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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练炁修仙最新章节2免费阅读 无弹窗小说平台

2026-04-24 19:37:21 作者:风系魔导
  • 我在大明练炁修仙 我在大明练炁修仙

    洪武初年,张宇济觉醒了先天一炁,他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人的世界,可是他发现周围一个练炁的都没有,于是张宇济只能对着周围的普通人说:“贫道不善拳脚,但有金光咒.”,“那小子,来试试本座的雷法啊打..五雷轰顶”

    风系魔导 状态:连载中 类型: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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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练炁修仙》 章节介绍

风系魔导的这部小说《我在大明练炁修仙》,属于玄幻类型,小说主线清晰明朗,节奏紧凑明快,角色塑造鲜明,叙事严谨有序,值得一读。《我在大明练炁修仙》第2章内容介绍: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将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张正常靠在.........

《我在大明练炁修仙》 第4章 在线试读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将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张正常靠在床头,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正定定地看着坐在角落里喘着粗气的张宇济。九岁的少年此刻狼狈得很,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灰色的道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额头上,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张正常看了他片刻,缓缓开口了。“宇济。”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你救了我这条命,这份恩情,为师记在心里。不过……为师有几句话要问你。”张宇济抬起头来,看着张正常。“师傅请说。”张正常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直视着张宇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救人这件事,你是不是还能办?都能救治什么样的伤?”这话问得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张宇济知道,张正常不是在试探他,而是在替他考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张张宇济垂下眼帘,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他现在的状态,他自己最清楚。体内的炁几乎被掏空了,就像是一个被舀干了水的水缸,缸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不够”,像是无数张嘴在同时喊饿。按照他这三年的经验,这种程度的消耗,至少需要三五天才能恢复到正常水平。但张宇济心里清楚,他不能说实话。不是因为不信任张正常,而是因为他马上就要进入朱元璋的视线了。这位明朝的开国皇帝,从一介布衣一路杀到九五之尊的位置上,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连他自己恐怕都数不清。在这样的人面前,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来,那就是找死。所以,他必须有所保留。张宇济在心里迅速地盘算着,一个说辞渐渐成形。他不能说自己三五天就能恢复,那样的话,一个月他就能治十个人,一年就是一百多个,朱元璋不把他当成一个行走的续命机器才怪。他必须把这个周期拉长,长到让朱元璋觉得用他不划算,或者至少不能无休止地使用他。一个月。这个数字在张宇济的脑海里定了下来。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既不会让人觉得他在故意推诿,又能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缓冲空间。但这还不够。光是时间上的限制,还不足以让朱元璋打消念头。那位皇帝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你有用,他不在乎等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他需要再加一道保险,代价。张宇济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为难的表情。他先看了看张正常,又看了看张宇初和张宇清,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师傅,弟子这独门秘法,确实能救人。但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弟子现在这情况,一个月之内,是没有办法再为人治疗了。”张宇初皱了皱眉,追问道:“一个月?怎么要这么久?”张宇济苦笑了一声,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汗水擦掉了又冒出来,像是永远擦不干似的。他指了指自己惨白的脸色,又抬了抬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说:“师兄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装的吗?这法子消耗太大了,弟子的身体撑不住。一个月能缓过来,已经是最快的了。”张宇初仔细看了看张宇济的脸色,又看了看他不停发抖的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确实,张宇济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他那副虚脱的模样,都不会怀疑他是在故意拖延。张宇济说到这里,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了一种更加为难的表情。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张正常身上,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一字一句地说:“而且……而且这种秘法,也不是没有代价的。”这话一出口,张宇初和张宇清的脸色同时变了。“什么代价?”张宇清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张宇济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最后才抬起头来,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说:“师傅之前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了,五脏六腑都衰败得厉害。弟子这次救治,是用自己的寿元去填补师傅的亏空。粗略算下来……大概损伤了两年的阳寿。”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张宇初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张宇济,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两年阳寿,这个九岁的孩子,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折了两年的阳寿,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少吃了一碗饭一样随意。张宇清的反应更加直接,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他几步走到张宇济面前,蹲下身子,双手捧着张宇济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上下下地看了又看,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小师弟,你……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会折寿,我们……”“师兄。”