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外卖员:我靠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 章节介绍
《疯癫外卖员:我靠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是一部值得大家细细品读的优秀小说,很多网友期待能够进行电视剧改编。不过,至于能拍成什么样,大家又很是担心!经典章节(疯癫外卖员:**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第1章)内容放送:睡我上铺的兄弟死后,给我发来一条五.........
《疯癫外卖员:我靠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 疯癫外卖员:**差评整顿黑暗产业链第1章 在线试读
睡我上铺的兄弟死后,给我发来一条五星差评。
我在停尸房送外卖时,订单备注写着:“兄弟,我棺材板压不住,帮我报警。”
我叫陈末,二十七岁,是个外卖员。
我的生活目标简单到枯燥:攒够妹妹的换肾钱,然后带着她离开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越远越好。
为此,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熟悉这座城市的每一条毛细血管,知道哪个小区保安好说话,哪条小巷能抄近道。我是平台的金牌骑手,靠的是玩命,不是运气。
凌晨两点,手机响了。
不是闹钟,是接单提示音。
我正蹲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就着矿泉水啃冷包子。
瞥了一眼屏幕,眼皮跳了跳。
送餐地址:市殡仪馆,三号停尸厅。
订单备注:“送到三号厅,右手边第三格冷藏柜,务必亲手交给‘张伟’先生。谢谢。”
麻辣烫,加麻加辣。
配送费加夜间补贴,顶我平时跑五单。
平台还挂着“准时达”翻倍奖的标签。
鬼才接这种单。
我盯着那行地址,手指在“拒绝”按钮上悬停。
胃里冰冷的包子在翻滚。
妹妹这个月的透析费还差两千。
昨天医院又来催了,语气客气,内容冰冷。
拇指挪开,按下了“接单”。
取餐,打包,骑上我那辆改装过电瓶、跑起来嘎吱响的电驴。
深夜的城市褪去喧嚣,像个卸了妆的疲惫巨人。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个慌乱的鬼。
殡仪馆在城北郊外。
越靠近,灯光越稀疏,空气越凉。
惨白的路灯照着高大肃穆的门楼,“殡仪馆”三个大字在黑夜里泛着冷光。
门卫室亮着灯,里面的人影靠在椅子上,似乎睡着了。
我压低帽檐,拎着外卖袋,像个真正的幽灵溜了进去。
里面空旷得吓人,只有几栋黑黢黢的建筑轮廓。
夜风穿过松柏,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哭。
三号厅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更加森冷的白光。
我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混合着别的什么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一排排巨大的银色冷藏柜像沉默的墓碑,列在两侧。
右手边,第三格。
金属拉手冰凉刺骨,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到天灵盖。
我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脑海里闪过无数恐怖片的镜头。
怕什么?里面最多是具尸体。
死人比活人安全。
我试图说服自己。
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
滑轮发出干涩的“嘎——”一声,柜体滑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廉价黑色布鞋的脚。
往上,是深蓝色的涤纶裤子,洗得发白。
再往上……
我的呼吸停了。
时间也停了。
躺在冰冷不锈钢板上的那张脸,青白,僵硬,嘴唇发紫,眼睛紧闭。
但我认得他。
烧成灰我都认得。
张伟。
我大学睡在上铺四年的兄弟。
一个月前,他打电话给我,声音压得很低,说老家有点急事,要回去一阵子,可能联系不方便。
我还骂他搞这么神秘,是不是欠了赌债跑路。
他干笑两声,说回头请我喝酒。
酒没喝上,他人躺在这儿了。
不,不对。
他不是“躺”在这儿。
他是死了,被放在这儿。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他的脖子。
那里有一道深色的、不自然的瘀痕,边缘不规则,像是……勒痕。
绝非上吊那种。
“张……张伟?”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当然不会回答。
外卖袋从我颤抖的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汤汁渗出来,红油蜿蜒,像条丑陋的小蛇。
几乎是同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不是订单提示。
是打赏到账的清脆音效。
我僵硬地掏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您有一笔新收入:来自‘张伟’的订单打赏,5元。附言:兄弟,吓到了吧?我也吓死了。”
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手脚冰凉,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没等我从这诡异的打赏中回过神来,又一条通知,几乎是踩着前一条的尾巴,弹了出来:
“您收到一个五星差评!评价人:张伟。评价内容:送达超时,汤汁撒漏,服务态度恶劣。建议:帮我把棺材板钉紧点,或者…帮我报警。”
五星差评。
死人给的差评。
建议:报警。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冷冻柜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钻进我的耳朵,变成某种邪恶的嘲笑。
张伟……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
报警?对,报警!
