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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练炁修仙

我在大明练炁修仙风系魔导 著

主角:张宇济张正常
《我在大明练炁修仙》是玄幻题材的小说,作者风系魔导在叙事上具有无与伦比的功力,悬念设置具有极强的逻辑性,细节处理得当。《我在大明练炁修仙》内容简介:洪武初年,张宇济觉醒了先天一炁,他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人的世界,可是他发现周围一个练炁的都没有,于是张宇济只能对着周围的普通人说:“贫道不善拳脚,但有金光咒.”,“那小子,来试试本座的雷法啊打..五雷轰顶”...
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24 19: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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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一年,十一月初,龙虎山。山间的风已经有了冬日的凛冽,吹在脸上像细刀子刮过一样,生疼。银杏树的叶子早就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观云亭四角的瓦片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冷冷的光泽。张宇济盘腿坐在亭子里,面朝东方,闭目打坐。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恢复元气,也足够他将体内的炁再往上推一个台阶。之前那次为张正常疗伤,虽然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炁,但就像是将一块铁重新回炉锻造一样,当炁再次充盈丹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对炁的掌控力又精进了几分。那感觉就像是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钢丝,每一次弯折都会让它变得更加坚韧、更加有弹性。他的金光咒也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四个月前,他催动金光咒的时候,身上那层金色的光芒还是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而现在,当他全力催动金光咒时,那层金光已经能够稳稳地覆盖住他的全身,虽然还算不上多么明亮耀眼,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飘忽不定、随时可能熄灭。但张宇济心里清楚,这些都还远远不够。他现在的实力,放在《一人之下》的世界里,恐怕连最普通的异人都比不上,更别说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佬了。老天师张之维的金光咒能亮得像个小型太阳,能硬扛炮弹,能以一己之力碾压整个全性。而他的金光咒呢?顶多也就是能挡挡普通的拳脚,真要是遇上刀枪剑戟,能不能扛得住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给他十年,不,哪怕五年,他都有信心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一个足以自保的水平。可他最缺的,恰恰也是时间。因为从今天起,他的时间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早在四个月前,张正常就预言过,朱元璋会派人来龙虎山。那位坐在金陵城皇宫里的皇帝,耳目遍布天下,张正常“起死回生”这样的大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张宇济一直在等这一天,等那个来自京城的使者,等那一道召他入京的圣旨。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四个月。“小师弟!小师弟!”张宇清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慌张。张宇济睁开眼睛,看到张宇清正沿着石阶跌跌撞撞地往上跑,道袍的下摆被他撩起来塞在腰带里,露出里面的棉裤,跑起来的样子有些滑稽。“怎么了?”张宇济站起身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不紧不慢地问道。张宇清跑到亭子里,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紧张和不安。他一把抓住张宇济的胳膊,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来……来人了!京城来人了!是来传圣旨的!”张宇济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伸手理了理衣领,又拍了拍袖口的灰,然后对张宇清说:“走吧,下山。”张宇清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张宇济听到这个消息会紧张、会害怕、会不知所措,可眼前这个小师弟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的粥还不错一样。两人沿着石阶往山下走,张宇清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好几次都差点踩空。张宇济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稳,不急不慢,像是饭后在散步一样悠闲。走了没多远,张宇清忽然放慢了脚步,侧过头来看了张宇济一眼,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咬牙,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小师弟,你说……皇帝叫你去京城,是要干什么?会不会……会不会对你不利?”张宇济看了张宇清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师兄,你不用担心。”张宇济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跟张宇清聊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随意,“我在皇帝的眼中,就是个大夫。能治病、能救人、能续命的大夫。皇帝以后还指望着我给他看病呢,不会怎么我的。”这话说得不无道理。朱元璋再狠,也不会对自己的大夫下手,除非他不想活了。张宇济心里清楚,像他这样的人,在朱元璋眼里就是一件工具,一件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工具。只要他老老实实地当好这件工具,不掺和朝政,不结交权贵,不表现出任何政治野心,朱元璋就不会动他。