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后的权力,给了我丞相府的荣耀,给了我全天下的艳羡,唯独没有给我一丝一毫的真心。
我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耗尽了青春,熬干了情思。
从少女熬成妇人,从期盼熬成绝望。
我为家族活,为后位活,为天下人的目光活,唯独没有为自己活过。
弥留之际,大雪纷飞,萧景渊坐在我的病榻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轻声道:“清悦,这一生,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想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委屈?
何止是委屈。
我用一生,做了他爱情里的配角,做了他皇权路上的垫脚石,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若有来生,我沈清悦,绝不嫁入皇家,绝不做这囚笼中的凤鸟。
我要挣脱所有束缚,为自己而活,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带着这无尽的遗憾,我彻底闭上了双眼。
2
“小姐!小姐,您醒醒!”
清脆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焦急的哭腔,熟悉又遥远。
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落在粉色的纱帐上,暖意融融。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是我少女时闺房清芷轩独有的味道。
眼前的丫鬟梳着双丫髻,眉眼稚嫩,正是我年少时的贴身侍女,春桃。
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没有岁月的痕迹,更没有病入膏肓的憔悴。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纤细白皙,充满了生机。
“春桃,”我声音沙哑,开口问道,“今夕是何年何月?”
春桃抹了抹眼泪,连忙回道:
“小姐,您忘了?今日是景元十五年三月初六,您前日在花园扑蝶摔了一跤,撞晕了头,睡了整整一天呢!”
景元十五年,三月初六。
我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及笄后的第三日。
这一年,我尚未与萧景渊大婚,赐婚圣旨虽未正式下达,却已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定局。
丞相府满心欢喜地筹备着婚事,等着我嫁入东宫,光耀门楣。
前世的我,满心期待这场婚事,如今想来,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萧景渊的虚情假意,后宫的冰冷囚笼,家族的枷锁束缚,一世的委屈与绝望,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让我心头骤紧,再也不愿重蹈覆辙。
这一世,我不要做太子妃,不要做皇后,不要做家族的棋子,更不要做萧景渊保护心上人的挡箭牌。
我要离开京城,离开这是非之地,去一个无人认识我的地方,为自己而活。
可丞相府嫡女的身份,是我甩不开的标签。
父亲沈仲身居丞相之位,一心追求家族荣耀,绝不会允许我退婚;萧景渊更不会轻易放过我这个绝佳的挡箭牌,抗婚之罪,足以让丞相府陷入险境。
硬抗不行,逃避亦会连累家人。
我必须寻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脱离京城,又不会让丞相府落人口实。
前世在宫中,我曾听往来的商队说起过边塞。
北方雁门关、玉门关一带,虽常年受匈奴侵扰,却也是商旅往来的要道,南北货物互通,商机无限。
只是边塞苦寒,路途艰险,京中贵女从无人愿意踏足。
而我,偏偏想去那里。
我自幼跟着家中账房先生学过算账,对经商一事颇有天赋,只是身为闺阁女子,从未有施展的机会。
前世困于深宫,只能看着账本解闷,这一世,我大可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边塞经商。
既可以远离京城的纷争,摆脱萧景渊的算计,又能靠自己的双手谋生,获得真正的自由。
边塞百姓困苦,商旅往来不易,我亦可凭借自己的生意,接济百姓,为边疆安定尽一份力,找到活着的真正意义。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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