我哆嗦着手指,准备按下110。
就在这时,身后——停尸厅入口的方向——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还有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确认处理干净了?”一个沙哑的男声。
“放心,伪装成自杀,档案都做好了。这穷鬼,居然敢**……”另一个声音年轻些,带着不屑。
**?
脚步声在靠近,朝着我这边!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震惊和恐惧。
我猛地蹲下,像只受惊的虾米,蜷缩进旁边一个空着的冷藏柜后面。
空间狭窄,我紧紧贴着冰冷的不锈钢壁,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两个人走了进来。透过柜子边缘的缝隙,我看到他们穿着殡仪馆统一的深蓝色制服,但帽子压得很低。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材干瘦,眼神像刀子,四处扫视。
后面那个年轻些,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钥匙。
他们的目光扫过张伟所在的冷藏柜,又扫过地上那滩洒掉的麻辣烫和外卖袋。
干瘦男人皱了皱眉:“妈的,谁把外卖扔这儿?”
年轻男人踢了踢袋子,嗤笑:“哪个**骑手送错地方了吧?晦气。”
他们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里面,似乎在检查什么。
我听到他们打开其他柜子又关上的声音。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年轻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部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停尸厅里一闪。
那手机壳……暗蓝色,边缘有一道明显的、独特的十字形划痕。
是我的眼睛花了吗?不!那就是张伟的手机!去年他生日,我送的!划痕是有次喝醉他摔的,独一无二!
手机怎么会在他们手里?张伟“自杀”,手机应该作为遗物……除非,这不是自杀!
干瘦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行了,没问题就快走。周少那边还等着回话。把这边痕迹再清理一下,别留下尾巴。”
周少?哪个周少?
年轻男人应了一声,把张伟的手机塞回口袋。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模糊,我只隐约听到“鲜味集团”、“压下去”、“麻烦”几个词。
鲜味集团?本市那个食品龙头企业?
他们开始清理地面,把外卖袋捡起来扔进角落的垃圾桶,用拖把胡乱拖了几下那滩油渍。
动作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事。
我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张伟死了,脖子有勒痕,伪装成自杀。
他的手机在这两个穿着殡仪馆制服、但显然不是普通员工的人手里。
他们提到了“**”、“鲜味集团”、“周少”。
张伟一个月前突然“回老家”,很可能就是在调查什么!他发现了鲜味集团见不得光的秘密,被灭口了!他临死前,用最后一点意识,点了这单外卖,送到他自己的尸体前!用我们之间才懂的暗语——差评——向我示警、求救!
他妈的,他不是自杀!他是被杀!
而我,阴差阳错,成了凶案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还听到了不该听的对话。
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趁着两人背对着我,收拾工具准备离开的瞬间,我像一根弹簧一样从藏身处弹了出来!没有冲向大门,那里太远,而是扑向旁边一个堆放着清洁工具的小推车!
“哗啦——!”
小推车被我撞翻,水桶、拖把、消毒液瓶滚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谁?!”两个男人猛地转身,惊怒交加。
我看清了他们的脸。
干瘦男人眼神凶戾,年轻男人脸上有一道疤。
他们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凶狠。
没有半点犹豫,我转身就朝着停尸厅深处跑去!我记得刚才进来时瞥见后面好像还有个小门!
