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不丢人。”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目光各异——有好奇,有戏谑,有怜悯,有漠不关心。
我坐在那里,沉默了两秒。
我妈教过我一句话:如果被人放在火上烤,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跳下去,被火烧死。另一个是把火踢回去,烧死放火的人。
“叔叔,”我抬起头,看着孟老爷子,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只香炉,建议您别点了。里面是水泥和上周的瓜子壳。”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周太太笑得最大声:“哎哟,这小姑娘真会开玩笑!水泥和瓜子壳——你当这香炉是垃圾桶啊?”
赵淑华的脸涨得通红,不是为我,是为她自己。她带我来是为了让我丢人,但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胡说八道”的方式丢人。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闭嘴!”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徐老师也笑了,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无知小辈的宽容眼神看着我,“不过鉴宝这种事情,还是要建立在专业知识的基础上的。不能光凭想象。”
“我不是凭想象。”我说。
“那你是凭什么?”孟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核桃在他指间转了两圈。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我,像看一只突然闯入客厅的流浪猫。赵淑华伸手想拉我,我避开了。沈逸飞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紫檀木桌前,在香炉前停下来。
“这只香炉的铜锈颜色不对,”我指着炉腹上的绿锈,“真正的千年铜锈是由内而外生成的,锈层从铜胎内部向外扩散,所以颜色过渡自然,有层次感。但这只炉子的铜锈全部浮在表面,用指甲抠一下,底下露出来的不是自然氧化的铜胎,而是被化学药水腐蚀过的黄铜。”
客厅里的笑声停了。
“看范线也不能只看它像不像真的。真品失蜡法铸造的器物,范线是不规则的,因为在古代制范脱模的时候会留下手工修整的痕迹。这只炉子的‘范线’太过规整了,两条线从头到尾一模一样宽窄,那是现代模具翻砂之后打磨出来的。这不是商周也不是战国,这是翻砂工坊量产的工艺。”
“再说重量——真正的青铜器,因为铜锡铅的配比关系,密度高,压手感重。这只炉子这么轻,不是因为用了什么‘失传的轻量化配方’。青铜合金里没有能显著减轻重量又不影响硬度的成分。它轻,是因为铜皮底下填的不是青铜,是水泥掺碎报纸和瓜子壳。”
我抬起头,看着孟老爷子,声音平静。
“您如果不信,可以把炉底的铜皮撬开一点。瓜子壳应该还没发霉,毕竟是上周才塞进去的。”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徐老师的脸从红色变成白色,又变成青色。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孟老爷子手指间的核桃停止了转动。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看无知小辈”的宽容,变成了一种锐利的、审视的注视。那两颗浑浊的眼珠里,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转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老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只炉子在我孟家放了八十多年。你说它是假的?”
他的气场在说话的同时向外扩散,灰蒙蒙的气息像一团浓雾朝我压过来。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我能——那种被寒气笼罩的压迫感,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按在水面下。
我的左眼捕捉到了一个异常。
香炉内部透出来的气里,除了水泥和瓜子壳的信息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符咒残留。那是一道被撕碎了的镇物符,黑色的符纸碎片夹杂在水泥块之间,符上的朱砂还在微弱地发出暗红色的光。
这只香炉不但是假货,还是一个风水阵的阵眼。
我想起了来之前在别墅外面看到的那层灰色气罩。这只香炉就放在客厅的正中央,正对着别墅的“中宫”位置。如果它是阵眼,那么整个孟家老宅的风水格局都是从这一点开始被污染的。
“正好相反,”我收回思绪,直视孟老爷子的眼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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