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 章节介绍
黑鼠编著的小说《他嫌我出身低,我却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题材为都市类型,小说故事情节紧凑、内容精彩,生活气息浓郁,人物性格鲜明,有血有肉。《他嫌我出身低,我却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第1章内容介绍:曾经,京城人人皆知,骠骑将军陆承渊爱妻如命。可.........
《他嫌我出身低,我却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 第1章1 在线试读
曾经,京城人人皆知,骠骑将军陆承渊爱妻如命。
可最近他竟瞒着我,在外养了个与我容貌相似的外室。
我气的当场将香炉砸了过去:
“陆承渊,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这条命。”
他立刻将那女子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刺骨:
“你给定安侯当了三年医女,侍奉榻前,不知廉耻,也配提救命之恩?”
我笑道心口发疼,字字泣血:
“当年是我用自己换来的灵药,救你的命,养你的兵,扶你坐上将军之位。”
“陆承渊,你享用这一切时,就不觉得噎得慌吗?”
他青筋暴起,嘶吼道:
“云舒窈,你再敢放肆,我立刻休了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转身就走。
这个薄情寡义的夫君,和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我,全都不要了。
1
走出将军府,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
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匾额,陆府。
五年前我牵着马把他从药铺接回来,他说这辈子不会辜负我。
如今我连这个门都不配进了。
身后传来姜玉棠娇滴滴的声音:“将军,姐姐好凶啊,人家害怕......”
陆承渊低声哄她。
“别怕,有我在。”
我抚上小腹,这个孩子,是他出征前那晚有的。
那天他喝了酒,抱着我说:
“舒窈,等我回来,我们要个孩子。”
如果这次能怀上,明年春天就能抱上了,相信我,我会是个好父亲。”
现在想来,真是太蠢了。
离开将军府,我漫无目的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这偌大的京城,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陆承渊母亲嫌我出身低,他的同僚在背后议论我,他从不替我说一句话。
我忍了,我以为只要我够好,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我。
现在想来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我凭借模糊的记忆,走回了城南的老宅。
那是爹留下的,两间土坯房,院墙塌了半边,屋顶的瓦片碎了大半。
当年我执意要跟陆承渊走的时候,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依靠。
再也不会回到这个破败的地方,如今再看还真是造化弄人。
我推开院门,灰尘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那棵槐树已经枯死了,杂草长到膝盖高。
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和墙角几个碎瓦罐。
邻居说,爹走的那天晚上,手里还捏着一张我小时候画的黄连。
我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没有点灯。
月光从破屋顶漏进来,照在我的手上。
这双手,给定安侯熬过药,给陆承渊换过伤药,给无数人诊过脉。
可它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连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想起小时候,爹教我认药,我老是记混,他从不发火只是笑着说,明天再背。
想起他给人看病从不收穷人的钱,有人拿鸡蛋来换药,有人拿粗布来换方子,他都收。
药铺赚不到钱,我们经常喝稀粥就咸菜,但他总是把稠的留给我。
冬天的时候,他把我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院门被人推开。
陆承渊站在门口,披着一件玄色大氅。
见我坐在破门槛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种地方。
“你跑这儿来做什么?跟我回去。”
我没有动。
“回去?回哪儿?”
他皱眉,往前走了一步。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好笑:
“那你要我怎么说?”
“恭喜将军纳得美妾?还是谢谢将军不嫌我脏?”
他脸色变了变,语气软下来几分。
“姜玉棠的事,我可以解释。她父亲是我麾下旧部,战死沙场,临终托我照看她。”
“我纳她,不过是给她一个名分。”
我站起身,盯着他,胸口像是被人攥住捏的生疼。
“给她名分?要穿我当年的衣裳?要半夜搂在怀里?你照看她,照看到榻上去了?”
他恼羞成怒,声音也不自觉拔高几度:
“云舒窈!你别不识好歹!我纳个妾怎么了?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
“你以为你还是定安侯府的人?你不过是个药铺出来的丫头!在侯府待了三年,谁知道你干不干净!”
原来之前说的定不负我,都是假的。
“药铺出来的丫头,救了你这条命。”
我往前走一步,他往后退一步。
“陆承渊,你现在嫌我出身低了?你咽下去的每一口药,花的每一两银子,都是我换来的。不觉得愧对于我吗?”
他脸色惨白,手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转身走进屋里,从床底下拿出爹留下的药箱。
那是我从侯府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箱子里是爹的手抄医书,还有他当年教我认药时写的小纸条,每一张都歪歪扭扭的,写着药名和药性。
我抱着药箱往外走。
他拦住我,嘴唇动了动,冷笑了一声。
“你一个女子,名声坏了,又没个依靠,你能去哪儿?”
“云舒窈,你以为离了我哪里还有人敢要你?”
我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那是我的事。”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他在身后喊了一句。
“你走了就别回来!我陆承渊的将军府,不养忘恩负义的女人!”
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毅然走了出去。
2
刚走出没几步,小腹传来一阵隐痛。
我扶着墙,等那阵痛过去。
一个黑衣男人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云姑娘,侯爷让属下送来的。”
我没有接。
“我跟他没关系了。”
他把信放在墙头上,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拆开了信。只有一行字:
揭帖的事我帮你查,姜家的人要不要我替你料理。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小腹的痛又来了,比刚才更剧烈。我低头,看见血顺着腿流下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我不想保了,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他爹不要他娘了,他来了也是受苦。
他会在将军府长大,姜玉棠会欺负他,陆承渊不会护他。
与其让他来这个世上受罪,不如让他干干净净地走。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对不起孩子,娘保护不了你。
脚步声响起。
姜玉棠站在巷口,远远看去,竟有几分像当年的我,她一定对着铜镜练了很久。
她走近看见地上的血,嘴角微微翘起,随即换上一副惊慌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了?”