“站住!抓住他!”身后传来怒吼和急促追赶的脚步声。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我的大脑异常清晰。
绕过几排冷藏柜,果然看到一个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我撞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是殡仪馆的后院,更黑,更荒凉。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围墙猛冲!那里有个堆杂物的角落,或许能翻出去!
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咒骂。
我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奔跑,肺叶**辣地疼。
杂物堆到了!我手脚并用爬上去,指甲抠进砖缝,狼狈地翻过两米多高的围墙,重重摔在外面的草地上,顾不上疼痛,连滚爬起。
我的电驴就藏在围墙外的灌木丛后。我扑过去,钥匙**,拧动!
电驴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猛地窜了出去!
后视镜里,那两个人刚刚翻出围墙,看着绝尘而去的我,气急败坏。
其中那个干瘦男人,迅速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没有丝毫松懈,将电驴油门拧到底,在空旷无人的郊外公路上狂奔。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吹不散我浑身的寒意和心脏的狂跳。
我知道,我惹上**烦了。
惹上的是能让人“被自杀”、能把手伸进殡仪馆的庞然大物。
张伟,我的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而他们,绝不会放过我这个意外的目击者。
后视镜里,远光灯刺破黑暗。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从岔路口驶出,跟了上来。
甩掉它!
我猛地拐进一条崎岖的村道,电驴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跳跃,几乎散架。
黑车性能好,咬得很紧。
前方出现一片待拆迁的城中村,巷道错综复杂。
我一头扎了进去,像条泥鳅在迷宫般的窄巷里穿梭。
借着对地形的熟悉(送外卖跑出来的),七拐八绕,终于在一个堆满垃圾的死胡同角落刹住车,熄火,屏息。
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缓缓驶过,渐渐远去。
我瘫坐在冰冷的车座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冰冷的夜露,浸透了衣服。
安全了?暂时。
我摸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五星差评的页面。
“建议:帮我把棺材板钉紧点,或者…帮我报警。”
报警?现在吗?对着电话说什么?说我兄弟死了,差评是他从阴间发来的,凶手可能跟鲜味集团有关,还有人在追杀我?
谁会信?
警察说不定转头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就算信了,如果警方里也有他们的人呢?张伟的“自杀”档案不是都做好了吗?
不能报警。
至少现在不能。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张伟青白的脸,脖子上的勒痕,那两个人凶狠的眼神,还有那辆幽灵般的黑车……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闪回。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
但紧接着,一股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从恐惧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是怒火。
烧尽一切理智的怒火。
张伟,我兄弟。
大学时帮我揍过欺负我的人,工作后在我最难时偷偷塞钱给我,拍着我肩膀说“末儿,挺住,有啥事跟哥说”。
他就这么没了。
被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扔在冰冷的停尸柜里。
他们还要杀我灭口。
跑?带着妹妹隐姓埋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一辈子?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差评,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容扭曲,冰冷。
“张伟……”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差评我收到了。哥给你……打个追评。”
我的目光落在手机另一个图标上——外卖骑手后台。
那里有周天豪(鲜味集团少东家,本市有名的纨绔)的送餐地址、电话、他常点的店铺、他的口味偏好……过去几个月,我给他送过不下二十次外卖。
还有我出租屋里,张伟上次塞给我的那个老旧U盘。
他说:“末儿,这玩意儿放你这儿,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出点啥事,你帮我交给警察,或者……你自己看着办。”
我当时只当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现在,我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电瓶电量告急的警报声响起,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了看四周,这片城中村也不安全,天亮前必须离开。
我重新发动电驴,声音小了许多,像垂死的喘息。
我调转方向,没有回我租住的城西老破小,而是朝着相反方向,我妹妹学校附近的另一处更偏僻、连身份证都没登记的临时落脚点驶去。
妹妹还在熟睡,不能把她卷进来。
夜还很长。
我的“追评”之路,刚刚开始。
周天豪,鲜味集团,还有藏在幕后的黑手。
你们想要我的命?
巧了。
我现在,也不想活了。
我只想……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给个五星差评,不过分吧?