张宇济打断了张宇清的话,伸出手来,在张宇清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师傅的命,比两年重要。”张宇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些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偏过头去,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但那双通红的眼睛出卖了他。张正常一直没有说话。他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面,目光沉沉地看着张宇济。那双经历了六十多年风霜的眼睛里,有感动,有心痛,有愧疚,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张正常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没有质疑,甚至没有再多看张宇济一眼。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张正常信没信“折寿”这个说法,张宇济不知道,也不打算去探究。他撒这个谎,不是为了骗张正常,而是为了让张正常帮他圆这个谎。因为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不是张正常,不是张宇初,不是张宇清,而是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坐在金陵城皇宫里的皇帝。这个谎,是撒给朱元璋听的。张正常转过头去,看向张宇初,吩咐道:“去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吧。”张宇初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伸手在脸上使劲抹了两把,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认自己的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才拉开了房门。院子里,一众弟子正三三两两地站在银杏树下,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焦急地踱步。当张宇初拉开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张宇初站在门口,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们,看着他们脸上那些担忧、焦虑、期待交织在一起的表情,忽然觉得嗓子又有些发紧了。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都进来吧,师傅要见你们。”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击中了一样,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涌了进去,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挤满了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张正常,不是躺在床上面如死灰、奄奄一息的张正常,而是靠坐在床头、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的张正常。“师傅!”张宇理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师傅您……您好了?”张正常微微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从每一个弟子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还在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的张宇济身上。“都听好了。”张正常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宇济这孩子,修道有成,自创了一门独门秘法。这次能捡回这条命,全靠他。”众人顺着张正常的目光看向张宇济,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师弟的样子。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正常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张宇济的状况。此刻一看,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小师弟,此刻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瘫坐在凳子上,脸色白得吓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但是。”张正常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这种秘法,是要付出代价的。宇济为了救我,耗费了自己的寿元。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可外传。你们都是龙虎山的弟子,都是宇济的师兄,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众弟子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点了点头。张正常看着众弟子的反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行了,都散了吧。宇初、宇清,你们两个送宇济回房休息。他需要静养,别让人去打扰他。”众人虽然心里还有千般疑问、万般感慨,但张正常既然已经发话了,谁也不敢再多留。等众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正常、张宇初、张宇清和张宇济四个人。张宇初走过来,弯腰将张宇济从凳子上扶了起来。张宇济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瞬间晃了一下,张宇清连忙从另一边扶住他,一左一右地架着他往外走。张宇初和张宇清架着张宇济走出了房间。院子里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冷气息,张宇济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张宇初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了张宇济的身上。那外袍太大了,穿在九岁的张宇济身上,像是一床被子裹着一个小人儿,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张宇济没有拒绝,反而将外袍拢了拢,把整个人缩了进去。三个人穿过回廊,走过前院,来到了张宇济住的那间东厢房。张宇清推开房门,张宇初将张宇济扶到榻边,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张宇济的后背刚一接触到榻上的被褥,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张宇清去倒了碗温水,端过来递给张宇济。张宇济伸手去接,手指还在发抖,碗里的水晃得洒出来了一些,溅在了被褥上。张宇清干脆不让他自己喝了,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端着碗,慢慢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入腹,张宇济感觉好了一些。“小师弟。”张宇初坐在榻边,看着张宇济那张苍白的小脸,声音有些发涩,“你今天……你让我说什么好。”张宇济睁开眼睛,看了张宇初一眼,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张宇初看得很清楚。“大师兄,什么都别说了。”张宇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师傅那边还需要人照顾。”张宇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张宇济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站起身来,帮张宇济把被子掖好,又检查了一下窗户有没有关严实,然后吹灭了桌上的油灯,拉着张宇清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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