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成群结队的妖鸦,遮天蔽日。
苏清秋终于看到了站在城墙根下的我。
她看到了我身后碎成渣的阵石。
她看到了我手里还在滴着幽蓝光液的战斧。
"陈野!"
她的声音变了调,凄厉到破音。
"你干了什么?!你疯了?!你是人族的罪人!"
我抬起头,被火烧得焦烂的脸上扯出一个笑。
"人族?"
"老子是地球人。"
萧衍反应过来了,拔出腰间的佩剑,对城墙上的弓箭手怒吼:"射!射死他!"
箭雨落下来。
我没躲。
三十几支箭扎进我的身体,钉在泥地上。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妖潮涌过我身边,巨大的妖兽从我头顶跃过,朝着城墙上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扑去。
一头六阶蛇妖率先爬上城垛,血盆大口咬碎了三个弓箭手。
宾客们的尖叫声、妖兽的嘶吼、城墙崩裂的轰鸣混在一起。
苏清秋到底是武神,她一掌拍碎了那头蛇妖的头颅。
但后面还有十头、百头、千头。
萧衍被一只妖鸦抓破了半边脸,惨叫着躲到苏清秋身后。
"秋儿,救我!"
苏清秋咬着牙,武神神格全力运转,金光笼罩全身。
她朝我嘶吼:"陈野!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修复阵眼!"
"修复?"
我把嘴里的血吐掉。
"我的神级骨髓,我的战功,我的脸,我的腿,你还我啊?"
一头四阶妖虎从侧面扑来,巨爪拍碎了我的胸腔。
我倒下去的时候,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无穷无尽的妖潮翻上城墙,把金光护体的苏清秋层层叠叠地淹没。
萧衍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世界开始变暗。
然后,系统尖叫了。
本世界已毁灭,将重置至三分钟前!
4
我睁开眼。
脚下是泥地,头顶是城墙,城墙上丝竹管弦、灯火辉煌。
婚宴还在继续。
苏清秋和萧衍正在敬酒。
身上的伤全没了——不对,是回到了三分钟前的状态。脸还是烂的,腿还是断的,但那些箭伤和被妖虎拍碎的胸腔全部复原了。
手里攥着那把战斧,斧刃上绝对破坏的白光已经冷却了。
系统的声音炸开在脑子里。
宿主!你疯了!你刚才毁灭了整个世界!七十二万人族平民、三万守军、所有文明记录全部归零!
"哦。"
你哦什么?!这是重罪!永久重罪!你——
"再来一次。"
系统卡壳了。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
我拖着断腿往那扇铁门走去。
系统的语气变了,从愤怒变成恐慌。
等等等等——宿主,冷静!绝对破坏一天只能用一次!你要等明天才能——
"谁说我要用绝对破坏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城墙上方。
苏清秋正好端着酒杯朝城垛走来,大概是想透口气。
她低头,看见了泥地里站着的我。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奇怪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恐惧。
短暂的、莫名其妙的恐惧。
跟当初太子府里那个徐良娣一模一样——被我杀过的人,即使没了记忆,身体也会记住那种死亡的感觉。
苏清秋打了个寒颤,酒杯差点脱手。
她看着我,声音发虚:"你……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没回答,冲她笑了笑。
半边焦烂的脸上扯出的笑容,在火光映照下极为渗人。
苏清秋猛地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空,差点从城垛上跌下来。
萧衍眼疾手快拉住她:"秋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稳住身形,扭头不再看我。
但我注意到她端酒杯的手在抖。
我收回笑容,拄着战斧转身走了。
不急。
今天的绝对破坏已经用过了,我需要等明天。
但这不代表今晚没事做。
我需要为明天的第二次世界毁灭做些准备。
比如——搞清楚城外百万妖族里,最大的那头妖王在哪里。
5
夜风裹着腥气,我蹲在城墙外侧的废墟堆里。
镇妖大阵虽然被系统重置修复了,但有些东西重置不了——比如我十年来在城外妖域里摸出的暗道。
那条暗道从西段城墙根下穿过去,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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