天蒙蒙亮时,我溜进了学校附近那个鸽子笼般的出租屋。
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垫和一个破衣柜。
这是我用假身份租的,连妹妹都不知道,原本只是用来偶尔过度疲惫时歇脚。
我反锁门,用柜子顶住,才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脱力。
冷汗干了又湿,衣服黏在身上。
停尸房的冷气好像还钻在骨头缝里。
张伟的脸,脖子上的勒痕,挥之不去。
我哆嗦着摸出烟,点了几次才着。
尼古丁稍微压下了胃里的翻腾。
然后,我翻出背包夹层里那个老旧U盘。
金属外壳冰凉,边缘有些磨损。
张伟塞给我时嬉皮笑脸的样子还在眼前:“末儿,宝贝收好,万一哥哥我哪天英勇了,这就是遗物,值大钱!”
我当时啐他一口,随手塞进包里,差点忘了。
现在,这可能是他留下的唯一武器。
屋里没电脑。
我等到早上七点,街角网吧开门,用现金开了台最里面的机器。
插上U盘,心跳如鼓。
文件夹弹出,名字很普通:“工作资料备份”。
点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和照片,命名混乱,但时间跨度很大。
我点开最近的几个。
镜头剧烈晃动,光线昏暗,显然是**。
地点:一个巨大的、弥漫着白色冷气的仓库。
穿着脏污工装的人正从卡车上卸下成箱的肉。
箱子破损,淌出暗红发黑的血水,肉的颜色很不正常,有些甚至泛着诡异的绿色。
工人们见怪不怪,直接扔上流水线。
下一个视频:流水线上,那些肉被简单冲洗,扔进巨大的搅拌机,混合着刺鼻的白色粉末(字幕显示是“XX牌增香剂”、“XX号防腐粉”)。
出来的肉糜被灌进肠衣,变成一根根颜色鲜艳的“纯肉火腿肠”。
包装车间,流水线飞快,贴上“鲜味集团·锁鲜装”、“学生营养餐**”的标签。
我认得那些标签。
满大街都是,电视广告天天轰炸:“鲜味,家的味道。”“用心做学生餐,妈妈更放心。”
胃里一阵剧烈抽搐,**呕起来。
视频还在继续。
张伟的声音压得极低,颤抖着:“……三月十五号,这批原料是冷冻了超过两年的僵尸肉,检测报告是买的……四月二号,这批鸭脖用的是病死鸭,淋巴都没剔……他们给市监局那个孙科长的红包,每次都是这个黑色塑料袋……”
画面切换到一辆黑色轿车里。
角度隐蔽,但能清晰看到副驾驶上一个梳着油头、神色倨傲的年轻男人,把厚厚的信封递给一个穿着制服、满脸堆笑的中年胖子。对话被录了下来:
油头男(周天豪,我送过外卖认识他):“孙科,学生餐那批死老鼠肉,压下去,老规矩。这是上半年的‘辛苦费’。”
孙科长(点头哈腰):“周少放心,检测报告保证漂亮。就是最近……有风声,好像有个仓库管理员不太安分?”
周天豪(不屑):“一个臭打工的,翻不起浪。找个由头开了,或者……让他‘安分’点。钱不够就说。”
视频结束。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冰冷的愤怒,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张伟,我兄弟,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才被“自杀”的。
他只是一个想挣点辛苦钱、老实巴交的仓库管理员。
他看到了地狱,想说出来,然后就被地狱吞了。
鲜味集团,周天豪,孙科长……还有那些穿着制服、吃着人血馒头的人。
证据。
铁证如山。
可我能交给谁?
张伟“被自杀”的档案都能做好,说明警方可能有问题。
那个孙科长,谁知道他上面还有谁?
我一个外卖员,拿着这些,像只抱着金砖过闹市的耗子,死得更快。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张伟不能白死。
那些可能正在吃毒火腿肠、毒学生餐的孩子,不能不明不白受害。
报警这条路暂时堵死。
舆论?对,舆论!