她俯身看我,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姐姐你知道吗,将军说每次碰你,都会想起你在侯府的样子......恶心。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当年他在药铺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舒窈身上的药味真好闻,这是救命的味道,我闻一辈子都不够。”
这才几年。
我盯着她;
“所以他找你?找一个长得像我的,出身清白的,年轻干净的。”
“好让他觉得自己没那么脏?”
姜玉棠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
“你闭嘴!”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后腰重重地撞在墙上,能听见骨头和砖石的碰撞声。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鲜血浸透了衣裙,更猛烈的剧痛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我咬紧牙关,冷汗湿透了后背。
姜玉棠退后两步,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干净,转身就跑。
我躺在地上,感觉身体里的温度一点一点流失。
想喊人,喊不出来。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破屋顶的声音。
3
我躺在那里,觉得身体越来越轻。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身体里抽离,一点点地流逝。
我知道那是孩子,他在离开我。
我想伸手抓住他,但只有满手血迹。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冲进来。
陆承渊冲进巷子,身后跟着两个侍卫,看见地上的血,脸色惨白。
他蹲下来,手在发抖,想抱我又不敢。
“叫大夫......快叫大夫!”
姜玉棠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跪在旁边哭。
“将军,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推了我,我本能地挡了一下......”
陆承渊看看我,又看看姜玉棠。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刻,我以为他会相信我。
以为他会看见我身下的血,看见我惨白的脸,看见我已经说不出话的嘴唇。
下一秒,他伸手扶住了姜玉棠。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原来我为他做的所有事,都抵不过姜玉棠的一句哭诉。
“孩子没了,是姜玉棠推的。”
陆承渊僵住,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可他最后只是偏过头,什么也没说。
我闭上眼睛。
他信的,从来就不是我。
再醒来时,人在医馆。
感受到小腹空荡荡的,我动了动手指。
疼。
浑身像被拆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试着深呼吸,小腹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剜走了。
一个青衫大夫站在床边。
“你的孩子没保住,失血过多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我没有说话。也好不用跟着我受苦了。
他干干净净地走了,比留在这个世上好。
门被推开,陆承渊走进来。
他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他声音沙哑: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有身孕,如果我知道......”
我开口,声音干涩:
“知道了又怎样?知道了就不会纳姜玉棠吗?”
我看着房梁。
“陆承渊,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嫌我。从你醒来的第一天,你就嫌我。”
“你不说是因为你欠我的命,后来你有了钱,有了兵,有了将军的位置,你不欠我了,所以你纳了姜玉棠。”
“她像我,但她干净。”
“我以为我够好,你就不嫌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可是陆承渊,我错了。你不愿承认这一切,所以你把我踩到泥里,好让自己站得更高!”
他浑身发抖,眼泪掉下来。
“陆承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牵绊也没了,出去。”
他张着嘴想再说些什么。
“出去!”
我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想起他做过的承诺,想起那些我以为会是一辈子的东西。
原来一辈子,只有短短几年。
翌日一早,大夫进来换药,几度欲言又止。
“外面有人在传你的闲话,说你在定安侯府待过三年,说什么的都有。你还是别出门了。”
大夫走后,我让药童帮我买了一份揭帖回来。
纸上写着我的名字。
“云舒窈”三个字,被人用朱砂圈出,像干涸的血迹。
密密麻麻的写着我在侯府的三年,满纸荒唐言。
说我是侯爷的药奴,说我是侯爷的玩物,说我用身体换药材。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直戳心口上。
落款处盖着姜家的私印。
我把揭帖揉成一团,手指在发抖。
不是怕,是恨!
4
门被推开。
陆承渊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他看见我手里的揭帖,脸色变了变。
“你知道了?”
我没有看他,冷冷道:
“你早就知道?你知道是谁干的,你什么都不做?”
他沉默片刻,把汤放在桌上
“我已经查过了,是姜家的人干的。姜玉棠说她不知情。”
“你信?”
他回避我的目光。
“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名声已经这样了,再闹下去......”
“再闹下去,丢人的是你陆承渊。”
他被我说中,脸色铁青。
“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我咄咄逼人?”
我撑着身子坐起,伤口被牵动,疼的我倒吸一口气。
“陆承渊,我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你扶的是她,我的孩子没了,你护的是她。”
“如今满城都在骂我,你让我别闹了。我肚子里掉出来的,是你的骨肉,你问过一句疼不疼吗?”
他怔在原地。
我擦掉眼泪,看着他。
“你没有,你只在乎你的脸面。陆承渊,你这个人,从头到尾,心里只有你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不闹,我告!”
“告你宠妾灭妻,告你家宅不宁,告你和离。”
他脸色惨白。
“你一定要这样?”
“一定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陆承渊你听好了,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心里忽然轻松了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我用十年时间等一个人爱一个人,也忍了所有委屈。
他站在那仿佛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矮了一截。
沉默良久,他转身就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我靠在床榻边,闭上眼。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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