张宇清听了这话,脸上的担忧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张宇济,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涩:“可是……可是你给人治病,是要耗费寿元的啊!上次你治了父亲,就折了两年的阳寿。要是皇帝三天两头让你治病,那你……你还能活多少年?”张宇济被这话噎了一下。他差点忘了自己四个月前撒的那个谎。当时他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编了一个“耗费寿元”的说法,用来堵住朱元璋可能提出的无休止的要求。可他没有想到,这个谎话最先担心的不是朱元璋,而是眼前这位真心实意为他着想的师兄。看着张宇清那双写满了焦虑和心疼的眼睛,张宇济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告诉张宇清实话,想告诉他“耗费寿元”是假的,想告诉他自己的寿命不会因此减少一分一毫。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自保的实力。在龙虎山上,他有张正常护着,有张宇初护着,有一众师兄护着,不需要担心什么。可一旦去了京城,到了朱元璋的地盘上,他就只能靠自己了。在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帝面前,他必须给自己裹上足够厚的盔甲,哪怕这层盔甲是用谎言编织的,也比赤手空拳要好。除非有一天,他能拥有老天师张之维那样的实力。到了那个境界,金光一开,万法不侵,管你是皇帝还是权贵,管你是刀山还是火海,统统不放在眼里。到那时候,他才敢说真话,才不需要说谎,才能真正地活得像个人。但现在,还不行。张宇济深吸了一口气,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伸出手来,在张宇清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嘴角的笑容不变,语气依然轻松:“师兄,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秘法耗费寿元,但也不是每次都要折寿。师傅那次是因为太严重了,油尽灯枯,所以才折了两年。一般的小病小痛,不碍事的。”张宇清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还想再问什么,但张宇济已经迈开步子继续往山下走了,他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快步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过竹林,越过石桥,绕过三清殿,来到了天师府的正殿。正殿里已经站满了人。张正常坐在主位上,四个月的时间,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像从前那样健步如飞,但至少能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处理日常事务了。张宇初站在张正常身侧,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黑色的布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其他的弟子们分列两侧,按照入门先后和年龄大小站得整整齐齐,一个个表情肃穆,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面前站着的是来自京城的使者,一个中年太监,身后跟着四名腰挎长刀的禁军侍卫。整个大殿里的气氛凝重得像一潭死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张宇济和张宇清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张宇济目不斜视,快步走到张正常面前,先向张正常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来,向那位太监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句:“张宇济,见过天使。”那位太监上下打量了张宇济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笑容掩盖了。他清了清嗓子,尖着声音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家就宣旨了。”张宇初上前一步,在太监面前跪下,双手接旨的姿势做得标准而恭敬。张宇济也跪了下来,低着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开来,念了一长串文绉绉的句子。那些句子辞藻华丽、对仗工整,引经据典、用典繁复,什么“奉天承运”啊,什么“皇恩浩荡”啊,什么“龙虎名山、道教祖庭”啊,翻来覆去地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却简单得很,洪武十二年正月,是皇帝的五十大寿。皇帝听闻龙虎山天师府的道法高深,特召天师张宇初携弟子张宇济入京,为皇寿祈福。张宇初跪在地上,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漏掉一个字。“臣张宇初,领旨谢恩。”太监念完最后一个字,张宇初立刻叩首接旨。张宇济也跟着叩首,额头触地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各种念头。皇帝召张宇初入京,这在意料之中,毕竟张宇初是天师,龙虎山的掌门人,皇帝办大寿,请天师去祈福,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但皇帝特意在圣旨中点明了要带上他张宇济,这就耐人寻味了。这说明,皇帝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而且知道得很清楚。皇帝知道张正常“起死回生”的事情跟他有关,知道那个“独门秘法”的存在,知道这个九岁的孩子有某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张宇济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太监。太监正在跟张宇初说着什么,脸上堆着笑,声音尖细而客气:“天师大人,皇上派来的车队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了。大人收拾收拾,就可以带人出发了。皇上说了,路上不必着急,慢慢走,别累着。但也别太慢,皇上还等着见天师大人呢。”张宇初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张正常。张正常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冲张宇初微微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他去收拾东西,不必担心山上。张宇初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众弟子说道:“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宇理,你去帮我收拾几件换洗的衣裳。