我立刻注册了几个新的社交账号,准备把视频片段和照片发出去。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又缩了回来。
不行。
太直接。
周天豪他们不是傻子,立刻能顺着网线找到我。
U盘里的证据是我的底牌,不能一次打完。
而且,打蛇要打七寸。
食品安全问题,或许能让鲜味集团伤筋动骨,但未必能彻底打死周家。
张伟的死,那两个人提到的“周少”,还有隐约感觉到的、更深的黑暗……我需要更谨慎,更有力。
我得用我的方式。
我退出U盘,清理上网记录,离开网吧。
阳光刺眼,城市熙熙攘攘,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一切如常。
谁能想到,光鲜的广告牌背后,流淌着那样的肮脏?
我回到出租屋,打开自己的外卖骑手APP后台。
这里,有我的武器库。
周天豪是VIP客户,地址、电话、点餐习惯,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常住市中心顶级公寓,常点几家高端日料和西餐,每周三晚上雷打不动会去“丽晶水疗会所”,海鲜过敏。
我看着他最近一次点餐的记录,是昨天下午,一份988元的日料套餐,送到鲜味集团总部大楼。
我翻着他的朋友圈(之前送餐时他扫过我微信,让我给他朋友圈点赞,我设置了仅聊天,但能看他十条状态)。
最新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豪华包厢,搂着两个网红脸,举着酒杯,背景音乐震耳欲聋。
配文:“搞定个小麻烦,神清气爽。感谢兄弟们的‘技术支持’。”
照片角落,一个印着“渔火”日料店Logo的外卖袋随意丢在地上。
小麻烦?张伟吗?技术支持?殡仪馆那两个人?
怒火再次升腾,但这次,我把它压下去,淬炼成冰。
好,周天豪,你喜欢吃日料,喜欢被人捧,喜欢显摆。
我陪你玩。
第一步,情报收集。
我开始有意识地接鲜味集团总部、周天豪公寓、丽晶会所附近的订单。
送餐时,不再匆匆来去,而是多留意。
保安换班时间,地下车库入口,后门通道,监控盲区……像蚂蚁一样,一点点勾勒出他活动范围的安保地图。
我从其他老骑手那里,用几包烟,套出了周天豪保镖的一些习惯: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路虎,通常两人一组,一个寸头带疤的叫“刚子”,一个总是嚼口香糖的叫“阿飞”。
周天豪去会所时,他们通常一个跟进去,一个在车里等。
第二步,骚扰战。
我买了几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用变声软件,捏着鼻子,以“热心市民”、“受害消费者”、“离职员工”等不同身份,向消防支队举报鲜味集团某个分店消防通道堵塞,向税务局举报他们偷税漏税(根据张伟视频里一些单据猜测),向环保局举报他们加工厂夜间排放恶臭废水……
举报内容半真半假,但足够让他们相关部门跑一趟,烦不胜烦。
我要的就是打草惊蛇,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
果然,几天后,我在送餐到鲜味集团楼下时,听到两个中层模样的人站在门口抽烟抱怨:
“妈的,这几天怎么回事?消防、税务、环保轮着来查,烦死了!”
“听说周少发了好几次火,怀疑有内鬼把数据泄露出去了,正在让刚子他们暗地里查呢。”
“查个屁!咱们那些破事,经得起查吗?赶紧把该擦的**擦干净吧!”
内部开始猜疑了。
很好。
第三步,心理战。
第一次正式“打脸”。
周三晚上,九点半。
丽晶会所门口流光溢彩,豪车云集。
我用一张新电话卡,拨通了周天豪的手机。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音乐声。
“谁?”周天豪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我压低声线,模仿着日料店经理那种恭敬又带着点职业化的口吻:“您好,周少,打扰了。这里是‘渔火’日料。您预定的本周**蓝鳍金枪鱼大腹已经到货了,顶级品质。但您预留的配送地址‘丽晶会所888包厢’,我们会所保安严格,无法进入配送。您看是取消预定,还是方便更换一个收货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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