宇行,你去把书房里那几本新抄的道经拿来,包好了,我要带去京城。宇济,你……”他转头看向张宇济,张宇济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冲他笑了笑:“大师兄,我自己收拾就行,就那么几件衣裳,不用麻烦别人。”张宇初看着张宇济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大殿里,太监和四名禁军侍卫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张正常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吩咐身边的小道童去倒茶,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端起茶杯慢慢地喝着。茶是好茶,龙虎山自产的云雾茶,香气清雅,回味甘甜。太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知道是在品茶,还是在观察这龙虎山上的一草一木。四名禁军侍卫像四根柱子一样站在他身后,目不斜视,纹丝不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张宇济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几件换洗的道袍,叠好了塞进一个蓝色的粗布包袱里。他将包袱系好,背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六年的小屋。木板榻,粗木桌,竹椅子,旧衣柜,桌上那盏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油灯,墙角那盆已经枯死了半年的文竹。一切都那么简单,那么朴素,那么熟悉。当他背着包袱回到前院的时候,张宇初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的包袱比张宇济的大得多,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张宇初走到张正常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哑:“父亲,儿子走了。”张正常看着这个大儿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来,在张宇初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他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简短地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到了京城,凡事多留个心眼。”“儿子记住了。”张宇初直起身来,又转向众弟子,拱了拱手,“各位师弟,山上就拜托你们了。”张宇理带头回了一礼,声音洪亮:“大师兄放心,山上有我们呢。”张宇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院门口。张宇济跟在后面,走到张正常面前的时候,也停下来行了一礼。张正常看着这个九岁的弟子,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保重。”张宇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着张宇初走了。张宇清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张宇济的袖子,塞了一个油纸包在他手里。张宇济低头一看,是一包桂花糕,还带着体温的热气,显然是刚从厨房里拿出来的。“路上吃。”张宇清的声音有些发哽,鼻头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花,“别饿着了。”张宇济将桂花糕塞进包袱里,伸手在张宇清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笑了笑:“师兄,别送了,回去吧。”山下停着三辆马车,都是那种带篷的官车,车厢用厚实的青色毡布围着,里面铺了褥子和毯子,比张宇济想象的要舒适得多。太监和禁军们已经上了车和马,张宇初和张宇济被安排在了中间那辆最大的马车里。车帘一放下来,外面的世界就被隔绝了。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碎石铺就的山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厢里有些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在地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斑。张宇初坐在车厢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张宇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他从包袱里掏出那包桂花糕,掰了一块递过去,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郊游:“大师兄,别想太多了,没事的。”张宇初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小师弟。”张宇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测说了出来,“你说……皇上这次叫你去京城,会不会……不让你回来了?”张宇济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地嚼着,目光落在车帘缝隙处透进来的那一线光上。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很有可能。”他最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我可能要长留京城了。”张宇初的手猛地攥紧了,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被他捏成了一团,碎屑从指缝间簌簌地落了下来,落在了车厢的地板上。马车继续向前,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单调而沉闷,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龙虎山的轮廓在后方的天际线上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了灰蒙蒙的天空之中。

书友评价

  • 小时可爱此时帅
    小时可爱此时帅

    毕业前夕,我和男朋友因工作原因分手了,曾经的海誓山盟,终究化为过眼云烟。一度沉沦的我,无意中滑到了这部小说《我在大明练炁修仙》,被主角张宇济张正常的爱情感动的稀里哗啦,同时也坚定了我的信心,因为我勾勒出了理想中的那个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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